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回忆2
女总裁爱上我 都市妖能高手 代嫁小妻子 持证上岗 索菲亚皇家王子部落 僵尸刑警 暗皇传奇 网游之宠物小精灵 三国求生记 战魂常随伊水碧
第15章回忆2
我在长长的休息台上坐了一会儿,觉得自己什么感觉都没了,除了那些侧目人莫名的眼光,还留在我的脑海里。我终究逃脱不了这个荒诞的世界?我穿好衣服,默默的朝出口走去。后边留下一堆咯咯的笑声,很是恐怖。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也许有人会反驳说,傻子没一个不说自己是正常的,而你却说自己不正常。我曾经失眠过很长一段时间,就是因为我害怕周围人的眼光,害怕他们对我评头论足,害怕那些有关我的流言,害怕曾经撕毁我的作文的语文老师的眼神,害怕……这些悦儿都知道,她当时就和在一个班上。那是她陪伴着我,照料着我,不管那些愚蠢的同学对我们说三到四。有人说,我是疯子。整天呆坐在那里,看什么小说。一句话都没和别人说过,只和悦儿一个人说。而我起初不在乎这些话,一点也无所谓;后来,又传出我和悦儿的流言蜚语,而且越穿越离谱。我坐在那里,仿佛看到无数凶神恶煞的面孔冲着我叫,我想逃跑,我想反击,我想……可是,我没有气力站出来,我已经被吓得缩成了一团。而悦儿就在我身边陪伴着我,她在反驳,她在用那勉强的微笑安慰我。我至今都记得,她那像母亲一样慈祥的面容。她救了我。我慢慢忘却了那些不美好的往事,慢慢变得和世人一样,喜欢说话,乐于和别人交流。这都是悦儿的功劳。我对她的好铭记于心。
而现在,这些可怕的过去,似乎有复苏的念头。它们像魔鬼一样,想挣扎着从我的记忆深处跳出来。我怎能让它们如愿呢。我该回家好好休息一下了。也许醒来的时候,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世界上竟然这样巧的事?”吴媚再一次见到我便问,“我是她表姐,你却恰巧在刚认识我不久,就碰见了薛然和那个男生。”
“这不是很正常吗?世界上什么事情不可能发生。”我觉得她有点大惊小怪了。
“可是,这也太巧合了,你觉得是不是上天的安排?”吴媚像是个小姑娘一样,双手半举着在空中,抬头望着天,一副祈求神明的样子。
“我是无神论者,我只相信我自己。”
“可是,世间万物不是有什么规律可循?”
“我无规可循。”
“可是,这样的碰面总会预示着一种结果的。什么结果呢?”
微风轻吹,寒意徐来,惊扰了印有蓝天白云的薄薄的窗帘,它舞动着,惊叫着,触动了我未眠的神经。我猛然醒来。
手机突然响了。
我走到窗前,看看夜半的街景,灯光终于都渐渐褪去了,只剩下淅淅沥沥的几点,像挂在高远的天空中星星的倒影一般。夜漆黑一片,夜静寂无声。
“琦,给你说件事,我暂时不能过去了。”悦儿在电话那头说,听起来像是很不高兴。
“怎么了?”我问。
“我爸爸前两天喝醉了酒,跌倒了,头上被划出一个很长的伤口,现在在医院呢。”她的声音小的我几乎听不见。
“什么?”
“我妈妈病刚好,他又要住院,我得照顾他。那边晚些天才能去。”她这次的声音变大了。
“怎么样?严重吗?我没说非要你来那么早,晚些时候也是一样。”
“可是,我真想一下子见到你;只是现在没办法了。”
“知道,没事,安心照顾他吧,代我向他问好。”
“嗯。”
“对了,鹊巢和素素他们俩怎么样?有没有找他们,或者他们俩有没有来?”
“他们俩?好像已经外出走了吧,素素的一些东西还在原来打工的地方,他们俩去把东西收拾一下带回家来,然后,准备选个好日子结婚呢。你走没多久,鹊巢就来过一次,他这样告诉我的。”
“这么快?那到时不是要赶回去参加他们的婚礼了。这个冬天看来要很忙了。”
“是呀,天气又变冷了,堆在地上的雪都融化不了了。怕是又要下一场雪。”
“怕……”我想说什么呢,一直没想起来,而她正照看着她爸,又说了几句便挂了。
喝酒能喝成住进医院,怕是很严重了。希望叔叔他能早点康复。
鹊巢和素素外出是我始料不及的,我以为她们一切都办妥了,没想到鹊巢还架着双拐亲自跑一躺。他行动不便,容易劳累,而素素肯定也要跟着受累了。不过,只要两个人相爱,即便是苦,也是苦中作乐。
现在我并不是很想知道他们俩现在在哪里?一切是不是都顺利?我觉得这多少没有必要了。鹊巢已经是有爱的人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总是跟着我厮混。他们有他们的私人空间,我不能再随便打扰了。所以,虽然鹊巢和素素都有手机,但是,我基本上没有跟他们联系过。我知道他们的消息,只是从悦儿那里获得的。我相信,悦儿告诉我他们俩的事,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位置上,客观真实,也给他们相处腾出了时间。
记得上初二那年,鹊巢和我被几个初三的小混混围追堵截,眼看我们就被追进死胡同了。鹊巢说了一句,他们手里都有刀。如果我们俩死在这里,那不是没人嫁给我们了?我当时还一愣,死了怎么嫁给你。他接着又说,所以,我们俩不能死,我还要娶个女孩子,爱她一辈子呢?我觉得他那时这个想法想得太远了,而且遍地都是女孩子,找个女朋友有何难?而现在看来,素素是唯一一个真心接受他的人,自从他伤了腿以后。我不用想,就知道他肯定会视素素如珍宝一般。
鹊巢?鹊巢?我突然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没有想起他来。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叫这样一个奇怪的名字?不知道我一切的过往里是不是有个他伴我左右。我仔细想,终于发现一些事情,总有一个影子在我面前晃动,我敢肯定那就是他了。短发,有点瘦长的脸和身材。
“你觉得悦儿怎么样?”那年初二,鹊巢有一天对我说。
“很好呀!悦儿那么贤淑,走起路来就像只小猫一样可爱了。”
“可是,我们还小,不能鲁莽,也许等到上大学,她才会找男朋友呢。”
“是吧,要不你问问她,她现在喜欢谁?”
