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十一章 3

第十一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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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3

楚冰冰说,给我吧。署名怎么说?我看,还是柳三十吧,很多读者都喜欢柳三十的诗,再换个名子,就没有诗人的意味了。

柳成林说,行,三十就三十吧。

楚冰冰说完跑着上了直升机。直升机起飞,梁明辉和庞承功望着远去的飞机,心里有说不出的沉重。夜航灯渐渐与天空的星星融为一体……

梁明辉拍拍庞承功的肩膀,回去吧,明天上午还要参加讲评呢。

庞承功内疚地说,唉,田参谋长爱人怎么说啊?

梁明辉说,这些事你就别操心了。

康凯和肖书悦依旧慢慢地在喝酒,在说他们要说的话。

肖书悦拿洒瓶碰了一下康凯的酒瓶,团长,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康凯情绪低落地说,刚才你嫂子来电话,说她的手续全部办妥了,过两天就要到地球那边去了。我呢,也准备打转业报告了。

肖书悦愣了一下,你……真走啊?

康凯点点头,你以为我开玩笑啊。

肖书悦淡淡一笑,穿了这么多年的军装,真脱你心里不难过?

老肖,感情上当然是一种煎熬,但到点了,你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让人家拿擀面杖撵你走吧?再说了,和平年代的兵当得也太憋气,练兵只能自己跟自己人较劲。当我看到田青河躺在担架上的时候,我的心里头就……

哎,你到底是草原上的狼,还是江南水乡的羊啊?

康凯摇头苦笑,狼也好,羊也好,谁都有**燃烧的时候。我们这些当兵的,人人都跟干柴一样,一点就着,可现实生活中又总是那么多的无奈伴随着你,一会浇你一盆水,一会撤你一把火,心里那水永远也烧不开。唉,一个军人爱他的部队爱到不得不分手的地步,你说这是不是一种悲哀?

团长,能意识到悲哀的人已很可贵,我看大多数人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悲哀。一般人穿军装无非是挣钱吃饭,你整天狼来了、狼来了地到处喊,谁不烦?行,团长,我也不跟你说瞎话,只要你走,明年我也走,反正现在也不打仗,真要是战争爆发了,咱再回来重抄旧业,那怕就是当民兵我也干。

康凯还想说两句什么,想了想,摇摇头,起身,好了,睡觉吧。

康凯说完朝帐篷走去。

田青河躺在担架上,机舱上吊着输液瓶。陆池坐在他身边,给他量血压。楚冰冰也蹲在一旁。

陆池问,田参谋长,你现在感觉怎样?

还好。你们休息一下吧,我能坚持。

楚冰冰说,那我们就陪你聊聊天吧,听说聊天能转移伤员对疼痛的感觉。

陆池说,你们记者啊,就是借口多。

楚冰冰说,本来嘛。田参谋长,我想问你一件事,行吗?

问吧,只要我知道的。

楚冰冰问,你是因为什么事情被撤职的?

田青河有些为难,庞团长他……是我的建议超出战场纪律的规定。

陆池问,田参谋长,是不是因为庞承功截获蓝军作战方案的事?

田青河点点头,搞情报是对的,但这不是正常截获,事情不是庞团长干的。

楚冰冰问,是魏师长干的,对不对?

田青河点点头。

陆池问,是你反对他们的这种做法?

田青河说,不光是我,庞团长、梁政委也很反对。

楚冰冰问,后来呢?

后来,康凯一再改变方案,调整部署,庞团长不接受也不行了,我们完全让蓝军牵着鼻子跑,越弄越糟……

楚冰冰继续问,田参谋长,你怎么看这次演习的输赢?

凭良心说,庞团长还是有真才实学的,也下了功夫,如果没有那个情报瞎搅合,凭他的能力,凭我们团的实力,打赢是不会有问题的。可按演习规则论,我们是输了,但收获很大。这一打,暴露了很多问题。一场背靠背的演习,就乱成这样子,要是真打起仗来,恐怕不只是轧我一条腿的事了……哎,我怎么还听说有人吓得尿裤裆了?

