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侍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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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侍寝
端着药碗推开门走进来的阿二,见**的阿大幽幽的睁开眼,吃力的撑着床榻,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忙将手中的药碗放下,示意他躺好别乱动。
“阿大,灵芸说你伤到了肺腑,这段时间必须好好静养。“
“我受伤了?”
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刚过了午时。昨晚上的事你不记得了?”
“昨晚上?”
吃力的捂着脑袋,还没来得及细想,阿大就感觉脑子里针扎般的疼。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昨晚上你被人袭击昏迷不醒,夫人也被劫走了。”
“什么?”
“你放心,冷公子已经追去了。相信很快就有消息。”
虽然他也想追去,但主子现在昏迷不醒,阿大又受了伤。
躺在**,阿大忍着针扎的疼努力回想着昨晚上的一切。他记得当时一直守在主子的门口,后来灵芸来了,为了不让她打扰到主子和夫人,他便将灵芸拦了下来,不让她进去。
再后来···
等等,一把抓住阿二的手臂,面色苍白的阿大急切的追问道:“灵芸呢?灵芸在哪里?”
“怎么了?”
“她说不相信诸葛清,不放心让主子待在诸葛家,所以要亲自去守着。”
“快快,你赶紧去看着她。昨晚上,袭击我的人····是灵芸。”
大孤山深处。
艳阳高照,正午炙热的阳光烘烤着大地。
身处雪山深处的人却毫无所觉。
趴在白云飞毫无起伏的胸口上,灵芸迷恋的闻着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冽清香。就像雪山之巅盛开的雪莲,淡淡芬芳中夹着着冰雪的清寒。
刀鞘中滑出的匕首,锋利的刀锋上映着那张清秀惨淡的容颜。裹着薄茧的指腹在刀口轻轻抚过,半空中一滴鲜血“啪嗒”一声滴落在白云飞的心口,在雪白的袍服上渐渐浸染开。仿若美人点在眉间的一抹朱砂。
红得异常刺眼。
五指芊芊,小巧的匕首在她手中似能翻出一朵花。握着刀柄的手一寸寸的移向白云飞的胸口,最后停留在那处用血点缀的印迹上。
马上,他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等到他死了,她会立刻追随着他而去。黄泉路上,她不会让他孤单的。
“灵芸,快住手。”
守在山道上的护卫倒了一地,察觉到不妙的阿二运足了轻功追上来,眼看着那把银亮的匕首就要扎进主子的胸口,情急之下只来得及将手中的长刀掷出去。
刚猛的长刀毫不怜惜的从身后将灵芸贯穿,胸口处破开的窟窿喷溅出鲜红的血,飞溅在白云飞沉睡的容颜上。
苍白的唇被血点成了红色。
手中偏离的匕首却依旧一寸寸的破开身下的皮肉,没入了白云飞的胸口。
“不····”
“我马上,就来陪你了。”
***
浮云岭上。
猫着腰,冷清悠踮着脚尖蹑手蹑脚的溜到屏风后面。听着耳边“哗啦哗啦”的水声,自觉机不可失的某人扯下搭在屏风上的衣物。
想了想,最后还是给他留了件里衣。
嘿嘿!可别怪姐姐不体谅你。
捂着因为激动而微微张大的小嘴,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冷清悠怀抱着手中的衣物,一把抓过案几上的牛皮袋就准备开溜。
拜拜了,冷血男。
手指已经触上了门把,一条轻纱却从身后悄无声息的缠上她的腰。冷清悠只觉得腰身一紧,伴随着她惊天动地的尖叫,人已经腾空飞起,不受控制的朝着屏风后面飞去。
“噗通。”
浴池中飞溅出一朵巨大的水花。
池水不深,但从半空中猛地跌入水中的冷清悠,还是不甚被水呛到。华丽丽的灌了几口某人的洗澡水后,咳得双眼通红的冷清悠,忍住心里翻腾的恶心感,手脚并用的朝着池边爬去。
爪子已经够着了汉白玉打造的池壁,一条腿儿还没来得及攀上去。腰身再次一紧,缠在上面的轻纱缠住她的手脚,将她裹成一个蚕茧,整个人被扯进一个**宽厚的胸膛。
“咳咳!”
额头被结实的胸膛磕得生疼,冷清悠双眼冒火的盯着眼前那片如羊脂玉般泛着光泽的肌肤,恨不得在上面烧出一个洞,但却硬是没胆子抬头。
“我说过,不介意留下你这对招子。”
“我···奴···奴婢介意。”
手脚被缚住的冷清悠,毫无形象的趴在男子的胸口上,尴尬的姿势让她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水池边上。
双手懒散的搭在池壁上,半仰着的头坐在水中的男子,手掌的一端还缠着一截轻纱。被他扯到怀里的冷清悠,身上的粉色衣衫已尽数湿透,勾勒出原本凹凸有致的身段。
“还敢顶嘴?”
“奴婢不敢。”
“方才,你想做什么?”
