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是的,我原谅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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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是的,我原谅你3
除了一个人喝酒,我还学会了一个人去唱歌,说来不好意思,以泼皮无赖,乐观豁达著称的学女青年或者学女流氓俺,喝高了以后喜欢唱的全是悲伤凄惨的小调儿……思念一个人的滋味就像喝一杯冰冷的水……然后用很长很长的时间……一颗一颗流成热泪……我变得懂事了……我又开始写日记了……那你呢……没有时间好好爱你……早该停止风流的游戏……爱恨消失前用手温暖我的脸……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来不及……我就是来不及为你唱首情歌,我就是来不及为你变成好人,我就是来不及说一声我爱你……没有人看,我自己摇头摆尾唱得投入。
最好谁也不要来烦我,谁也不要听懂我想唱什么。
我还在ktv包房偷着学过抽烟,抽过520也抽过寿百年,520海绵烟蒂上有一颗挖空的心,很别致。反正我抽什么烟都不下肺,在嘴里转一圈儿就吐出来,我抽烟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找理由随身携带打火机。
杨琼有一种奇妙的手法,打火机在他手里一转便弹开盖子,盛开出一朵蓝盈盈的莲花,开启时“锵”的一声,清脆无比。我不行,我只能慢慢打开它,让那花儿绽放在回忆里。
打火机的性能很好,火苗可以在六级风中摇曳而不熄灭。金色的火焰怒放在午夜的楼顶,温暖着我的手指和眼睛。像一个美丽传说,我希望天地有情,可以让我在火焰中看到自己所爱的人,能看到他,踏遍红尘此生亦无悔。
海明威说:“这世界如此美好,值得人们为之奋斗。”我却只相信后半句。这是我最后的信仰。
可是没有。我用手护住那跳动的火花,没有。
我闭上眼睛,已经有多久了?我渐渐遗失了那张生动的脸,那时总是听人惊叹居然有这样一对玉人,却从不曾想到有一天我们会分开。竟连一张他的照片都没留下。
好在还有他用过的东西,可以让我沉默相对,凭吊过往。
火花安静地盛开着,炙烤着我防风的掌心。有丝丝缕缕的痛,穿越指尖直达内心。
看电影,有外星人来地球学雷锋做好事,帮人删除不想要的记忆。
有心求他们,“大兄弟,帮帮忙,把我这点痛苦回忆都铲除了吧。”
又怕外星兄弟为难,折腾半天,“不行啊大妹子,你这满脑子都是痛苦回忆,全铲除了人也就玩儿完了。”
呵呵,好笑吧。
没有人像我一样,坚强。
没有人像我一样,脆弱。
没有人像我一样,无所谓。
没有人像我一样……需要你。
身体上的痛我从不畏惧。可是我怕自己的心,许多个冷冷的夜我会突然醒来,因为无法逃避的思念在**蜷缩成一团。伊人的笑容浮现在梦中,可是现实世界里我始终形单影只。那种万箭穿心的感觉无法述诸语言。因为说得再多都抵不上那千分之一的尖锐疼痛。寒冷的夜里我感到有一把钝重的匕首正缓慢刺穿我的身体,那感觉就像边笑边掉泪。时间停滞,身体僵硬,呼吸变得艰难,眼泪蔓延得不可收拾。你知道吗?我很痛,非常非常,痛彻肺腑。我疼啊,我疼啊!
疼……
这几天寝室里火药味越发浓烈,继几次武斗和串供之后大家开始变得小心翼翼,心怀鬼胎,每个人都疑神疑鬼,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笑容,说话也以阿谀奉承溜须拍马为主,互相吹捧蔚然成风。受“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观念影响,大家都转变成谨言慎行的好孩子。谨言,是指从来不传播自己的八卦新闻,只传播别人的;慎行,则是指在传播别人的八卦新闻的时候,一定会叮嘱听众:“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哦。”
从前电视上有个美女总是贼眉鼠眼告诉观众,“我只将秘密告诉她,谁知一传十,十传百,变成全国皆知的秘密……”其实她就想卖个洗发水而已,但是一搭上“秘密”就显得鬼鬼祟祟来之不易,比“看这里看这里”有效多了。
老四的八卦传播最快,并不是她人品最糟,而是她冤家最多。
老四也有危机感,时不时赔笑拍大家一道,我个人感觉最出彩的一句是她恭维老马的,说老马就像安妮宝贝笔下的那种“额头光洁表情淡漠,眼神幽蓝的女子”。
老马十分受用,“哪里哪里。”
我鄙夷地看着她,八卦时她最能八卦,说归说,这种学青年看似义愤填膺其实根本不堪一击。
不过凭良心说,这句恭维得还真到位,换在我头上我也得晕半天。老马也的确当得起这句话,丫看见帅哥时何止眼冒蓝光?绿光都放过好几回了。
互相恭维应该是个好事,有利于安定团结。只是我很不适应老四意味深长的微笑和主动递来的零食。多年来的生活经验告诉我,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像我现在这么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一旦突然有人前来大献殷勤,那一定要看好自己的口袋,同时迅速检查自己是否已经受敌。
这一天老四又是黎明即起背新概念英语。
老六叨咕了一句,“烦人。”
老四没说话,死命把门磕上作为回应。
我在心里叹一声气。
女生寝室的小争小斗,就像夫妻间的争吵,起初总是很有吸引力,大家都兴致勃勃的煽风点火搬弄是非,日子长了,总会厌倦,就算吵架的主力仍乐此不疲,旁观者烦得要死,巴不得他们赶紧离婚了事。
今天学生会要开一个献血动员会,尽管万分不情愿,大家也还是陆陆续续爬出被窝,梳妆打扮着准备去献血,老马和老六还特意化了妆。老马新买了一款金色带闪粉的眼影,自认为很美,一直舍不得用,今天才拍了厚厚的一层在眼窝上。
一拉门正赶上来叫女生的生活班长吴浩彬,吴浩彬看见老马就是一惊,“悟空,你要去哪儿?”
我们大笑,老马大怒,又不好意思显露出来,板着脸恨恨地回寝室洗掉眼影。
我一直觉得,血站总爱把采血车停在大学附近,可能就是因为年轻人好忽悠。
我和晶晶三个月前曾献过一次血,至今心有余悸。我俩不过是平平无奇的o型和a型,可我们同车的一个男生居然是罕见无比的rh阴性,采血的护士抽完200cc后又把护士长叫来了,两人一起忽悠那小男生,软磨硬泡硬是又抽了200cc,抽得小男生脸色苍白,我们在旁边看着,也不免有几分唇亡齿寒。原本觉得自己挺高尚,这会儿突然有种被谁卖了的感觉。
医务工作者如此心狠手辣,也不能怪我对公益活动多个心眼。我私下里寻思,这么稀有的rh阴性血,卖的时候……肯定不便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