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117 册封贵妃

117 册封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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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册封贵妃

他脸色一沉,快步过去。

如烟还没等挣脱段景天的手,却被人硬生生的拉入怀中。

然后段景天便察觉一道带着专属占有的厉色眼眸,微蹙着看过来。

轻轻一笑,他边说边往屋里走去,“好大的醋味,今天的饺子怕是不用再添作料了。”

如烟小手一转勾上他的脖子,“十四郎,你又犯病了。”

玄冥一风一脸不乐意,“我就是看不得你跟他在一起。”

如烟在他的怀里笑的花枝乱颤,“一国之君怎么像个孩子,这几日我算是长见识了。”

他狠狠咬上她的脖颈,“看你以后还敢嘲笑我。”

如烟急忙躲藏着,一边忍不住笑着。

突然她搬过她的头,“如烟,我们明天就回宫好吗?”

她的笑即刻隐去,随即垂下双眸。

皇宫,那个带给她无尽伤痕的地方;那个人吃人的人间地狱,如果可以选择她再不想踏进那里一步。

可是那里终究是他的家,她别无选择。

玄冥一风明白她的感受,谁愿意回到曾经的刑场。

他紧攥着双手,可是他无法放弃她,无法放手。

正在此时,他却听到了一个淡然温柔的声音,“好。”

他欣喜的问,“真的吗?”

如烟肯定点头,“谁让我爱上了一个皇帝。”

他将她抱在怀里顿感欣慰,“如烟,谢谢你。”

明月和暮色几日来一直跟着左右,主子与芊主子的情意他们觉得又吃惊也高兴。

一个人只有在幸福的时候,才能让人知道笑容有多温暖。

而玄冥一风的笑容,对于他们来说却是犹如稀世珍宝,千金难求。

月朗星稀,风清云淡。

庭院中两个男人对面而坐,手执酒杯却不见把酒言欢。

“决定了?”段景天紧握着手中的杯子。

“明日启程。”玄冥一风干了杯中的酒。

地上一只蚂蚁正在努力将刚才掉到地上的一块糕点碎末儿往洞里拽着,这时另一只蚂蚁爬过来,似乎要与那一只抢夺那一块碎末。

玄冥一风冷笑一声然后开口,“自不量力。”

段景天心中一动,一丝嘲笑萦绕嘴角,“也许它并非是要抢夺呢?”

“那么就不该爬过来,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命运,守好自己手里的就好,否则最后会一无所有。”

他突然眸色一紧,接着说,“甚至连自己的性命也会丢掉。”

段景天轻声一笑,“如果能实现自己的愿望,他也许不在乎他的命呢?”

紧接着他接到一双充满肃杀之气的眸色,“他敢?”

“他敢!”段景天双眸如浴薄霜直接看着玄冥一风。

玄冥一风手握成拳,怒目而视,如果此时眼神可以杀人,那么段景天一定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段景天则是收起凌厉,看着地上的那两只蚂蚁,“你看,他从不曾想过要抢夺。”

玄冥一风脸色稍缓,将视线收回“如此最好。”

“我只想她能幸福,过的好,除此别无他求。如果有人欺负她,景天绝不允许。”

段景天肃穆的眼眸看向玄冥一风然后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段景天的言下之意是告诉他,即使他是皇上也无惧。

好个段景天,虽然嚣张至极,只是有如此胆识的人却也是世间少有了。

她的身边有这样一个人守护着,她很幸福。

要不是如烟一再跟他澄清,她与段景天自小相识,情同兄妹。

他绝不会相信眼前这个肯为她出生入死的男人,只是被她当做哥哥。

男人的眼神凌厉的很,尤其相对一个自己在乎的女人,自见他第一次他就知道,他爱如烟。

并且是自己不及不上的,只不过幸运的是,如烟爱的是自己。

“朕,绝不会辜负她,更不会让人欺负他。”

