第六十七缘~长存与瞬灭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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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缘~长存与瞬灭之缘
翼宿正要伸出五指向纳兰兰的肩头抓去,突然被人从後抱住,用一双手臂死命的箍著。
是……是谁?翼宿用力挣了挣,没能摆脱,大惊问道。
我不会……不会认输!
蓝眺?小雪和纳兰兰看清楚,原来竟是蓝眺重新站了起来,抱著翼宿不放。
为甚么……就算没有被杀死,你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从麻痹中复元过来!
我要杀了你!蓝眺答非所问,一对铁臂越收越紧。虽然蓝眺的动作和神情有点迟缓,但是凭著惊人的意志克服了麻痹感,知道再也不能放手。翼宿两条手臂连身体被蓝眺紧紧圈著,无法出拳,只能用力摆动上半身,意图摔开蓝眺。
蓝眺已几乎失去意识,他被翼宿的神技赤炼獠牙正面击中,神经的确受损,只是蓝眺那一贯不要命的狠辣个性,逼使他做出乎常人的事情,用极大的意志力掩盖神经的创伤,实则只是件反射的动作而矣。
蓝眺双掌互握,十指死死的扣著,无论翼宿如何用力想要张开手臂,也不能让蓝眺松开。到底是星宿力量较强,还是蓝眺的蛮力较强?
原来是意志力最强。
拍的一声,蓝眺左手肘已然脱臼,但他仍然不肯放手。
小兰!蓝眺为我们争取到些许时间!小雪对於眼前这一幕,实在是非常感动,但她知道不能继续看下去:你不能让他白费心机!
不!我们走了之後,他定会遭了这男人的毒手!纳兰兰自然知道,翼宿迟早会打倒蓝眺。纳兰兰抱定了自我牺牲的决心,四处张望,看见学校外墙的角落处竖著一支烧焊用的铁支,匆忙过去取了便朝翼宿跑。
小雪吓了一跳,用瞬间移动转移至纳兰兰前面,伸开双臂拦住她:你想怎样?
我也要战斗!
这是送死!小兰别怪我,我要强行带走你了!小雪急得直跺脚。
小雪姊也曾嚷著要战斗,你应该明白我的心情!纳兰兰避开小雪的手,不让她碰到自己,免得被转移到其他地方去。
纳兰兰挥舞著铁支的手腕突然被人捉住:小兰!别乱来!
是你?小雪转头看去,认得那人是纳兰龙的同学,早阵子经常到舒桦公寓闲坐的易哲。
纳兰兰还未回答,却见陈恺怡和轩辕轰穿过停车场跑过来,附近看热闹的几个学生全都散开。易哲说道:恺怡都告诉我们了!你要先跟小雪离开,这里交给我们!
可以吗?
我们会想办法!至少不能让坏人得逞!知道吗?既然他们的目标是小兰,你就不可以被捉住!
轩辕轰来到众人身旁,见蓝眺双臂开始松脱,无暇细想,紧咬著牙齿冲向翼宿。易哲才喊了一句小心,已见轩辕轰左手捉住右手的拳头,横身以右肘狠狠撞向翼宿小腹。
轩辕轰外表文秀,平日又很温文,但见他使出如此狠辣的招式,众人都觉惊奇,又替翼宿感到痛楚。
果然翼宿遭受重击,想要张口叫痛,但声音都哑了。这一冲撞甚至把箍著翼宿的蓝眺震得松开了双手,往後便倒。
轩辕轰眉头一皱,左臂倏出,一拳轰在翼宿的下颚。翼宿虽重获自由,但因先前中了一记肘锤,竟痛得弯腰,把下颚凑向轩辕轰的拳头,结果再次被命中。轩辕轰更不言语,右掌放到被打得仰起了头的翼宿胸前,用力一推:破!把翼宿推得向外直撞,撞倒一部泊在路边的电磁机车。
只见翼宿身子挨著那部电机车,胸前星宿羽衣碎裂,再也爬不起来。
易哲和纳兰兰等人看得目瞪口呆,轩辕轰却站在那里静止不动。突然拍勒一声,他脸上的眼镜镜片碎成数片,看来是刚才的撞击力把他的眼镜震碎了。
轩辕轰轻轻拿下了眼镜,转身向纳兰兰走去。他依然是文静的轩辕轰,实在不能想像他会出手帮助蓝眺,而且打倒了翼宿。
