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三百四十一章 国丈无斯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 国丈无斯文


漫长的旅途 守宫砂 山村生活任逍遥 幻梦 悍妃之田园药香 此生只爱你一个 假如神也玩游戏 夜纠缠 毒舌总裁绕心妻 党的领导与民主监督

第三百四十一章 国丈无斯文

于是乎,沉名楼的戏台子从里面搭到了外面,无数风流才子,寻花恩客从里面出来。

看着锦何最铁面无私的言官拉着当朝国丈兼太后兄长,在沉名楼前大骂。

更有甚者,有好事之徒叫了沉名楼里的乐手,帮着言正拉出了当年御史台三唱的乐曲。

一时之间,人民奔走相告,沉名楼从未有过这么热闹过。

萧瑾承认他看得是很过瘾,张府权势日大,张太后避而出京,张皇后虽说暂时被禁凤仪宫,可也只是禁时的。

而仲孙家的兵力也不是这么容易被解,能从名声上打击张家,可能是目前萧珏唯一能做的事了。

对权臣谏言,这是官最快的出名方式。

从开始看到最后,萧瑾都是很欢乐,可回到府里,他顿时就怒不可揭了。

有人在府前闹事,他可以接受,毕竟不是一次两次了。

可闹完事后,齐王府这么多护卫,外加暗卫,竟然没有人发现丢了什么东西,一路清点下来,只说什么都没少。

当时他很放心,于是按着最近新养成的习惯,到清风居看看那一树开始成熟的桃子。

齐王府是什么都没有丢,只是那一树桃子一个都没有了,不要说最青的桃子都没有留,连叶子都是未曾留下一片。

想到这里,萧瑾死死的握着手,看着端坐在上,一身明黄朝服,九冕金冠的萧珏,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愤恨。

“圣上!”言正哭诉了半天,见萧珏未曾表态,当下一个翻滚倒在了金殿之下道:“臣自知人微言轻,但锦何几百年的祖训啊,太祖皇帝圣明,做训臣十戒,里面第一戒就言青楼楚倌乃是懈怠之始啊。圣上--”

萧珏嘴角轻笑,却又要做出一幅难受的样子,抚额看着挺直站立最前的张祈,沉声道:“国丈,此事你可有话说?”

顿时,言正也不哭了,其他呼天抢地的老学究们全都停了下来,一个个用衣袖擦着眼泪,其实都是偷偷的看着张祈。

“臣有话说。”张祈心里大为放松。

他是国丈,又是国舅,他丢了脸就是萧珏丢了脸。这件事,无论如何萧珏都不会闹大。

“奏!”齐乐见萧珏眼色,忙挥了挥手。

张祈出列道:“臣昨日听闻沉名楼有唱一出大戏,是惹出靖若伯府惨案之始,故与左昌左国医一同前去查看。”

“国丈真乃国之栋梁啊!”萧珏微微一笑,语气真诚。

“沉名楼里唱什么国丈都知道,想来国丈是没有少去啊。圣上,你不能被他三言两语给骗过了啊!圣上--”言正这时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边抹边嚎的看着张祈。

张祈眼里怒气一闪而过,只恨他过了轻敌,只想着现将齐岳两家拉下,未曾想有人布下了局在等他。

国医馆当真是无用,岳家布了这么好的局,就让人给解了,只求平城那边不会再出事。

“圣上,臣确实为查案而去。”张祈一脸正色地道。

众学究当下不依不饶,哭喊着这只是一个借口。

金殿之上,看好戏的人多了去了,当下两派纷争,各执一词。

最后无法,只得请了太祖训戒,让张祈在家禁足三月,罚俸一年。说是处罚,其实是很轻的,可对于张国丈来说,却是狠狠的打了一下脸。

萧瑾想到早朝上的事就头痛加好笑,坐在城楼边的茶馆上,看着国医馆的弟子一个个在炎热的夏天里,笔直的站在城楼上,就等齐佳出现。

“王爷,如果齐小神医不出来,他们要这么等一天吗?”带雨有点想不能了,不管早来晚来,只要来了就成,为什么要来这么早呢?

萧瑾点头一笑,指着对面的窗户道:“她已经来了,就在对面。而国医馆先来吗,只是证明左工的毒没什么大碍,好赢得体面些,将最近丢的脸面找回来。”

带雨顺着萧瑾的手望去,对面正是盛京城里第二大的酒楼醉茗楼。

“他看过来了。”萧珏正看着曹淑容与凤五在对着这个月的帐,头也不抬的开口道。

曹淑容拨着算珠的手一顿,抬头看了看对面。

只见萧瑾一身月白长纱,墨发用一条同色的衣带缚于脑后,手里一把纸扇。这样看上去,倒不像是一个将军,而是一个玉面书生。

不确定的看了看一边的萧珏,曹淑容这才发现,今天的萧珏却是一身的劲装,当下大为奇怪。

萧瑾管着京郊二十万大军,平时着装皆已劲装为主,少像今天之样宽带广袖。而萧珏身为帝王,为了礼贤下仕,更为表达儒之意,皆为书生装束。

没想到今天倒是全部反过来了,曹淑容好奇的在两人这间转了转。

“不要再看了,他只是想学朕而已。”萧珏一脸的嘲讽,将曹淑容的手握在掌中,不顾两边大开的窗户。

沉声笑道:“他以为你喜欢的只是这一身装束而已,所以今天特意换了。”

曹淑容当下失笑,看着对面的萧瑾脸色也是一沉。

昨晚萧珏心情大好,别院里人人都分到了一个半青不熟的桃子。

“来了!”龙已站在窗边,扣了扣窗棂道。

萧珏当下半揽着曹淑容到窗边,天色已经过了正午,国医馆的弟子们从一早到现在,都没有喝过一口水。

“何必呢,好好的在家里等着就成了,还抬着来。”一个延年堂的伙计看不过去,为国医馆站在城楼上的弟子们不值。

一个国医馆的弟子刚好路过,猛的怒视伙计道:“齐小神医抬都抬不来,你们在这里站着也没用。”

“齐小神医来也不用抬着来啊,你看看你们的左大夫,抬着来的吧,还不让人看脸,谁知道是不是啊!”伙计顿时不依,脸上全是嘲讽的指着城楼上用白布盖着的担架道。

国医馆众弟子顿时气短,冷哼一声上城楼去了。

在上面站了一上午的人顿时松了一口气,一溜烟的跑下来用饭喝水了。

“你看左昌会不会来?”曹淑容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发现左昌和张祈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