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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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3
梅雨晴停在到陆元衡跟前,双手托着两只盛满酒的银碗,笑着望着陆元衡,陆司令,请。
陆元衡不觉一愣。陆池给乌兰使了个眼色。
乌兰从梅雨晴手里接过酒碗,魏师长答应喝的酒,怎么能让陆司令喝呢。说着把两碗酒送到了魏嵩平面前。
魏嵩平有些打晃起来,哎,我不能再喝了,真不能再喝了……
肖书悦端酒欲起身,被康凯拉住。
陆池突然站起来,魏师长,按照蒙族的规矩,这酒不喝可是不行的。
魏嵩平,不行不行……再喝真不行了。
陆池从乌兰手中拿过一碗酒,魏师长,我看得出来,今天你特别高兴,也特别成功。
魏嵩平笑着,大家开心就好,开心就好嘛。
陆池说,那好,师长,你是我和承功的月老,我想陪你喝几杯。
魏嵩平一怔,你,你不是……不会喝吗?
陆池一反常态,我嫂子说了,今天不喝不行。
魏嵩平并不把陆池放在眼里,好啊,你,你说……怎么喝?
我喝多少,你喝多少,这两碗我先喝了。陆池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又拿起另一碗。
庞承功一愣,池你!……
梁明辉拍拍庞承功,示意他有好戏看。
陆池已经把第二碗酒喝下去。
全场静下来。两只酒碗再次倒满。魏嵩平看看陆池,又看看在场的人们,慢慢端起碗,艰难地喝着……乌兰又托着一个盘子端到陆池和魏嵩平面前。上面盛着三大碗酒。
陆池不答话,又拿起一大碗酒,一下喝进去。
庞承功立即站起来阻止,池,你怎么啦?
魏嵩平瞪大眼睛,……,池,你,你还……魏嵩平两眼发直,慢慢伸手去端酒,但已经站立不稳,摇晃起来。
柳成林忙扶住魏嵩平,师长,你……
魏嵩平醉了,我,我今天……特高兴……池跟我喝,我不能不……话没说完,就瘫倒了下去。
沈梦兰在小客厅内的沙发上睡着了,电视机里闪着雪花点。梅雨晴打开门进来,沈梦兰醒了,她有些睡眼惺忪。
才回来呀!狼崽呢?他没跟你一起回来?
梅雨晴说,他直接回部队了。妈,马上要打演习,他就是回来住也睡不踏实。
梅雨晴扶起沈梦兰上卧室。
你们喝了不少酒吧?
我没喝,池喝了不少。
池能喝酒?
梅雨晴一边给沈梦兰铺床一边说,谁知道她今天是怎么啦,半路上杀出来跟魏师长较上了劲,一连喝了好几大碗,愣是把魏师长给灌倒了。
池这孩子,静静的,怎么会这样呢?
梅雨晴笑笑,我看她是在替他狼哥出气呢。妈,我总觉得她和康凯之间会发生点什么故事……
你呀,也算是见过大世面的人了,还使小心眼?踏踏实实睡你的觉吧,这么多年了,你对康凯还不了解?
梅雨晴扶沈梦兰上床,唉,这大概是女人的通病。妈,睡吧,我已经叫他们订火车票了,他们打演习,咱们在这也是多余,还是回北京住吧,我也得回去办手续了。
蒙古包里一片狼籍,乌兰和巴尔在收拾酒桌,陆元衡还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动身。
乌兰,陆伯伯,他们都走了,你怎么……
陆元衡似乎这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哦,都走了?
巴尔埋怨乌兰,你催什么?我还没跟陆司令喝呢。
陆元衡站起身,今天没有酒兴,改日我请你。说着走过去从壁上取下那把战刀,听说你要把这把战刀传给康凯?
巴尔说,原本就是他父亲留给他的,只是想找个合适的时候。
陆元衡拔刀出鞘,现在是时候了。
肖书悦从半地下掩体指挥所端着水杯走出来,他四下里看了一下,不远处的山坡上,康凯一个人坐在那里。肖书悦晚辈在找他。
肖书悦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把水递给他。康凯接过喝了两口。肖书悦又摸出烟,二人抽起烟来。
康凯看了看肖书悦,我看你今天没怎么喝嘛。
我根本就没喝。
怎么不喝呢?
味不对,没兴趣喝。
我倒觉得,今天这鸿门宴真有点创意,魏师长不是舞剑,而是耍软刀。
这软刀子厉害啊!把你捅倒了吧?你说演习咱们怎么打?