如果不是你,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小雪呆了一呆,连忙低头说道:他是星宿神将,你们竟然……
嗯,正义长存嘛!秦崎和蓝眺已把他打成重伤,所谓强弩之末,我只不过是做最简单的事……就差著那么一点,若不帮忙,秦崎他们功亏一篑!轩辕轰有点尴尬,急道:快点报警,秦崎和蓝眺也受了重伤,虽不致命,但不要延了救治。
陈恺怡这时才回过神来,忙说:那边看热闹的学妹好像已报警和通知了老师。
事情闹得大了!我们再次在学校打架,不知道怎么向老师解释才好。
你们是保护学校和我们的学生嘛!陈恺怡搭著纳兰兰的肩膊,对轩辕轰说。
辕轰看著易哲扶起秦崎,秦崎好像已经回复了意识,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著,只是手脚还没有知觉。易哲抬头说道:我不知道你也会打架。
若有需要保护的东西……必要时连你也会动手。轩辕轰点头说道:有些事情大家都不知道,因为那不是你的生活范畴……无论如何,希望秦崎和蓝眺的体质够强壮,不要受到伤害才好。
若说到救治,让我把他们送到医院去。小雪灵机一触,说道。
嗯,你会能力,龙跟我们说过。易哲点了点头。
是的!小雪就曾经使用甚么瞬间移动救过我。陈恺怡不落人後,抢著插话。
那边好多学弟学妹望著,行车道对面也聚集了不少途人……刚才他们打架已经有些神了!易哲却说:若你在众人面前使用能力,更会引起哄动!
要做的还是应该做。待警察赶到更不能使用。小雪虽然害怕把自己拥有能力的事在公众面前暴露出来,但是秦崎和蓝眺是为了保护她们而受伤,无论如何小雪也不能退缩。
那就拜托了。易哲和轩辕轰对望一眼。
我们都去。陈恺怡说。
我不能离开小兰,再带上这两个男生……我不知道能够带多少人作瞬间移动,但越带得多我会越疲累,因此只带他们三人吧。
好!我们用身子阻挡一下那些途人的视线,让你使用瞬间移动……我们随後赶来。看见远处有警察向这边接近,易哲当机立断说道:知道哪间医院吗?
嗯,我曾经去过湾岸市立医院,知道位置。小雪的瞬间移动只能转移到她肯定的位置:初恋那边麻烦你们跟进一下!
虽然说警察帮不了忙,但报警是唯一的办法,希望那些坏人知难而退。
那些在远处张望的人不敢走得太近,正好方便小雪。小雪和纳兰兰扶著蓝眺和秦崎走到角落,陈恺怡、易哲和轩辕轰围了上去遮挡众人视线。待他们重又走开,小雪已经消失不见,像是变戏法一样,看得所有人啧啧称奇。
同一时间,在旧式码头附近,星宿神将间的战斗仍然持续。
星河跑道!连串闪闪星光之中,中泽裕子被星宿用神技打得飞起老高,然後直跌下来,重重撞到地面,伴随著许多星宿羽衣的碎片。
本来在女宿的音波导拳攻击下,中泽裕子的星宿羽衣已然出现裂痕;此刻再次受到神技的攻击,终於负苛不了,数处地方已被击碎。
中泽小姐!初恋在远处叫唤道。但中泽裕子趴在地上爬不起来,更遑论回答初恋。
其实初恋本身也自顾不暇。陈碧琪一次又一次向她攻击,虽然没有使用神技,战斗技巧略嫌单调,但是初恋却无法还击。
对方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初恋如何能够狠下心来?即使那些都是要命的攻击,初恋没有忘记纳兰龙曾经说过,陈碧琪好有可能被人催眠。若果真如此,初恋怎能对无辜的陈碧琪出手?
再者,初恋已经很累了。
陈碧琪左拳换右拳,右拳换左拳,把初恋逼至退无可退,背心*著码头外的围墙上。陈碧琪来到初恋身前,举起右臂,上面那长条状的护甲反射著阳光,有如燕尾一样,看上去煞是好看。
然而再好看的东西,当用来战斗也会教人惊栗。
碧琪!你真的要杀我吗?
