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八十九章 不死鸟
独家占爱,总裁结婚吧! 花袭 九脉剑神 极武天尊 魂执天下 弃妃倾城 幽灵旗 月冷长平 冬聆雪花谣 重生成第二人格
正文_第八十九章 不死鸟
被黑暗所掩埋的阴谋,是否很快会水落石出?
“小姐,你确定她真是你的发小?”Lisa用怀疑的眼神看着纯美。
“当然确定!我们好得从来都未分开过。所以你们快点离开吧!我马上要下班了!”
“这位小姐,我们并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只是有一些事我们需要她的协助而已。”Lisa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柜台上:“如果看见她就麻烦你联系我。”
看到那一男一女离开后,纯美凝眉深思,老板似乎有些害怕:“纯美,那个秀媛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呀?他们明明要找的人就是她你干嘛要撒谎?如果她真有什么问题的话到时候他们要告我们窝藏犯人,那不是死的很惨?不行!我要去把那两个人找回来!”
纯美一把抓住即将冲出门口的老板:“你不用担心!这事和你没关系,到时候就算有什么一切都由我来承担就是了。”???车座上的两人不发一语。半晌,韩俊世首先打破话匣:“那个女孩很明显在刻意的隐瞒她的身份,她这样做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她一定是知道什么,现在我们只用跟着她就好。”
“也只有这个办法了。”Lisa疲惫的倒在椅背上:“晚上我还要收拾行李,明早还要搭早班机呢!”
“又要去哪儿呀?不是说要休息几天吗?怎么又开始工作了?”韩俊世体贴的帮她系上安全带。
“我能有什么办法?Prince又接了一个广告,需要赴马尔代夫去拍摄外景。明早6:00的飞机。”Lisa揉揉酸胀的眼球,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我有时觉得自己好辛苦啊!这么年轻又充满活力的年龄却过得如此忙碌,成天四处奔波忙进忙出,好想为自己放一个长假啊!”
“好啊!我批准!”韩俊世很配合的回应。
“你批准有什么用?”Lisa白了他一眼:“你以为你是我们社长吗?不过想想,Prince比我更累,无论在体力上还是心灵上的,其实他并没有外界传的那样坚强,只不过是一直是在硬撑罢了!”
“是吗?我倒不觉得!不是还利用闲暇时间谈恋爱吗?他那个女朋友成天跟个无尾熊一样黏在他身后,之前不是还传出两人已经订婚了吗?哎!有些人的心啊都碎了喔!”
“你哪来这么三八?谁的心碎了?”
“我有在说你吗?谁叫你对号入座?是你自作多情好不好?”韩俊世就是忍不住想逗她。
“不跟你废话了!快点送我回家。”Lisa红着脸把头转向窗外不再搭理身旁的人,韩俊世看见她可爱的表情不禁摇摇头,发动引擎朝前方驶去。???(郊外的私家庄园内)
“驭武兄真是好久不见了!”徐元直高兴地和山口驭武握了握手,并叫手下接过山口带来的礼物:“驭武兄来看我已经让我受宠若惊了,还带来这么贵重的礼物。”
“一点心意而已!还请兄长不要嫌弃才好。”
“兄弟说的哪里的话?就凭我们俩的交情,也不需要做这些繁文缛节。请坐!”徐元直吩咐手下都退去,叫佣人把他那瓶珍藏了22年的红酒拿来为他俩斟上,并送上一系列日式小点心。”
“兄长还是如此贴心啊!”
“那只是对你才这样,其他人可没那个福气。”说完两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可以说山口驭武是徐元直难得真诚对待的朋友,两人虽然相识20多年,其实在一起的日子并不多。那时,他们都是街上的小混混,作奸犯科的事也没少做,山口并不是日本人,是个地地道道的韩国人,原名安善焕,是江原道的一个小村庄里的一个农夫的儿子。父亲去世后就一路流浪到釜山,认识了当时小有名气的徐元直,之后互相因为跟了不同的老大,不久后两人便分道扬镳了,从此就再也没有见面。后来他去了日本,加入了山口协会的暗杀组织,并且帮助山口天一顺利执行过几次漂亮的任务。山口天一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所以他在暗地里观察了他5年,最后决定收他为养子继承他的事业。多年后,两人在一次酒会上相遇,那之后就一直都保持着联系至今。
“怎么没带女儿一起过来呢?智子我就好多年都没看到了,是不是和久美子一样漂亮啊?”
“是啊!像她妈妈。”
“还记得那时看到她时才8岁,之后她结婚我在国外处理一些事情也没能赶上,后来没想到又发生了那么不幸的事。”
山口驭武叹了口气:“是啊!自从铃木走了以后,她成天哪里都不去,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不说话不出门,只是抱着他和铃木的结婚照一个劲的流泪,甚至还试图自杀过,还好没有成功,幸好铃木还留给她了一个希望,多亏亚美的陪伴让她走出了逆境,不然我该怎么向她的母亲交代?”
