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4
流年易生 独家占爱:总裁别欺人 带个僵尸打手闯异界 校园纨绔特工 天脉修神 最终神话 毒妇驯夫录 朝天一棍 战争领主 九容
第十一章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4
喔,在我们看来他们已经站在云端,可还有如此悲哀,谁知道呢?冷暖自知吧。
韦君说,他联系的那所学校很干脆,大概毕业后就走,“估计可以拿全奖,不过这两年就业形势太差,第一年就是只拿半奖或自费我也得走了。”说完他一抬眼,一脸深沉地看着我说,“一无所有,只能出去混着了。”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愣了一会儿,“哦,祝你……成功,前程似锦。”
说完自己都觉得自己虚伪。
“晓蓓”,他声音柔和许多,拍拍身边的坐垫,“我又不会吃了你。”
我不好再拒绝,走过去坐他旁边,他立刻伸出胳膊试图拉我的手,我生生打个冷战,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别别别,咱们的革命友谊万古长青。再说我也没下过厨房,我最拿手的菜是凉拌西红柿。”
拒绝韦君固然需要勇气,答应他更需要牺牲精神。现在他肯屈尊纡贵向我示好,因为眼里看到的还是美丽白玫瑰,真在一起,玫瑰马上会变成一抹饭粒子。若仅从朋友的角度看,韦君还是有优点的。
韦君叹口气,“万古长青……你牛啊,不食人间烟火。”
“我倒想光喝西北风就能饱。可是老韦,你知道……”
韦君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又开始用金钱勾引我,“丫头,你那专业也不怎么火,像你这种养尊处优惯了的,让你苦哈哈地沿街乞讨我也不忍心。我将来赚的欧元全归你使成不成?我保证听老婆话跟党走,随你怎么**我都不还手,行不?”
我的大脑立刻处于无政府状态,浮想联翩了很久才擦干了口水,艰难回答,“真的感谢你,我对欧元和你的仰慕也是真心的,只可惜画饼无法充饥。我自己知道自己资质平庸,一直相信自己的归宿只有自己这双手……如果一定要乞讨的话,向一个人乞讨和沿街乞讨有区别吗?”
韦君暴怒,“从没有人这样拒绝过我。”
neversaynever.
从来没有,现在不是有了吗?
“老韦,”我尽量让声音自然些,“我们还小,谈这些为时过早。”
韦君很平静,“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晓蓓,我家人非常喜欢你,我妈还记得你小时候的样子。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想在我出去之前把我们的事定下来。”
我颇为震撼,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有人要订娃娃亲?有没有搞错?
“老韦,你妈多虑了,国外并不是蛮夷之邦,好姑娘多得很。不喜欢黄的咱们可以找洋妞嘛,找个黑妞儿给你妈整个黑孙子玩儿,顺便还交流了民族感情多好啊,呵呵。”
“化隔离,”韦君不依不饶地问,“我有什么不好?给我一个理由啊。”
这这这,这有什么需要理由的,就是不来电呗。
“唉,老韦,你来迟了一步,我已经不相信爱情啦。”
韦君微笑一下,“你啊,真能装。”
谁说的,我最大的优点就是我不装!我傻笑了片刻,特别使劲地说了一句,“真的是发自内心的盼你成功啊,以后我穷困潦倒了还指你混呢。”
韦君哈哈大笑起来,“越是牛人越爱哭穷。我还指望你混好了拉我一把呢。”
“我哪拉得了你?你是谁啊?眼瞅着就一钻石海龟孵化出来了。”
“呵呵,你这不讽刺我吗?现在海龟都改叫海带了,出去也不好混啊……”韦君自酌自饮,“你变化太大了,真的,我记得以前你最娇气,身上掉个毛毛虫,你瞧你叫得那个响!哭得跟个高音喇叭一样把老师都吓着了。”
“哦!我说谁那么无聊呢?都你害得我!给老师打小报告儿说我上课说话的也是你吧?”
“我才不干那事儿呢!打小报告那不是你的专利吗,隔三岔五害我一次!害得我一个人值日值一个礼拜!”
“呸!我哪是打小报告!我是光明正大地当着全班同学面儿说的。”
“你还有理了你!”韦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冲我嚷,“惯得你毛病!”
我一下子傻了,不至于吧?左右看看,还好,大叔大婶们都在忙着敬酒,没人注意到我们这一桌。
韦君继续数落我,“说实话,我也不是没开过眼,可是像你这么别扭!这么……能装蒜的还真是第一个了!现成的彩虹不要非得出去经风雨……我他妈的也是,怎么就跟你死磕上了……你给我句实话,啊?给句实话我也算没白丢这人。”
我老着脸皮,“你喝高了老韦,出去溜达着吧?走一走看能不能好点?”说着伸手拉他。
他甩开,“少来!猫哭耗子!”
