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八十六章 I DO 10

第八十六章 I DO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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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I DO 10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仿佛一世纪过去,陆琏城流着泪抬头,便看见听到响动,过来查看情况的陆亦航。

她静静地凝视着他,觉得自足尖冷至心里,整个人摇摇欲坠。

陆亦航见状,想扶住他,却被她拼尽全力挣脱开。

陆琏城笑了:“所以说,你全都知道对吧……包括带我去法国,也是你们骗局的一部分对不对?恭喜你们,终于如愿以偿了!”

陆琏城机械地抹了一把脸,才发现手上全是蔓延的泪:“对了,你们下一步计划是什么,杀了我吗?正好,我也不想活了,不如马上动手吧!”

09

2006年8月。

多次自杀未遂后,被软禁在家的陆琏城被正式送上去往美国留学的班机。离开前,她已有几个月不曾哭笑过,却在最后一次打开信箱时,对着那封附有小马照片的信,痛哭失声。

最好的时光已经过去,遍体鳞伤后,曾经天真的少女必须独自长大。

陆琏城没想到的是,刚到美国的第二天,陆亦航便赶来了。而在那之前,在她亲眼看他默认欺骗自己后,他从陆家消失了整整半年,听从宋清远的安排去学习企业管理。那半年里,澳海更名远航,高层全部换血,宋清远辞掉了医院的工作正式转行。

陆传平和他的澳海,终于正式从这个世界消失。她甚至没来得及跟他道声再见。

陆琏城还记得,陆亦航来的那天,加州有着可以晒得人蜕皮的毒辣阳光,可就是这样,她仍觉得如同置身在冰窟一样寒冷。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她想说的,能说的,早在现实狠狠打自己耳光的那刻说尽了,她并没有别的好说,只能扭头就跑。

可陆亦航,从没有强势过的陆亦航,却一反常态地追上她,将她堵在墙角,笨拙而执着地想要吻她。

因为他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了。

曾几何时,他按照宋清远的吩咐陪着她,她是他最讨厌的类型,却也是他最向往的类型。那样矛盾的心情,大概只有他自己懂。

还记得在普罗旺斯的时候,她又开始犯浑,躺在田野非要缠着他说爱她,不说就不起来。那时只有小孩子才有的赖皮劲儿,但他却莫名地心中一片柔软,眼见快要松口,脑海中那个理智的声音却发话了:“你爱她吗?你真的爱她吗?”

他不确定,他爱的是她,还是这一瞬间的动容。所以他沉默了。

那天最后他们闹了场脾气,这件事最终不了了之。

然而只有到了吻着她的此刻,那种强烈的心痛才能让他幡然醒悟过来,原来他的爱并不比她少半分。可是一切都太迟了,陆琏城用尽全身力气,踢他,打他,甚至咬他,终于将他推开后,她含着泪咬牙对他说:“我恨你,我已经没有什么能给你的了……所以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

世界上再不会有第二个人以这样悲恸哀求

的语气说恨。若是这样说,便是真的恨了。

而他于她,不仅仅是朱砂,而是诛心砂。

既然是诛心,一颗心都没了,又还有什么能给他?

陆亦航终于绝望地松开手。

陆琏城消失在大学第二年的春假结束后。因为第一年宋清远曾安排专人盯着她的生活起居,直到第二年,陆琏城看上去基本上恢复正常的生活状态,宋清远才撤掉了那个人。

然而撤掉的第三天,陆琏城便消失了。老实说,这场蓄谋已久的失踪丁辰帮了不少的忙,作为一个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只看心情的二世祖,丁辰在离经叛道这件事上非常有建树。所以在陆琏城开口请求她帮自己离开美国时,丁辰二话不说就帮她搞定了回国后的学历证明,身份证。但唯有一件事她很担心:“小六,回到这个城市,真的没关系吗?”

