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30章生活如果是宋祖德的嘴

第30章生活如果是宋祖德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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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生活如果是宋祖德的嘴

这轻描淡写地一提她那万能的爸爸,就把老太婆镇住了,她那宝贝儿子的少奋斗十年,将来还得靠这老丈人啊。曹郁松就赶紧出来打圆场,把老太婆领到楼上看电视去了。

小秋他们就不好意思,就借故要走,那曹郁松和余佼佼多好面儿的人啊,就非要留他们下来吃午饭,然后曹郁松就说佼佼你去叫外卖吧。余佼佼当时就说,你去叫吧,我都不知道哪儿跟哪儿,平常不都是你叫嘛。

本来这也没什么,你说这老太婆真是犯贱,在楼上还支着耳朵听,这一听就又冲下来了,说佼佼,你们怎么能自己不会做饭呢?这整天吃外卖,吃着也不放心啊。

余佼佼还是不冷不热地说,妈,我从出生那天起就不会洗衣做饭,我自己就从来没动手干过活。这您也不是不知道啊。

老太婆就说,不会可以学啊,哪个媳妇不会学着做饭啊。

余佼佼就说,我没那么多精力和兴趣去学做饭,有人给我做就行。妈,你的观念太陈旧了。

老太婆好像还说了很多,余佼佼就不耐烦了,说,妈,您要是不高兴,可以不过来。我和小松都是新时代的人,我不希望被人干涉自己的家事。你看我爸爸多大官,他都不管我。我爸爸也希望小松把精力放在事业上,不要被这些家庭俗事拖住了手脚啊。

这老太婆就又被余佼佼的爸爸给压住了,心里的气又发不出来,就摔门走了。曹郁松要出去追,被余佼佼叫住了,说朋友还在这里呢,你怎么能走。

小秋说,真是恶人需要恶人磨,你们没见,老太婆当时就是个孙猴子,怎么都翻不出余佼佼的手掌心。

三顺就撇撇嘴说,挺好,挺好,我家大美妞这种武汉大学通信专业高材生加上蓝翔技校厨师专业手艺,被人嫌弃来嫌弃去,后悔药买不到,老鼠药多的是。

春喜终于挤出一句,婆婆媳妇总是难相处的,咱们就祝愿他们一生平安吧,要是不平安,想想也挺开心的。

三顺和格格就嘿嘿笑起来。

三顺继续说,老娘心情很乱,你俩陪我去唱歌吧。我要首先来三首歌,女人花,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下辈子别再做女人。

太后说,哎呀妈,可真够苦的,那我就来首苦菜花吧,现在就走吧。

三个人挤到洗手间,该洗澡的洗澡,该洗头的洗头,洗完的描眉画眼,正轮番打扮,要出发的功夫,太后接到了老范的电话。

太后瞪着三顺说,老范。

三顺正往涂眼影,面无表情地说,他给你打什么啊?有病啊?

春喜说,赶紧接啊,肯定有重要事。

春喜说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太后刚接通,老范那边说,太后,大美丽吃安眠药了,在北医三院,麻烦你过去看看吧,我过不去。

太后脚一跺,说疯了,全疯了。

三个人也顾不上打扮了,三顺开上她的copper急匆匆地赶往医院。

到了医院冲进病房,太后冲在最前面,像个疯子,李欣还有其他几个队友都在。大美丽还在输液,说是刚清完胃,脸色蜡黄,整个脸像浮肿着,活像一个农村被当包工头的丈夫无情遗弃你的妇女。

春喜一看,眼泪就像开闸的水一样,哗啦就下来了,大美丽还没醒,春喜就跑到过道上,捂着脸大哭起来。太后赶紧把李欣拉出来,三顺也跟出来。

太后问,人没事了吧?

李欣说,没事了,但是挺危险的,过了好几个小时才发现。

太后问,怎么发现的?

李欣说,大美丽把音响开得很大声,到了深夜,邻居来抗议,怎么都敲不开门,后来叫来保安,从隔壁的阳台翻过去的。

太后一听,差点瘫在地上。三顺拉了李欣一下,说,怎么回事?上周打球我看她还挺正常的啊。

李欣刚要回答,春喜插话说,前些日子,我在大街上,正好遇到老范的老婆叫了好几个人打她,我上去把她救走了。

太后还是蒙蒙地问,老范?跟老范什么关系啊,他老婆干嘛要打她啊。

三顺娱乐圈呆久了,小眼珠一转就知道怎么回事,说,他大爷的,大美丽你贱不贱啊,别人有妇之夫你也去霍霍。

太后随即也明白了,说,啊?这都怎么了啊。

春喜就把大美丽那天跟她说的大体说了一遍,说,这事儿我觉得算大美丽个人的隐私,而且我觉得她们都是成年人了,应该能很好的处理好这件事,所以我也就没有跟任何人说起,大美丽当时说,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离开老范,她不要名分,但这她又是为何啊?

李欣看着脚尖,默默地说,这事我知道,老范说要跟她分手,不再见面了。

春喜觉得今天的世界灰暗无比,麻木地问,为什么啊?

李欣说,老范的老婆说,要是老范还跟她来往,就跟老范离婚,儿子永远也不认他,老范净身出户。

春喜说,净身出户就净身出户呗,老范跟大美丽那么相爱,只要两个人相爱,还没有没有一切吗?

