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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 潜规则

昨天在电视上看见李沛觉无助的神情,Mask无论如何也要陪他一起去拍《替代品》。

当黎成深来接Mask,和他们一起去片场的时候。李沛觉再次看着黎成深那辆和顾濯一模一样的迈巴赫失神了。

同样的车,同样的地方,可是人却不一样了。

《替代品》最后一集当然是男女主角相互伤害之后,还是决定在一起了。

值得一提的是,男二号和女二号最终也成为了情侣。

四个人的完美结局,却还剩下一个人是孤单收场。

编剧给了这个一直默默单恋女二号的配角最后一个镜头。

就好像是每一个完美大结局的背后,总有一两个注定不被关注的配角。他们付出过,主角却永远也看不见他们的内心。

《替代品》最后的场景,是李沛觉微笑看着他们打闹的画面,渐渐走出镜头。

再次见到丁然,她一个劲的对李沛觉点头弯腰道歉。

李沛觉也不好说什么,反正最近都够倒霉了,也不差这一个。

进入片场的时候,何津坐在休息室里闭目养神,他的面色也显示着他睡眠不足。

何津睁开眼睛,看到李沛觉,也没有像想象中地对他发怒。

他只是一直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盯着李沛觉,从来进场,视线就没有已开过。

“你说吧,那天是什么回事。”何津看了他半天,最终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李沛觉知道,他需要和何津解释一下,可是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出真相无疑是毁了丁然。

何津眼睛一直直视他,仿佛要从他眼中看出什么信息来。

“我和丁然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会你会和她出现在酒店?为什么你会送她回家?为什么你们两人的姿势为那么暧昧?为什么你会对媒体说我们正式分手了?”

为什么?

面对何津越来越激动的语气,李沛觉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他这副样子,明显就是承认的意味。

何津看着李沛觉,笑了:“我们真是好朋友啊。”

正说着,随手拿起一旁的玻璃杯就往李沛觉头上砸过去,水花顿时撒开,弄的他全身都是。

玻璃杯并不是太重,砸在脑门上就碎了,李沛觉的额头上有些泛红,但并没有见血。

幸好不是热水,要不然就要去医院挂皮肤科了。

在何津起身离开之前,冷冷的看了李沛觉一眼。

“我就说顾制片为什么会甩了你,原来是因为你贱!”

恶毒的言语刺激地李沛觉心脏发疼,他看着何津的眼神中没有愤怒的意思,只有莫大的失望。

那种看白一个人的失望。

李沛觉觉得自己身体里的勇气快被抽光了。

拖着灌铅一般的身体,沉默的来到拍摄现场。

他默默的看着丁然,看着四个主角一派欢乐的场景。

在戏中丁然和何津还是那么甜蜜,不知道是他俩是演技一流,还是内心深处是信任的。

李沛觉就这样默默的看着,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最终,替代品都有了属于自己的伴侣。

而他,已经不再被信任了。

连何津都不相信自己,顾濯还会相信吗?

连做一个替代品的资格都已经被夺去了…….吗?

强烈的悲喜冲击。

在导演喊‘KA’的那一瞬间,李沛觉感到自己像是出狱一般。

Mask冲上前去扶住李沛觉,将他带进了黎成深的车子。

李沛觉:“Mask,我现在看见这车就觉得难受。”

Mask握住他的手,没有回话。

李沛觉喃喃道:“以前,我都是坐在那里的。”他指了指副驾驶座。

黎成深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道:“李沛觉,不管怎么,我希望你能等他。当年韩以退出演艺圈的责任是我,而顾濯为了救我,害了韩以。”

“顾濯他性格很压制……”黎成深停顿了下来没有再说下去,转动了一下方向盘,换个话题说道:“现在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韩以复出,全都是作为当初的补偿。”

李沛觉抬起头来,本来没有神采的眼睛中,顿时绽放出了希望。

而又在瞬间黯淡掉了。

是我不该推开他握住我的手,是我不该不相信他说过的话。

顾濯拉住我,要我等他,我却说了那么残忍的话。

现在关于丁然的绯闻闹的这么沸沸扬扬。

他还会相信我吗?

我也可以得到幸福,对吧?

夏天已经结束了,白昼渐渐变短,而黑夜又逐渐拉长。

天色开始变得昏黄,傍晚的风吹起来,李沛觉只穿了一件薄外套,感觉淡淡的微凉。

小区院子里的树木依旧茂密,黄昏的残阳透过树木,将斑驳投射在人的脸上。

李沛觉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一句话:四季很美,因为你在。

刚走到Mask家大门的时候,就看见顾濯的车停在门口,而他迎风靠立的车边,身姿挺拔。风吹得他的头发有些凌乱,深邃的面容略显疲惫。

顾濯手指间的香烟快要烧到尽头,而他却毫无察觉。

李沛觉就这样站在顾濯面前,他的双手因为紧张而相互使劲揉搓。

“顾濯、”

“……”

“顾濯,我没有和她去开房。”李沛觉几天来都没有睡好,苍白的脸上,一双眼睛像兔子一样红红的。

“我相信。”

沉着有力的声音,单单是一句我相信,就胜过千言万语。

“你说过的,我就相信,不是吗?”

