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二百七十三章一家人

第二百七十三章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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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一家人

第二百七十三章一家人

眼看着林小雨的手掌靠近鸟笼,我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向着他的方向扭动,林小雨立即痛得咧嘴,微微弯腰。

农村小混混,游手好闲,平时依靠的是无赖的手段,力气并不是很大,在我学的军警擒拿下,毫无还手之力。

“帮我拿着。”

我顺手把鸟笼递给余小芳,余小芳正惊讶地看着我和林小雨,下意识把鸟笼接过去,提在手中。

“妈的。”

林小雨手腕被我控制,弯着腰显得很被动,但嘴上依旧很强硬,大声骂着。

“你嘴真贱。”

我看着林小雨的脸,向他贴近一点,身体微微下沉,肩膀靠近他的软肋,同时用力拉住林小雨的手臂。

身体挺立,我直接把林小雨扛了起来,微微旋转,林小雨在空中手脚舞动,有点惊慌起来,大声叫嚷着:“放下,放下。”

“好,我放下。”

我随口答应着,肩膀和胳膊同时用力,直接把林小雨扔了出去。

小石桥很狭窄,林小雨立即被扔出了桥栏杆,随着他一声惊叫,然后是噗通一声,落进小河里。

“小雨哥。”

林小雨的两个同伴失声叫起来,靠近桥栏杆,向下张望。

林小雨从水里面浮起来,手脚舞动,向河岸边划,倒是会水,不至于淹死。

“你们两也下去洗个澡,清醒一点。”

我靠近那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动手,抓住其中一个,直接扔进河里。

剩下的一个想要逃跑,被我紧走几步,伸手抓住他脖颈的衣服,另一只手抓住裤腰带,用力举起,手腕一抖,同样扔进河水中。

虽然已经是春天,但也只是初春。河水还带着一种冬天留下来的寒意,够他们喝一壶的。

“回去吧,你安全了。”

我看着还在微微发楞的余小芳,伸手把她手中的鸟笼拿回来,向她挥了挥手。

“你是、、、、、”余小芳盯着我的脸,晚霞最后的余晖下,表情显得很精彩,有点震惊:“刘小溪。”

我倒是理解她的震惊,短短几个月,把我从一个娇弱的学生变成大人型,而且强壮很多,肌肤也是从白皙一点,变成农村汉子那种健康色。

我照镜子的时候都觉得变化明显,差点找不到当初的印象,余小芳差点认不出我也是很正常。

“是的,我是刘小溪,如假包换。”我微微点头。

“你不是判了两年吗,怎么出来了。”

余小芳的眼神充满疑惑,脱口而出。

那个时代,在农村,劳改犯是个很不光彩的身份,并不像后来经济繁荣引起很多负面东西,偷窃扒拿,流氓劳改犯倒成了很有能力的象征。

就像偷情一样,当时是要被戳脊梁骨的,而不是后来那种肆无忌惮笑贫不笑娼。

平时遇到劳改释放的犯人,为了忌讳一点,大家都不会提坐牢之类的话题。

余小芳的话似乎是随口,但还是让我感到不舒服,心中微微一凉,想起她和村长是同宗,微微有点恼火起来。

“你是不觉得我不应该出来,在牢里一辈子才好。”

我盯着余小芳的脸,语气冷下来,神情自然也不会好看。

“我不是那个意思。”

余小芳急忙摆手,对于自己刚才的话明显有点不好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个意思。”

我白了她一眼,感觉到她是无心之过,但也不想原谅她,冷哼了一声,扭身就走。

“刘小溪。”

余小芳在我身后叫了一声,我毫不理会,加快脚步。

妈的,余家就没有好人,我心中同时想起村长的女儿余敏惠,我的事情,似乎她也有份,坚持把我判刑。

不就是看了她洗澡吗。又没有**她。

就算是**她,也不会少一块肉吧,有什么要紧。

心中愤愤想着,倒是忘记了那种回家的忐忑不安,很快就走到了家门口。

天已经有点微微暗,走在村子中间,许多人擦肩而过,我走得匆忙,变化很大,哪些人倒是没有注意,自然也没有人认出我来。

“小溪。”

二姐正在门口收拾晾干的衣服,见到我,惊讶地叫了一声,紧接着向着房间内大声嚷起来:“爹,妈。大姐。小溪回来了。”

堂屋内传来一阵响声,爹妈和大姐一起冲出来,几个人围着我,满脸惊喜。

“黑了,黑了。”

老妈和所有母亲一样,第一眼总是关心孩子的胖瘦和黑白。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老爹是个老实巴结的庄稼汉,一脸开心地说着,手中拿着农村老人特有的那种短杆子烟袋,窝子里还有烟丝在燃烧。

