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九十三(四)章 江南小调

第九十三(四)章 江南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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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四)章 江南小调

桐月汐里着一袭月白色的素色里裙,外罩着紧致朦胧的同色纱衣,腰间束着暗绣银竹纹束腰,举手投足间隐约可见其纹路,说不出的神秘与清冷之意。乌黑的发丝在发尾处被松松地束住,几缕发丝因着微风而飘起,增了几分灵动之意。额前垂着白玉,珍珠相间流苏,脸上却是未着粉黛,更是凸现了她的清丽,远远看去宛若林中谪仙。

因着看见熟人而露出的笑意更是拉近了彼此的距离,眼眸在顾盼间熠熠生辉,宛若子夜星泉,点点入心。

莫如雪的红灼了人的眼,清衣的绿暖了人的心,而桐月汐的白却让人百感交集。

谁胜谁负一眼便出高低,只可惜,桐月汐太过素净,走得又慢,难免会被人忽视。毕竟莫如雪率先走出,位置又是极好,而清衣有着铃声吸引人,她却是什么也没有,就这样安安静静地站着。

“我都觉得,她遇见清衣之后,没有拿花魁的心思了。”楚越虽是被她意外的美给惊到,不过如此低调地行事还妄想拿到花魁?这可是贻笑大方了。

熊权只顾埋头作画,全然不顾他人的心思,所以能应答楚越的只有陈学。

为了给左右两位美人多一点的机会,两人都会走到中央与中间的姑娘汇合,然后再一同退下,也可给他人一番比较。

清衣的性子还留着孩童般的纯真,走路略微带着一些蹦跳,似舞蹈又似无心的习惯,因而铃声大作,先声夺人。

桐月汐却依旧不忧不急,楚越已是侧开了头打算不再管她,专心逗弄着小黑。

竹叶婆娑,微风骤起,桐月汐缓缓地将垂下的竹叶挡住,好让自己安然地走过。

桐月汐轻轻地攀下一片竹叶放至嘴边,清幽的江南小调自唇边倾泻而出。

小黑耳朵猛地抖了一抖,直起了身子看向桐月汐,“喵。”

楚越倒是意外桐月汐竟然还会吹竹叶,而现在一下子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再加上现在三人已经基本站在一起,白色却是即衬托了莫如雪和清衣,却也让人丝毫无法忽视。

“诶!楚公子!你可看好猫儿啊!”陈学正闭目沉醉在小调中,结果觉得手边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当下一惊睁开了眼睛出声提醒。

楚越这才意识到小黑又开始乱来,可是现在大家都沉浸于其中,自己贸然打断可是不好。

不过这一次小黑倒是乖多了,只是一溜烟儿地跑到了桐月汐脚边,极为亲昵地蹭着。

而且在众目之下,莫如雪和清衣自然不可能出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出尽风头。

小调本就不长,不过几息便已结束。

当众人回过神,三人已经分别离开,急忙去寻桐月汐,却看见了她逗弄小黑的画面。

纯白色的小猫努力地去抓桐月汐手中的竹叶,而一身白衣的女子轻跳着离开,又略带俏皮地晃了晃手中的竹叶。

小猫不悦地喵喵直叫唤,却又舍不得她一般抓住她的衣角。

层层的白纱不断地飞舞,将众人好奇的目光时不时地遮挡住,惹得人心痒痒。

再一次看见,却是她蹲下身去抱猫儿的时候,轻柔的动作,略带宠溺的目光,和瞬间温顺的猫儿,所有的一切都让人的心几乎瞬间就被情绪塞满了一般却又觉得格外舒坦。

楚越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脑海中却是出现了鹃姐的身影。

刚到自己的身边的鹃姐,纯真而美好,比之桐月汐不差分毫。

只是后来为了自己提起了剑,从起了商,学会了八面玲珑。

便再也找不回原来的样子。

桐月汐和她很像,又有很大的不同……

不知为什么,回想起和鹃姐的曾经,楚越觉得胸口钝钝地疼着,抿嘴盯着桐月汐离开的方向。

当三人离去,写着三人名字的卷轴瞬间垂下,好让众人分清三人的名字。

或许莫如雪因着第一眼收获了更多人的青眼,清衣凭借活泼也赢得了不少,但是桐月汐却给众人留下的是无尽的回味,或许算不得青睐,又算不得喜欢,却会让人忍不住去追寻。

“哼。”因为有高手看护,所以莫如雪此时也无法当即找桐月汐的仇。

而清衣本就无心于花魁,不过就当来玩耍,自然也是不在意桐月汐这般做会不会影响她,欢快地回了自己的屋子。

桐月汐浅浅一笑,揉着小黑的猫儿出声止住了莫如雪的脚步,“如雪姐姐,你可看见王公子的表情?”

莫如雪霍然转身,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你活腻了?”