“喜欢谁?好像她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最多吧。还用问?”
“这有什么,我们上小学都是在一块儿的,谁像你,我们俩可是跳级才和你在一个班的,她是从小就和我玩。”
“你们俩厉害,当初学校里就不应该有这种规定,让你们跳级。”
“可是,我们已经可以和你们比了,为什么就不能跳,真是的!”
“你们不是已经跳了,那还是她和你好,我问她喜欢谁,她也说喜欢你。”
“这是什么逻辑,她和我一块儿长大就喜欢我吗?我可不觉得。”
“不说她,那你喜欢她吗?”
“说不上来,很朦胧。”
“噢,这样。明白了。”
“明白什么,喜欢,你就说去,我也不会阻拦你。”
“以后我会说的。”
此刻,故乡的月光应该如银泻地一般了。悦儿在医院里,肯定睡不好吧。她或许正坐在病**,透过玻璃窗看着皎洁的月寄托对我的思念,而我的心还不能如她那般执着、坚定。我应该去找薛然谈谈的,也许还能做朋友,也许还能回到从前。我的心总像是皮球一样,在两面墙之间弹来弹去,而何时才能停下来呢?
我找到她时,她正在学校的运动场上。穿着一件很夸张的兽皮大衣,大衣的衣角一直到她的膝盖。她正拿着那个叫什么名字的男生的衣服。那男生一个人在那里打着篮球,不时看上薛然一眼。而薛然似乎很开心,她穿的那么厚,竟然还能跳起来。我想,我应该教训教训他。球技还不如我,看上去长得挺高大,只是空架子罢了。
“我们对练怎么样?”我径直走过去,也不看薛然。
“你?嗯?这?不好吧?你会打球?”他先是愣愣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薛然,最后,还是把目光停留在了我身上。
“怎么?瞧不起我,你是比我高,但是,球技比不过我。”
“我在哪里见过你?除了上次……”
“冯琦,你来这里干什么?”薛然打断了他的话。
“我要教训他一下,在篮球场上。”
“你太霸道了,我让你回去,赶快离开这。”
“我不,我以后不会听你的了。来吧,开始吧。”我拍掉他手上的篮球,往后撤了几步。
“好,小心点。”
其实,我觉得篮球运动员对撞的场面是非常好看的,那样看起来很强悍,男人是应该这样的。我跳了起来,左手拿着篮球,他也跳了起来,准备盖掉我的上篮;我把篮球换到了右手上,奋力顶开了他的身子。球进了。刚才在空中觉得我的胳膊肘好像碰到什么软软的东西了。我捡了篮球,看他时,他却蹲在地上了。薛然正跑过来。
“你太凶狠了,你把他的鼻子都撞破了。你这是打球吗?明明就是满身的怨气。”薛然也不顾大衣挨到了地上,一边看着那男生一边质问我。
“我不是故意的,篮球对抗这样的事情在所难免,他也知道的。”
“你就是在出气,不用说了。”
“我没有,我说的教训他,是通过打球的方式,我觉得他打得很烂。”我其实真的是这样想的。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事实就是你撞破了他的鼻子。你快走吧,我不想看到你。”薛然生气了,我第一次看到她因为另外一个男生和我生气。
“噢,要不要我和他一块儿去看看。”
“不,你赶快走,我不想看到你。”
球场上,除了我们,只有两三个人在跑道上走来走去,树木孤单的绿着,我失落的走着。我觉得,我没错。我只是怕薛然因为这件事情更不理我了。如果真的一辈子都变成了陌路人,这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我有点后悔自己盲目的来找她。我觉得她表姐吴媚能理解我,我刚才找薛然时,还去她那里了一趟,不过,她不在,现在应该在了。
我走进去时,她刚回来不久。
“出去转一下?”她说。
“你不是刚回来?”
“刚才是出去办事,工作上的事;现在是生活上的事,朋友之间的事。”
“去哪里?”
“山上。怎么样?”
“不累?”
“为什么累呢?走吧。”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有兴致爬山,天天待在山脚下,应该早已经厌烦这座山了。爬山的人不多,大多还不是步行;有不少都是开着车沿着盘山公路直接到山顶了。这还算爬山吗?也许他们只是想站在山顶看这个城市的全貌。没什么乐趣可言。
“我们从小路爬上去吧,大路没什么可以欣赏的。”我说。
“好哇,正合我意呢。本来好好的一座山,硬是加上了公路,糟蹋了许多。”
“恩,薛然来找过你吗,最近?”我觉得我和吴媚只需要谈起薛然引出话题来。
“有啊,她整天没什么事可做,基本上两三天就会来一次,不过,好像最近少了。”她说,“不过,她以前来,可是经常谈起你,说你笨的像头猪,有时候她给你的暗示都那么明显了,你还浑然不知,最后她就麻木了,不再提示你了。”
“什么事,我一点也不知道。”
“不少事,她说你都是傻子一般,不懂她的心。”
“说说看。”
“不能说,她告诉我,不能对别人说,即使你也不行。她觉得这些都过去了,让它们都石沉大海吧。而且她又有了男朋友,已经没有必要了。”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