激动之下,手掌碰到燃烧的烟丝,被烫得抖了一下。

“进屋说话。”

我向大家摆了摆手,一家人站在门前激动,有点惹眼。

我还是有点担心引起大家的关注,劳改犯的身份依旧让我显得心虚。

适应社会,说起来容易,做起来真的很难。

有些事情,只有到身临其境才会明白。

三间青砖红瓦的房子,已经很老旧,屋里墙上的白石灰明显脱落。

墙上还留着很多我在学校得的奖状,红红的一排。

一张八仙桌,上面摆着稀饭馒头和一些咸菜,看来正要吃晚饭。

饭菜很简单,和农场的差不多,但玉米面粥充满着一种熟悉温馨的味道。

我立即感觉饥肠辘辘,似乎在劳改农场的那几个月就没有吃饭一样,把鸟笼放到一边,坐下来,端起碗,喝了一口。

粥好像刚刚出锅,很烫,烫得我张大嘴,伸了伸舌头。

“慢点,慢点。”

老妈在一旁急忙提醒,一脸紧张,似乎我还是个刚刚会自己吃饭的小孩。

“小芳,去买点菜。”老爹在一旁指挥大姐,大声说道:“多买点,要一只烤鸡,记得村长家小卖部有的,还有猪头肉。”

大姐叫刘小芳,和余小芳有点像,二姐的名字也很简单,叫刘小华,不过,大姐二姐连起来叫芳华,倒是有点文气,不知道大字不识几个的爹妈是怎么想到的,还是巧合。

“不用破费。”我急忙摆手,家里的情况我知道,靠着几亩地养活一大家,大吃一顿都是奢侈。

“自己孩子,怎么能说浪费。”不知道是老爹耳背还是激动之下没有听清楚,把破费说成浪费,向大姐继续挥着手:“还不快去,快点。”

“那个、、、、、、”大姐犹豫了一下。

“没钱是吧,记账。”老爹毫不犹豫地说道:“你弟弟刚回来,总要吃顿饱饭再说。”

老爹的话让我心中一阵温热,不管我做了什么,这个家还是毫无怨言,充满关心,和以往一样。

我没有再阻止,伸手从包里掏出一张一百的钞票,递给大姐。

大姐微微惊讶了一下,拿过钞票,转身走了出去。

我们家在村子中间,村长家小卖部在村头,十几分钟,大姐就走了回来,手中提着几个方便袋。

老妈拿来盘子,把菜倒下来。

一只烤鸡,很油亮,还有一些花生米,一些猪头肉。

在经济不发达的农村,那时候已经算是很高档的晚饭。

老妈拿出一瓶酒,给老爹倒上,看了看我,微微犹豫。

我已经不是学生,似乎考虑我喝不喝酒。

“不喝。”我摆了摆手。

在老人面前,我还是做得文雅一点为好,父母都喜欢自己的孩子规规矩矩。

用村里话说,就是做个好人。

至于怎么样才是好人的标准,也没有什么确切说法,不抽烟不喝酒乖乖听话,也就差不多。

就像在学校时候一样。

老爹异常兴奋,喝得有点多,和所有喝多了的人一样,话也多起来,

“你回来了,我已经托人给你留心,看谁家姑娘合适。”老爹的舌头有点发短,含糊说着:“明天就请东村的王二婶走动走动。”

“爹,不用,我还小。”

我急忙摆手,王二婶我是知道的,远近闻名的媒婆,六十多岁,腿脚利索,据说附近十里八乡的情况都熟悉,谁家有待嫁的姑娘,谁家有待娶的小伙子,清清楚楚。

“你十七,不小了。”老爹摇晃着脑袋:“我十七岁已经和你妈成亲。”

十七岁成亲,大姐二十二,爹妈也就四十岁,可看起来老得像是六十。

我心中酸了一下,刚要再次开口推辞婚姻的事情。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老刘。听说你今晚开荤,怎么,有钱大吃大喝了。”

那意思。似乎我家就不应该吃香喝辣。

我心中微微恼火,除了对我爹的一种不屑,还有就是那个声音我很熟悉,村长余长华。

“别。别。”

老妈看出我的愤怒,急忙拉了一下我的胳膊,声音紧张。

她没有说出来什么,但是我明白,是担心我闹事。

刚从农场回来,劳改犯的身份,惹是生非会罪加一等的。

我深呼吸一下,尽量平静,对于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家里人,不让他们担惊受怕是首要的事情。

“村长。”

看着余长华进门,老爹立即站起身打招呼。

“有客人?”

房间内是瓦数不大的电灯泡,光线比较暗,余长华没有认出我。

同时可能也没想到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