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一大早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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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一大早的疯狂
第二百七十五章一大早的疯狂
“你紧张干嘛。”
马翠花轻声笑起来,声音清脆悦耳,一边笑一边接着说道:“我刚刚买的胸罩,后面的扣脱了,自己不好系,你帮我弄一下。”
“胸罩扣?”
我反应过来,眼睛在马翠花后背上寻找起来。
同时也为自己刚看到马翠花后背那种反应感到有点尴尬。
光滑白皙的后背,让我第一反应就是躲避。
不是害怕女人,而是心中惦记着自己**犯的身份,一心想在村里做个正常人,对男女之事,比较**。
“上面一点。”
马翠花似乎在配合着我的寻找,反手把衣服向上翻卷,春天已经比较暖和,乡下人不怕冷,春装比较单,一下子从腰间到锁骨下方全部在我面前展示出来。
乡村女人风吹日晒,肌肤比较暗一点,但是,往往也只是暴露在太阳下的四肢和脸部比较暗,相对而言,一直被衣服遮挡很严实的部位反而显得更加白皙。
我只觉得眼前白花花一片,有点晕眼。
腰部不是那种苗条仟细,但有一种乡下女人特有的美感,稍微粗一点,却没有丝毫赘肉,显得结实有力,很容易让男人联想到**的功夫。
腰部向上,后背肉,不厚不薄,看上去就具有年轻女人那种特有的弹性。
眼前的画面,对于少年是一种强烈的刺激,但是我却很认真地寻找着胸罩带,一时没有多想。
胸罩带很细,红色,在白皙的肌肤上比较显眼,带子上是几个别针一样颜色半圆的扣。
我抓住左右两根带子,微微用力向中间拉,打算把扣扣起来。
“有点痒。”
马翠花轻声笑着,完全是怕痒痒的那种笑声,同时扭动身体。
在她身体的扭动间,胸前两个爆满立即从侧面呈现在我眼前,那种坚挺耸立,让我心中忍不住动了一下。
毕竟年少,心中虽然避免向那一方面想,但是人体本能的刺激,还是让心跳加快,热血微微沸腾。
更加要命的是,鲁大海那罐汤药让我的生理变得特殊,似乎对女性的刺激尤其**,瞬间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那种男人的挺立,和马翠花的耸立部位,似乎遥相呼应,让我的呼吸下意识停顿了一下。
“看什么呢?”
马翠花似乎感觉到我的反应,身体扭动的幅度大了一点,随着扭动,胸前左右在我眼中闪过。
更加感觉到那种圆润坚挺。
她的声音带着妩媚**,有点像楚红红。
我脑中微微空白,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抚摸心中一种渴望。
“快点。”
马翠花轻声催促,语气不像是催我扣上胸罩带,而是快点做点别的。
我也算是过来之人,自然明白她在渴望什么。
渴望着被男人抚摸,已经是春情荡漾。
可能是男人常年在外,她的渴望不亚于劳改农场那些女犯人。
简直渴望着被男人强暴。
想到强暴,我心中条件反射般惊了一下,自己可是顶着**犯的名头,不能再出意外,就算自己不在乎,也要顾忌到爹妈的脸面。
恢复理智,心中的**迅速衰退一些。
“马上就好。”
我一边回答,一边继续认真地系着胸罩带。
“等一下。”马翠花忽然说道:“我后背有点痒,帮我挠一下。”
“在哪?”