陈碧琪木无表情,仍然高举著右臂,随时会落下。初恋在战斗与放弃之间,选择了後者,缓缓合上眼睛。即使面对死亡也不曾退缩的初恋,却不能忍受与好朋友战斗的痛心。
警察!别动!
码头前面的众人转头望去,只见码头外面的几乎荒废的行车道,少有的出现了两部电磁警车,有数个警察擎著手枪指住他们。
女宿,你还不去收拾他们?
甚么?听见星宿的说话,站在後面的女宿讶然反问。
难道是我吗?你被心宿打败,还要我来搭救!现在由我收拾心宿,这些喽罗自然要你来对付了。
女宿走到星宿身前,冷冷说道:别说笑!心宿是我的!
哈!你能够吗?两人毫不理会身遭的情形,竟这样吵了起来。
心宿已没有反抗能力,这样一个受伤的女人,要劳烦你吗?女宿冷笑道:别以为你救了我!即使没有你帮忙,我也能够反败为胜!心宿早已被我打至重伤,你不过来捡现成的便宜!
中泽裕子四肢软弱无力,体力所剩无几,却清楚听到两人的对话。
碧琪,快点走吧!警察来了!陈碧琪虽然想要杀死初恋,初恋还是担心地说道:无论你是否星宿神将,别要和这些坏人扯上关系,把自己卷进犯罪事件当中!
陈碧琪身为星宿神将,当然不用害怕警察;但作为一个学生,就像初恋一样最好不要把这种特殊的身份泄露出来。
至於在公众场合殴斗,初恋和陈碧琪其实没有两样。
听到没有?别动!你们已被包围了!这次警察的声音从电磁警车的扬声器传来,附近一带都能听到,非常刺耳。
初恋粗略数了数,警察已增加至十来个,而且6续有增援。
真吵!星宿不能让女宿听他命令,早已心中不爽:既然你们想死,那么成全你们吧!
初恋一听大惊,急道:别要伤害无辜……
星宿哪会听初恋说话?眨眼间他已经疾奔至那些警察当中。
尽管星宿等人没有武器,但是他们的打扮委实太过奇怪,警察们全都拔枪戒备。然而星宿的度太快,站在最前的两个警察还没知道生甚么事,已被星宿出拳重击,两人颈骨骨折,立即断气。星宿飞起後腿,闪电踢中第三个警察的下颚,由於力度太猛,那警察的头颅竟然被踢得飞到远处。
初恋虽然见过不少鬼魂,也曾见过妖兽杀人,但妖兽毕竟是畜牲。如今看著一个人类会用如此残酷的手段杀害其他人,觉得非常恶人,差点要吐出来。
星宿神技.星河跑道!
只看到星宿扬起双手,十指射出许多光线,交织出一道星河,星河划过之处警察无不立即倒下。
对普通人使出神技?中泽裕子吸了一口气,勉强用手肘支起上半身,刚好看到这一幕:你这个恶人……
地上躺满了警察,残余的四人这时才回过神来,却已失去理智,不断扳机向星宿开火。星宿别过脸去,抱著双臂,任由子弹射到他身上,竟毫无损。
星宿神将若没有星宿羽衣保护,单凭星宿力量未必好像真正神将般不怕枪弹。就算真正神将,也要看枪械的杀伤力吧!不过穿上羽衣,便没可能被子弹打伤。一般子弹的威力,又怎会及得上初恋用灵力打出的裂空斩?
刚好拿来试招!星宿双膝微弓,冷笑道:星宿神技.驿马星动!
只见他身子左晃右晃,飞快的在四人中穿梭,初恋只觉眼花撩乱,瞬间四人已被击倒,初恋竟看不出星宿的拳路。
星宿这招是模仿马匹的动作,以最短的距离急移动,伺机起脚攻击身周敌人。
刚才报警的几个途人起初还站在远处,打算看热闹。待见赶至的十多个警察全部殉职,这才知道害怕,尖叫著转身逃跑。
真吵耳!我再去把他们杀了。星宿不像是说笑,看来杀人令到他的情绪极是高涨。
杀吧!多说干吗?我们不是议好要把香港闹个翻天覆地吗?女宿竟然说道:这里我会搞定的了。
虽然理念不同,神将至少应该是正义的……杀害手无寸铁的人,不可耻吗?中泽裕子爬了起来,却又再次跌倒。
心宿,你自身难保,还理会别人?