我的内疚和犯罪感排山倒海,虽然我从来没有玷污韦君的清白,但我觉得自己必须对他负责——先不管是负什么责。反正我不能看他这么……这么那个,我印象中的韦君是个聪明的,偶尔爱耍耍酷的自以为是的可爱小男孩,看他这么儿女情长我真受不了。
“老韦……韦君,别这样。啊?走,咱要说回去说去”,我开始冒汗,前后左右的大爷大妈们开始注意到我们了,“你看你这样影响多不好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的了呢。”
韦君幽怨地看着我,我让他看得头皮一阵发麻,周围人的眼神更令我不寒而栗,“好了啊,有话咱回去说,慢慢说什么都好商量是不是?”我一面撺掇一面把韦君往起拉。他那悲伤欲绝的眼神使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哪天酒后失德做了什么龌龊勾当,要不他怎么活脱脱一个秦香莲模样呢?看着他那小样儿我心里翻江倒海的,拉他的手也温柔很多,差点脱口说出你放心吧孩子跟我姓什么的。
回去的路上韦君一直絮絮叨叨地说我们当年的小破事儿,没想到这孩子记性这么好,我那时梳什么头扎什么花穿什么衣服什么时候告他的黑状都被他抖落出来了,开出租的大叔蒙娜丽莎似的神秘微笑了一路,我脸红得像猴屁股。
回到韦君寝室时候已经快十点了,韦君一下车就两腿打拌儿走之字形路线,我只好顶着他室友暧昧的眼神把他送到楼底下。
韦君喝高了,死拉活拽着不让我走,非让我给他一个理由。
他的室友都忍着笑躲开了,好让我俩方便说话。
我只好尽可能地和颜悦色,“老韦,我知道我要什么,你现在还觉得新鲜是因为我从没有答应过你。等我们真在一起了你就发现我也一样地不讲理,小心眼儿,爱吃醋爱发脾气,女人变成老婆以后都差不多。况且……”我看着韦君一脸的不以为然,咬咬牙,还是说了出来,“你已经做得太多了,如果我是吴姐,我会要求你对我负责。”
韦君脸色大变,“什么意思,她和你说什么了?”
男人总是自以为是,而且喜欢把交往过的女孩儿的**交代个底儿朝天,以为是自己的赫赫战功。女孩子要无助得多,我见过很多喜欢讲述感情故事的女孩子,主人公有自己的影子,对于心里的那个名字却永远欲语还休,不肯说,又想说,把自己憋得满脸惆怅。
“不是,是我听别人说的。”
“是她勾引我啊。再说,就算有什么,我这两年也算还清了吧?”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要走了。”
一头冷汗。
这简直不是话……不是人能说出来的话。
他不是故意辜负她,他是真的没有为别人考虑的习惯。
有些事情,男人可以强迫女人,女人却无法强迫男人。男人若是真的不愿,女人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做出来的。当初想也是你情我愿,恩爱无限。只是有了更好的,更新鲜的在眼前,再是心爱的女人,抵不上自己的快乐。这,也只不过是寻常的人情罢了。
誓言,实在只是无聊时随口说说的笑话。点缀这荒凉人生,添些艳色。却敌不过任何的考验,莫说岁月生死,甚至一夜之间便泯灭。颠倒的鸾凤,飞不到天明。
韦君从台阶上追下来,“林晓蓓!你至少要给我一个理由!”
我站住脚,“老韦,我已经不是别人一说爱就发晕的小姑娘了。爱情不过是保质期不超36个月的奢侈品,我不信这玩意儿。我不羡慕攀龙附凤鸡犬升天的主儿,我说过谁能给我个安定踏实的肩膀我就跟谁,可是你做不到——你能在我身边老老实实待十年?”
“我会爱你,长长久久。”
“你不会去找别人?你不腻?”
“只要我爱你,我就不会离开你。”
呵呵,意思是不爱了就会放手。倒是很老实。
你爱我,爱一天,我便满足;你爱我一年,你会厌倦,我也一样;爱我十年?你当我白痴?你当我傻逼?你当我二百五?你还爱我一辈子哪?!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泓清水一般干净而无畏,呵,所有能成事的人都要有不把别人当人的心理素质。他过往的红颜知己,他电话簿上那一串密码似的名字,即使他不在意,我也在意。
《**都市》里有句词:menwhoaretoogoodlookingarenevergoodinbedbecausetheyneverhadtobe.
条件太优秀的男人不把女人当人看,实在也是女人自取其辱,抛开一切想留住他。他们不用付出也能获取很多的爱,所以他们不懂疼爱自己的女人,被宠坏了。
“老韦,相信我,像我这样的女孩车载斗量,与其将来亲家不成成仇家,不如现在我们就说好只做朋友。”
他恨恨地看着我。
那天我也喝了很多,回去的路上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可是我还是很努力地撑着洗漱干净爬上床。任胃里翻江倒海地折腾着,直到后半夜终于忍不住了,我爬到床下,光着脚准备开门的当儿,一股恶心劲儿翻上来,我哇的一声吐在了地上。
呕吐一发而不可收拾,止不住的恶心,我只差连胃也吐出来。寝室有人翻身,醒了。我不敢说话,一路扶着墙爬进卫生间。
全吐完也就好多了。我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外面的月亮很大很圆,看得我一脸是泪。
自杨琼走后我不太会哭了,我从那时起养成个习惯:不哭的时候别人割我肉我也不哭,想哭的时候在教室坐着就能泣不成声。
能够让一个女人一夜长大的,无非是爱情,伤人的、来去自由的、任性不羁的爱情。那个人曾让我喜上眉梢笑靥如花,也曾让我骨瘦如柴泪如雨下。变故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子,飞快地划过,残忍地切割,终于让我的狼狈与凄惶都有目共睹,无所遁形。
当时的月亮还在,当时的人不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