玄冥一风也算退让了一步,不过他说的也是心里话。

相识以来,他第一次在自己面前自称为朕。

段景天知道,他此时以朕自称绝不是在用皇上的身份镇压自己。

那是一种保证,金口玉言的承诺。

“君子一言。”段景天恭敬的举起手中的酒杯。

“驷马难追。”玄冥一风笑容柔和手中的酒杯碰上段景天的酒杯。

随后两个人一饮而尽,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终于告一段落。

翌日,玄冥一风带着如烟,明月暮色护在左右,走出瑞雪阁。

段景天一早便赶来送行,与玄冥一风深深施礼之后他看向如烟。

得到玄冥一风的首肯,如烟走至段景天的跟前。

还没说话,便犹如被刺卡住了哽嗓一阵酸疼,眼中的泪就掉了下来。

他刚想抬手去拍如烟的头,却瞥见玄冥一风远处投来的目光,于是放下手微笑着说,“丫头,哥哥永远都在你身边。京城虽远但是别忘了哥哥的生意遍天下,自然还有相见之日。”

此时的丫头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他恐怕再不能无所顾忌的宠她,爱她了。

如烟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眸有些惊喜的问道,“哥哥的意思,今日与我一道去吗?”

段景天点头,“是的。哥,会亲自送你回京。皇上带的人也不多,我不放心。”

如烟破涕为笑,一下钻进段景天的怀中。

段景天欣慰的轻拂着她的头,玩笑着说,“你若再不起来,只怕你哥我要被你的十四郎用目光杀死了。”

如烟自他怀中起身,娇羞的看了眼远处的玄冥一风。

“过去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听段景天如此说,便满面盈花的向那个男人走过去。

还未及到他跟前,他几步抢上将她带入怀中,随后身子一轻被他抱起,与他一同坐进马车。

她娇羞的模样美极了,让他忍不住想要欺负她一下,于是下一刻马车刚动,他便栖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狠狠吻住了她。

她也没敢太过于挣扎,外面的人都是绝顶高手,有了那一次她已经知道他们都能听得清楚了。

他是皇上也许无所谓,但是她可还要见人呢!

还有,她也想他了,便也没有真心挣扎。

多日的养伤,他都没有亲近过她,今日一旦亲近些,他便有些难以自控了。

好不容易压制自己的情绪放开她,他呼吸厚重俯在她的肩头,“以后不许与段景天过于亲近。”

如烟咯咯的笑着,“玄冥一风,你这个小心眼的皇上。”

玄冥一风轻弹下她的脑壳,“不许笑,答应我。”

她转头看向他,“与他只是哥哥间的感情,你又何必如此在意呢?”

玄冥一风眉头轻蹙道,“可他待你不似兄妹之情。你不会不清楚吧!”

如烟犹如被黄蜂蛰心般钻心的疼,她清楚,怎么会不清楚。

可是,她更珍惜这份得之不易的感情,害怕失去。

段景天在她的面前一直隐藏着自己的心意,他从来不敢让她看出分毫。

如果偶尔真情流露也一定会自嘲而解,宁愿自己一百个一万个不愿意也会笑着对她说,他一定会找个那个自己爱的女人。

而玄冥一风如此轻易就将她心中的疮疤揭开,聪明如他,哪能不知道这是她的痛楚。

可是,他就是想让她明白这滋味,然后与段景天划清界限。

这就是两个人的区别,两种爱。

可是,她却偏偏爱上了那个总是带给她伤痕的人。

玄冥一风见她不语,自她肩头抬起,让她看向自己。

“如烟,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如你一样想法。别让人误会,误了人家。”

如烟摇头,眉宇间有一丝不满,“你觉得如今这样,他还会误会吗?还有,他从来就知道我的心思,不管他怎样难以转变这份感情,却从来没有说过一个逾越的字,更别说别的。”

她越说越气,板过脸不看他了。

“好了,我也没说他什么?看现在你就不理相公了,看来他在你心中的分量还是比我重的。”

玄冥一风故作认真一脸不高兴的说。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如果不在乎你,今日会跟你回去吗?”如烟眼神黯淡,带着忧伤。

玄冥一风只怕与如烟之间刚刚和好的情意再添些不快,急忙拉过她。

“我是跟你闹着玩的,你只当我是个吃醋的普通男人,哄哄我也不行吗?”

