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延京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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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延京来人
男身女心的异世恋
接下来两日池子秋一直躺在养病偶尔也由余鱼搀扶着在屋里活动两下
这天池子秋刚走完一圈坐回突然问了句:“小鱼怎么这两天都没见张叔?他很忙吗?”
“您说老板啊?”小鱼看着他
“恩”池子秋点点头
“老板这两天忙着呢白天忙谈生意晚上跟帐房先生一起整理帐目而且这两天又要安排人到处打扫清理银庄就这几天下来老板眼看着瘦了一圈不过还好咱们老板本身多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小鱼说完顽皮对池子秋吐吐舌头
池子秋笑笑暗中思量着小鱼这翻话心中突然一动急忙问:“是不是有什么人要来?”
余鱼上下瞅了瞅池子秋点点头答:“还真被公子猜对了是们宗主要来了”
看着余鱼满脸向往池子秋惊讶:“宗主?他是什么人?”
“公子不知们宗主?”余鱼摆出一副震惊到极点表情过了一会儿似乎想通什么挠挠头:“也是公子不是本国人而且才来没几天不知也正常”
“那小鱼告诉们宗主是什么人好不好?”池子秋央求心里却在暗自猜测他嘴里宗主会不会就是少阳呢?
“嘿嘿~”小鱼尴尬一笑摸摸后脑勺:“说实话也没见过宗主所以也不清楚他是什么样人不过公子想知话问老板就好只有每个银庄管事才见过宗主因为宗主从不来这些小镇每年也都是老板到延京去见宗主”
‘延京’池子秋在书上看到过那是北庆国都城
“小鱼那们不是连宗主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不知?”池子秋好奇问
“恩老板也从不跟们提宗主到底什么样每次问他他最后不耐烦了就说过一句说‘宗主是个谁见了他就会自愿屈服于他人’”余鱼说完陷入自己幻想中
自愿屈服于他?池子秋心想:那是什么样人?少阳才不会给人这种感觉看来那个宗主不是少阳
病了几天都没有得到景少阳消息这两天又没见到张福池子秋有点心急了看着坐那发呆余鱼他伸手轻轻推了下唤:“小鱼、小鱼……”
“啊什么事?公子”余鱼回过神连忙问
“小鱼能帮叫张叔来趟吗有点事想问他”池子秋一想到景少阳就有点迫不及待
“公子找老板啊……”余鱼面露难色
池子秋见状忙问:“有难处?”
余鱼点点头:“小人刚才跟公子说过了吧老板这几天忙不可开说实话现在他在哪小也不清楚”
“哦这样啊”池子秋不勉有点沮丧
看着池子秋脸上落寞余鱼心软了仔细想了想一拍头:“公子要不这样晚饭时候应该可以找得到老板那时候去找他来一趟您看如何?”
一听这话池子秋眼睛亮了开心点点头:“谢谢小鱼”
“嘿嘿也只能想到这个办法只要公子觉得好就行”说完不好意思搔搔头
“恩挺好”池子秋微笑着朝他点点头暗想:这样也好可以不耽误张叔做事也不让小鱼为难总之五天都等了再急也不急于这一时
由于张福告诉银庄上下人员说宗主这两天就会到来银庄里弥漫着各种气氛紧张、兴奋、期盼不过最多都是好奇
对于宗主大家只知有这么个人不过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却没人知当然除了老板张福不过他却不告诉众人宗主到底是何种模样
可是自从他说了那句‘宗主是个谁见了他就会自愿屈服于他人’大家都在暗自猜想能让人自愿屈服话那宗主一定是个让人一见倾心人可能是个让人敬佩老者或者是个非常威严庄重中年人又或者是个聪明绝顶之人……
总之几日来各种猜测不停议论纷纷
银庄内院议事厅里五个人围成一圈每个人都是一脸凝重表情
“颜大姐那探子有消息没宫主人走到哪了?”张福向一位年纪看起来也就三十上下女子询问
那女子生**入骨每动一下动作都之极但她此刻脸上表情却极为冰冷只见她撵起一块糕点看了看缓缓:“前两日说是行到雪城了但是这两天雪太大没有任何消息”
“唉……”张福一脸颓然重重叹了气
“这小子好事都被占全了还在这里唉声叹气”一个头发花白瘦老头拿起一颗花生扔进嘴里不满白了张福一眼
“简老头觉得这是肥差怎么不想想也可能是掉脑袋差事呢那位公子一连病了几天这两天看起来是好多了可是宫主来时候一看他在这里竟然病倒了一个不开心这脑袋还留不留得住还是个问题呢”张福愁眉苦脸诉说
“就这出息还是个管事呢”一个留着山羊胡长风流倜傥中年男子用手中扇子指着张福嘲笑着
张福瞪了他一眼默声不语
这时旁边一个面容老实憨厚看起来五十岁上下老者一本正经:“都别吵了”
四人一听都闭紧了嘴端正了身子看向他
那老者看见四人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这里便清了清嗓子:“张福看这应该没事别想那么多宫主虽然严厉但是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乱要人脑袋只要尽心把宫主吩咐事办好静侯宫主来就是”
“就是、就是就是爱瞎担心即使那位公子跟宫主关系非同一般但是们可是宫主忠心耿耿能干属下啊比起来觉得谁用处大些穷担心”山羊胡子不满白了张福一眼
“也不能这么说”老者:“从宫主回来一个多月前他就将这个命令发布下来而且一接到张福飞鸽传书就立刻从延京出发可见那位公子对他重要所以张福别听李凌在那胡说八尽能力把那位公子照顾好想宫主会明白忠心”
山羊胡子李凌不满撇撇嘴但也不再辩解
张福略一思量点点头恭敬说:“是甄大哥说极是是急躁了宫主一向赏罚分明这两天是忙糊涂了一空下来就胡思乱想多谢甄大哥点醒小弟小弟这里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说完五人一起举杯以茶代酒一饮而尽
接连下了几天雪来银庄人并不多顺子百般无聊之迹问在一旁清查帐目帐房副手张谦:“张伯您在这庄子里待了这么多年都没见过宗主吗?”
