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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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算账
第二百八十一章算账
声音很熟悉,熟悉得我心中如同遭到雷击,微微呆愣了一下。
我是土生土长的村里人,虽然长期读书,但附近的声音入耳就能听出来。
熟悉归熟悉,能让我算得上刻骨铭心的,听起来心中如同炸雷,这女人是唯一。
李玉花。
我永远不会忘记,因为她,让我原本顺利美好的人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转弯,简直是从天堂到地狱。
听着她的声音,一瞬间,我的心和身体都颤抖起来。
脑海中迅速回到那一天黄昏,路过李玉花家的小院,恰好见到一个男人和她调情,然后进屋,我鬼使神差地跟过去,趴在门缝观看男女的精彩表演。
忽然有人捉奸,那个男人逃了,而我被抓住,李玉花一口咬定我**。
有没有**,李玉花自然很清楚,她的话,是我被冤枉为**犯的根源。
她是把我从充满美好未来的学生生活一刀砍断,变成为劳改犯的罪魁祸首。
我想过很多次和她见面的方式。
愤怒,责问,漠视,暴跳,甚至殴打和杀人,我都考虑过。
但一直没有确定,按照爹妈的看法,事情已经这样了,向前看,好好做人。
农村老人的想法总是淳朴善良,但也是事实,就算杀了李玉花,也改变不了现实,我再也回不到校园。
只是我心中不甘心,就算不追究,至少也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被冤枉吧。
我的冤案不是一个农村女人说了算的,许多机关调查取证。最后还通过我的同学赵玉曼诱供,才把我定罪。
我隐隐觉得有点不简单,心中也更加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除了想在爹妈面前表现得老老实实,心中没有确定要做什么怎么做,也是我没有立即找李玉花算账的原因。
然而,一个村就那么大,不想见都比较难。
只是,情况有点特殊。
小树林白天都比较阴暗,夜晚上更是漆黑一片,我在树林边缘,正准备掏出家伙撒泡尿。
李玉花的声音把我的尿意一下子都惊得无影无踪,短暂的激动之后,迅速平静下来。
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到。
“摸几下怕什么、”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带着**邪的笑:“又不会少块肉,你这皮肤,比村东头那个老女人滑多了,嫩得就像豆腐。”
男人的声音也很熟悉,是村里的老光棍马长青,四十几岁,吃喝嫖赌,一次和外村的女人睡觉,被人家男人抓住,打掉了两颗门牙,说话的时候不关风,有点呜呜的声音,外号风箱。
“别拿我和那个老女人比。”李玉花的声音有点恼火:“她是卖钱的,我是正经女人。”
“是,是。”马长青连声说着:“你是村里最正经的女人,行了吧。”
两个人的声音很低,但是在夜色下,静寂的乡村,连虫子的鸣叫都听得清楚,更不用说人的声音。
正经!
妈的。我心里忍不住低低骂了一声,这女人要是正经,城里那些婊子简直就是贞洁烈女。
人尽可夫的女人,害得我进劳改农场,毁了我的前途,应该不得好死。
被男人**死了才好。
我心中的念头很疯狂,但**的想法,还是让我惊了一下。
自从被冤枉为**犯,自己真的经常有疯狂**的想法。似乎为了发泄心中的怨气,变得有点扭曲。
扭曲归扭曲,但知道林子里的两个人在干什么,我的热血还是微微沸腾起来,鲁大海那罐汤药的力量又在我的血液中流淌,有种渴望感。
像所有年轻人一样,对于男女之事,虽然不是自己干,也有一种偷偷观赏的刺激心理。
深吸一口气,缓步在黑暗中摸索着向小树林里走了进去。
十几米后,看到一丝光亮,我站到一棵大一点的树后面,仔细看过去。
光亮很暗,是手电筒顶部包着纱布或薄薄的衣服,刚好把附近三五米范围照得朦胧。
两个身影紧紧贴在一起,马长青胡乱在李玉花的脸颊上啃着,一只手正伸进李玉花胸口,不断运动。
“妈的,你这奶子,又大又翘,全村你这个最好了吧。”