“我的确活腻了。可惜还不能死。”桐月汐笑得更欢,带着小黑往自己的院里去。

莫如雪是个极易被情绪左右的人,所以只要让她的心中存在别的东西便可扰乱她的步伐。

桐月汐转过身之后隐去了所有的表情,始终平稳地走着。

“姑娘,请恕在下冒犯。姑娘行事还是小心一些的好。”护着桐月汐的高手是个略显单板的男子,因着与盟主曾一同铲除过邪教而被器重。

这几日一直觉着桐月汐是个不错的姑娘,可是看她方才刺莫如雪,好感顿时降下了不少。

桐月汐停下了脚步,转身去看他,不过却懒得再解释分毫,福了身子继续往前走,“多谢公子提醒。”

要得到所有人的喜欢太累,她没有那个兴致。

更何况,既是凡人,必有七情六欲。她可不是仙子,不必装得如此之累。

回到院中,墨香和沁砚已经备好了午膳供桐月汐食用。

“姑娘累了吧?赶紧换身衣服用膳吧。”沁砚快步走了出来,说完之后便发现了桐月汐怀里的猫儿,“这猫儿是哪来的?”

“路上他人赠送的。这几日托着公子照顾,没想到一见着我就跑过来了,便带来了。不会给二位添麻烦吧?”桐月汐见沁砚欢喜得紧,便将小黑放到了她的怀中。

小黑似乎对于桐月汐有好感的人都极为温顺,一动不动地待着,还配合地蹭几下。

“这猫儿真乖。”沁砚抱着猫儿和桐月汐一起进了屋中。

墨香和沁砚岁数差不多,两人都不过及笄的年纪,也是爱新奇玩意儿的时候,当即也凑到了沁砚身边,伸出手轻轻地戳了下小黑的肚子,“圆滚滚的呢……”

桐月汐低低地笑着,快速换下了衣服,着了一件普通的常服,又将头发一把束起,净了手用膳。

“姑娘,这猫儿吃什么?我去找一些来。”沁砚将小黑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小黑便四下去寻桐月汐,然后刺溜一下钻进了她的裙下,圈起来打瞌睡。

桐月汐用脚尖捋了捋它的后背,柔声回答沁砚,“这午膳有鱼肉,我又吃不光,给它留下便是。小黑没那么娇贵。”

“这猫儿,叫小黑?”墨香愣了一下,不信邪地俯身去看它,“可它明明一点也不黑啊。”

桐月汐抿嘴轻笑,用脚尖将小黑缓缓地顶了出来,“它的确不黑。公子说为了它长命百岁。一定要叫得接地气。”

“哈。你那公子也是有趣。”沁砚当即接了话茬过去,“而且,这猫儿怎么可能活到百岁。”

“是啊,我也不信。可是他这么说了,我也只能这般叫着。只要小黑不介意就好了。”桐月汐填饱肚子之后便夹了些鱼肉到自己的碗中,剃去鱼骨头之后,又将它捣碎了一些,稍稍混杂了一些松软的米饭,放在了桌下。

小黑闻到鱼香,耳朵一抖就立起了身子,小脑袋伸饭碗就不出来。

“它倒是吃得挺香。”墨香看着有趣,而且见桐月汐也不拦着,就蹲着看它。

沁砚也不愿错过,两个人便蹲着看得不亦乐乎。

桐月汐好笑地摇了摇头,稍稍整理了下桌子,便起身到一旁看着诗经。

明日比得是歌,接下来是舞、曲、艺。

而且为了不让众人以貌取人而忽略歌者,明日舞台会被白纱全部围住,所以衣物也不必太过招摇,素净点便可。

想到这里,桐月汐匆忙放下了手中的书,回到箱子前翻找着。

自己一向是不喜艳色的衣物,所以箱子倒都是符合明日穿着的,可是明日所唱乃是有狐,抒写女子对流离在外的亲人的思念和关怀……

白色虽是应景,可是又难免雷同。

烟色的衣物又已经毁了去,无法穿。

这……

桐月汐挠了挠头,最终选择了浅墨色云形千水裙。

希望明日也可以一切顺利啊……

桐月汐默默地祈祷着,而就在她为此而努力的时候,傅墨云此时却是身处宫宴中,受着众人明里暗里的赞美。

满目的红色喜烛,满耳的道贺,傅墨云向来不喝酒的习惯在此刻被打破得一干二净,转过身看着皇上的神情,傅墨云咧了下嘴,又是一杯烈酒下肚。

为了避开和三公主洞房,只有两个方法,一个是逃,一个是醉得无法人事。

逃面临的是欺君,这万万不可。

那么留给傅墨云的只有一条路,便是醉。

傅墨云故作兴奋地与他人敬酒,来者不拒。

醉了好!醉了便什么也不用想!

