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一百一十九章 那些过去如潮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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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一十九章 那些过去如潮水般涌来
全世界的人都可以骗我,唯独你金仁赫不可以。
车速一路急速狂飙,允真几乎疯狂的任车在公路上飞驰。泪不能自已的夺眶而出,脑袋里昔日的画面如幻灯片一样变本加厉的一遍又一遍的回放。
为什么?为什么我如此的可悲?为什么我要遭受这样的折磨?难道是我的前世太可恶,所以才惩罚这一世的我吗?
打开车门冲下去,我跪倒在沙滩上卯尽全力的叫得撕心裂肺,和阴冷的海风汇织成一首悲伤的哀鸣曲。我可怜我自己,我已经寸步难行几乎没有任何的退路了,从来没有对人生如此绝望过,我的灵魂已死去,只剩下这具行尸走肉般的躯体寄生在这个世界,心已经无法再跳动,全身的血液仿佛早已凝固,这一切和一个死人有什么不同?……
“怎么样?还是没有消息吗?”正焕从沙发上腾地站起来,望着一脸疲惫的泰俊。
“不好的消息!”泰俊抬起头看向众人,最后落在仁赫的身上:“一个小时前她去了‘锦瑟’,洪叔说看到她有些不对劲,她什么也没说就驾着车离开了。”
“怎么突然去了那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了?”闵宇的想法很明显和大家不谋而合:“kao!不会吧!”
“也许她已经恢复记忆了!”仁赫无力的瘫在沙发上,脸深深的埋入掌心。
“什么?恢复记忆?那怎么办啊?她一定会恨死我们的!”
“这次也许真的是不放手也不行了!”仁赫的声音透着无尽的悲凉,他将杯里的烈酒一饮而尽,呆滞地目光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我将永远的失去她了!”
四周顿时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愿意打破这诡异的沉闷,电话铃声骤然响起,闵宇犹豫再三还是拿起了听筒:“喂!哪位?你是谁?说话!”
“怎么样?还是没有消息吗?”正焕从沙发上腾地站起来,望着一脸疲惫的泰俊。
“不好的消息!”泰俊抬起头看向众人,最后落在仁赫的身上:“一个小时前她去了‘锦瑟’,洪叔说看到她有些不对劲,她什么也没说就驾着车离开了。”
“怎么突然去了那里?是不是发生什么了?”闵宇的想法很明显和大家不谋而合:“kao!不会吧!”
“也许她已经恢复记忆了!”仁赫无力的瘫在沙发上,脸深深的埋入掌心。
“什么?恢复记忆?那怎么办啊?她一定会恨死我们的!”
“这次也许真的是不放手也不行了!”仁赫的声音透着无尽的悲凉,他将杯里的烈酒一饮而尽,呆滞地目光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我将永远的失去她了!”
四周顿时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愿意打破这诡异的沉闷,电话铃声骤然响起,闵宇犹豫再三还是拿起了听筒:“喂!哪位?你是谁?说话!”
仁赫把手里的杯子一扔,一把从闵宇手里夺过听筒置于耳边,却无法从喉咙挤出半个字。大概过了一分多钟,仁赫试着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是允真吗?是你对不对?我是仁赫哥,你在哪里?你还好吗?”听筒里仍然没有一点声音:“允真你到底在哪里?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
“金仁赫,你这个骗子!”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仁赫用力的闭上眼睛,调试好呼吸和情绪后仍然平静的说:“允真,告诉我你在哪里?有什么事先回家好吗?我真的很担心你!”
“家?像我这样的人有家吗?还是你把那个像地狱一样的魔窟当成是你的家吗?金仁赫,你的适应能力真是让我不敢恭维啊!看来习惯真是一件很可怕的东西,让一颗顽劣的心变得顺从,最后再过滤成残忍。知道吗?人不能有一丝污点,一旦沾上了就永远的洗不掉,醒目得随时都提醒你它的存在!”
“允真,你冷静一点好吗?我可以都给你解释,你现在到底在哪里,告诉我好吗?”仁赫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了。
“金仁赫,你知道此时此刻我有多想杀掉你吗?”允真的声音隐约夹杂着颤抖,让听筒另一边的人痛苦的闭上了眼。“你真的很自私,你怎么能这样做?你知道我有多么的相信你,多么的依赖你吗?我甚至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可能骗我,只有你不会,没想到我那么信任的你却做了这么不可原谅的事!你用你那所谓的爱毁灭性的钳制我、禁锢我,千方百计的用谎言将我绑在你的身边,你太自私了!你欺骗我给我灌输错误的过去,让我那样的信以为真。你做到了!是愚蠢的我相信了那些谎言,把你当成海面上漂浮的浮木死死的抓住,可你怎么能忍心欺骗那样的我?我已经被拔掉了翅膀失去了飞翔的能力,可你为什么还要用铁链牢牢的锁住我?”
“允真,我是为了你好,我不想你被过去再次牵绊,我想让你重新生活,我不想你回到过去,我不想你再伤心难过,我不想你再痛一次!所以我对你撒了谎,我只是想保护你不想让你受到伤害!”