因为姓陆,所以读书时,大家都喜欢叫自己小六。然而自事发到现在,这个名字却是久违了。陆琏城的眼睛忽然就有些湿。

而丁辰虽不知道事情全部的来龙去脉,却也知道宋清远是个用卑鄙手段害死陆琏城父亲,抢走澳海的人。可是老天无眼,这样的人至今没有遭报应,甚至将更名后的远航做得风生水起,成为业内难得弃医从商的传奇。

变装后成功逃离学校的陆琏城站在路边的电话亭里沉默了很久,最后只小声说:“我只是想回到有爸爸的城市。”

那是她的根,住着她十八年幸福的地方,她舍不得离开。

丁辰轻轻叹了口气,说:“那好吧。欢迎回来,小六。”

飞机在当地时间第二天下午起飞,经过漫长的十几个钟头,陆琏城终于又站在那片熟悉的土地上。

四周是熟悉的建筑和人们嘈杂的声音,一切看上去与过去无异,但却又什么都不再相同。

这一次,她叫陆路,跟去世的妈妈同名,而那个叫做陆琏城的傻姑娘,即将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

属于陆路的全新人生,从这刻开始。

【Cindy 番外】每一滴酒都回不到最初的葡萄

像每一滴酒回不到最初的葡萄,我们都回不去年少。

——题记

1

十年前的今天也有这么大一场雨。透过落地窗望出去,整座城市犹如汪洋中的孤岛,孑然而立。

Cindy怔忡片刻,按下通话键,吩咐刚从企划部转来的新助理Lulu:“台风来了,通知大家下午放假半天。”

挂掉电话,拿起风衣,Cindy又往窗外瞥了一眼,雨似乎更大了。

开车等红灯的间隙,Cindy放下车窗,点了一支烟。和周子然一样,他们都喜欢用火柴,轻轻一划,“嚓”的一声微响,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照亮了。

不过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周子然今天下午回国。

如果没有

记错,他们已经有三个月没见面了,他最近在法国买了个小酒庄,迷上酿酒,每次她在电话里跟他汇报工作,都恍然可以闻到令人心旷神怡的酒香。

但当他真的邀请她去度假,她又冷漠地拒绝:“太忙了,走不开。”

恒一国际是他的公司,但这两年却只有她一个人忙前忙后,主持大局,只有在需要他亲自出面的非常时期,公司高层才能见到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老板。

他们究竟算什么关系呢?

一路进电梯,Cindy茫然地思考着。和周子然相识十年,她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但却从没有答案。回忆中只有铺天盖地的雨,和他递过来的那把小黄伞。

有些人啊,你欠他与他欠你的都太多太多,到最后,就沉重得连“爱”一个字都担不起。

那天晚上,周子然开了他亲自酿制的红酒,两人慢吞吞地吃着西餐。周子然忽然问她:“年假休了吗?”

Cindy下意识摇头。

“我定了明天的机票,”他端起酒杯,温柔地注视着她,“我们去有好天气的地方散心。”

周子然是个随性的人,很少这样霸道不顾及别人想法,所以他一旦这么做,便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好像十年前一样。

Cindy盯着盘里快冷掉的蝴蝶面说了句:“好。”

那天晚上,窗外雷声轰隆,在滴答滴答的雨声里,Cindy梦见十年前的自己。

是在一场明星见面会后,她尾随工作人员的车,一路跟到他公司楼下,固执地守在那里。

那天她花光了钱打车,所以就连买一把伞的钱都没有。大雨不期而至,她在雨中瑟瑟发抖,然而她的一双眼,却执著而明亮。

周子然走出公司时已接近晚上九点,作为一个吊儿郎当的二世祖老板,他最大的爱好就是为加班的员工买爱心宵夜。

Cindy拦住他的时候,周子然刚刚撑开那把借来的黄伞,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一时怔在原地。

“我要做明星,请你让我做明星!”

那是Cindy对他的第一句话,话音未落,周子然的伞已被忽然刮来的一阵强风吹落。

两人都沉默着,良久,周子然躬身捡起那把伞,看着她漂亮的眼睛,玩味地笑了:“你叫什么名字?”

“辛晴。”那时的她,还不叫Cindy。

“我想做明星,求求你,让我做明星!”面对周子然的问题,她执著地将这句话又重复了一遍。

周子然漫不经心地擦亮了一根火柴,火光在黑暗中照亮他的脸:“你多大了?”

“……十七岁半。”

“那等你满了十八岁再来吧,”周子然吐了个漂亮的烟圈,笑着将那把黄伞塞入她手中:“很晚了,回去睡觉吧,小姑娘,祝你做个好梦。”

“那……到时我应该找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