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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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忐忑
我想，如果我不那样做的话，当秦爽醒来，看到自己身体上的伤痕的时候，一定会更加恨我。
我为秦爽擦拭完了身体，又换了床单、被单。
秦爽不知道是睡的太沉了，还是不愿意醒来看到我。
我做完了这一切，她都没有醒。
虽然我的人一直站在床边，看上去，我和她一样安静。
可是，也许只有我自己知道，当时我心中的慌乱。
恐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自己的心酸。
我没想对这个看上去像女王的女人有什么非分之想，就算有什么非分之想，如果真的要我跟她发生什么，那也是我不愿意。
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该怪谁？
该怪自己不该见到她？如果没有见到她，我们永远都是老同学，虽然关系不算亲密，可也不至于最后走向陌路。
如果我们没有在一起喝酒，如果我没有出去买烟，我们就不会散步，这样，我就没有机会再到她的家里。
如果秦爽没有一直抱着电话讲个不停，我也不会渴不择水，勿喝了混入了大量药物的矿泉水。
其实，生活中是没有如果的。
如果，生活中真的有如果这种东西。
我们的人生是不是都可以重来？
如果我们所有人的人生都可以重来，那样对我们来说，究竟是好是坏？
今天，是一个晴朗的天气。
阳光很早就爬上了窗子，照在我的身上，照在**。
**的秦爽睡在阳光里，像一个公主。
不过，是一个刚刚被魔鬼**以后的公主，虽然一直是睡着的，可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大概，在入睡以后，她的神经都一直紧绷在一起。
我虽然站在阳光里，可是心中已经有一个角落，是阳光永远都无法照进去的了。
我亲手把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女孩心中的恶魔。
昨夜发生的事情，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和秦爽肯定不会对其他的任何人再提起，可是，我在秦爽的眼中，永远都会是一个卑鄙的人。
唉！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
如果昨天晚上，我能再坚持一会就好了。
可是，我奇怪的是，秦爽到底给我吃了什么，她明明说给我吃了缓解药力的药，为什么我的身体还是不能得到我自己的控制？
时间，已经在我的胡思乱想和后悔中过去了几个小时，秦爽一直没有清醒，我不敢把她放在家里，自己去上班，我只好给工地上的管理打电话请假。
后
来，在我终于鼓起勇气，再去碰触秦爽的身体的时候，我才知道秦爽发烧了。
我本想把她叫醒，可无论我怎么摇晃，用多大的声音对她说话，她都稳稳的躺在**，一点清醒的意思都没有。
看到秦爽这样，我立刻就把心提了上来。
因为我担心，是不是昨天晚上我对她做的那些事情，对她身体造成了伤害，才让她突然发烧。
可是，问题是，我不能确定，我对她的伤害，究竟到了什么程度。
无奈，我只好在最短的时间里把她送到医院。
医院里的医生告诉我，秦爽没事，只是有些疲劳过度，加上有些感冒，所以才发烧了。吃点药，挂个点滴就会没事了。
我这才安心的，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因为秦爽只是普通的感冒，还不至于到住院的程度。
所以，医生没有办法给我开办理住院的手续，所以，我只能把秦爽放在急诊室的观察室休息。
我坐在床边的一个小凳子上，既盼着秦爽能早点醒，又怕她醒。
我在自己的脑海中，自己跟自己打架。
等秦爽醒了以后，我跟她说什么呢？
如果什么都不说，就会显得特别尴尬，如果说什么，说什么才会显得自然？
坐在观察室中，不到半个小时，我已经把秦爽醒了以后能对她说的、我能想到的所有开场白，全都在脑子中过了一遍，而且连哪句话配合怎样的面部表情，我都想好了。
其实，这放在平常来看，未免觉得太过小心了。
可我现在的心情，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带了所有的歉意想向苦主道歉，就怕人家不接受。
而且，时间过去的越多，拖拉的时间越长，我的心里就越没底。
就连最开始想到的那些道歉的话，现在都不敢说出口了。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就在我极度忐忑不安的时候，秦爽突然醒了。
突然到出其不意。
当时，我的眼睛正盯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瞬间张开，我连逃跑的时间都没有。
我所有的表情，瞬间在脸上僵住，然后习惯性的扔出来几个字：你醒了！
我当时以为，秦爽肯定会挥手就给我一个嘴巴，然后大骂一声流氓。
我正为我的这个想法紧张的时候，我听到秦爽问：“这是在哪啊？”
我小心翼翼的、毫不迟疑的说：“你发烧了，这是医院的急诊观察室。”
秦爽转着她那大眼睛，看了看病房。
这间观察室中
，有四张床，因为没有其他的病人，只有秦爽用的这张床不是被蓝色的塑料布包着的，房间中只有我们两个人。
秦爽的视线在房间中环顾一周，才终于落在了我的身上。
这是我这一辈子最窘迫的时候，我憋了好一会，才终于有勇气开口问：“你没事吧？”
秦爽把目光移向我的眼睛，说：“我有什么事？”
我尴尬的说不出话来，可是，这个时候，我应该把握机会，为昨夜发生的事情向秦爽道歉。
我努力的在脑海中拼凑着词语，尽力让自己说出的话，不过与苍白，也不显得两个人都尴尬。
可是，以我这糨糊一样的脑袋，从初中到高中，只要不抄，就不能及格的语文水平，能想出什么好听的、委婉的话来。
愣了好一会我才吭哧着说：“昨天……昨天的事，对不起！”
我说话的时候，秦爽一直看着我，我还是逃避着秦爽的视线，才说出的那几个字。
秦爽听了我的话，好一会才说：“昨天？昨天发生了什么吗？有什么可对不起的？”
秦爽的这几句话简短、有力。
不知道是根本不愿意接受我的道歉，还是说她对昨夜的事情根本就不在乎。
可是，我昨天不但在她未同意的情况下，就对她做了那件事情，而且还施以暴力。这放在一个女人的身上，恐怕是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事情。
秦爽也是女人，她真的能够原谅我昨天的所作所为？
这在我想来，肯定是不可能的。
所以，当秦爽以这样的态度来面对我的时候，我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转而，我只好问她的身体，现在感觉怎么样。
秦爽说自己已经没事了，打完点滴就想回家。
当我再次说起道歉的事情的时候，值班护士到观察室查房。
护士帮秦爽拔了针管，说：“所有的药都输完了，如果病人感觉没问题，就可以走了！”
“谢谢护士！”我把护士送出了门，随手关上门。
这时，秦爽已经穿好了衣服，从**坐了起来。
我想去扶她，刚伸手，她用手，把我的手挡开了。
虽然这也算是理所当然的举动，可是我的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本来，我们可以是一辈子，最好的朋友。
现在，没准走出医院的大门，我们就会变成陌路人。
秦爽推开我的手，打算自己下床，可是她的还不等自己移动到床边，因为身体移动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她轻哼了一声，又倒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