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那年那月的那些奇葩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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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那年那月的那些奇葩们
(五十二)那年那月的那些奇葩们
303的美女李甜打算乘长途火车到长沙给男友一个浪漫的生日惊喜。因为李甜和她男友都是b县的,所以卫青和沈夫自然不能坐视她这么一个女孩子单独乘搭长途夜车,他们慨然答应送她去长沙。
霍作作听薛芙说沈夫送李甜去长沙了,心里都要笑死了,好爱揽事的b县人啊!送美女去和她男友约会,这心里什么滋味呢!
沈夫回来后,深邃的眼神望着斜刘海的时间更长了,久久不记得吹斜刘海。霍作作笑他:“沈夫,够深沉哦,不吹斜刘海啦?改为老僧入定啦?是长沙的美女给了你新的灵感,还是长沙的文化底蕴丰厚了你纤细的灵魂?”
沈夫表面深沉,却极容易被逗乐,闻言哈哈大笑:“灵感你个头!灵魂你个头!人生如梦,梦如烟,烟如屁,人生如屁啊!说起来全是心声泪痕啊!”沈夫痛说了一番长沙苦旅,原来在火车上,他们曾百般照顾美女李甜,越近长沙越冷,他们都穿得少冷得发抖,两人就把外套脱下给李甜穿。然后两个男人跑到李甜看不见的地方搂着取暖,发抖了一夜。冻怕了,一到长沙下车第一件事就是买大衣。本来钱就带得少,这意外开支使这两男人囊中格外羞涩。
未料李甜男友虽说是卫青的b县哥们,但并不觉得有义务包养他们,只给他们摆了一桌酒席接风之后,就再也不管他们。当这两个男人惨兮兮地勒紧裤带,几日不见荤腥时,直恨接风那顿没打包。李甜倒幸福甜蜜得很,她男友带着她四处吃喝玩乐,沈夫和卫青也跟着他们,不过当李甜他们进景点的时候,沈夫和卫青义务陪同景点守门员工看守祖国大好河山。他们在暖暖的大衣里饿着肚子,感叹外地水土不好,把他们b县的桔变成了枳。
可怜这两位侠肝义胆的饿英雄在回程的车上,已经落魄到只能买一个馒头,两人分着充充饥。李甜倒是大包小包零食特产地拎着,但由于饱含着她男友的柔情蜜意,所以沈夫和卫青好意思吃她都不好意思给。
李甜再三表示感激他们,许诺第二天再请他们吃大餐表示感谢。可这两个落难的男人饿得哪还敢指望能活着走回电大二分校等吃大餐?于是在火车经过学校附近的铁路段跳车了。从此卫青对本班美女免疫力大增,老是泡在301里虐待自己的眼睛,同时也长时间地虐待霍作作的眼睛。
其实跳火车对卫青来说不是什么大事。从他们b县到龙市火车票价才4元,为了逃4元火车票他也常那么干。上大学前他就是个校园黑社会头子,看多了港片的他处处逞“大哥”风范。
他们这一伙兄弟中,霍作作最捉摸不透的是卫青。
有人说:“北方女人像男人,男人像野兽;南方男人像女人,女人像宠物。”虽然有失偏颇,但也不无道理。至少霍作作周围的男人,大多长相斯文,性情柔和,比如陈云意和赖漫青,虽然个子很高,但是陈云意气质儒雅风流,赖漫青那一双春葱玉指和纤腰直令女生称羡,还有蔡生凯,高高瘦瘦的,手指又软又冷,像蛇一样,那一双鹭鸶腿令人堪忧。卫青在周围一票文弱书生中,很是突出,身材强劲,气场强势,很富于侵略性。人刚到身边,一股莫名的压迫感就笼罩过来。加上他语言粗直彪悍,脸上各种暴凸都强烈地昭示它们的存在感,霍作作对他总是怀着莫名的恐惧。
