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机关算尽(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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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机关算尽(二)
第三十章 机关算尽(二)
一路狂奔的景少阳到了平王府大门口,利落的一翻身就从马背上飘了下来,门口的守卫看起来对他很是熟悉,老远就迎了上来。
景少阳也不罗嗦,将马绳甩给一人,一边走一边问:“我二哥可在?”
“在,正在和众位夫人一起用膳,刚刚开始,世子您来的可真巧。”一守卫乐呵呵的打趣着。
景少阳向来没有架子,和下人也总是玩闹打趣,所以平王府的下人在他面前也习惯了开他玩笑。
景少阳知道被误会是来蹭饭吃的了,不过也懒的多解释,毕竟以前的确是经常来蹭饭的,再说心里担心池子秋,现在只想找到景仲柏来找点线索。
熟悉的跟自己家似的景少阳,左转右转就到了食膳堂,掀开门帘一看,景仲柏一家子围在一张超大的长方形桌子前吃着饭。
景仲柏见景少阳来了,连忙吩咐下人多添双碗筷,微笑着对他说:“怎么不早说要来,我好吩咐下人多准备几个菜。”依旧是一个爱护弟弟的好哥哥形象,让景少阳有些迷惑,自己是不是想错了。
景少阳食同嚼蜡的吃着饭,景仲柏在这个饭桌前,时而给即将怀孕的妻子夹夹菜,时而温柔的训斥下不好好吃饭的孩子,还一边照顾着景少阳,象以前一样絮叨着他不要光吃肉,青菜也要吃之类的。。。
景少阳精神恍惚的吃完这顿饭,跟着景仲柏到了他的书房,以前两兄弟吃完饭后总喜欢在书房一边品茶一边下两盘象棋来着,可是今天,景少阳一改往日的吊儿郎当,而是很正经的看着景仲柏在那摆放棋盘和棋子。
“二哥,小秋今天被人劫持了。”景少阳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景仲柏,想看看他到底是什么反映。
“啪嗒”棋盘旁边的茶杯被景仲柏一不小心给打翻了去,茶杯里的水顺着桌子慢慢滴落到床塌上,景仲柏没有察觉似的瞪大了双眼,紧盯着景少阳,好一会儿,才克制住惊讶吐出几句话:“今天中午不是才一起吃过饭吗,到底怎么回事?”
景仲柏扶住棋桌两侧的手微微颤抖着,景少阳实在是看不透了,不知道自己这个二哥是演技好,还是真的不知道而担心着池子秋。
“下午我和小秋在宫中呆烦了,于是就一起出了皇城去游玩,我说过小时候在一片林子里有个庙宇,里面斋菜很好吃,二哥你也记得吧。”
景仲柏点点头,示意景少阳继续说下去。
“于是我就带小秋去尝尝,谁知道路上就碰到了五个黑衣人,将我和小秋两人分开后,劫了小秋就跑掉了,那五人功夫着实都不错,手段干净利落,感觉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来绑架小秋的,但是我很奇怪,到底是什么人敢对元帅府二少爷下手呢?”景少阳发出疑问的时候,两眼直直的看着景仲柏。
景仲柏也是一脸疑问的回看着景少阳,轻皱眉头似在思索。
“其实”景少阳又一开口,等景仲柏的眼神又看向自己,然后才说:“我在一黑衣人身上摸到一令牌,二哥你看看是否见过?”景少阳从怀中掏出一巴掌大的黑色令牌,令牌上只刻了很大一个“暗”字,令牌的材质很是特殊,明明摸着似木制的,轻轻一弹竟然发出金属的声响。
景仲柏拿在手里来回查看着说道:“这是用铁树的树干做成的,铁树的硬度可以跟铁媲美,但是重量却比铁轻多了,很多令牌类物品都是拿此材质制作,但是此木很是希有,所以一般也是大富贵人家才用的起。”随后盯着令牌正中央那个暗字,接着说道:“这个暗字,据说是江湖中一个叫暗阁的暗杀组织的代称,但是三十年前整个暗阁在一夜之间从江湖中彻底消失,而后来朝中大臣和一些皇亲国戚培养的私兵都改称暗卫,而每个暗卫都会颁发一个这样的令牌,这样看来小秋是被朝中之人劫持的了,这下可不好办了。”景仲柏把令牌递还给了景少阳。
“其实不瞒你说,你二哥我府上也是有暗卫的,而你手上的令牌,我府中暗卫也是人手一块的,但是我府中暗卫没我的命令是绝对不准外出的。”
突然书房内烛光闪了闪,景少阳和景仲柏都是练武之人,已经察觉门外似有人,可等了半天却未见人进来。
“进来吧,是自家人,没什么不能说的。”景仲柏似乎知道门外之人而吩咐道。
随着书房门“吱呀”一声被推来,随后进来一个全身黑衣,面容黎黑的五短身材汉子,对着景仲柏就是跪礼,闷声闷气的开口直接说道:“禀殿下,仇统令和甲六不知为何争吵起来,甲六被仇统令一剑刺杀,而仇统令现已经逃出平王府。”
“什么,怎会出现此事,甲六死了?仇斩跑了?跑向何处?”景仲柏脸色胀红,眉头揪的死紧。
“甲六现在在仇统令屋内,确认过已经毫无气息了,属下在隔壁是听见争吵而过去查看,进去的时候就只看见躺在地上的甲六和夺窗而出黑衣人,从背影看很象仇统令,至于逃往何处,属下急着来禀报,所以。。。所以不知。。。”那汉子黝黑的脸看不出任何的神情,但是额头的汗珠却透漏出了他此时紧张的心情。
“你带我的命令,让府中暗卫分四个方向去搜查仇斩的行踪,快去,一有消息赶快回来禀报。”景仲柏镇定的吩咐完,等那汉子出了门,才叹了口去,颓然的坐到凳子上。
景少阳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疑问一大堆,但是也不知道从何问起,只好静静的陪坐在一旁。
“仇斩是我府中侍卫统令,此人很是能干,所以我把暗卫也交于他来管理,但是怎么会发生如此事件,而甲六是副统令,他们一直称兄道弟的,一起办事我也很是放心,怎会出现这种事情呢?”景仲柏似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向景少阳倾诉着。
景少阳没有问暗卫到底是做什么的,因为他很清楚,出身在皇家或者为朝廷办事的官员,或多或少的都会为自己的利益前途清除一些路障,而这些暗卫其实就相当于杀手,自己培养的更忠心于自己。
“二哥,这仇斩平日为人如何?”景少阳听见景仲柏对此人甚是重用,很是好奇的问道。
“为人忠诚,处事冷静,功夫也好,和下属关系和睦,没有手下不服他的。”景仲柏回想着他平日的作为,缓缓道出印象中的仇斩。
突然连续发生的事件,让两个人脑中都一阵混乱,书房内静悄悄的,坐于书桌两侧的景仲柏和景少阳,象两尊佛像似的动也不动,各自陷入深深的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