“一切都过去了,我又何尝不是呢?听到此事的时候我也很难过,关于你女婿的死和我也有间接性的责任,我听手下说了,铃木是为了救隼才遇难的。所以我很抱歉,也觉得无法面对你才没有赴日本参加你女婿的追悼会。”
“兄长不必这样,你不是叫泰俊替你来了吗?我都明白,也知道隼这孩子曾经救过铃木和智子,所以两人也算有一面之缘。铃木是个知恩图报的孩子,不愿意欠别人的情,铃木这样做是对的,男人只要上了道,有些事情也是身不由己没得选择,不过那孩子的死也让你伤了不少的心吧?难道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吗?”
“是啊!都这么久了,如果活着应该早就回来了!”徐元直故作伤心的挤出几滴鳄鱼泪。
“隼这孩子命也挺苦的!能看出兄长也受了不小的打击吧,虽然不是亲生的,但这么多年也有了一定的感情,而且那孩子又那么精明能干,真是很可惜啊!不过也不要太过绝望,我看那孩子也不像是个命短的人。”正当两人聊到此处,朴忠从庄园大门走了进来,直直的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
“这不是那孩子吗?还跟着你呀?”山口驭武认出了眼前的朴忠就是多年前一直跟在徐元直身边的那个年轻人:“成熟了许多,兄长看人的眼光真是无话可说!”山口驭武盯着眼前的英气逼人成熟稳健的朴忠赞不绝口。
“哪儿的话?”徐元直笑笑说,并给一旁的朴忠示意:“还不快给山口先生打招呼?”
“您好!山口先生。”朴忠立即行了一个大礼。
“反正这里也没有外人,有什么事但说无妨。”徐元直举起手中的红酒杯向对桌的山口驭武碰杯,但却迟迟没听到朴忠开口,徐元直抬起头一脸严肃的看着低头不语的朴忠:“到底什么事怎么这种表情?”
山口驭武立即明白是因为自己的存在而让对方无法开口,所以立即站起身来说:“我好久没到这座庄园来了,听说兄长弄了些奇珍异草在园中,我都迫不及待的想参观参观了。”说完便起身理了理和服,踏着木屐朝庄园的另一边走去。
徐元直转过脸来示意朴忠坐下来谈,但朴忠却一脸凝重的把一个档案袋放在桌面上:“你这样的表情我还很少看到,有什么就直说。”
“她还活着!”朴忠观察着徐元直的一举一动。
徐元直愣了几秒,像是没听明白他的话似的,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问:“你说什么?”
“我说隼还活着,她没有死!”
徐元直低吟一声,手背上的筋一根根的显露着看起来十分狰狞,手指紧紧地掐住杯托,红色的酒液在杯壁里颤抖:“你说她还活着?是吗?”
“是的会长,我已经反复确认过了,那个人就是隼,失踪的这些日子她一直住在那里,好像几个月前已经回到韩国了。”
玻璃爆破的声音刺激着朴忠的神经,只见徐元直手里仍旧紧紧地攥着杯托,血顺着指缝间潺潺流下。朴忠掏出手帕连忙上前帮徐元直止血,一边担心的询问道:“会长,你没事吧?”
徐元直无暇顾及朴忠的话,独自喃喃自语道:“看来她真是一只不死鸟啊!”···允真蜷缩在厨房的餐桌下,一遍一遍的回想起那个叫崔正焕的漂亮男人说的话,可这一切就好像做梦一样,但是自己可以选择相信他吗?正想得入神时,厨房里的灯被打开了。
“怎么又不开灯坐在桌底下呢?”纯美放下手里的包也钻进桌底,见她眼睛红红的,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你回来了?”允真苦笑了一下:“还以为你今天会和临街的几个女孩去夜店玩呢。”
“我怎么能放心把我最爱的女神独自留在家中呢?这种不义气的行为可不是我宋纯美的风格喔?”不能让秀媛知道有人在打听她的消息,那两个人虽然看起来不像是坏人,但是他们总给自己一种不踏实的错觉,总觉得如果把秀媛交给他们,会为秀媛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现在他们肯定会派人时刻盯着自己,看来秀媛不能再继续呆在这里了。
纯美的心烦意乱被允真尽收眼底,她试探着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能有什么事啊?”纯美不自在的笑笑,连忙扯开话题:“倒是你,和你未婚夫一起去哪里浪漫了?”
半晌,允真抬起头来望着持满脸期待表情的纯美说:“纯美,我好像找到我的家人了,现在我还是浑浑噩噩完全理不清头绪。”
“什么?”纯美吃惊的捂住嘴:“找到了?什么时候?”
“就在一个小时前,现在我觉得还像在梦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