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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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4
是啊,不琢磨透了,下回打起来照样要吃败仗。
老田,先别把演习的事挂心上了,把伤养好比什么都强。
田青河点点头。
康凯说,我可听说,你一下就识破了我们的雕虫小技,只是运气不好。
不是你深谋远虑,就是你身边有高参相助,要不然,你们怎么会想出三易方案的高招呢?在那么困难的情况下,你们怎么能出奇制胜呢?
康凯看了陆池一眼。陆池忙摇头,暗示不要说出真相。
康凯笑起来,老田,等出院了,咱们再聊这方面的事,腿接得怎么样?
田青河苦笑,还要两个月才能下地呢,真是急死我了。
这事急不来,伤筋动骨一百天嘛。康凯突然想起,哦,对了,有件事还得麻烦你。康凯说着掏出巴尔和乌兰让他转交的那个装有一万元的信封,我这两天就要陪我妈回宁州了,可能见不着庞团长和梁政委。这一万元钱是你们团让柳成林送去给我二叔家的赔偿费,说是毁坏了他家的草场,他们死活不肯收,让我带回来了……
康凯看完田青河,陆池一直把他送出住院大楼的大门,两人来到楼前的花园。
陆池十分难过地问,你真的要转业?
是的,转业报告已经交上去了。
听说还要去n国?
有可能的话,想先去看看,我从来没出去过,开开眼也好。
陆池默默地走着。
康凯注意到她的情绪,怎么,你认为我不该转业,不该出国?
陆池停下脚步,我理解的你选择。不过,你不是真心想转业,而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康凯点头,唉,无奈的选择往往也是唯一的选择。
陆池慢慢移动着脚步,你的这种心境,很让人同情。
同情?同情什么?
你实际一直生活在一种自相矛盾的悲情之中。
康凯笑了起来,悲情?哪来这么多的情?
对我,你用不着掩饰。一切都在变化,当年称雄沙场的马背民族也从根上发生了变化,今天的蒙族汉子也大都失去了狼性,骑马也改骑摩托了,何况你身上还流淌着蒙汉两种血液……面对历史,面对草原,更多的是一种悲凉。
别说得那么沉重好不好?
陆池依旧顺着自己的思路,作为军人,在你身上有种十分可贵的求胜本能,你骨子里想当一辈子的职业军人;但又常常为世俗所累而陷入无奈之中,命运难测,事不遂心,只有孤独求败,沉默退出。这难道还不悲凉……
康凯摇头苦笑,唉,摊上你这么个做医生的妹妹,就像守着一架x光机,就是照不出什么,也是挺吓人的。
庞承功坐的车开进了医院,在住院大楼的停车场停下,庞承功手捧花蓝下了车。柳成林关好车门跑过来接过花蓝,团长,让我来。
两人向住院大楼走去。
柳成林提着花篮,非常恳切地,团长,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一直都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庞承功笑笑,你不是已经开口了吗?说吧,什么事?
柳成林局促地说,我看得出来,楚冰冰楚记者挺崇拜你的,能不能请你在她面前替我美言几句?
庞承功先是一愣,继而大笑,好你个柳成林,你真会抓差啊!好事咱就好办,有机会我一定帮你说说,不过顶不顶用我可就不知道了。
你一言九鼎,肯定顶用,顶大用!
康凯和池沿着花坛向这边走来。
康凯问,部队撤回来了,承功他们在忙什么呢?
听说在搞传统教育。
传统教育?这点子不错啊。
321面临着师改旅的威胁,一个个人心惶惶。
康凯笑起来,不至于吧。走精兵之路,这是部队发展的方向,有什么可慌张的,我到觉得改革的步子还是太慢了。
慢就慢在精而难简,简而难精。
什么意思?
精简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很难。是人才,能出成绩,但多有个性,想法太多,领导不一定欣赏,但走了又着实可惜;庸才好逆来顺受,听话好使唤,裁减了也可惜,两难的选择,当领导的能不头痛吗?最终是庸才人才各留一半,捆绑前行。
过去常听人说误人子弟,现在看来,误兵误军者也大有人在。
不一定大有人在,却也大有人缘。当然,也有人不愿被捆绑,选择了走开。
你是在说我吗?
