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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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跌跌撞撞的走出沼泽林,眼前的景象让苏然心生无数疑问。没有任何人影,就连一只小飞虫也是看不见,空气中一片死寂。
苏然抱着木玉东张西望,脚下的树叶被柔软的鞋底踩得“咯吱”作响,“怎么都不见一个人了?”
“哼,指不定在哪里商量着歪门邪道。”凤舞随脚将脚底的石子踢到一旁,小声嘀咕着不知在想什么。
“你说他们到底去哪了!”苏然急的快要哭出来,再耽搁下去恐怕木玉真的会消失,她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凤舞眼睛到处乱瞄,除了白云荒地也再无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拉起苏然就往里跑去,眼神也是格外确认。
“诶,你去哪!”苏然被凤舞冷不丁的拉着跑,脚下踩到石子崴到脚也浑然不知。
凤舞没有理会她,只是一个劲的拉着她往草丛里跑去。
苏然见凤舞这样也乖乖的闭上了嘴巴不再吭声。
没过一会,两人上气不接下气的站在一处木屋前粗喘着气,有几颗汗珠从额头滚落,消失在半人高的草丛当中。
“这里...你...”苏然用劲抱着木玉,胸腔急速起伏着,可敬的喘着气话也说不完整。
“你别废话...这里是...”凤舞双手叉着腰也是喘个不停,早知道就不跑那么快了,还把自己累个
半死。
“我知道这里啊...呼呼...可是...呼...那里不是可以走过来,很近吗?”苏然腾出一只手向后指去,一条很宽敞的小路出现在野草丛当中,看距离离出口处并不远,见着眼前的木屋分明就是上次木玉带她来的地室!
凤舞往后瞥了一眼,本来通红的脸霎时变黑,阴测测的问着苏然,“那你怎么刚刚不说!”害她跑了个弯路,更是不喜欢苏然。
“你压根就没让我给你说的机会,你不是...”苏然的声音在凤舞幽怨的眼神下渐渐低了下去。
凤舞二话不说上前将木门一脚踹开,木屑飞的到处都是,不管苏然诧异的目光,拉开地板就走了进去。
苏然在屋外长大了嘴巴,一点都不可爱啊凤舞,哥哥和妹妹的性格还真是相反,苏然像是想到什么,笑着摇头跟了上去。
凤舞摸着那些印有奇怪图案的石壁,拿起一串火把缓缓往下走去,还不忘回头看苏然一眼。
“这些都是什么啊,上次来就看到了。”苏然因为抱着木玉看不清脚下的路,小心翼翼的移动着步伐。
“谁知道,就是洛丹那女妖怪使得什么妖术呗。”凤舞装作很随意的开口,因着苏然在身后,压根看不见她此刻越来越阴暗的表情。
苏然伸着脚尖在地上一点点试探着,很是怕一
不小心摔下去,摔了她自己倒也没事,万一摔了木玉该怎么办。
正要抬脚落下,一个温热的手掌抓在苏然胳膊上,拉着苏然小心的往下走去。
苏然张开口正欲说话,就被凤舞沉闷的声音打断,“你别感谢我,你要是摔着,惊动了他们就不好了,我才不关心你呢。”
最后一句在苏然听来就是在撒娇,噗嗤一声轻笑出声,顺着凤舞的劲道往下走,可越来越止不住笑意,声音逐渐大了起来。
“喂,你是要惊动他们吗?你再笑我就把你扔下去了!”凤舞咬牙狠声说道,她自己也没发觉,此刻的双眼也已眯成月牙状。
“哦...”苏然努力憋住笑,原来凤舞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呵呵,还真是两兄妹,记得第一次见到哥哥时,他也一脸正经的说要丢了自己,害的当时的自己以为哥哥是人贩子。
因苏然抱着木玉要小心行走,速度也是慢上了许多,不到一炷香的功夫,两人站在石室之外,将耳朵贴在石门上,企图听到里面的声音。
也不知是石门太厚还是这里隔音效果太好,两人都只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以及心跳声。
两人就这么靠在石门上,面面相觑。
“你知道怎么打开它吗?”
“不知道...”
“你上次不是来过吗?”
“我
...我忘了...”
“...苏然,算你厉害...”
就在两人正在研究要怎么将石门打开时,石门却自动向一侧滑开,若不是凤舞眼疾手快拉住苏然,苏然也就顺着那石门向一旁倒去。
“你能不能留个心!”凤舞极力克制住自己的脾气,努力压下想要把苏然扔出去的心,笑的咬牙切齿。
苏然忙点着头,也不敢再说什么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拽着凤舞的袖子就往里走去。
内室里一片灯火通明,可也不见任何人影。
凤舞蹲下身用手摸了下桌上的酒盏,凝眉对苏然道,“酒还是温的,应该是离开不久,可是去哪了?”
苏然也好奇的看着眼前桌上的一片狼藉,这样子分明是刚吃完饭离开不久。眼睛瞥到那红纱帐台处,却见那红纱帐内也无人影,苏然也想不通这些妖族去了哪里。
“啊,跟我来!”苏然突然想到一处地方,喊着凤舞就往那红纱帐台走去,她竟然忘了还有这么一处,水牢!
