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三十三章 我等你 1

第三十三章 我等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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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我等你 1

陆琏城擦干眼泪,猛地起身,往大门方向跑去:“我要去报警,告你谋财害命!”

然而宋清远接下来的一席话话却足以令她崩溃:“去吧,只要你有足够的证据。你别忘了,你爸爸是自杀,医院和警方已经做了调查,死因没有可疑。而且我当时在上班,有不在场证明。至于这份转让书,如果你觉得它可以起到什么作用,就带着它去吧。别说我没有告诉你,这只是一份草拟的合同,不具备任何法律意义,而我是以合法的途径继承澳海股份的。”

陆琏城一下子傻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绝望中抬头,便看见不知何时,已来到门口的陆亦航。

他痛苦地蹙着眉,竟不敢看她的眼睛。

不知为何,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就真的笑了:“所以说,你全都知道对吧……包括带我去法国,也是你们骗局的一部分对不对?恭喜你们,终于如愿以偿了!”她机械地抹了一把脸,才发现手上全是蔓延的泪:“对了,你们下一步计划是什么,杀了我吗?正好,我也不想活了,不如马上动手吧!”

往后的半年,于陆琏城而言,仿佛一场永不结束的噩梦。

澳海正式更名为远航,高层全部换血,宋清远辞掉了医院的工作,正式转行。而欺骗了她全部感情和信任的陆亦航,则从陆家消失了整整半年,听说是按照宋清远的安排去学企业管理。

直到她被强行送上飞往美国留学的航班,她都再没有见过她。

这样也好,望了眼手腕上淡淡的疤痕,自杀那么多次都没有成功,终于放弃寻死的陆琏城疲惫地闭上眼。

她对他,是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想说的,能说的,早在现实狠狠打自己耳光的那刻说尽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后悔与憎恨。

后悔曾那么天真地信任你,憎恨曾那么用力地爱过你。

几万英尺的高空里,陆琏城做了一场漫长的梦,梦的内容是他们的恋情重播。

还记得那天他们坐在院子里,想要看星星,然而天空没有星星,只有头顶满树的紫薇花。

陆琏城坐在树下,得意洋洋地背韦庄的《思帝乡》:“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陌上谁家年少?足风流。 妾拟将身嫁与,一生休。纵被无情弃,不能羞!”

陆亦航问她,为什么是这一首?

她双手一摊,眨巴眼笑:“因为你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啊,都是我在说喜欢你呢……哼,没关系,以后你总会说喜欢我的。逼你说的告白,我才不稀罕!”

而原来,她从一开始就错了啊,陆亦航跟她在一起,从始至终便是和宋清远的一场计谋,直到离开之前,她才从宋清远口中得知,哪里有什么恩人的孩子一说,陆亦航就是名副其实父不详母不知的孤儿,也是宋清远一开始找回来安插好,准备伺机而用的棋子。

“用他来做什么?”陆琏城望着宋清远,明知故问。

“起初也没想好用他来做什么

,只觉得有个倚靠就是好的。后来看你那么喜欢他,就干脆用来换取你的信任,帮我做事好了。”宋清远如是说。

陆琏城听罢,咬唇苦笑,是呀,都是自作自受。

最后,她是深吸了口气,问出了那个逃避了很久,却不得不面的问题:“为什么……要害死爸爸?”

“因为你的爸爸,是我的杀父仇人。”宋清远眼角眉梢全是悲伤,“我的爸爸也像他爱你那么爱我,可是陆传平却用卑鄙的手段……逼死了他。”

那一定是个伤心而漫长的故事,陆琏城想,却不想追问下去。她心目中的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她并不想听一个多余的故事,摧毁她一生的信仰。但她却也觉得恍然,原来恨,就是这个样子的。从前她不懂,现在她终于懂了。因为她对眼前的人,也有相同的感受。但她并不想跟她一样报复,因为冤冤相报何时了。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这是陆琏城最后问宋清远的问题。

宋清远却微微笑了:“因为你的爸爸,也是我爱的人。”

陆琏城一下子瞪大眼睛,两行泪,自她的面颊缓缓滑落。

世界上大概没有第二人,比她更懂这句话。

一年后,陆琏城自美国的学校突然消失。

彼时宋清远见她总算恢复了正常的生活状态,便撤去留在她身边照看她生活起居的人,却没想到,撤掉那个人的第三天,陆琏城便消失了。

这场蓄谋已久的失踪有丁辰的大半功劳,作为见证了陆琏城全部痛苦的人,她无法拒绝她的请求。

搞定了回国后的学历证明、身份证后,丁辰唯有一件事很担心:“小六,回到这个城市,真的没关系吗?”