太后白她一眼,说,我看你是傻还是呆啊,你那爱情能卖几个钱啊。老范四十岁的人了,你当是跟你一样的傻姑娘啊?

李欣接着说,昨天我在五道口一个咖啡店正好碰到老范跟大美丽,老范一直说,大美丽就一直哭,后来老范就扔下大美丽自己走了,大美丽自己在哪儿哭,我当时就猜到了怎么回事,当时让赵冷星先走了,我过去找大美丽一问,大美丽也没瞒我,我就陪了她一下午,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就这些车轱辘话翻来覆去地说。后来我看她情绪挺稳定的了,还买了不少衣服,我也跟她讲了很多道理,觉得她应该没事了,就各自回家了。你看,这不,当天晚上就吞了安眠药。

三顺骂道,真他妈傻。

春喜哭道,放谁身上不一样啊。

三顺说,得得得,放我身上一样了吗?人他妈这一辈子,就活一次,多不容易,爹妈生出来,养这么大,是让你死就死吗?咱们的命,只能阎王爷能拿走,自己绝对没有权利结束。再说,世界啥事,能大过一死?你不是常说吗,谁爱下地狱谁下,我反正不下。

李欣说,都他妈怪老范这孙子,偷吃完了不管擦嘴,要是大美丽有个三长两短,你们跟我穿上旗袍到他家门口绣花去。

春喜说,这事儿我知道的比你们多,其实我倒觉得老范也很可怜。我觉得大美丽心里可能一点儿都不恨老范。因为,我觉得老范是真心爱她的。一个女人,只要这个男人真心爱过你,后来怎么样,都恨不上。老范后来这个选择,也无可厚非,他肯定也很无奈。

太后说,本身爱情这东西,没什么对错。错的就是大美丽,好不容易有个真心爱她的人,还得不到。我觉得大美丽自杀的时候,心情一定特别绝望。

春喜说,大美丽就是救过来了,怎么让她能赶快从这里面走出来啊。

三顺说,她这么皮实,生存条件这么强烈,她也就死这一次了。你当初都能这么撒着欢儿地走出来,大美丽这种仙人掌人类一定能够顽强不屈地生存下去。

李欣说,哀莫大于心死啊。

三顺白一眼说,哟你还会成语呢。在我三顺的眼里没心死的,死的我能给他说活,寡妇我能说成**。

太后首肯地说,这个我信。

三个女人加上一个好基友,坐在医院的长凳上,你一言我一语,最后三顺把他们都赶走了,说你们明天都要上班,我在这里看着,大美丽醒过来,你就看我的吧,死人我说不活,死了的心我能说活。都给我回去睡觉去。

春喜心烦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在马路上走,当初她失恋的时候,就经常早下几站,就一个人慢慢走回去,路上买一根雪糕,采一朵路边的月季花,看看路上的行人,看看街边发生的故事,没有人的时候,慢慢想一些心事,等走到家的时候,感觉也慢慢好起来。

她算算跟曹郁松已经分手大半年了,这大半年里发生了很多的事情。自己也从那个阴影里慢慢走出来,生活真的像宋祖德的嘴,不知道下一个倒霉的是谁,而且倒的还是大霉。当宋祖德的嘴把唾沫吐过来的时候,要是躲不开,就得勇敢的迎上去,对着他也是一口浓痰。

她这次没有打车,她想先走一会儿,梳理一下紊乱的情绪,照样走在马路上,经过一家小卖部的时候,里面的收音机正在放一首歌:有多久没见你以为你在那里原来就住在我的心底陪伴着我的呼吸有多远的距离以为闻不到你的气息谁知道你背影这么长回头就看到你是林晓培的心动,这首歌刚出来的时候,她正在上高中,当时就是觉得好听,不太懂歌词的意思。如今再听起来,突然理解了歌词的全部意思,那股心酸的无奈一下子全部涌上心疼,站在马路边上不由得听得痴了。

她一直听到这首歌放完,她满怀忧伤的往前走,她突然看到路边一辆车很熟悉,仔细一看,那不是观少的车吗?顿时觉得心里充满了温暖,觉得观少真是她心里的一盏明灯,永远在她心情最灰暗的时候,给他力量。

她正奇怪观少怎么跑这边来办事了,她突发奇想,想在观少的车子旁边躲一会,等着观少出来,就吓唬他一跳。

她为自己的这个主意暗自得意,于是她快步地朝着观少的车子跑过去,不对,春喜突然发现车子里有人。

春喜接着路边微弱的灯光一看,她一眼就看到那熟悉的身影,正跟一个女人在激烈地接吻着。

春喜大脑一片空白。

春喜在大脑空白的工夫,愤怒地用力地拍打了一下车窗,力气太大,感觉车声都摇晃起来,春喜的半条胳膊几乎要麻木了。车窗打开,听到观少一声怒吼,找死啊你。

观少抬头看到是春喜的脸,一下子惊得傻掉了,说,你怎么在这里啊。

春喜就面色平静地说,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啊,不过,你别自作多情地以为我跟踪你,我真的只是路过。谢谢老天让我看到一个真实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