我随口问,手掌轻轻放在她后背的肌肤上,轻轻挠了几下。
“不是,上边,下边,左边,右边。”
马翠花轻声说着,我的手掌在她的后背上随着她的指挥不断运动,感受着她肌肤的弹性温热。
那种温热,让我刚刚收敛的心又有点蠢蠢欲动。
心虽然动,我还是控制着。
马翠花家在村子最后一排,靠近后面的庄稼地,我们站在堂屋中间,门敞开着。
经过门前的人虽然不会多,男女之间许多事有点暧昧也不要紧。
但我的身份不同,即使再被看到一次,也会被传得沸沸扬扬。
“就那个地方。”
马翠花终于确定下来,但是我刚刚挠了一下,她忽然转过身,面对着我。
身体的反转,我的手掌很自然摸着她的后背,改变到摸着前面。
马翠花应该是算好了部位,我的手掌刚好捂住她的耸起。
柔软娇嫩。一种舒服的感觉就像电流一样直上心头,让我的心颤抖起来。
我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马翠花已经进一步行动起来。
她的手臂就像蛇一样伸出,勾住我的脖颈,脚尖微微踮起,嘴巴向着我吻过来。嘴唇似乎更加温热娇嫩。
同时,随着身体的挤压,我的那只手掌被紧紧压在她的耸起上,更加感受到一种弹性。
**裸的勾引,充满**的扑击,让我一下子感到窒息,有点失控起来,手掌几乎是下意识用力揉捏着。
马翠花是个年轻女人,但却很成熟,就像熟透了的桃子,带着一种诱人的芬芳。
我就是个馋嘴孩子的年龄,哪里禁得住,**,瞬间抛开了一切想法,配合着马翠花,贪婪地索取起来。
我的另一只手掌,紧紧搂住马翠花的腰,手掌在她腰和屁股之间的肌肤上肆无忌惮地运动着。
人生似乎在和我开玩笑,在我回村第一天准备做个好人正常人的时候,一大早就遇到了马翠花。
她的勾引和主动进攻,让我猝不及防,彻底失控。
裤腰带是农村女人常用的红布条,比较宽松,我的手掌很快溜进去,开始刺激着马翠花**的一些部位。
马翠花发出一阵低低的哼声,手掌轻轻抚摸着我,含糊说道:“刘小溪,我就知道你行,你成了大男人,想要找我就行,干嘛要**、、、、、、”
马翠花说得很动情,有点胡言乱语,但是,**俩个字就像闪电划过我的脑海,让我心中瞬间凉了一下。
几乎下意识,我一把把马翠花推开,就像推开心中的一种恐惧。
“刘小溪,来吧。”
马翠花还是处于一种**的状态,向我再次靠近。
“不行,我不能这样。”
我再次把马翠花推开,轻声拒绝。
“不能怎么样?”马翠花大声说着,欲望似乎把她烧得失去了理智。挥舞着胳膊,露出胸前白花花一片:“刘小溪。你是**犯,不用那么正经,连李玉花那样的女人你都**,我比李玉花年轻漂亮,送给你X,干嘛不X。”
马翠花的话很粗,粗得近乎下流。
我的心中更是惊了一下,简直有点痛。
在马翠花眼里,我简直就是那种畜生,有女人就能睡。
难怪她一大早就肆无忌惮地勾引我。
我是好人,读书人,文雅人。还有就像刑大壮说的那样,斯文人。
我心中几乎是在叫喊,**荡然无存,一伸手,粗暴地把马翠花推得坐倒在地面上,扭身冲出马翠花的家门。
“刘小溪,你个狗日的王八蛋。”
身后传来马翠花的叫骂声,似乎骂得咬牙切齿。
我毫不理会马翠花的叫骂,加快脚步,向着村子后面的田野走过去。
已经是朝霞褪尽,太阳升起,田野里的麦苗绿油油一片,空气格外清新。
我深呼吸一下,感觉心情舒畅了一些。似乎又回到当初在野外背诵英语单词的岁月。
阳光普照,小鸟在树上脆鸣。
不远处,田野间的小桥上,传来一个姑娘啊啊的声音,我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
练嗓子,在农村不多见,是声乐学生的习惯。
由于开嗓子的声音尖锐,没什么美感反而有点扰民,一般都会选择在野外。
村里唯一学声乐的就是村长的女儿余敏惠。
她在县城读书。学的是声乐,星期天或者放假,经常一大早到野外练习。
我缓步走过去,果然,余敏惠苗条的身影站在小桥上,面对东方,阳光下,脸颊远远看过去都很红润,充满朝气。
梳着个大辫子。垂在腰间。
想起自己偷看她洗澡,光溜溜的身体立即在我脑海中翻滚了一下,还有她自己用手摸自己的精彩画面。
我的心中竟然兴奋了一下。
但也只是一下而以,我可没有忘记自己被冤枉**犯,余敏惠也是支持把我法办的人。
**只是出于男人本能的兴奋一下,心理上,还是对她有点敌视的。
要不是田野中间只有一条路,而且必须经过那个小桥,我都懒得和她擦肩而过。
“刘小溪?”
我到了近前,余敏惠才听到我的脚步声,转脸看着我,显得很惊讶。
估计也和她爹余长华一样,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从劳改农场出来。
“难听死了,像驴叫。”
我板着脸,一边从余敏惠身边走过去,一边冷声打击她一下。
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爱好,自然希望得到别人的赞美,尤其是学声乐的,希望别人称赞为天籁之音。
驴叫,简直是一种侮辱。
“刘小溪,你混蛋。”
余敏惠被我的话刺激得一下子涨红了脸,对着我一边跺脚一边叫喊着。
“你再说一句试试。”
我停下脚步,恶狠狠瞪着余敏惠。
“懒得理你。”
余敏惠的脸上露出一阵惊慌,看了看四周无人的田野,撂下一句话,扭身快步离开,走得很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