顾濯轻声反问道,唇齿间带着淡淡笑意。

“顾濯——”

顾濯还是像平常那样,却又显得有些不对劲,明明说着温柔的语言,而整个人却散发着全然不同的气息。

那种冰冷的感觉,像是拒人于千里之外一般。

“顾濯、你怎么了?”

顾濯挑挑眉,似乎对李沛觉的问话感到很奇怪:“我有什么变化吗?”

李沛觉:“你的样子好奇怪。”

顾濯的脸上看不出情绪,他轻轻抱住李沛觉,将头抵在他的肩膀上,脆弱的说道:“我依然是我,没有变的。李沛觉,你也永远都不要变,一直喜欢我,好不好?”

“好!”李沛觉靠在顾濯的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把几天的委屈,几天的眼泪全都蹭在顾濯的衣服上。

原先的公寓已经被闲置下来,李沛觉搬进了顾濯家的主别墅区里。

离韩以住的地方很远,开车大概需要20分钟,一般情况下不会和韩以碰见。

诺大的别墅显得越发空旷,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气息。

李沛觉开始怀念以前的日子。

为什么只是出了个差,一切就变得不同了呢?

他还是想当以前那个默默无名的小配角,可以天天躲在顾濯的怀里撒娇。

再见顾濯,发现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还是那样的眉眼那样的轮廓,但眼神却是不一样的。

尽管房间很多,李沛觉依然是挨着顾濯睡在一张**。

现在家里有许多佣人,也用不着李沛觉打订餐电话或是打扫房间。

当女佣上前来问他今天晚上想吃什么的时候,李沛觉忽然想起以前赖着顾濯要吃方便面的情形,喃喃说道:“我想要吃方便面。”

女佣十分为难的说道:“顾先生从来不吃方便面。”

“可是我想吃啊。”

“这个……”

顾濯走进来时,看着女佣尴尬的站着在和李沛觉解释,他挥手示意让人先下去。

李沛觉粘上来贴在顾濯身边:“今晚我们吃方便面,好不好?”

“不好,那个没营养。”顾濯的声音不高也不低,却不容拒绝。

“可是以前我们也吃啊!”

“那个没营养。”

李沛觉张了张嘴,小心翼翼拉着顾濯的衣角,做出一副很可怜的模样。

顾濯没有理会他,漠然起身撤掉领带,解开领口的前三颗纽扣:

“走吧,下楼去吃饭。”

李沛觉知道,顾濯不会再像原来那样容易妥协了。

又到了星期天,需要现场录制节目。时隔一周,在上星期李沛觉人生中最最丢脸的一幕,就发生在这个化妆间里面。

当时全部员工都默然看着他被杜惟铭踩着脚下,狠狠的被教训了一顿。

平时称兄道弟的人,却没有一个站出来帮他一把。

再次走进化妆间,李沛觉同样感觉到大家异样的眼光,与上次不同的是,从鄙夷嘲讽变成担心害怕。

造型师和化妆师两人同时殷勤的帮他上下打理着,平时漠不相问的员工,也讨好地帮他端茶送水,弄得李沛觉莫名其妙。

直到杜惟铭神情衰弱的来到化妆室的时候,平时耀武扬威的主持一哥,现在却没有一个员工搭理他。

在清洁工拖地的时候,不小心撞在了杜惟铭的胳膊上,疼的他扶着手一下子跳了起来。

李沛觉隐约看见了他身上布满还没结疤的伤痕。

从头到尾,杜惟铭都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连看李沛觉的眼神都有些闪躲。

当两人同时进入通往演播厅的过道的时候,杜惟铭小心的侧着身子,让李沛觉先进去。

大家对上周发生的事情都缄口不提,就像不存在一样。

‘猜心’最豪华的包房里,顾濯斜靠在沙发上,和黎成深两人霸占了偌大的空间。

黎老板收起了平时那副戏笑的表情,认真的询问顾濯:“顾濯,你的状态很不好,像是偏执症又复发的……”

“这样没什么不好。”顾濯举起酒杯,不耐烦地打断黎成深的话。

“你喜欢李沛觉吗?”

顾濯抿了口酒,淡淡笑道:“自然是喜欢的。”

黎成深不放心的看着他,叹了口气道:“你从我这儿调人去把杜惟铭打了一顿,也不跟我说一声。”

“没有打他脸,也没有做残废,有什么好说的。”

“你怎么不直接把杜惟铭调走啊?还留在那里干嘛?”

顾濯慢条斯理地转着杯脚,杯子在人手上险险地转动了几圈,最终还是落在地上,碎了。

“你不觉得把他留在那里,才是最折磨他的吗?”

不调离,也不赶走,每次录制节目时都面对着压力,人的心里负担最为严重,也是最折磨人的。

顾濯起身拿上外套:“我先走了,他该录制完下班了。”

黎成深坐在原处没动,神情复杂地看着顾濯推门离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