康凯又扭头看了肖书悦一眼,你小子,跟我斗心眼啊?
我知道,你是想让红军吃点苦头,让他们清醒清醒,可这么一来……
没想到演习之外还有这么多的戏外戏。
我本以为今天去喝酒,是红军想摸我们的底,我还真想好了几招,准备跟他们针锋相对地斗一场,没想到魏师长来这一手。什么大舅哥了,小姑子了,小妹夫了,老岳父了,哎哟,真能呼悠,这一煽呼,我看你也快找不着北了,小酒一喝,小手一握,成亲戚了。
那你准备的几招怎么不拿出来呢?
我那几招根本用不上了。枪打棉花套,炮轰沙土包,碰上这战场上从来没有过的招数,你说我有啥办法?
康凯很认真地说,现代化战争嘛!我觉得咱们得好好向人家魏师长学习!
向他学习!学什么呀?
魏师长高啊!亲情,友情,人情,这是心理战啊!
心理战?
他还是想让咱们当靶子啊。
我看,这场酒一喝,你连当活靶子的劲头都没了。
康凯叹口气,参谋长,我跟你说心里话吧。当兵这么多年,谁不想轰轰烈烈地干一场,就是咱这支蓝军部队,当初我也想把他搞成欧堡训练中心的蓝军团那样,让每支来跟咱们交手的红军部队都尝尝跟外军打仗的滋味。可到了玩真的了,你看看吧,看不见摸不着的天罗地网铺天盖地地过来了。
要说魏师长还真行,他为321师操多少心,他这也是在谋赢啊,为了猛虎团的胜利,他费了多少心血,他居然会扯出这么大的一张网来,这么投入工作的师长,我看真还不多。
哼,老祖宗那里硬的东西没学会,软的却无师自通。就知道套近乎,打人情仗,可悲啊!拿肉包子打狗,有什么用呢!从汉朝到宋朝,嫁出去一堆公主,最后还不是照样让人打得落花流水?清朝那老太婆更省事,干脆送银子,送地,签了一大堆赔款合同,不是还让人家把后花园给烧了个一干二净,历史的悲哀啊。
肖书悦感叹,别说历史,现实更悲哀。
康凯烦躁地站起身来,好了,睡觉!康凯转身就走。
肖书悦跳起来,吼叫着,康凯,你睡得着吗?你别他妈跟我装孙子!
康凯走回来,声音不大,你喊什么?深更半夜的,闹鬼了?
没错,闹鬼了,鬼还不少呢。
你听着,我跟你再说一遍,我反正已经到点了,我脱军装走人,跟你嫂子上地球那边玩去,不跟他们玩了!康凯说完转身朝指挥所走去。
肖书悦气得想抽烟,一看,就剩过滤嘴了,狠狠地朝地上一扔。
梁明辉扶着已经喝醉了的庞承功往帐篷里走,陆池跟过来,梁政委,我来吧。
梁明辉问,师长怎么样?
师长已经睡着了。陆池接过庞承功,扶着往前走。
田青河从指挥所出来迎过来,政委,军里来了两份传真报,你签收一下吧。
梁明辉和田青河向指挥所帐篷走去。
陆池扶着庞承功走着,庞承功突然站定,怔怔地看着陆池,……你,你是谁?
陆池吓了一跳,承功,你喝得太多了,回去睡吧。
……陆池,你也来扶我?我……我不需要……人扶着,我能走……你走开,我自己走……庞承功朝前走了几步,……谁都想,想扶我……我成三岁小孩了,是吧?庞承功走到一棵树下就了吐起来,陆池忙上去给他捶背。
庞承功吐了几口后清醒了一些,转身靠着树,看着陆池,我,我真没想到,你还挺能喝的……行,把师长给灌倒了,行……可我、我庞承功……没倒……
陆池扶起庞承功朝帐篷走去。
……,池,康凯他不行了吧?
他酒量可比你大多了,你就别逞能了。
他比我强……康凯说了,他甘拜下风,你听见了吧?
那是人家让你三分。
庞承功瞪圆了眼,让我?我……我还要……人让?笑话……
陆池,行了,外头风大,快进去吧。
庞承功推开陆池,我自己能走,我,我不要别人扶……以后谁再扶我,我,我跟他急……庞承功踉踉跄跄走进了帐篷。望着庞承功走进帐篷,陆池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