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含情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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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含情脉脉
第二百五十三章含情脉脉
“吼什么吼,人还活着,就是受了点伤。”
石青松似乎感觉到我的意思,对着我低声吼了一句,声音低沉。
“伤得怎么样?”
我微微松一口气,人只要活着就好,一旦失去了生命,说什么都毫无意义。
虽然从石青松的态度里,感觉乔小卉伤得不轻,但我还是感到一阵庆幸。
最后关头,我自己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保护女人,是男人自豪的事情。
我所在的医院不大,就在附近的小镇上,大雪封路,根本不可能转到县级以上的大医院,后来才知道,我昏迷了一天一夜,在没有像样的医疗条件下,能够活过来已经算是幸运中的幸运。
乔小卉的病房就在隔壁,我没有听石青松解释乔小卉究竟伤得如何,眼见为实,立即下床,忍着虚弱头晕,直接出门冲进了乔小卉的病房。
一眼就看到乔小卉坐在**,正在和一位护士说话,听声音中气十足。
但是,我只瞄了一眼,就知道石青松的意思,没有生命危险,但脸上裹着纱布,只留下鼻子嘴和眼睛,显然是脸部伤得很重。
对于一个年轻女人来说,美貌的意义有时候是超过生命的。
“刘小溪。”
见到我,乔小卉惊喜地叫了一声,眼睛中流露出笑意。
不用多说,我们两已经很默契,从她的眼神中就看出她曾经的担心,以及见到我醒来平安的喜悦。
就像我对她的关心一样,她一定也看得懂。
感情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我和乔小卉都知道不可能进入婚姻的殿堂,但是,那种交往已经远远超过了婚姻。
相互默契着,似乎在那段岁月里,是一种需要,心灵的需要,肉体只是一种宣泄。
“你不要紧吧。”
看着她脸上洁白的纱布,以及纱布上淡淡的血污,我毫不掩饰自己的担心。
当然,担心的是容貌。
“有你的保护,我会有什么事。”
乔小卉轻声笑着:“倒是你,怎么那么不怕死,一下子就把我扑到,要不是你及时,那根大梁会砸得我脑袋崩裂。”
“不提那件事。”我摆了摆手,真的有点后怕,如果乔小卉在我面前脑浆迸裂,我一辈子都会做噩梦。
“你是说我的脸。”乔小卉继续笑着,显得很轻描淡写:“没什么要紧,估计留下条疤痕。”
她虽然说得很轻松,我还是感觉到一种特别的情绪,有点怅然。
“可以整容的。”我脱口而出:“到省城的大医院,听说技术很好。”
“是吗?”乔小卉又笑了笑,然后微微摇头:“整容干什么,又没有人喜欢。”
“不不。”我急忙摆手,差点脱口而出,我喜欢。
有护士和石青松在一旁,我再冲动也说不出口。
“刘小溪,你怎么在这。”杜小莲端着稀饭进来,轻声说道:“我正找你呢。”
“你先放着。”我心情不是很好,随意指了指一个柜子。
“吃吧,看着你吃我很开心。”乔小卉眼神微微有点激动,流露出明显的情感。
虽然当着大家的面有点失态,但是,我救了她的命,感激一下没有人怀疑什么。
“我吃,我吃。”
我立即接过杜小莲手中的稀饭,大口西里呼噜地吃起来,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即使一直躺着输葡萄糖,还是觉得很饿。
那碗稀饭,真的很香甜,尤其是在乔小卉温情目光的注视下。
我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脑部受到撞击,留下点晕眩的毛病,其他一切正常,调养两天就离开了那家医院。
返回劳改农场,依旧在那个小屋内休息。
乔小卉是在十天以后才返回,脸上的纱布拆开,不出所料,在脸颊上留下了一道带着点猩红的疤痕。
就像一副完美的画,被人很粗暴地在上面抹了一笔,让人看了感到心疼。
出乎意料的是那个鲁大海,留在房间内,被砸断了腿,也算是咎由自取。
他们两一个残疾,一个毁容,有多事的人又开始异想天开,刘家村的村长到农场找过乔小卉,建议和鲁大海复婚,相互有个照顾。