傅墨云平日里不喝酒并不代表他的酒量不好,可是此时又恨不得一醉方休。

当傅墨云故作脚步虚浮地被半架着送到三公主的殿中,傅墨云摇摇晃晃地完成了所有的步骤之后,宫女们尽数退去,偌大的宫殿之中只余下傅墨云和萧雨薇各坐于床的两头。

合卺酒成了傅墨云这一晚最后的一杯酒,也成了醉倒傅墨云的最后一杯酒。

萧雨薇还在害羞,傅墨云已是仰身倒下,呼呼大睡。

“诶?”萧雨薇愣了一下,顿时低呼了一声,用力推了推傅墨云。

傅墨云巍然不动,拍开她的手继续翻了个身,枕着自己手臂睡得昏天暗地。

“傅墨云!”萧雨薇拔高了音调,干脆地解了两人被绑在一起的喜服衣角,推开了殿门,“傅墨云今日在宫宴上喝了多少,怎么醉成这幅模样!”

一个宫人急急地赶了过来,“听人说,傅公子来者不拒,嘴边常挂着一句今个儿是大喜日子高兴。应当是喝了许多。”

萧雨薇本欲发作,听见傅墨云说高兴之后,又暂时将所有的不悦压了下去,命人去侍奉傅墨云就寝。

“雨薇……你今晚可真漂亮……”傅墨云醉醺醺地拉着宫女絮絮叨叨地说着,还打了个酒嗝。

萧雨薇听着耳根子一红,大步走到他的跟前,将他拉着的宫女的手抽出,又对着宫女剐了一眼,让她赶紧出去。

完全不会伺候人的萧雨薇只知道将傅墨云的鞋子和外衣除去,又将被子给他盖上,自己洗漱了一番之后也钻进了被子中。

傅墨云的酒品应当算是不错的,一晚上不哭不闹,也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唯独有些不对的便是因着太热,流了鼻血。

半梦半醒之间傅墨云随手抓了块帕子抹了下鼻子,只当是鼻涕便浑浑噩噩又睡了过去。

等到酒醒,鸡鸣已过,而醒来的萧雨薇半枕着他的手臂定定地看着他。

“墨云……昨日……”萧雨薇晃了晃手中的帕子,好笑不已。

傅墨云定睛一看,只觉得太阳穴跳得更加厉害了。

自己难道在醉酒后……

这……

傅墨云扫视了一下两人的衣物,又觉得不太对劲。

但是萧雨薇如果认为两人已经行了**,那是最好不过,只是这守宫砂应当不会骗人吧!

傅墨云匆忙腾出手握住萧雨薇的手臂,细细地打探着,藕白的修长手臂上并没有任何印迹,难道……难道自己……

萧雨薇侧过身,似笑非笑地把玩着手中的帕子。

傅墨云也侧过身,不再管她,神色却是也露出了难见的惊慌。

这下可是玩大发了!

在两人各怀心事的时候,殿外早已聚拢了不少的宫人,毕竟两位主子刚刚成婚,还有许多流程要走,两人再不起来可就要错过了。

嬷嬷大着胆子敲了敲门,声音却是也不由自主地带着颤抖,“三公主殿下,驸马大人,时辰差不多了……”

“啊?哦。马上来。”萧雨薇收起了帕子,急忙起身。

趁着萧雨薇穿戴衣物,傅墨云也赶紧背过身将喜服换下。

**残留的深红色让傅墨云再一次移开了目光,心中慌乱。

若是自己真的如此做了……那该如何面对月汐……

一切准备完毕的两人乘着轿辇在宫中幽幽地行进,萧雨薇满面春风,而傅墨云则毫无表情。

稍显寒冷的春风,让傅墨云提起了精神,只是太阳穴还是突突地跳个不停,路过一处清冷的宫殿,里面隐约传来了歌声,好似出自于诗经之中,亦如桐月汐所要唱的。

“有狐绥绥,在彼淇梁。心之忧矣,之子无裳。有狐绥绥,在彼淇厉。心之忧矣,之子无带。有狐绥绥,在彼淇侧。心之忧矣,之子无服。”清幽的歌声,一唱三叹,忧思哀婉,伴随着重重的竹叶合奏,让人身处于已经之中无法自拔。

桐月汐垂眸想着傅墨云,让歌声更入人心。

一曲毕,依旧是有人喜有人厌。

桐月汐隔着白纱,寻找着王公子的下落,见他依旧是老神在在的表情,幽幽一笑,安静地退下。

歌一向不是她所擅长的,能够有这样的结果也是实属不错了。

只是后面的三项,她一项都输不起了。

为了万无一失,桐月汐回到屋中便让墨香和沁砚带着小黑去玩,一个人在屋中练舞。

前世,自己见过第一舞姬曾以扇舞为基础,只是将扇子换成了毛笔,从而演变出了墨舞。

即手中持笔,以下腰时蘸墨,起身旋转间作画。

无论是精准还是构图都必须万无一失。

而自己短时间定是无法到达她那样的高度,只是自己却可以以十八般武艺为底,以白绫为笔。

旋舞是自己所擅长的,所以操纵白绫自是拿手好戏。

墨舞看的是舞与画的结合,而旋舞看得是人与舞的结合,届时他人也说不出黔驴技穷之话。

“雪月姑娘,盟主有请。”就在桐月汐在脑中构思时,墨香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盟主?