因为姓陆,所以读书时,大家都喜欢叫她小六。然而自事发到现在,这个名字却是久违了。陆琏城的眼睛忽然有些湿。

她站在路边的电话亭里沉默了很久,最后只小声说:“我只是想回到有爸爸的城市。”

那是她的根,住着她十八年幸福的地方,她舍不得离开。

就这样,她终于回来了。

取生母名字里的“路”做新的名字,陆琏城想,未来大概总会是一条新的路吧,无关陆亦航,无关宋清远,无关那些生死爱恨。

她已将全部过去点燃,留下的,只是回忆的灰烬。

万般深情,不过一句我等你。

那天陆路最终没有开门,如何能打开那扇门呢,那就像通往过去无尽黑暗记忆的隧道,她曾经流着血与泪挣脱出来,便再没有勇气回头。

门外的砸门声渐渐消失了,陆路麻木地从地上爬起来,开始捡杯子的碎片,碎片划破她的手指,血蹭蹭地冒出来,她也没觉得痛。

将地上收拾好,她走进浴室洗澡。

那一夜她又在浴室里哭了好久,直到缸里的水全冷了,她冻得瑟瑟发抖,才肯爬出来,擦干身上的水珠。

当晚,陆路便病了。先是发烧,

浑身酸痛,再是咳嗽,咳得胸口抽痛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下午。昨天脚上的烫伤没及时处理,眼下已是红肿一片。陆路疼得揪心,强撑着起来准备找些药涂上,却忽然听见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和昨天急促到近乎疯狂的敲门声不同,今天的敲门声十分有节奏。

陆路怔忡了片刻,本打算不搭理,却又担心是公司的人,只好耐着性子一瘸一拐走过去。

透过猫眼看出去,陆路整个人都傻住了,沈世尧怎么会来这里?

如果她没有记错,就在前一天,他们彻底决裂。她当着他的面将他高高的自尊踩在脚下,按照他的风格,早该与她老死不相往来,可他现在为什么会站在这里?

陆路觉得自己的头痛得快要炸开,想要理清思绪,意识却越来越模糊,直到最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地,整个人彻底晕了过去。

等到再醒过来时,陆路已身在医院。

点滴静静地淌入静脉,空气里漂浮着消毒水特有的味道。陆路下意识地动了动,想起身,却被一个声音喝住:“别动,乖乖躺着。”

陆路被沈世尧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够呛,浑身一僵,默默地盯着天花板不动了。隔了许久,才开口:“……是你送我来医院的?”

“嗯。”

“你是怎么开门的?”

“叫物业派人上来开的。”

“他们的安全意识真差,竟然给陌生人开门。”

“我提供了我的全部个人信息作为担保。”

“我……咳咳咳……”反驳的话说不出口,陆路胸口一闷,剧烈地咳嗽起来。

沈世尧忽略掉她浑身上下竖起的防备,径自走来,轻轻替她拍背:“医生说你还没有退烧,先睡一会儿吧,就算是想跟我继续吵,也等烧退了再说。不急。”

陆路被他一句话噎住,气得瞪大眼睛,但不知为何,脑中某根绷紧的神经渐却渐松懈开,不一会儿,在药物的作用下,竟真的慢慢睡着了。

这一觉漫长,等陆路再睁开眼时,已是黄昏。

点滴撤掉了,她动了动有些发麻的手,支撑着自己坐起来,便看见沈世尧正深陷在沙发里看报表。

听见病**的响动,他的眼皮似乎是微微动了下,却没有抬眼:“醒了?医生说你已经退烧了,我们现在可以继续前天的话题了。”

“什么?”陆路讶然,她以为她已经表达得足够清楚。

“我去了片场,”沉默片刻,沈世尧终于抬起埋在数字与表格中的脸,对上陆路的眼睛,“在那里发生的事,我全都知道。所以,你不要妄想逃避我。告诉我,是不是因为孟澜对你说了什么,你才会说那些话?”

气氛顿时变得格外诡异,陆路可以听见自己加快的心跳。她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不论什么都好,但她仿佛患上失语症,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正当她绝望地发现快要被这样令人窒息的沉默淹没时,她竟然看见一个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