我……中泽裕子虽然气馁,但想到这里,却仍然站起身道:我虽然不信神,但一直认为正确的事必然得到伸张!我不会坐以待毙!
虽然中泽裕子也曾自私地不想牵涉到与自己无关的事情里,但是亲眼目睹星宿令人指的恶行,她亦有了恻隐之心。
星宿嘿的一声,让那些途人远去,转头对女宿说道:我已经把多余的人清理了,到你收拾心宿。
哼!不用你提醒!女宿右臂垂著,提起左掌催动星宿力量。
中泽裕子摇摇欲坠的站著,双手扶著膝盖:我们以这一招分胜负吧!
我会让你出招吗?女宿虽然被中泽裕子打断了右臂,而且连头盔也破碎了,但是她的整体伤势没中泽裕子重,还拥有充足的星宿力量:看我的──音波导拳!
又是这一招?中泽裕子跃了起来,但是她仍未想到破解的方法:声波教我怎么应付!
女宿只能用单手出拳,却落到中泽裕子的脚底:是二重跃跳吗?
然而中泽裕子毕竟伤重,无法使出二重跃跳,便掉到地上来。
女宿恼羞成怒,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中泽裕子身前,使出埋身肉搏的神技重厌拳。重压拳与女宿其他神技不一样,纯以星宿力量冲敌人。这一拳印在中泽裕子的胸口,把右边胸脯的护甲压碎。
挨了音波导拳的冲击,然後再被星河跑道及重压拳击中,中泽裕子的星宿羽衣已伤痕累累,再也无法保护她了。
女宿踢翻了中泽裕子,见她滚了两滚仰躺地上,走过去出脚踹向她的胸脯:让我把她另一边的护甲也踩碎吧!
中泽裕子昏昏沉沉,但仍然举起双手,勉力托住女宿的脚跟。
女宿嘿的一声冷笑,脚上不断加压,中泽裕子却死命的托著,竟是不得寸进。
你放弃吧!让我这样一脚踹死了好!
是你太大意了。中泽裕子微微睁开双目,蒙胧的目光好不容易聚焦到女宿身上。
女宿柳眉轻扬,正想加强力量,只觉脚下一轻,竟站不住脚,往後便倒。当女宿挣扎著想要爬起身,却狼狈地再次摔倒。女宿没有痛感,但对自己身体料如指掌,她感觉到小腿怪怪的,低头看来,差没有有吓得晕了过去。
只见小腿上面血如泉涌,一只脚掌竟然不翼而飞!
中泽裕子被女宿踩著,无计可施下使出灵狐拳,把女宿的小腿切断。
即使不感到疼痛,女宿仍是出一声凄厉绝伦的惨叫,连旁边星宿也惊呆了。女宿无法相信自己失去了脚掌,到这时候,即使杀死中泽裕子,又或者求诸王天君,她这只脚掌也没可能失而复得。
这一战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中泽裕子在迷迷糊糊间出拳,没想到会把女宿的脚掌切割下来。中泽裕子翻身坐起,看见女宿单膝跪在地上,脸上那种怨毒的神情,不禁凛然一惊。就在这时候,中泽裕子的脑袋再次感受到高频声波的骚扰,看来女宿誓要杀她以报断脚之仇!
心宿!你说过我不能同时使出两种神技?女宿左手按著额角,一边动神技自然声纳,一边说道:同样是使用声波的攻击,的确不能够呢!
你想怎样?中泽裕子只能勉强把体内剩余的星宿力量,一点一滴集中到拳头上面。中泽裕子虽然重创了女宿,但她只余下出一记神技的力量而矣。
但见女宿继续催动著星宿力量,使羽衣出鸣振来维持高频声波,同时在怀中取出一张塔罗牌。
我不是曾经告诉你吗?我的塔罗牌今日一定会杀人!女宿脸色极是恐怖:这是我的占卜结果,从来没有不准的!就让你的死来应验我的占卜吧!
中泽裕子积存了所有能量,但她始终无法摆脱高频声波的困扰,把星宿力量出。
大概只有这个方法了!