张谦放下手中帐薄白了一眼顺子:“当是人都能见到宗主吗北庆国有多少银庄知不知宗主哪有时间一家一家跑着跟们见面而且宗主并不是光经营银庄还有酒店、玉器店、丝绸店等等觉得们下面这些人有机会见得到宗主吗?”
“可是老板不是说宗主就要来们这里了吗?这不是见到了吗?”顺子有些不服气回嘴
张谦四下瞄了瞄用手中帐薄拍了顺子脑袋一下凑进他耳边低声说:“真当宗主是来见们啊实话告诉宗主是来见住在院子里那位公子们是沾了那位公子光才能有幸见到宗主一面”
“啪嚓、啪嚓”踩雪声由远而近传进二人耳朵里张谦侧耳听了听连忙拿起手中帐薄吩咐着顺子:“好了有客人要进来了别东想西想干正经事要紧”
顺子虽然听了张谦解释但是仍旧百思不得其解住在院子里那位公子当时还是自己接待除了长得是难得一见漂亮之外看那日样子到是很象落魄公子哥怎么会跟掌管北庆国经济宗主认识呢?
当他还在发呆之迹门钻进冷风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顺子看向门
一位全身黑衣年轻男子掀开门帘走了进来随在他身后是一位脸色蜡黄灰色劲装男子黑衣男子缓缓朝柜台走近而他身后灰衣男子则不停为他扫落身上积雪明眼人一看就知是主仆二人
顺子望着黑衣男子脸心想:怎么现在男子都比女子生好看呢?以后找老婆找男还是找女呢?
发觉得自己想法很奇怪顺子在心里自嘲了一翻正摆出职业笑脸准备迎接客人却一不小心对上那黑衣男子眼睛瞬间他惊呆了
那是人类该有眼睛吗?漆黑深不见底冷冰冰没有一丝生气连带那张娇艳脸看起来也有些诡异
张谦正在看帐薄却半天没听见顺子待客声音转过头发现他一脸呆滞看着那黑衣男子顺而也看了眼那男子侧脸是很漂亮但是也不至于忘记待客吧
张谦狠狠瞪了那一脸痴呆相顺子连忙笑容满面迎了上去:“公子请问是存还是取要兑换银两还是银票?
黑衣男子斜瞟了眼张谦淡淡:“要见们老板”
本来还等着下文张谦楞了一下心想:就一句‘要见们老板’没了?这算什么?也不抱上自己名号谁知是谁如果见老板不是重要事倒霉还不是
心中微微有些不满张谦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而后恭恭敬敬说:“公子请您抱个名号可否因为最近老板忙很如果不说出名号恐怕……”
听了这话黑衣男子身后灰衣人眼睛一瞪就要上前却被黑衣男子一抬手给拦了下来
“恩……这样吧就说延京来他自然会明白”黑衣男子淡淡说
延京来张谦听了心里一惊心中无数念头闪过立刻摆出职业笑容语气十分恭敬“公子请稍等小人这就叫老板出来”
转身推了把还在那发呆顺子斥:“还发什么呆快去叫人泡壶好茶出来”
进了内院张谦一路跑到议事厅一边跑一边喊:“老板不好了有客人要见您”
张福与四人商量着宫主来是否要准备些什么活动却被张谦大喊大叫给打断了他走出门斥:“有什么大不了事弄慌慌张张亏还是在这里待了十几年老人”
“老板……”张谦摆了摆手实在有些喘息不过来顿了顿:“老板从延京来人了指明要见您”
张福一听急忙问:“几个人?什么样貌?”
屋里四人听到是延京来人了也都接三连二从房中走了出去
“两个人都是年轻人一个黑衣一个灰衣那个黑衣看起来是主子恩……长很漂亮”张谦说到后面老脸有些微红
“是了”张谦回头看了四人一圈面色凝重说
张谦说完话开始偷偷打量这几个人一看不禁咋了咋舌
都是镇上最有钱几个大老板呵那个山羊胡是听月酒楼李老板那个五十开外老头是极品玉器甄老板还有那个瘦老头不是诚信典当简老板吗呀花绣楼颜大姐也来了啊张谦满心惊讶
不过却看到这四个人跟自家老板都一个表情凝重带些紧张这都是怎么了?张谦纳闷着
“走吧”玉器行甄老板对四人说
四人点点头一起朝外堂走去张谦紧跟其后
顺子叫人上了茶水后紧张坐在柜台里不敢抬头刚才那瞬间对视吓他差点尿裤子
从后院传来脚步声让顺子松了气心想:终于有人出来了啊
斜眼瞄向后院门就看到镇上几个大老板接三连二走了出来一字排开站在那黑衣男子面前都一副恭敬不得了样子
“恭迎宗主不知宗主到来让宗主久侯请宗主孰罪”五人全部一躬到底对黑男子大大行了一礼
而张谦和顺子看到这场面都傻傻楞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