马长青声音充满**邪,同时也在赞赏,听起来有点流口水的感觉。
“村里娘们还真的没有几个比得上我。”李玉花的声音带着点自豪,接着语气微微低沉一下:“不过,最近村里刚刚来的小媳妇,你们马家马连福的女人,好像叫苗绣,那奶子比我还大,还挺。”
“你不是说摸过村里全部女人吗。”李玉花吃吃笑着:“那小媳妇你摸摸看。”
“妈的,别开玩笑,那是我侄媳妇。”马长青低声说着,似乎在李玉花的胸口捏了一下。
“狗日的,你轻点。”李玉花骂了一声,接着说道:“别摸了,快点,我男人在家,回去晚会追问的。”
“好。”
女人的催促,往往并不是真的因为男人在家,时间紧等原因,而是迫不及待。
马长青似乎感觉到李玉花的迫不及待,答应一声,立即伸手把李玉花的裤子往下拉,露出白白的屁股,在暗淡的光线下都有点耀眼。
紧接着,马长青把李玉花向后推了推,靠在一棵树干上,自己也把遮挡的衣服褪下,直接向李玉花贴过去。
“狗日的,你轻点。”
李玉花低声叫骂着。
马长青却没有真的放轻动作的意思,进攻反而变得很猛烈。
如同狂风暴雨席卷大地,李玉花身后的树干都跟着不断摇晃,树叶发出一阵沙沙的声响。
我静静看着两个人的**动作,心中的滋味却很复杂,对于李玉花有种愤恨,破坏一点情绪,但是,出于少年的本能,眼前的画面还是让我有了反应。心跳加快,嗓子眼发干。
有种飞身而上,取而代之的念头和渴望。
我也算是有过经验的人,马长青疯狂的进攻让我有点惊讶。
难怪村里人背后说马长青是个老**,果然有两下子,进攻的疯狂,估计一般男人比不上。
当然,我的凶猛丝毫不亚于他,那是那罐汤药的结果,我会越战越勇。
不知道马长青会怎么样?我冷眼旁观着。
上来就凶猛的男人有两种,一种是真的很凶猛,可以支持很久,另一种是虎头蛇尾,程咬金的功夫,就那么三板斧。
马长青无疑是后者。
几分钟后,马长青一声低低的吼叫,静止下来,树叶也不再摇动,只剩下马长青粗重的喘息声。
“就这几下,你还约我出来。”
过了几秒钟,李玉花不满地叫起来。
“最近身体不舒服。”马长青离开李玉花的身体,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说道:“时间是短了点。”
“狗日的你骗鬼呢。”李玉花哼了一声:“是在外面鬼混多了吧,小心点,别在外面给我带什么病回来。”
“我真的没有鬼混,最近我改正了。”马长青低声辩解。
“滚,狗改不了吃屎。”李玉花又哼了一声:“记得把你家那个祖传的香炉给我,我家里摆了财神,那个刚好烧香。”
“行。”马长青立即答应,接着说道:“快点把裤子穿好,我送你回去。”
“你先走,我等一会。”李玉花挥了挥手,蹲了下去。
很显然,是要把马长青刚才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清理掉,不然回去男人会察觉的。
果然是个老江湖。
不过,女人光着屁股蹲在地面上的情形,虽然看得不是太清楚,但也很刺激。
“还是我送你吧,黑灯瞎火的。”
马长青在一旁轻声说着,眼睛看着李玉花的屁股。
“你送我,被我男人看见更说不清,快点滚。”李玉花有点恼火,低声说道:“在村里,黑灯瞎火又怎么样,难道还怕有人 **我。”
“那倒不一定。”马长青脱口而出:“刘小溪不就把你、、、、、”
“别提刘小溪。”李玉花忽然尖叫起来,打断马长青的话,叫声很大,惊得树林里几只鸟扑棱棱飞走。
“好,不提,不提,你小声点。”
马长青也被李玉花吓了一跳,急忙摆手,然后急急匆匆走出小树林,脚步声很快就消失在远处。
小树林里再次静下来,李玉花晃了晃屁股,似乎终于把身体内的脏东西清理干净,站起身,提起裤子,弯腰拿起地面上蒙着的手电筒。
“等一下。”
见她要离开,我立即站出去,挡住去路。
刚才两个人提到**的事情,让我一下子从一种迷蒙的刺激状态中清醒,**荡然无存,我只想问一下,我被冤枉**的真相。
“谁?”
我的忽然出现,让李玉花吃了一惊,吓得声音都颤抖,手中的手电筒撒手掉落在地面上,斜照着一棵树。
我和她这边倒是迷蒙起来。
“刘小溪。”
我冷声回答。
“刘小溪。”李玉花又惊讶地叫了一声,声音带着点惶恐:“你怎么在这?”
“我散步。你相信吗。”我冷声说道:“我们的账,该算一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