女宿看见中泽裕子闭起眼睛,把双掌放到胸前。女宿心中恨极,喝道:受死吧!她用二根手指夹住塔罗牌,向中泽裕子一挥,把塔罗牌平平飞出。
就在这一瞬间,女宿只觉眼前起了一阵白光,不知何故,中泽裕子竟从眼前消失,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扭曲五官、神情凶恶的自己。女宿望著那张塔罗牌转个飞快,锋利的牌缘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後朝自己飞回来。
女宿喉头一凉,血雾从她颈际洒出,大动脉与气管被塔罗牌同时割破。女宿但觉呼吸困难,转眼间已是出气多入气少。
女宿左手掩著喉头,鲜血仍不断涌出,她哈声说道:为甚么……你会妖法……
塔罗牌今天的确会杀人,你的占卜还是很灵验。中泽裕子使出神技心月镜,虽然这一招只是防技,但也把她最後的星宿力量都消耗了。
可惜……我没猜到你我的结局。
女宿身子一软,横身卧倒静止不动。只见地上慢慢被鲜血染红,而流尽女宿的血液前是不会停止的。
战斗就是这样无情。
中泽裕子经过与女宿的战斗,尤其要抵抗自然声纳的冲击,精神、体力的耗损巨大。再加上中途星宿插上一脚,也曾用神技星河跑道来攻击她。中泽裕子可谓油尽灯枯。
星宿走到女宿旁边,厌恶地望著满地鲜血,说道:我总算见识过了。作为星宿神将,你的实力不能小觑。
中泽裕子跪在地上,无力的抬头望著眼前这个男人。
让女宿跟你打是正确的。心月狐……你擅长心灵攻击,对不?星宿徐徐说道:若是猝不及防的让你把神技反射,只怕我也会失手!不过战斗要*力量和度取胜,其他的只不过是旁门左道。
嘿!中泽裕子出无力的冷笑。她侧头望去,初恋和陈碧琪两人不知道在甚么时候离开:到了现在,我已没有还手的气力。
别故意示弱啊!即使你受了重伤,好歹也是星宿神将,而且把我的同伴打倒了。我不会大意,让你有机可乘!
就算你杀了我,我还是相信正义长存。中泽裕子垂头笑道:虽然曾经逃避,但我庆幸自己回来重新面对。否则我跟你们一样丑恶。
中泽裕子本来打算忘记星宿神将的身份,安份做个歌手,却现其他星宿神将没有放过她。中泽裕子初到香港时有些逼不得已,事到如今,却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即使要死,我也觉得欣慰……因为我和你们不同。
星宿有种被人卑视的感觉,他冷笑著举起了拳头:心宿相信正义?在我看来,它和你的生命一样……我瞬间便能消灭!
初恋正在荒废的工地之间低头疾走。
这里是旧式码头另一边的海傍,曾经要起一个新型码头和地车接驳站,只是後来因为经费而停止展,丢空也有数年时间。
刚才开始一直在码头前面对战,初恋眼见警察都被杀死,中泽裕子和女宿的激战又未知结果,旁边还有一个穿著灰蓝色星宿羽衣的男人虎视眈眈,情况看来不妙。初恋趁众人不留神,便朝码头旁边的工地跑去。
初恋并非临阵脱逃,她是另有苦衷的。
就算是多么勇敢的战士,也有不能战,只能逃的时候。
一阵危险的灵感袭上心头,初恋俯身向前飞扑,著地滚了开去,刚才所站的地方出隆然巨响,摆放在旁边的货柜竟给打穿了一个洞来。
工地里面堆满了货柜、钢材,还有一个一个的土坑和砂堆。
初恋惊魂甫定,但觉头上一黑,有个影子掠过上空,然後在她面前落下。初恋仔细瞧去,果然是穷追不舍的陈碧琪。
陈碧琪穿著深蓝色的星宿羽衣,把她的身体紧贴的包裹著。没了多余的外套和传统的校服,初恋惊觉陈碧琪高大的身体竟是如此好看,虽然并非十分突出,却像个可以用来展览衣饰的衣架。陈碧琪过一米六五的身高,也算是模特儿的身材了。
玲珑的星宿羽衣,将陈碧琪的体态完全展示出来,比起女宿那件三尖八角的好看得多。
但在那脸罩底下的神情,是初恋所没见过的!