据说卫青高中时就混过黑帮,是学校里一支黑帮小头目。夜赌、斗殴、泡妞、抢劫、风中举刀、墙脚躲追杀……他也时常用那横蛮的语气,把一个个香港警匪片镜头横陈在霍作作眼前,让她徒生李鬼遇到李逵之感。她倒是常斗狠吓唬人,不过都是搏别人不知她的底细,不像卫青,一看就知道是个狠角色,那一身精壮虬劲的肌肉,那猎豹的眼神,那不动声色的煞气,让人生畏。
霍作作见过这位“黑帮大哥”的“黑道夫人”。这个传说中的“黑道夫人”居然煞是白皙,当时她穿着翩翩长裙,身段婀娜,丰腴有致,斯斯文文地和卫青在操场的树阴下说笑。晚自习时,霍作作拍卫青马屁:“哟!猫,想不到你女朋友那么斯文漂亮啊。你好有艳福哦。”
他们越来越熟了,霍作作不再叫卫青“甲亢”,习惯性地跟着他们叫他“猫”,叫蔡生凯“菜鸟”,他们全爱取关于动物的外号,霍作作想,是不是男人比女人更喜欢当动物呢?即便这样,也该叫点“青龙”啊,“白虎”啊什么的,总不至于叫“猫”和“菜鸟”吧……
卫青常大大咧咧地说:“女人,别看都会装得像公主一样,好像很难接近,其实全都是那么回事,只要有勇气挨打,脸皮足够厚,把她抱住就亲,亲完她肯定把你当她男人,如果可以,直接把她给睡了,你赶她走她都不会走。”这就是生猛的卫青,他的话就像刚出锅的油泼辣椒,常常引起霍作作胃部的不适。她怕他,但并不代表她怕就会老实闭嘴,她冒死胡说惯了,有时会忍不住讽刺他:“其实‘猫’这个名字不适合你。古龙的《绝代双骄》里,有个人物的外号倒很适合你。那个人是‘视人如鸡’王一抓。”卫青总是眼里精光一闪,然后装傻,干笑。
听惯了霍作作的奚落,卫青听得此刻她居然赞他有“艳福”,脸上乐开了花,这花立体而抽象,由他脸上的皱纹堆成,他笑着说:“靠!她斯文?斯文个鬼!有一次我们出去约会,被我的仇家看到,那几个卵崽扛刀追过来,我拉着她狂跑,她还脱下高跟鞋扔过去砸那些卵崽。全靠她不像那些千金小姐,跑得很快,后来我们跑到学校墙边,她一踩我的肩膀就翻过墙去,我跟着翻过去的时候,他们的刀差点都砍到我的腿了,幸亏她也跑得快,翻墙也干脆利落,要不那夜我们都成刀下鬼了。”
霍作作直咂舌:“你这种人渣也有女孩子敢当你女朋友!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不过说实话,我好羡慕你们,同甘共苦,生死与共!有多少人能做到这程度?”
卫青脸上的得色消失了,猫般精光闪亮的眼神变得黯淡:“妈*的!同甘共苦个鸟!她今天是来和我说分手的,她上了宁市的大学,在那里很吃香,有大款包她。共苦没有问题,谁和她同甘?难道要大款包她又爱屋及鸟也包我?”
霍作作真惊讶了:“啊?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我见你们说说笑笑很开心……还有,好像应该是‘爱屋及乌’,不是‘爱屋及鸟’。”
卫青无所谓地一笑:“叼!管它及乌还是及鸟!反正就这意思,要我和她同甘办不到!就算那大款愿意包我去和我前女友同甘,我也答他困!也没什么的啦,丢了一朵花,我们学校还有个大花园,哈哈。我刚才对她说‘我破过你的身,我对你有责任,如果哪天你混不下去,我还没结婚的话一定娶你。’她当然开心了,其实她还是舍不得我的。就是离得远了,不能陪她,大家的青春都有限,空着太可惜,还是各自玩去。”
看得开,是人生的最高境界,却不是爱情的最高境界。分手的时候不要死要活,谁相信你爱过?越洒脱的爱越不值钱,在感情里,越洒脱的人越可怕。
可树下微笑着对他前女友说好聚好散的卫青,却让霍作作感佩他的洒脱。谁能真正无情?卫青平静淡漠的面孔下,也许不过是和她一样,有着一颗插着刀子在笑的心而已?霍作作本来对杨峥嵘把卫青这人渣带入宿舍极为不满,但随着了解的加深,居然对他充满了新奇的感觉。
这是怎样一个男子呢?