陆池淡淡一笑,没那么严重。

田青河由衷地说,我真佩服康凯这家伙。按理说,他不可能知道我们得到了他们的作战方案,可他一次改变方案,就把我们的底摸透了,接着将计就计,把我们弄得摸不着北了。你们说,康凯这家伙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陆池有意岔开,你管人家怎么琢磨的呢,吃一堑长一智就是了。

田青河说,哎,打仗可不能指望吃一堑长一智。真到了战场,也许这一堑你就过不去了,抬回来的也许就是尸首。战场是流淌的水,人不可能踏进两条完全相同的河。

陆池说,我们只能学会怎样游泳,而不能去刻舟求剑。

田青河兴奋起来,你说得太对了。陆军医,我看你对军事也很在行啊。

陆池不好意思,我哪懂这些?我说的也不过是咱干医生的行话。同一种病理在不同人身上,不可能出现完全一样的病灶,治病要因人而宜,因时因条件而处置。

田青河十分赞同,对对对。

楚冰冰思索着从舷窗向外看去。底下是星星灯火闪烁的城市。

楚冰冰回头说,我们已经到了北京上空……

这时,魏嵩平也没有休息,他依然操着他想操心的事。魏嵩平从帐篷里走出来,后面跟着管理科长。魏嵩平对管理科长交待,这几天部队撤离,可能会出现一些忙乱现象,你这个管理科长可得把伙食搞好。

管理科长说,我们已经有了安排,菜谱和演习期间一样。

你们再搞它几十头羊带回去,让机关留守的同志们也尝尝鲜,然后再分点给干部家属。

管理科长说,师长放心,牧民们已经送来三十多只羊,我都养起来了,一只不杀,全部用车拉回去。

魏嵩平有些意外,哦!对了,再多搞十来只,回去后放在咱的副业基地养起来。首长来了,杀几只,让他们不到内蒙草原也能尝到草原风味。

管理科长忙掏出本子记下来,师长想得真周到,我明天就办。

魏嵩平耐心地说,以后,这样的事情要记在心里,想在前面,要时时处处让首长和机关感受到你想着他们。

管理科长说,听师长一番话,胜读几年书。

你们不要以为我婆婆妈妈的,这都是实践中来的经验。

管理科长不住地点头,是是是。

魏嵩平的车开过来了,管理科长上去拉开车门,师长,你不能再这样没日没夜的耗了,就是钢铁也有个疲劳度,何况……

魏嵩平在车上说,对领导最大的关心是把自己的工作干好。你们把各自的岗位都管好了,还用得着我操这么多的心吗?说着拉上了车门。

车子开走了。

庞承功的帐篷里没有开灯,借着从窗外洒进的月光,隐约可以看到躺在行军**的庞承功。庞承功两手抱在脑后,斜倚在被子上,两眼毫无目标地望着窗外……灯“啪”地亮了。庞承功一看,开灯的是魏嵩平。梁明辉拿着手电站在一旁。

庞承功翻身下床,师长,这么晚了,你怎么……

听说你不太舒服,来看看你啊。

我没有不舒服啊。师长,你应该去看看小飞。

魏嵩平坐了下来,他没事,孩子缺少锻炼,经历经历有好处。哎,站着干嘛,坐,随便聊聊。

庞承功和梁明辉坐了下来。

梁明辉说,师长,刚才我到下面转了一圈,我觉得反应在小飞身上的问题有一定的普遍性,团里许多战士存在着不同的心理障碍,也可能是一种疾病。

魏嵩平不以为然,就是首长所说的心理伤残?我看还不至于吧。不过,有一种心理问题倒是很值得我们去注意,去反思。

梁明辉问,师长是指什么?

就是对这支光荣团队的感情问题。我是当师参谋长才来到这支部队的,可以说是外来户,我尚且有一种难以割舍的情,可有的同志呢?就拿康凯来说,他在这里从战士当到连长,一离开就六亲不认了,这个教训很深刻啊,以后,我们一定要加强这方面的教育,要让每个人都珍惜在红军团当兵的经历。要让他们牢牢记住,无论他们走到哪里,无论取得什么样的进步,都是红军团这面旗帜的光辉在照耀着他们……

庞承功叹了口气,都抹上黑了,还光辉什么?

魏嵩平说,哎,你这种情绪可要不得。在这个时候,我们更要往积极的方面去引导,少谈我们的失利,多讲我们的优长……

庞承功沮丧地,我们还有什么优长可谈。

魏嵩平一怔,哎,承功,你一向不是很自信的嘛,这次遇上这么点小坎,怎么就撒了气呢?我今晚来找你们,就是想再研究一下,拿出一个接着往下打的作战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