他难得露出讨好的笑容。

如烟被他这样一说,反而不气了,一国之君这副小男人姿态她还是第一次看见。

“那以后不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她也学着样子轻弹了下他的脑门。

他随即点头,“遵命娘子。”

如烟一时觉得即惊讶又欣喜,他可是从没对自己如此宠爱的。

搬过他的脸,她一下含住他的唇,随后面色娇羞的在他的耳边说,“如烟此生心中只有十四郎一人,以后不许再随意吃醋知道吗?”

他将她牢牢的抱紧在怀里,一阵爽朗豪迈的笑声传出马车外,缭绕在空旷的原野上。

金墙碧瓦,紫禁皇城。

她又一次走进了紫禁城,第一次是替嫁成妃,被逼无奈。

第二次是为璃妃求药,差点命丧黄泉。

这次,她是心甘情愿的跟他回来,为了一个字,爱。

哥哥送她到冥都城外,她便与他拜别了。

到底他是皇帝,她不能冒这个险,没有让段景天迈进冥都。

哥哥临走时对她说,“善良本没错,但是不要让善良变作一把刀,伤害了自己不说,也伤害了别人。”

又回到了熟悉的宫殿,玉雪宫。

碧衣等人自然是乐得不行,一会哭一会笑,如烟跟小鱼亦是如此。

玄冥一风亲自己将她送回玉雪宫,说是让她们叙叙离别之情便回去风华殿。

碧衣一声主子之后重重跪倒,“求主子以后不要随意抛下奴婢,奴婢誓死跟随主子。”

锁吉和乌珠也随即跪下,呜咽难语,。

如烟亲自将她们扶起,泪水打湿了脸颊,“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知道了,以后绝不会丢下你们。”

几个人哭着笑着,良久后情绪稍缓,碧衣又要跪下道,“主子,奴婢给您请罪。”

如烟将她制止,“有什么话好好说,我刚走了几天,你们就抖忘了我的规矩。”

碧衣站直身子说道,“主子,您走了之后,奴婢怕宫中的宫女太监时间久了会有所察觉,便自作主张将她们都遣走了,所以眼下,宫里只剩下王云,和我们几个了。”

如烟一笑,“这算什么罪啊,咱们宫里本就不需要这样的人。走就走了吧,只是以后怕是你们要受累了。”

几个人又急忙回道,“奴婢能服侍主子是三生有幸。”

如烟笑道,“好了,这一会一跪,一会奴婢的,我都被你们跪晕了,以为到了太后那里呢?”

随后脸色一沉,“太后知道了吗?”

碧衣一笑,“奴婢以为主子天不怕地不怕呢?”

如烟伸手打过去,“死丫头,还敢戏耍我。”

锁吉急忙笑着说,“主子放心,皇上说您今日总是心神不宁,噩梦不断,所以去护国寺住段日子。”

如烟这才放下心。

乌珠也开口说道,“主子,皇上对您可是真好,可谓竭力护您周全,连太后都不惜隐瞒了。”

如烟嘴角一丝甜蜜的笑再也矜持不住,荡漾成花映了容颜。

日后的几天玉雪宫中又恢复了欢声笑语,一片祥和。

这天早上,碧衣出去后急忙回到宫中,回来之后脸色就一直阴沉。

踌躇了好久,终于来到芊如烟的跟前。

如烟一看她的脸色就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而且一定还不是小事。

“怎么了碧衣?”

碧衣见主子先开了口便也不再犹豫,“听说皇上今早颁旨,册封兰嫔为贵妃了。”

如烟一听即刻也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