“滚。”那个村长被乔小卉严词拒绝,赶了出去:“我就算在脸上砍二十刀,也不会和鲁大海复婚。”
从那以后,乔小卉的欢笑不知不觉之间少了很多,只有在石悠然寒假回来的那一段时间,在我的小屋里,烤着野味,喝着酒,她才笑得很开心。
石悠然的成绩出奇的好,一直拿着全校第一,为此石青松大醉了一场,据说一整夜他的住处都是开心的笑声。
严寒的冬天,转眼也就到了中国人传统的春季。
提前几天,农场就进入一种喜庆中,张灯结彩,四处充满笑声。
大白菜卖出好价钱,石青松特意宣布那一个春节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春节,必须欢庆一场。
雪还是停了又下,下了又停,但丝毫不影响大家的**,食堂里准备着年货,大馒头,大包子,猪就杀了好多,接连几天,菜里都是一块块让犯人们兴奋的大肥肉。
除夕夜,犯人们通宵狂欢,在管理的引导下,表演着自己自编自导的节目。
当然,犯人们很多,都是按照不同帮派之间,集体举行。
可能是因为我的原因,石青松和苏北帮在一起,同时还有石悠然。
也是男犯人这边唯一的女孩。
食堂的一个小餐厅内,我们几十个人在几张桌子边围坐着,担心有些犯人酒后无德,石青松只是提供了每人二两。
不过,对于长期没有碰到酒的男人来说,二两也是很不错的享受。
“石悠然,给我们唱首歌吧。”
酒酣耳热的时候,和石悠然很熟悉的侯三大声建议,立即引起大家的欢呼。
“让刘小溪和我一起唱。”
石悠然一身崭新的羽绒服,显得落落大方,脸颊上因为兴奋而一片娇红。
“行。”欢聚的气氛,让我也感觉很兴奋,立即答应,拿起筷子,在碗上轻轻敲了几下:“我们就唱校园歌曲吧。”
“沿着校园熟悉的小路,清晨来到树下读书、、、、、、”
我和石悠然一起唱起来,一边唱,一边用筷子敲击着碗伴奏,声音很清脆悦耳,倒也很适合。
迷糊间,我似乎又回到了久违的校园,那是我的梦,
曾经梦想着从那里腾飞,飞出农村,进行鲤鱼跃龙门的升华。
然而,一个冤案,让那一切真的变成了一场梦。
一场让我心痛心碎的梦。
唱着唱着,我变得有点伤感起来,不时端起酒杯喝一口。
石青松对于我是不限量的,不知不觉中,脑袋变得一阵阵昏沉,酒意盎然。
我不知道怎么回到自己的那个小屋的,半夜时分,一阵口渴中醒来,自己躺在**,外套已经脱掉。
床边,碳炉的火正旺。
石悠然坐在炉火边,脸颊不知道是不是被炭火烤的原因,在灯光下一片红艳。
“要喝水吗?”
见到我起身,石悠然笑了笑,递给我一杯温水。
她的笑很柔和,就像一位体贴的小媳妇。
房间内的温度比较高,石悠然的新外套已经脱下放在一边,露出里面紧身的毛衣,火红色,和她很般配,充满青春活力。
鸟笼挂在房间的一角,那只小画眉鸟在鸟笼里蹦跳着,平时可没有那么活跃,似乎因为石悠然的到来而兴奋,在半夜都欢快地叫着。
画眉鸟的叫声,让我想起和石悠然弹弓打鸟的事情,欢乐而带着点浪漫。
那种属于少年男女特有的欢乐。
“你怎么在我这里?”
喝完水,我放下杯子,有点疑惑地看着石悠然。
石青松虽然已经允许我和石悠然的交往,但是,有些**的时候,还是很禁止的。
比如夜晚的单独相处。
毕竟,少年男女一旦有好感,容易出事。
“我爹喝醉了。”
石悠然轻声回答,不用多解释,只要石青松醉酒,在农场,石悠然就无人能管,就算乔小卉可以,但她在女子大院,鞭长莫及。
“小溪哥。”
石悠然轻轻在我的床边坐下,声音轻柔,看着我的眼神带着一种娇柔的光。
“嗯。”
我轻声回答,不用太多的言语,少年男女的心碰撞,彼此都能感觉到。
石悠然轻轻握着我的手,眼神变得含情脉脉,一切尽在不言中。
年少的心,充满热烈的情感,根本不会考虑什么后果,一刹那,我的心颤抖起来。
除夕夜,静悄悄的野外,温暖如春的房间,欢快鸣叫的画眉鸟,一个娇羞的小姑娘。
那一刻,在我脑海中形成很美的画面。
两个人的手拉着,相视无语,但一种温情似乎在无语中不断攀升。
过了片刻,那种温情到了一种火热的高度,我的热血似乎熊熊燃烧。
一种极度的渴望,在心中猛然窜出来。
我的手臂用力,一下子把石悠然拉进怀里。
几乎是同时,石悠然也向我扑过来。
两个人瞬间搂抱在一起,搂得很紧,紧接着,嘴唇也靠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