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爆竹声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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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爆竹声中（上）
第二百二十章爆竹声中（上）
街道上很热闹，那家店铺开业的演出还在继续，几位姑娘一阵载歌载舞之后，吸引了很多人，紧接着又是那对年轻男女上场，口若悬河地说着，推销他们的皮鞋。
“师傅，我学不来。”
邢大壮看了三遍，还是摇了摇头。
要说打架斗殴，他在行，推销东西，实在不行。
“学不来也得学，明天的大白菜推销，就要依靠你们两。”
我很武断地挥着手，很认真地看着杜小莲和邢大壮。
在石青松面前随口说了个两千的价格，大白菜的销售就压在我的肩膀上，我根本拿不出方案，觉得至少要搞得热闹一些，有点模样。
我能动用的，也只有邢大壮和杜小莲，先把他们折腾起来再说。
“依靠我们？”
杜小莲在一旁有点惊讶得张着嘴，直愣愣看着我。
“不依靠你们，难道让我亲自吆喝，你们两今天认真学，学会了再回旅馆休息。”
我很武断地下命令，然后把邢大壮和杜小莲仍在那家开业演出的现场。
“明天的展销会，你想让邢大壮和杜小莲学那两个卖皮鞋的。”走在街道上，季金燕笑着说道：“这方法 是不是有点不靠谱，你们的大白菜可是要走高档路线。这样有点像卖狗皮膏药。”
“还能怎么样。”我很无奈地摊了一下手：“折腾出点动静，总比躲在展厅角落，无人问津冷冷清清要好。”
“那倒也是。”季金燕微微点头：“要不要我请人帮你们设计一个营销方案，今天准备还来得及。”
“营销方案？”我疑惑了一下，旋即摇了摇头：“能比龚氏集团的方案优秀吗？能比他们准备得充分吗？”
“方案不会比龚氏集团的差。”季金燕很有经验地说道：“只是、、、、、、、”
她犹豫了一下，柳眉微蹙：“龚氏集团预先做了大量的工作，人力物力的投资也很巨大。再好的方案，仅仅只有一天，还是无法和龚氏集团的效果相提并论。”
“那不就得了。”我向季金燕再次摊了一下手掌：“连余庆都比不过，我要营销方案有什么用。”
“这话好像有点道理。”季金燕的眉头继续蹙着，轻声说道：“但是，你推销东西，总要有合理的计划和方案吧。”
“没有方案就是最好的方案，见机行事。”我一边思索一边说着我的想法。
“什么意思？”季金燕一脸不解。
“乱拳打死老师傅，知道吗？”
我脱口而出，也是石青松的主意，说白了，不按套路来，或许能找到好机会。
而且，已经成功了一次，就是上次把级别不高的大白菜卖了五百元一颗。
虽然我自己知道方法有点阴损，但也算是成功，至少让南悦集团那边有了底价，这次展销会其实已经算是初步成功。
只是，石青松还是有那么点贪心，想要赚更多。
“乱拳打死老师傅。”季金燕重复了一句，笑了笑：“有意思。”
“你别管有意思没意思，别考虑那么多。”我摆了摆手，岔开话题：“明天展销会结束，我们就要离开，难得今天有机会，我想好好玩玩，你有时间吗？”
我随口说着，其实已经算是发出邀请，话出口，我才觉得有点唐突，好像是发出约会信号似的。
我发誓，心中真的没有约会的想法。
但是，有某种期待，就要离别，想和季金燕好好聚一聚，享受一下一种温馨的感觉。
是的，和季金燕在一起，感觉很温馨。
“这个、、、、、、”季金燕犹豫了一下。
“不用为难，没时间不要紧。”
我心中微微有点失落，但还是故作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我自己玩也一样。”
“这两天我也要离开这里。”季金燕柳眉蹙着，然后又舒展开来：“好吧，我就陪你玩一天，算是分别之前纪念一下我们的相识。”
“纪念相识，这说法有意思。”
我对季金燕的借口感到很有趣，同时心中充满开心。
不管什么说法，有一点可以确定，季金燕答应了我的邀请，这一天可能是我们分别之前最后一天。
因为珍贵，而倍加珍惜。
我们没有问相互的去处，以及将来。
萍水相逢，我一个劳改犯，还期待什么将来，活在现实中，享受一天和季金燕在一起的那种温馨。
“走吧，我们先找点好吃的。”
开心之下，我几乎下意识拉住季金燕娇柔的手掌，沿着街道，加快脚步。、