凤舞随着苏然向红纱帐台之后走去,路过红纱帐时,一股熟悉的气味从红纱帐内飘出,可仔细想也想不起来为何感觉这么熟悉,熟悉的想哭。
“怎么了?”苏然察觉到木玉的不对劲,停下脚步,好奇的看着出神的凤舞,顺着凤舞的目光看去,竟是那红罗纱
帐。
“啊,没,没什么,快走吧。”凤舞回过神,拉着苏然就向前走去,既然想不起来那就不去想了吧!
苏然也没有过多顾虑,带着凤舞往水牢走去。
让凤舞替自己先抱着木玉,苏然回忆着之前来过时,洛丹推石门的机关的位置,轻轻将手放了上去,果不其然摸到一处不起眼的凸起,使劲按了下去,石门随着苏然的力道缓缓打开。
看到眼前的一幕,苏然使劲掐了自己一把,从凤舞怀里接过木玉,挺直了身体向里走去。
苏然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走向前殿,一路上她想了很多事情想不明白,为什么师父只忘了她,他到底怎么失忆的,她心里发誓一定要把这些查清楚。
待苏然走到前殿时,白羽夜和两位师叔还有几名弟子以及刘芊芊,东方令都在,苏然在众人的目光下,小心翼翼的踏进殿内,大理石的地面上映着模糊不清的影子。
苏然刚走到殿中央,就听到一声不大也不小满带威严的声音响起,“跪下。”
苏然二话不说就跪在地板上,大理石冰凉的温度从膝盖处传来。
琉夏在一边想要出声,却被珊画拉住手,她明白现在不能再说什么,无疑都是火上浇油,只能静观其变这一切。
苏然垂着头不敢去看上位坐着的白羽夜,可又想到自己并没有做
错,背脊不由得挺直,目光坚定的看着白羽夜,她没有错,所以她不会畏手畏脚。
“今日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白墨开口道,从东方令那里听了个大概,可他始终不相信眼前被他看着长大的苏然会做出这种事。
苏然双手握紧,又将事实经过重新说了一遍,可刚说完就被东方令厉声打断,“你说凌儿自己用剑伤害自己?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仅仅为了陷害你?!”
苏然没有看他,目光依旧紧盯上位的白羽夜,不卑不亢的回道,“是!”
东方令顿时觉得不可思议,拍桌起身,一脸怒火的瞪着上位坐着的三人。
白墨因和东方令是多少年的好友也不好发作,可楚寻却不顾及什么,讥笑的说道,“东方岛主若真是为自己女儿着想就该好好管着自己的女儿,我记得令女已经从白暮山弟子名单中革除了吧,没事劲来白暮山安的什么居心。”
楚寻的一番话刺激的东方令吹胡子瞪眼,“白掌门,今日这一剑必须有个说法!”上次白羽夜的那剑让他一直耿耿于怀,可因着是自己女儿先错,所以也没有过多说什么。可如今,先是师父后是徒弟,这白暮山到底对他四海岛究竟有何深仇大恨!
一直沉默观着眼前一切的白羽夜沉声开口,“苏然,你作何解释?”
“我的解释就是
刚才说过的那些话。”苏然觉得甚是可笑,都已经说过了为什么还要解释第二遍,不相信她吗?“我、没、有、做、过!”一字一句郑重的说着,让白羽夜突然觉得是不是真的没这回事。
“可你还是伤了东方凌,苏然,欠了的终是要还的。”白羽夜不再去理会苏然面上的不甘,起身走到苏然身边。
苏然抬头盯着正在俯视她的白羽夜,不解的问道,“我欠什么了?”她到底欠师父什么,会让师父用这种不屑的眼光看着她。
“你欠东方凌一剑。”没有外过多说话,身手飞快的抽出一边曾泽腰间的长剑,在没人看清的情况下直刺苏然。
“噗嗤”剑入皮肉的声音让众人回了神,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琉夏更是捂着嘴倒退了几步。
苏然缓缓低头看去,和东方凌同样的位置,一剑贯穿。可是她为什么感觉不到痛?却感到胸口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不断的捏着她。
“师父,你不信我?”她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她做梦也不会相信,她的师父,教导了她这么多年的师父竟然为了别人刺了她。
白羽夜手里的长剑正在不断的滴落血珠,一颗一颗的从剑尖滴落在地,形成一小滩血迹。刚才刺入苏然身体时让他晃了神,不知为何会有些闷,可还是一副冰冷的样貌,冰冷
的口气,“为师无法相信,为师看见的是你拿着剑。”
无法相信?看见的?苏然自嘲的笑起来,一把扯掉缚眼的菱纱,笑的如同三月春风,“师父,你还记得我的眼睛吗?”她不想怪任何人,可是为什么师父不相信她呢?如果他信她,就算受十剑又怎么样?