他豪赌一夜输赢几千元,欠的赌债有钱就还,没钱就赖。赢了钱买几百元一条的裤子,穿回家下水田割谷子。
他把他的伙食费分成三份,两份资助班上两位成绩很好的贫困男生,不够吃他就去“劫富济贫”。后来这两位男生都考上了重点大学。卫青却补习了。他把自己补习的学费,分给两位小弟当车费。自己拍屁股来了电大二分校欠费上学。
卫青家却并不富裕,据他哥们晁雪说,他家的房子还是泥房,只有他父母和妹妹的房间有木门,他们三兄弟的房间门就像个泥洞口……
更搞笑的是卫青作为一个中文系男生,非常爱看武侠小说,而且说话非带成语不可,但是他的成语运用和杨峥嵘的有异曲同工之妙,他们常常分不清哪些成语是杨峥嵘的原创,哪些是卫青的原创,霍作作说如果杨峥嵘和卫青真成了一对,她一定努力赚钱投资给他们出一本自己的成语词典。唯一能确认属于卫青版权所有的词语,是他总把说“娱乐”说成“吴乐”,有一次公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卫青终于说对了一个成语,高兴得请大家喝酒……
杨峥嵘洒脱,卫青更洒脱,杨峥嵘霸道,卫青更霸道。一物降一物,女人总是会轻易爱上能降住自己的人。她很快把对陈云意的心转到卫青身上,并且视卫青为囊中之物。
不巧的是,晁雪却迷恋麻辣多刺的杨峥嵘,整日像粘皮糖一样粘着她。卫青很爱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何况杨峥嵘连他的衣服都不是,所以卫青总在杨峥嵘幽怨忿恨的目光中,把机会一一巧妙地拨给晁雪,这就间接地害得晁雪成了杨峥嵘的出气筒,杨峥嵘对他非打即骂,甚至扭着晁雪的耳朵骂得他如同刍狗。
杨峥嵘要是把拖鞋丢出去,晁雪就能屁颠屁颠地把鞋子叼回来。其实晁雪人真不错,老实本分,长得还有几分像拍扁脸的刘德华,比卫青好看多了,这些都罢了,关键是他能忍得下杨峥嵘的臭脾气。杨峥嵘常常试图像对待晁雪一样对待卫青,被卫青挡得滴水不漏。徒生闷气。
卫青和杨峥嵘一样,有种莫名其妙的魅力,他的女人缘极好,脸皮也极厚,整天没事到各女生宿舍乱串,串几圈下来,什么活都有女生帮他干。
俗话说:“懒人有懒福”。卫青全托女生福。当然他也不白占人便宜,女孩子们经他不遗余力口授“秘笈”,对两性关系的理解都有不同程度的提升。他对刚从陈云意身边离开,总是用头发遮住脸的霍作作说:“小霍,你这样就非常聪明,看到再好的男人都不要主动。男人全是贱骨头,不喜欢容易到手的女人,见到女人倒追跑得更快,最喜欢的是冷冰冰的女人,越难到手越激起男人的挑战欲。你坚持这样下去,不出多久一定很多男人追你。女人长得漂亮或不漂亮,只要不是特别丑,其实没多大关系,总有男人喜欢的。最要紧的是这女人一定不能主动,要懂得吊胃口,一主动男人就什么兴趣都没有了。”
霍作作苦笑,想起和陈云意没见面前自己百般挑逗他,那些被杨峥嵘称为“赤果果”的话语,从来没有从她记忆中离开过。卫青不知道,她才是那种见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就主动得没有底线的女人。
只是霍作作不想和卫青理论什么“女人也要展示自己追求的艺术,享受追求的过程”之类的话题,夏虫不可语冰,卫青这种霸道又生蛮的大男人,懂什么女人,他只懂玩*女人。
霍作作本身是一朵奇葩。所以她的身边,也多奇葩。
不止卫青奇葩,沈夫更是个行为艺术奇葩,某次聚餐,沈夫说:“我来给大家表演一下。”但见他镇定自若地把桌面上的菜样都夹一二放入口中,大嚼,然后拿过一个透明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水在嘴里发出几声很大的“几几咯咯”声后,他把那口中嚼烂的饭菜全吐到杯子里,随着一团青黄杂红在杯中水里暧昧地散开,桌边只剩下卫青和晁雪在强撑着没有离桌去吐,而还能谈笑自若的,惟沈夫一人而已,但见他又拿起杯子把杯子里的东西有滋有味地喝完。此刻,桌边只剩沈夫独自巍然不动,其他人等均不知所踪。沈夫独享一桌美味,他得意地笑,得意地笑,笑傲江湖就是这样的。霍作作越来越佩服薛芙,薛芙真是巨眼识英豪,大度纳百川,沈夫这样的野马,她都能收服。而且还能坐在一边淡定地笑着看他和霍作作他们胡闹,这真真不是一般女子。