季金燕似乎挣扎了一下，旋即放弃，任由我牵着她的手，两个人就像一对小情侣在街头散步。
“刚刚在早点铺吃了很多，怎么又要吃。”
季金燕一边走一边轻声笑着：“我发觉你和邢大壮以及杜小莲都是吃货。”
“差不多吧。”
我随口回答，在劳改农场那样的条件下，难得出来溜达，自然会变成有点贪婪的吃货。
当然，我带着季金燕去吃，和吃货的本质无关，完全是惦记着季金燕吃泡面的事情，想要力所能及地让她多多享受美食。
对于吃，小姑娘似乎也都喜欢。
几乎每个城市，都有大小不等的美食一条街。
我们所在的地方，离美食街不远，拐个弯就到。
虽然美食街的生意多数是在夜晚火爆，但是，冬天的上午，还是有很多店铺开着，也许是节假日的原因，生意还不错，人来人往，进进出出。
我和季金燕没有进那些店铺，只是在街道两边的小吃摊旁晃悠，不断品尝着那些各式各样的小吃。
季金燕吃得不多，每样都是浅尝辄止，却很开心，脸上一直带着一种小姑娘纯真的笑，如春花绽放。
路过一个烟花爆竹的店铺，季金燕停下脚步，伸手摸了摸那些烟花爆竹上面花花绿绿的包装。
“你喜欢玩这些？”我看她脸上似乎有点期待，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
烟花爆竹，平时都是男孩子的喜爱，小姑娘很少喜欢玩。
女人，似乎天生对烟花爆竹就会有点惧怕。
“不，不。”季金燕急忙摆手：“我没玩过。”
“那就买几个玩玩。”
我随口说着，立即掏钱买了一些炮仗，老板还奉送一个打火机。
“你准备到哪放这些玩意？”
季金燕看着我手中提着的炮仗，有点胆怯似的，就连我的手都不敢牵，和我保持着几米远的距离。
好像我手中的炮仗随时都会爆炸，把她炸得粉身碎骨。
“就是几个炮仗，你至于害怕成这样吗。”我看着季金燕一脸紧张的样子，忍不住大声笑起来：“没想到你功夫那么厉害，竟然害怕炮仗。”
“这和功夫没关系。”季金燕摇了摇头：“我小时候被惊吓过，有心理阴影。”
“这个是病，我能治。”
我笑着摇晃一下脑袋，显得有点得意。
“怎么治？”季金燕倒是真的感兴趣。
可见她对心里阴影很在乎。
“跟我来。”
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故作神秘地笑了笑，伸手拉着她的手，快速走进街道边一个小广场。
小广场上，有许多人在俩来往往散步。
拉着季金燕，一直到小广场一角僻静地方站立，那里是一片小竹林，很雅静，风吹竹叶沙沙响，倒是充满诗意。
只是竹林边有许多地方阳光照不到，在冬天显得有点阴冷，路过的行人寥寥无几。
诗情画意在寒冷面前，还是让大多数人躲避。
我拿出一个炮仗，放在地面上，然后把打火机递给季金燕：“来，自己放一个，以后就不会再害怕。”
“不不不。”季金燕接连摆手，向后退了几步，那样子，就像看到一条毒蛇，充满惊恐。
“别怕，我先放一个给你瞧瞧、”
我轻声安慰着季金燕，向她笑了笑，示意她放松。
紧接着，我走到炮仗前，弯腰，用打火机点燃引信。
引信比较长，点然后闪着火花，刺啦啦啦响，看着那些火花，季金燕的脸色充满紧张。
我急忙退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肩膀，表示安慰鼓励。
嗖的一声那枚炮仗飞上天空，然后啪一声脆响，在空中炸裂。
声音很大很刺耳。
季金燕伸手捂住耳朵，还是被吓得惊叫起来，一下子扑进我的怀里，双手死死搂着我的腰，同时脸颊紧贴着我，埋在我的怀中。
这动作有点夸张，也出乎我的意料，温香满怀，简直是意外的收获。
“别怕，别怕。”我伸手轻轻搂住季金燕的肩膀，另一只手在她秀发上轻轻抚摸，同时轻声安慰着。
当时的情形，我真的不是故意，但是，很享受季金燕趴在我怀中的滋味。
就像一只被惊吓得兔子，需要呵护。
呵护一个姑娘，一刹那，让我心中充满男人的自豪感。
过了一会，季金燕冷静下来，缓缓离开我的怀抱，脸颊绯红，微微羞涩地冲我笑了笑：‘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太丢人。’
“没什么，再来几次你就习惯了。”
我摆了摆手，再次拿出一个炮仗。
这一次，与其说是想帮助季金燕解除心理阴影，不如说是我想再次享受那种温香满怀的滋味。
男人的心是贪婪的，尤其是在女人的事情上，总想得寸进尺，
我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