白羽夜看到苏然的眼睛,一个和左眼不同的眼睛,不像是原来的,看起来更像是狐狸眼。一阵气血在胸腔内翻涌,正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可却怎么也抓不住头绪,更加的胸闷,转身不再看苏然,“下去,面壁三个月!”
琉夏扑身在苏然身边,看着苏然腰间不断蔓延,染红了衣裳的伤口,用手帕去制也无济于事,给苏然点穴止血可手却抖动的越来越厉害,好几次都没有点中。
苏三推开琉夏,安慰的对琉夏一笑,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腰间新的伤口以及旧伤,此刻所有的疼痛都那么清晰的感受到,可苏然忍住所有疼痛,喘了几口气才淡声开口,“师父,你要收徒弟吗?”
白羽夜眉头皱起,手里的长剑掉落在地,清脆的声音响起,“你不就是为师徒弟吗?”
“那师父会不会再收名徒弟?”以前她怎么都相信,可如今却是有些动摇,毕竟师父忘了她。
“不会。”
不会,有这句话真好啊,苏然开心的笑起
来,师父就算忘了曾经的那些记忆又怎么样,她定要找回来!
身体再也不堪重负,两眼一黑向后倒去,琉夏发出一声惊呼,一边的曾泽眼疾手快的抱住苏然,迅速替苏然止了血往外走去,珊画搀起琉夏和张予也跟了上去。
楚寻挥袖起身,不屑的瞟了东方令一眼,“如今东方岛主可是满意了?”经过白羽夜的时候,冷笑着说道,“你日后最好不要后悔!”说完就往外走去,看看苏然有没有事情。
白墨哀叹着起身,拍了拍被楚寻的一番话起的脸色铁青的东方令,“去看看你女儿怎么样了。”
东方令怒气冲冲的“哼”了声往外走去。
刘芊芊上前对着白墨开口,“我跟他说几句话。”点头示意白墨放心。
白墨回头看了背朝他不知在想什么的白羽夜,摇头离开。
刘芊芊上前扶住白羽夜胳膊,柔声问他,“你真忍心伤害她啊。”
白羽夜面色不悦,“她要是做的对了,我又何须如此?”明明就是他这个徒弟做错了,何来的忍心不忍心!
刘芊芊不知该说什么,以前那个无论怎样都护着苏然,如今却这么轻描淡写,“你这是第二次,第二次刺她,快点想起来吧,不然日后你会后悔的。”说罢也施施然的离开,她能说的就是这些,其余的她也不必多说。
白羽夜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大殿内,桌上的香炉徐徐的冒着白烟,神思还有些回不过神,第二次?为何他看到苏然的眼睛会那么难受?他究竟忘了什么!再也忍受不住胸口的翻涌,红色的血珠星星点点的溅落在白袍上,嘴边的红色不断落下,落在白色大理石地面上,和身后苏然的血迹相衬。
苏然被抱进房内,只余珊画和琉夏替苏然清理着伤口,看到苏然身上的伤口时,琉夏心里泛酸,用手指摩梭着苏然肩上那道已经愈合却甚是丑陋的一道疤痕,“第二次了。”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又像是在说给珊画听。
珊画替苏然包扎的手下一顿,继续佯装淡定替苏然包着白纱,“之前一次是不得不做,次此是师叔失忆了。”珊画明白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可却还是想给自己找个借口。
“是啊,可是以后还有几次。”琉夏眼神飘渺,像是透过苏然的肩膀看到了什么,思绪被拉回到第一次见到苏然的模样,一个肉肉的眼里写满了幸福的小女孩到如今身上几道疤痕,脸颊消瘦没有血气的女子,究竟是为何要受如此痛苦。
思绪越飘越远,想到了她在白暮山的点点滴滴,想到了苏然缠着她撒娇的模样,想到苏然夜以继日练习受了伤也硬咬牙忍着...
“砰”的一声,木门被大力踹开,一个身上带着寒气
的身影跑到苏然床前,幸好珊画手快替苏然拉过了被子。
琉夏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有些狼狈,脸上有些污渍甚至有块破了皮的人,“小浩...”
陆浩看到苏然这幅模样,刚才来时路上听张予说了个大概,张予声泪俱下的控诉着白羽夜失忆刺了苏然,听到这话心里大惊,不管张予在身后如何喊叫,一路飞奔而来。
“琉夏,这究竟怎么了?”陆浩忍着怒火,胸腔剧烈的起伏着,几天不见小然就成了这样!他真想打自己一顿。
“是白师叔...”琉夏再说不下去是白羽夜伤了苏然的事实,痛心的看向那呼吸微弱的苏然。
“我找他去!”陆浩手握拳“咯吱咯吱”的响着往外走去,可却被琉夏拦住。“小浩,你找白师叔做什么?”
“找他做什么?有他这样当师父的吗!保护不了徒弟就别逞能!我的小然是让他伤害的吗!”陆浩越说情绪越激动,之前几次他都忍着,这次他是真的忍不了了!
“你去了又怎样?师父训斥徒弟不应该吗?”珊画面色平静的站起身看着快要炸毛的陆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