我也可以算一个吧。。
康凯一愣,你跟我不同。我是学军事的,除了在部队,到了别的地方无用武之地,一切都得从零开始。可部队的规定在那里卡着,人人都得有这个选择。
庞承功和柳成林已经走到住院部大楼的台阶前。
柳成林说,团长,还有一件事,我一直不好意思开口。
你哪来这么多不好意思开口的事?
这事不是我不好意思,而是怕你不好意思。
庞承功拾阶而上,那就说来听听。
团长,不知道你有没有觉察,我觉得陆军医和康团长是不是接触多了点?
庞承功不以为然,他们是兄妹,你不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
亲不亲跟你都无关,别没事找事。
你知道是谁把我们窃取情报的事告诉康凯的吗?
庞承功严肃起来,谁?
陆池。
庞承功一惊,蓦然站定。
柳成林紧赶两步,站在庞承功的而前,你没想到吧,谁都没想到。
庞承功脸色变了,柳成林,这话可不能随便说。
我怎么敢随便说呢?不信你可以……柳成林突然吃惊地张大嘴巴不往下说了。
你怎么了?
柳成林拉了拉庞承功的袖子,呶嘴一指。
庞承功回头望去,康凯和陆池在花丛间边走边谈。庞承功愣愣地望着,呼吸忽然间加快了。庞承功愣愣地望着,眼睛里流露出一丝迷茫和痛苦。柳成林瞪着眼睛看着他。庞承功突然扭头朝门厅走去。柳成林一愣,赶紧跟了上去。
庞承功和柳成林坐在田青河的床前,但庞承功的心境与来的时候已大不一样。
庞承功愧疚地说,要不是你,躺在这儿的就是我了。这份情,我这辈子都还不清。
田青河收起笑容,团长,如果你再说这样的话,你我就掰,一辈子不当你战友。
唉,心里不安哪!你看这一次弄的,恰恰又在这节骨眼上。庞承功心绪纷乱。
团长,咱们团这次失利,我认为不是坏事,应该说是一件好事,它从另一个侧面反映出我们日常教育训练中的许多问题,这不是我一个人的看法,几个营的营长,教导员也有同样的看法。
都有些什么看法?
楚副司令指出的那些个问题,击中了我们的要害。现在看来,我们抓部队建设的思路还不清楚,形式主义这个顽症没有根除,扎扎实实搞训练还很不够。
考虑过具体解决的办法吗?
我正在琢磨,考虑成熟了,我写个东西。团长,还有件事。
田青河从枕头下拿出一个信對,差点又忘了,康团长让我把这一万元钱交给你,说是他叔叔家退回来的赔偿费……
赔偿费?
柳成林一愣。
田青河说,说是咱们毁坏了他家的草场,给了一万块钱,他们不能接受。
庞承功问,柳股长,你知道吗?
柳成林推却,我不知道,可能是搞错了。
田青河非常体谅地说,团长,我一切都挺好的,用不着陆军医在这里陪着。
庞承功疑惑地说,这可是楚副司令交待的,怎么,池是不是……
田青河说,说实话,我真过意不去,陆军医人太好了,医院医生这么少,她在这里陪着,我心里不安哪……
田青河正说着,陆池回到了病房……
庞承功和陆池默默地走来,在花坛一边的树下停下,看样子,他们的谈话并不愉快。一阵沉默之后,陆池开了口,你今天找我,就是想谈这件事?
池,咱们来个换位思考,如果你换成我,你会怎么想?你心里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至少我不会像你这样想。
庞承功的气又提了起来,那就请你教教我,我该怎么想?
陆池笑笑,承功,今天咱们不许赌气,心平气和地谈谈,好吗?
庞承功吐了口粗气。
昨晚我看了一本闲书,书中有一句话挺有意思,说不少恩爱家庭之所以经常斗嘴且无休止,是因为夫妻双方都不知道在吵什么,更不知道想吵出个什么结果。我俩是不是先得把这两个“什么”搞搞清楚。
我们的“什么”已经太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