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三百零三章又是你

第三百零三章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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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三章又是你

第三百零三章又是你

我下意识停下脚步,微微抬头,看着村长家二楼那个窗口。

洗澡间的窗帘拉着,隐约看见有个人影在晃动,那是灯光把人投影在上面,就像皮影戏的黑白画面。

画面上,人影在不断晃动着,忽长忽短,但还是看清是个女人的模样,腰很细,胸和屁股挺起,看起来就像葫芦造型。

我原本就有点兴奋,看着窗帘上那个身影,可想而知是在洗澡。

心中的**立即澎湃起来。

几乎是下意识,完全是一种 欲望的本能驱使。

我轻步靠近村长家小楼。

后窗下。那棵大树依旧在,枝繁叶茂,在微风下发出沙沙声响,似乎在提醒我什么。

稍微犹豫一下,我手脚并用,顺着树干向上。

上次的情形依旧记得清楚,脚步在平着二楼窗口的树丫上停下,向前靠一点,刚好靠近洗澡间的那个窗口。

大约两三米的距离。

一眼就看到绣着淡蓝色小花的窗帘,可能为了透风,窗户没有关上,窗帘虽然拉得很严实,但是,有风吹过,随着风抖动的窗帘不断掀开缝隙,一晃一晃。

从缝隙中,我看到余敏惠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娇嫩白皙,一丝不挂。

洗澡间的灯光很明亮,我的视力又极好,连余敏惠身上的每一根毛发几乎都能看得清楚。

那种感官的刺激,让我的身体反应变得剧烈起来,涨得有点难受。

当然,我知道眼前这个姑娘,只能偷看一下,要想做点什么,是绝对不可能的。

没了那种希望,**倒是可以控制一些,我就随意在一根粗一点的树枝上坐下。

权当是欣赏一部三级片。

窗帘在不断飘动,通过闪动出来的缝隙,里面的春光也是一闪一闪。

看得时隐时现,倒也很刺激,别有一种滋味。

余敏惠没有像我那次看到那样自摸,只是用水在冲洗身体。

水流在微微有点红润如桃花的肌肤上流淌,高山平原大森林,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我心中的浴火在燃烧,却能控制在自己可以承受的程度,看着余敏惠洗澡,精神上不断愉悦着。

我甚至一种拿出一支烟吞云吐雾的冲动。

抽着烟,欣赏着青春美貌的姑娘洗澡,也算是一种享受吧。

手掌摸了摸衣兜中的香烟,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放弃。

香烟的味道,如果随风飘进房间,会被发现的。

女人洗澡似乎比男人要麻烦得多,山丘沟壑大森林。余敏惠洗得很慢,洗了一会,竟然哼起了小曲。

她的嗓音很不错,唱的是《在水一方》。歌声婉转动人,有点诗情画意。

歌声配着她曼妙的身体,让我一时简直有点陶醉,要是可以,我一定会鼓掌起来。

但这是在偷看,我只能默默无言地坐在树干上。

陶醉之下,我的身体微微向前挪动一点,最大限度靠近那扇窗户。

忽然,里面的歌声戛然而止,灯光也忽然熄灭。

事情很突然,我立即**到我被发现了。

一个女人洗澡,有人在偷看,完全可能出于本能感觉到危险。

同时,也有可能我靠得太近,呼吸声被发觉。

不管什么原因,我第一反应是逃跑。

但是还是迟了。

一束手电光照过来,照在我的脸上,紧接着是余敏惠带着点愤怒的低低惊叫:“刘小溪,又是你。”

余敏惠没有慌张尖叫,而是压低声音,似乎也怕惊动其他人。

而且,我在村里可是有恶名的,估计她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声张。

惊动别人,可以把我打一顿,但是,除了她自己的声名,也要考虑到我的报复,我可是会拿刀砍人的。

“是我,真是幸会。”我迅速冷静下来,依旧坐在树枝上,对着窗口笑了笑:“我说路过,你相信吗。”

“相信你奶奶个腿。”余敏惠关了手电,黑暗中响起她低低的骂声:“刘小溪,你这人还要不要脸。”

“要脸?”我轻声说道:“余敏惠。你说,我一个**犯,还有脸吗。”

“你是破罐子破摔。”余敏惠冷声说道:“原本看你文质彬彬,一个好学生,怎么就变成这样,连李玉花那么大岁数的人都**,还是人吗。”

“闭嘴。”提到**的事情,我立即愤怒起来,低声吼着:“我就不是人,怎么啦,我他妈不**她,难道**你,来,你把窗户打开,我现在就进去,让你尝尝**的滋味。”

**的事情,我是被冤枉的,但是,已经成为别人眼中的事实,无论怎么解释都说不清,还不如不解释。

做好人很累,坏人就坏人吧。

“你变态。”余敏惠被我极度下流的话刺激得激动起来,低声骂着,声音都有点颤抖。

我被冤枉**的事情,记得余敏惠和她爹余长华也是支持者,看着她被我羞辱却又害怕胆怯,激动愤怒。

我有一种报复的快感。

“变态怎么啦,我就是变态。”我继续刺激着余敏惠的神经,低声吼着:“不变态你怎么自摸。”

自摸上我那次看到的情景,我已经是第二次用那件事刺激余敏惠。

“你、、、、、、”

余敏惠一时语塞,声音更加颤抖,我几乎可以想象,她整个人在颤抖的样子。

“你什么你,说啊。

我讥讽地说道:“说我不正经,说我变态,你自己就不是东西,更加变态,我还可以干女人,那就只能自摸,想要,有本事有胆量,你自己找个男人睡去。”

“闭嘴。”我的情绪激动,声音自然有点提高,余敏惠显然担心我的话会被别人听见,低声吼着,慌乱之下,脱口而出:“你再乱说,我就把你和苗绣的事情说出去。”

我的心猛然一震,迅速冷静下来。

那天夜里下雨,在瓜棚里面和苗绣缠绵了一整夜,天亮后似乎有人路过,当时田野里只有余敏惠一个人唱歌。

原来不是我的幻觉,果然是她。

我的情绪瞬间有点慌乱,就像下棋一样,正要把对方将死,忽然被对反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