碧琪,你是否被催眠?醒醒吧!你清醒吧!初恋踏前一步。
初恋逃离码头,只希望能够引开陈碧琪,把她带到一个无人的地方,不让别人骚扰。不出初恋所料,陈碧琪真的追了上来。
初恋引陈碧琪到僻静处的目的并非为了战斗。只希望能够唤醒她而矣。虽然还没有想到方法,但初恋想所谓精神控制和催眠,是施术者把意志强加诸被施术者身上;又或者趁被施术者意志薄弱,暗示及引导其潜意识认同某些行为。初恋觉得情况有点像被灵体附身,她擅长驱魔,自思或许能破解催眠也未可知。
陈碧琪仍是一脸木然,身子微晃,双臂陡然展开,如燕子般优雅的展翅滑翔,飞到初恋头顶若有十米高,双脚合拢向她头顶踹落:燕襟翼.尾踢!
初恋右手执著剑柄,左掌托著剑脊,斩妖剑恰恰拦住陈碧琪的双腿。但是陈碧琪的星宿力量何等厉害?纵然是人间驱魔师,纵然是人间神兵,也无法完全化解这凌厉一击!初恋承受不了这巨大压力,一下子单膝跪倒,连斩妖剑也微微弯曲了。
陈碧琪并未停止攻击,她见这一脚无法踢倒初恋,立即屈起双膝,升起少许,在空中翻了一个後空翻──陈碧琪是唯一能够飞翔的星宿神将──然後蹬直双腿向初恋踢去!
半跪著的初恋重心较低,以全身气力托住斩妖剑挡架。当陈碧琪的脚跟踩在剑刃上面,噗的一声,斩妖剑竟出现了裂痕!
甚么?竟然……初恋双手高举斩妖剑,抵抗著陈碧琪的攻击:再勉强下去的话斩妖剑也……
陈碧琪连续使出两次神技也未能把初恋打倒,却并未感到惊讶──她应该不懂得惊讶吧?因为陈碧琪被王天君施以类似催眠的精神控制,失去了自我意识,只知道不断攻击敌人而矣。
王天君更把对陈碧琪的指示由攻击纳兰龙改为协助消灭星宿神将的敌人。因此当陈碧琪看见初恋要杀翼宿,她毫不犹疑便向初恋攻击。
初恋哪会知道这些内情?昨日陈碧琪也只是一味的追击纳兰龙,今天却对初恋猛下杀手。事到如今,初恋唯有一战而矣。
我一定要把你从催眠中解放出来!初恋一咬牙,使出吃奶的气力双掌一托,把踩在斩妖剑上的陈碧琪推了开去。
陈碧琪落到地上,双臂交叠,使出神技:燕襟翼.尾剑!
初恋双足一弹,人在半空如鲤鱼翻身之势,翻过陈碧琪头顶,恰好避过致命的蓝光。初恋伸出手臂,把一道符咒贴到陈碧琪的前额,翻身落地,双出结印,口中喃喃念道: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恶灵退散!
催眠若是精神控制,与亡灵附体的原理相近。初恋希望凭藉自己的驱灵经验,与及比一般人强盛的脑电波,把施术者加诸陈碧琪身上的意志驱走。
只见陈碧琪额上一阵闪光,符咒逢的一声著火燃烧,转眼不见。陈碧琪身子向後一仰,似是要跌倒般左摇右摆。
初恋连忙上前想要扶住陈碧琪,指尖才碰到她的肩膀,手腕已被抓住。
你……初恋呆了一呆。
陈碧琪没有说话,左手捉住初恋的右腕,右肘已重重撞到她的小腹。陈碧琪臂上的羽衣部份如燕尾般又长又尖,差点没有刺穿初恋的腹部。
虽然理论上可以用驱散邪灵的方法把陈碧琪从催眠中唤醒,但看来事实并非如此。初恋知道陈碧琪仍未回复心性,一心想杀死自己,再也顾不得别的,左掌拍在陈碧琪的背心,趁机抽身疾退。
陈碧琪头也不回,飞起双脚连环踢出,竟又是一招燕襟翼.尾踢。初恋见识过了,用尽全力跳起避开,双足在旁边的钢架借力一弹,来到陈碧琪的上面。初恋手中执著另一张符咒,心有不甘想要再试一次:我不信不成功!
正当初恋要贴符咒,陈碧琪却在她的眼前消失。
甚么?
陈碧琪是唯一懂得飞翔术的星宿神将,她用更敏捷的身法离开初恋的视线范围,其实已飞到初恋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