桐月汐不解地睁开了眼睛,打开了木门,“盟主可说找我何事?”

“没有。”墨香摇了摇头,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今日盟主在此处宴请挚友,而且听闻还邀请了如雪和清衣姑娘。”

桐月汐点了点头,抱过小黑便举步走了出去。

“诶?姑娘不换身衣服?”沁砚急忙开口叫住,穿这么素净,根本无法抓住他人的眼球啊!

“不必了。”桐月汐回过身轻笑了一下,素净不过是为了之后做准备罢了。

无涯山庄占地面积极大,而且依山傍水,空气极为不错。

桐月汐跟着墨香一路边走边看,倒也是舒缓了几分紧张的情绪。

及至桃园的路口,桐月汐和莫如雪打了个照面。

莫如雪依旧是那般张扬的模样,艳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如雪姐姐。”桐月汐低低地开了口,站在了原地让她先进桃园。

莫如雪挑了下嘴角,也不客套,大步走了进去。

桐月汐又稍等了片刻便也走了进去。

虽然说是邀请三位姑娘作陪,但是三人都有专门的位置和白纱所制的屏风挡着,并看不清真容。

“三位姑娘既然都到了。那么我们也就开始吧。”叶世风拍了下手,示意侍女们可以将食物端上来。

“叶兄,你这可不厚道,我们说要姑娘作陪,你是叫来了。可是挡这么严实又是作何?”一位坐在叶世风右手边的男子轻笑着开了口,眉眼间倒也不没有急色的感觉。

“这三位姑娘都极为可能夺魁。叶某不过也是有私心想要结交罢了。所以这礼数断然不能落下了。”叶世风配合地回答着,举起了手中的酒樽,“三位姑娘,叶某先自饮三杯。算是为叨扰三位姑娘休息赔罪。”

见盟主都那么豪爽了,而武林中人本就没那么多拘束,顿时便热闹了起来。

桐月汐隔着白纱打量着其他人,见他们都是发自内心的笑闹,也总算松了口气,没有绷得那么紧。

“姑娘,这是给猫儿备下的。”端着饭菜过来的侍女轻声说着,然后将一个小瓷碗放到了桐月汐的脚边,“姑娘小心着些,莫绊着了。”

“多谢。”桐月汐行了礼,将小黑放到瓷碗边。

小黑扒着饭碗,抽了抽鼻子,却是将它推得更远了些,然后咻地跳到了桌子上。

“怎么了?”桐月汐放下了筷子,去抱它。

小黑躲了下,细细地闻着每一叠饭菜,然后抬起前爪往其中一叠中踏了下去。

桐月汐摇了摇头,倒是也没有上心,只是让墨香将碟子拿开,夹起了旁边的蔬菜。

小黑猛地一甩尾巴,又把桐月汐的筷子给打散了。

“小黑。”桐月汐皱起眉,抓住了小黑的后颈放到自己的腿上,“别闹。”

小黑不高兴地喵喵直叫唤,又爬到了桌上。

脾气再好的桐月汐也难免黑了脸色,前面所坐的几位青年也已经好奇地转头打探。

正打算将小黑继续摁回去,小黑却是猛地四脚朝天,僵硬地倒了下去。

“诶?”桐月汐低呼了一下,急忙去察看,结果小黑又一骨碌爬了起来,踩了踩那碟菜,又噗通一下栽下去,重复了好几遍。

“墨香,可有带银针?”桐月汐察觉到不对劲,转头询问墨香。

墨香会意,取出银针一试,果不其然针尖已经微微变黑。

桐月汐深吸了一口气,俯身将那碟子拿到面前,小心翼翼地掰开。

“这是豆沙……”掰开一看,里面是豆沙馅儿,桐月汐顿时揉着太阳穴哭笑不得,这饶是银针再好使也看不出来啊!

墨香和沁砚也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默默地移开了目光。

但是小黑却是执拗地用前爪踩住,不让桐月汐吃。

可是目前证据不足,怎么能够证明这里面是有问题呢……

“雪月,是发生什么事了吗?”熊权原本就坐在桐月汐前面的位置,只是因着有他人挡着才没有被桐月汐发现,看桐月汐这儿也是乱了一会儿,便出声询问。

“熊公子,借一步说话。”桐月汐顿时眼睛一亮,待他走进轻轻开了口,“你可会辩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