“为我好?不想我再受到伤害?”允真笑得悲凉:“可是我已经受到伤害了,而且你还打着保护神的名义又伤害了我一次!现在我已经千疮百孔了,你满意了吗?你觉得隐瞒就是保护,谎言就是爱吗?你有什么资格随意篡改我的人生?你又有什么资格替我埋葬掉我的过去?你又凭什么替我选择我是应该回到过去还是开始新的生活?”
“对不起!”仁赫的声音带着沙哑,抑制着眼眶里的泪不住的往下流:“允真,对不起!除了说这三个字我无话可说!”
“不是每句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的!我已无法将自己和那个有着肮脏过去的我切割开来,是你们让我把最值得信任的,这唯一的感情也扼杀掉了!我恨你们!我恨你们每一个人!我会让你们后悔,后悔你们打着爱的名义对我所造成的伤害,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们!我要让你们永远都觉得对不起我,永远都活在自责与诅咒中万劫不复!”撕裂的呐喊声过后被一段急促的盲音所替代。
正焕看着发呆的仁赫焦急的一把抢过对方的听筒:“喂!喂!……”正焕挂掉电话连忙摇着仁赫问道:“她说什么了?全部都想起来了吗?你倒是说话呀!她到底在哪儿?”
“好了哥,你不要再去烦他了!你没看见他很难过吗?他已将够痛苦了,我们就不要再给他添乱了!”闵宇连忙将正焕扯到一边劝阻道。
“妈的!”正焕一脚踢翻旁边的茶几:“谁是他妈的搞的小动作?好好地她怎么可能会想到去那个地方?以她之前的记忆根本不可能会想起那里!”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明天都要结婚了却搞出这样的事!仁赫君的命怎么这么苦?”May将头埋进泰俊的怀里抽泣着:“难道允真她不回来了吗?她真的舍得丢下我们?”泰俊只是用力的搂住怀中的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着呆呆矗立在窗户边的Lisa,俊宇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从社长那里听到韩俊世遇害的消息后,才知道这几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看着对方憔悴的脸,俊宇的心里也莫名的难受,毕竟她与那个姓韩的警察相处了那么久也有一定的感情,遇到这样不幸的事谁也帮不了。正想悄悄离开时,身后的人说话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而死吗?”沉默了一会儿她又自言自语的说:“是我害了他!如果不是因为我的拜托他就不会成为报复的对象,都是我的错!”
“Lisa,你也别太自责了!我已经去警局了解了当时的情况,是意外,跟你没关系!”
“他们也是这样敷衍我的,说是意外!多么巧合的意外呀!”Lisa笑得悲凉,过去那年轻充满活力的脸现在变得苍白消瘦,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他已经向我求婚了,说等这件案子结束后就和我结婚,可是为什么当时我就没答应他呢?其实,在我的心里我早已经默许了。”泪从眼眶内悄然无息的滑落,但她的脸上却带着温馨的笑:“只有我知道这不是意外,可我却无法帮他,我程莉莎原来是这样的没用,为什么我要下车?如果我不下车的话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那样的话他至少不会觉得孤单不是吗?老天爷向来就喜欢捉弄人,明明给了你,可还没等你来得及收下,它又残忍的收回去。”
“Lisa你在说什么?你现在的心情我很理解,但是你怎么可以因为这样而不珍惜自己呢?你一向是个坚强的女孩啊?怎么会变得如此堕落?”俊宇抓住她的双肩试图摇醒她:“你振作一点好不好!他已经死了,就算你这样要死不活的折磨自己他也不会回来,你能不能理智一点?我从前认识的那个你去哪里了?那个骄傲、坚强、凡事都永不退缩勇往直前的你去哪里了?”
“别说了!”Lisa一把推开他大吼道:“你说的那个我就在几天前的车爆中死掉了!”Lisa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喊完这句话。“还不明白吗?那个人是想要我死,而俊世只是替罪羊,被我牵扯进来的倒霉鬼!她想方设法的想除掉我,因为我知道真相,我手里有威胁她的证据,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好的骗局!”
“程莉莎你是不是太过分了?”病房的门被大力的撞开,林秀京坐着轮椅出现在病房门口:“你一次次的诬陷我究竟是何居心?我不想再忍了,过去的一切我都已经受够了!我凭什么要忍受这些无须有的罪名一次又一次的强压在我身上?在你们眼里我就那么好欺负吗?我知道你一直在背后恶整我,你计划的那些龌蹉事我忍着并不代表我会乖乖任你摆布,我不会再那样懦弱不堪了!”林秀京双眼含泪,看起来楚楚动人,她将轮椅滑到金俊宇的面前说:“对不起哥哥,我无法再忍了,那天的事就是Lisa姐指示允真姐姐做的,她利用允真姐姐失去记忆,私下不知告诉了她什么,害得允真姐姐看见我就想扑过来杀掉我!我不恨她,因为她也很可怜,她也是不知情被别人利用了,可怜我的孩子……他。。还那么小有什么错?他还没来到这个世界上就这样夭折了!”林秀京哭得死去活来,那伤心欲绝的样子谁见了鼻子都会发酸。“我说过我不会追究,可是为什么你还要这样针对我?我都那样舍弃自尊求你了你还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