手指抚上冷清悠湿润的发鬓,指尖缠绕上沾染了水气的黑发。
“奴婢···奴婢只是见大人的衣衫脏了,打算拿去给大人洗洗。”
“是吗?”
突然欺身上前将冷清悠压在池壁上,男子温热的指尖挑起她小巧精致的下巴,露出发丝掩映下清丽脱俗的容颜。
“这张脸倒是有几分姿色。”
凑到冷清悠耳边,看着她玉色的耳垂渐渐泛红,男子低沉暧昧的嗓音一字一句的说道:“既然你对本人如此上心,那今晚就由你来侍寝如何?”
“不···”
指尖按在水润的唇瓣上,男子止住冷清悠的话头,方才还饱含柔情的嗓音又恢复了以往的淡漠冰冷。
“记住,这是命令,不是意见。”
“主子,紫弋有事禀报。”
门外低柔的语调让倒在池壁上的冷清悠心里一凛,脊背不由得挺直。飞快的抬头看了一眼身前的男子,又低下头去。
没有错过冷清悠眼中的惊慌,在冷清悠惊恐的目光中,男子旁若无人的直起身,朝着半空中击了击掌,守在暗处的侍从立刻捧上干净的衣袍为他换上。
有趣的观察着她的反应,见那张白皙的小脸已经红成了猴屁股,红润的小嘴微张,大眼睛不知所措的转动着,找不着落点的地方。男子敛住眼中的笑意,吩咐侍从,“带她去梅苑。”
“是。”
虽然不知道主子为何一而再的饶过这个坏了规矩的女子,不过作为下人的,对于主子的命令只需要执行,没有权利去质疑。
半空中飞来一件长袍盖在她身上,冷清悠诧异的抬起头,只来得及看到一截黑色的衣袍下摆,男子已经越过屏风走出去了。
“进来吧!”
恭敬的弯着腰进了门,紫弋低垂的眼角不着痕迹的扫过那扇宽大的雕花屏风。
“主上,属下无能,让冷姑娘跑了。”
跑了?
小心的打量着主子的脸色,却不见一丝怒气,亦或是惊讶。紫弋心里的不安却越发的强烈。不怕主子生气,就怕主子没表情。
把玩着手中的折扇,男子瞥了一眼紧闭的屏风,沉吟片刻,才出声问道:“白弋那边的情况如何?”
“之前来消息说,已经成功将冷清霄引进了红雾林。”
见主子对方才的事避而不谈,紫弋心里虽生疑惑,但也暗自送了一口气。
红雾林是登上浮云岭的必经之地,随地遍布的都是毒花毒草,是整座山岭毒瘴之气最密集的地方。
“很好。”
冷清霄既然敢联合白云飞重创他“暗夜”手下的两大分部,对其赶尽杀绝。那也怪不得他心狠手辣,亲手将他送入地狱。
“主上,那冷姑娘的事如何处理?”
“放心吧!她跑不出浮云岭。”
更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吩咐下去,严密把守各个关卡。你只需要专心配合白弋的行动,将冷家庄和白云堡一并拿下。”
“是。”
裹紧身上的长袍,被侍从一路引着去梅苑的冷清悠握紧怀里的牛皮袋,眼观八方,将一路所经过的地形默记在心头。
“见过青弋大人。”
推开院落的木门,见是主子身边的贴身侍从,梅苑的下人立刻迎上来,齐齐行礼道。
“嗯。”
“去准备热水和新衣,主上吩咐了,今晚由她侍寝。”
听到“侍寝”二字的冷清悠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
看着那一张张大得可以吞下鸭蛋的嘴巴,她其实也很想说,她也表示很无语好吧!不过,她有长得这般见不得人吗?
“姑娘请在这里稍作休息,主上得闲了自会前来。”
吩咐好一切之后,名唤青弋的侍从也随之离开了。
“姑娘,奴婢伺候您沐浴吧!”
“不用了。”
煞有其事的打发了屋子里的一堆下人,冷清悠将房门关上,迅速的脱掉身上的湿衣服跳进浴桶里。要不是身上沾了那个男子的洗澡水,她现在哪儿有这个闲情洗澡啊!
狠命的搓着被方才男子碰过的地上,直到下巴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冷清悠才松开了手。随便搓洗了一番,差不多了,便出了浴桶扯过一旁的衣衫换上。
这是···啥?
居然是件华丽繁复的宫装。
傻眼的看着手中的衣服,脑子里又蹦出“侍寝”两个字,冷清悠揉着跳疼的太阳穴,心里忍不住腹诽:“那丫还真把自己当皇帝啊!”
摸索了半天,冷清悠终于将手中的衣裙换上。
铜镜中映出一个高挑苗条的女子。
女子身着一件淡白色的宫装,裙角上绣着细碎的樱花瓣。淡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华贵。水蓝色的丝绸在腰间盈盈一系,完美的身段立显无疑。
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墨玉般的青丝披散在肩头,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魅惑。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微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