别看晁雪表面老实巴交,被杨峥嵘欺负得要死都甘之若饴,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灯。有一次,沈夫和晁雪去大农贸市场买衣服,不带霍作作和薛芙去,说女人在场不好讲价。他们两人的钱是合在一起用的,买到最后只剩2毛钱了,就拿去买李子,可怜卖李子的大概从未见过有两大男人拿两毛钱来买李子,很是吃惊,但还是好心地答应卖两个给他们,未料晁雪根本不领情,非要用秤称——这是沈夫说的版本,晁雪说的版本是沈夫不领情。总之在他们的坚持下,卖李子的无奈用秤秤了,居然买到三个李子,两人很开心地各吃了一个,问题来了,剩下的这一个李子怎么办呢?两人争吵不能决,蹲在菜市的草圃边耗了一个下午。据说后来是把那多余的李子扔掉了才回来的。回来后各自对霍作作他们**诉说了两个版本故事后,继续争执不休。他们得出的结论是对方太丢人现眼,再也不和对方去逛街了,不出一周,又勾肩搭背一起去了小市场。
他们总是凑在一起打牌,6个人打16副牌。有一个周末,晁雪输得蹲了一个早上加一个中午之后,好不容易咸鱼翻身,拿了一手好牌。得意洋洋挑明了他一个人打霍作作他们5个,按规定挑明单打的分数翻10倍。晁雪这次拿的牌非同小可,才打了没多少张,晁雪就丢下一叠牌,得意地说:“抠底!你们自己数多少张了。”这么多牌抠底加单打,积分至少翻两百多倍啊!那不知是怎样一个神奇的数字,反正蹲到**暴裂也蹲不到头了。沈夫和蔡生凯当机立断丢了牌跑了,霍作作见状,歉意地对晁雪一笑,说:“不好意思啊。嫁鸡随鸡。我跟沈夫去了也!”瞅了个空隙溜之大吉。晁雪一生中牌场上最风光的一刻夭折,以他独自一人收拾牌具收场。
第二天他们再去拉晁雪打牌的场面很是惨烈。但见晁雪被四五个人按着押到牌场。他趁人不备,冲出重围跑入图书室,沈夫和蔡生凯追过去拉他,他死死抓着书架,对他们拳打脚踢,信誓旦旦绝不再跟他们打牌。可惜他太单薄了,根本没有办法抵抗,一直被拖到门口,他又用腿抵死卡住图书室大门,惨叫连声:“救命啊,非礼啊。”无比迷恋打牌的晁雪沦落到这般模样,霍作作笑痛了肚皮。
晁雪常常有超乎常人的好运,却总是有很多“无言的结局”。
蔡生凯的奇葩在于很“小白”,意思就是什么都不懂的菜鸟、小白脸。比如说记者团团长能哥去沈夫家玩,追着沈夫家的鸡问:“这是什么东西呀?”好了,沈夫家的餐桌上就会出现那只鸡,让能哥全面认识脱光毛衣躺在盘中的鸡是什么样的。第二天能哥又追着沈夫家的小乳狗问:“这是什么东西呀?”于是,沈夫家的餐桌上就会多出一锅热情的干锅乳狗,让能哥全面了解乳狗是由什么组成的。因为大家都很明白,见多识广的能哥是不可能不认识鸡和狗的,他问“这是什么东西呀”只不过是婉转地表示他就餐时希望它们也在场而已。但蔡生凯去沈夫家,追着猪问:“这是什么东西呀。”却没人杀猪给他吃,因为大家都明白,蔡生凯是真的不认识猪,只要告诉他那是猪就完事了,不必杀给他吃。
不单是沈夫不给蔡生凯杀猪吃,霍作作也欺负菜鸟,有一次和蔡生凯他们一起到野外逛,看着碧波万顷的稻田,蔡生凯感叹:“哇!你们龙市的韭菜真多啊!”霍作作笑得了,既不割韭菜也不割禾苗给他吃。
霍作作倒是杀鸡给蔡生凯弄过炖鸡,他们一起在学校过七月十四,这是当地一个不小的节日,他们找到一间空宿舍弄火锅宴,蔡生凯的手臂和手指都比一般人的长,能把手从窗子伸进去开门。霍作作把买到的鸡扔到卫生间让薛芙看着,就回宿舍拿刀杀鸡。蔡生凯帮霍作作抓鸡腿让她杀,他老是问她:“它怎么才会死呢?这样放血,你怎么知道它什么时候死呢?”
霍作作说:“当鸡剧烈颤抖三次,它就死了。”
话音刚落,鸡剧烈地颤抖起来。霍作作惊讶地一看,是蔡生凯拿着鸡腿在猛烈地抖它。
蔡生凯问:“你不是说颤抖三次就死了吗?怎么我抖那么久它还不死呢?”
霍作作哭笑不得:“菜鸟!你真是个菜鸟!要鸡自己颤抖才行啊,你抖的不算。”
这鸡血不多,做血酱大打折扣。
鸡毛拔尽,霍作作发现这鸡的脖子上全是伤痕,而且瘀青乌紫的,非常不解。薛芙告诉她,是蔡生凯弄的,霍作作回宿舍拿刀的时候,蔡生凯吹嘘他杀鸡不用刀,于是英勇表演捏鸡脖子,想把鸡捏死,结果拼命捏鸡都不死,他就用手指甲掐它的皮肉,想痛死它。可怜的鸡啊!霍作作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明明挑的好鸡,怎么蔫得连血都没多少,原来是蔡生凯捣的鬼。吃饭的时候,霍作作不让人吃鸡头,老是把鸡头对着蔡生凯摆,说:“看啊!它死不瞑目啊!你要显示力可杀鸡,也要保证能掐死人家咯。掐得半死,还要挨刀。你看它的眼睛看着你呢。”蔡生凯换了好几个位子,不管他换到哪里,大家都笑着把鸡头转向他,让鸡的眼睛看着他,蔡生凯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