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5章 005

第5章 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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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005

夜色微沉,太阳西斜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苏蓝衣光着脚跑去开门,柚子手里握着瓶红酒,风风火火地走进来。

苏蓝衣接过酒瓶,问:“怎么拿个酒拿了这么长时间?”

“还不是姜景贤拦着,死活不让我拿酒走,跟这小子近身肉搏了快两个小时了,才能脱身。”

“你俩**的肉搏场面,就没有必要跟我分享了。”

“**个屁。”

柚子把胳膊伸到苏蓝衣面前:“看看,看看,都给我掐紫了。”

苏蓝衣抓过来一看,惊道:“真枪实战呀!”

“滚。”

柚子一把拍开她的手,见餐桌上摆了一盆沙拉和两盘煎好的牛排,拿手拎了片菜叶放进嘴里说:“还挺贤惠的。”

苏蓝衣瞪着柚子说:“是谁说听好故事得配好酒的?”

柚子举手道:“我。”

“是谁说回去拿个酒,十分八分就能回来,让我回家等着的?”

“我……”

“是谁……”

“行行行,姑奶奶,都是我的错,你看我这伤痕累累的就饶了小的吧!”

苏蓝衣把开瓶器扔给柚子:“你开酒,我把牛排热热。”

牛排是吃不下了,两个人啃了几口之后,干脆抱着盛蔬菜沙拉的玻璃碗和红酒杯跑到客厅里,倚着沙发坐在地板上。也不说话,有一口没有一口地喝着酒吃着菜,手上沾了沙拉汁就先在嘴里吮吮,再在地毯上蹭蹭。

窗外的月亮一点一点地爬高,照在地板上的光,少一点,再少一点,爬着爬着就爬到了窗台边上。

不知谁家在看选秀的歌唱比赛,声音开得很大,不知名的歌手扯着嗓子一声一声地飚着高音。

柚子蹬了下腿,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怎么跟死了爹似的,鬼哭狼嚎的。”

苏蓝衣晃晃头:“人家是用生命在唱歌,值得敬佩。”

“滚。哎,我说,我近来发现你损起人来越发不着痕迹了,偷摸着闭关练功去了?”

“没,不过我发现,原来损人不一定需要长篇大论,妙语连珠的,功力到位了,几个字也是能有很大杀伤力的。”

柚子顿了顿,说:“能不能学点好的,他苏霖歼商敛财的本事你怎么没学点皮毛呢?话少却刻薄的本领倒是学了三分。”

“你也知道他话少?”

“恩,这几年我也就见过他几面吧!除了打招呼以外基本零交流。他们哥几个开玩笑的时候,苏霖很少说话,他不说话,他们几个就开始挖苦他。他只要一开口,保管是兵不血刃的报复。”

“哎,道行还是太深了,扳不倒,扳不倒。”

柚子晃着酒杯,眼神迷离地说:“来,差不多到量了,说说你是怎样做了他的女朋友吧!”

故事要从九个月前说起。

那本是一个夕阳西下光华漫天的傍晚时分,苏蓝衣现如今回忆起来,就是一个血色残阳的日暮时分,她开着辆从朋友那里借来的车,沉浸在喜悦心情里,走在回家的路上。

在桥下转弯的时候,她右边的出租车突然毫无征兆地并道,直冲冲地向她而来。颜明夕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向左打轮,其实她倒也不是没有想过会撞上左边的车,就算是左边有车,一般都能躲过去的,就算是没躲过去,保险公司也能给赔的,总好过和出租车纠缠。

只是苏蓝衣没有想过所有的倒霉不倒霉都被她撞上了,左边的车主恰好任何没有反应地就被苏蓝衣给撞了,车损说严重也不严重,说不严重吧!右边的车大灯碎了,前门瘪了,前杠瘪了,车漆花了,维修量不小。

苏蓝衣一看撞得还挺严重的,赶紧下车给人道歉,车里只有一位年轻的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外套搭在副驾的椅背上,双手使力地握着方向盘,低垂着头做沉思状。

苏蓝衣心想,完了,给撞傻了,这都这么大动静了,他连下车看看都不看,还搁这儿发呆思考呢!该不会是脑震荡了吧!

“先生,这位先生,你还好吗?”

车里的人闻言抬起头来,直愣愣地看向苏蓝衣。

苏蓝衣的目光一下子跌进了他的黑眸中,只觉得幽深沉稳,让人心无端地平静了些,便又问了一次:“您没事吧?”

那人收回了目光,又迟疑了半晌之后打开车门走了出来,再看向苏蓝衣的时候,目光清明,只淡淡一笑,道:“我没事,你呢?”

声音不徐不缓,有男性好听的磁性声线。

苏蓝衣笑笑说:“我也没事,人没事就好。”

那人走到两车之间看了看,仍是笑着对颜明夕说:“车有事。”

“我叫保险吧!我全责。”

那人挑了挑眉,“你确定?”

苏蓝衣纳闷了,这不废话吗?我全责撞了你,我不叫保险让你叫,你也得干呀!

“是呀!确实是我突然转向连累了你。”

“那你打电话吧!”

打了报险的电话,说了撞车的位置和责任之后,对方问撞的是什么车。

苏蓝衣这才仔细打量了下车牌,心突然一沉,指着车标问那人:“你这标志是r还是b?”

那人笑意冉冉地道:“b,宾利。”

…………

等保险车来的时候,苏蓝衣把那人打量了一遍——高个子,白衬衫黑色西裤穿得挺直利落,黑色的短发,隐约有定型剂弄出来的效果,眼睛不大,眼仁很黑,眼眶微微凹陷,像是有点欧洲的血统,略显棕色的皮肤,微微泛起的胡茬,嘴唇不薄不厚还带着该死的微笑。

这个人属于那种五官单拿出来都不怎么出众,但拼凑在一起还挺耐看的长相。

苏蓝衣挺郁闷的,保险员刚才和她说,要撞的是如假包换的宾利的话,按照这个车损程度,维修费大概在一百来万上下浮动,保险公司只能给保十万,剩下的费用需要她自己来出。

苏蓝衣心想,老娘一年才挣几个钱呀,一百万不如把我卖了。

再看看那人,仍是一派悠闲,像是一点也不心疼的样子。

苏蓝衣凑近了说:“帅哥,你这真是宾利呀?”

“嗯。”

“你觉得修一下得多钱?”

“没修过,一百万左右。”

“你怎么不去抢?”

“我为什么要去抢?”

苏蓝衣讪讪地笑笑,又凑近了几分说:“一百万你把我卖了我也没有呀!你看这样行不,我给你十万,你跟你老板说你撞墙上了,你自己叫保险来修,顶多挨顿骂,还能赚点钱,你看这样可以不?”

那人笑意更浓了,黑漆漆的眼珠子把苏蓝衣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语速不急不缓地说:“我不是司机,司机今天放假了,这车是我的,我不同意。”

“……”

这天,苏蓝衣接收到了有生以来最多的同情的目光,保险理赔员、围观群众、过往司机……

但凡是认识宾利这车的,都觉得苏蓝衣是个彻头彻尾的倒霉蛋。

4s店的估价是一百一十三万,保险公司只能给赔付十万元,连个零头都没有抹完全。

苏蓝衣再一次在金钱面前觉得气短,卖肾?卖血?**?

都不值这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