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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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2
梅雨晴一怔,这,这合适吗?
那套房子还有你的一半产权呢。
梅雨晴接过钥匙看了看康凯,一定是乱得没法下脚了?
你别搞错,我可不是请钟点工啊。
梁明辉和田青河坐在沙发上,他们的话题似十分严肃。
田青河慢慢抬起头来,政委,我已经作好了转业的准备……
老田,你是有功之臣,又有伤残,所以才安排你到你家乡的军分区任副司令,虽然我们都舍不得你走,但都觉得这是件好事。
田青河点点头,这我知道,我很感谢各级首长的关心,既照顾了我的伤残,还提前为我晋了职。政委,你放心,不管走到哪里,我都不会忘记自己是猛虎旅的兵,不会给你们抹黑的。
这一点,我们很放心。你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办的吗?
我只有一个要求。
有什么你尽管说。
田青河恳求地说,能不能让我看完这场演习再走?
梁明辉有点为难,……上级可是要求你尽快去报到。
那我这就回去准备,明天就走。
旅长留下话了,明天中午我们几个在一起吃顿饭,为你送行。你就下午再走吧。
田青河沉思了一下,……好吧。
今晚还回那农家小院住吗?我要个车送你回去。
田青河站了起来,不用了,那间房已经退租了。我在猛虎旅干了十多年了,这突然叫离开还真有点难舍难分,今晚我们一家三口就在我营房的宿舍再住上最后一宿。
梁明辉也有点动情,明天中午吃饭,别忘了叫上英和孩子。
田青河点点头。
康凯出差回来,没回宿舍就上了训练场,他和梁明辉召集柳成林、张大印、李春良等人都在障碍训练场收集军事民主会的情况。陆池和乔麦走来。
乔麦说,旅长,有件事要向你汇报。
事急吗?
那倒不急。
那你们就等一会吧。
陆池和乔麦欲回避,被康凯叫住了。
池,我们在汇拢这次军事民主大讨论中有价值的建议,你也听听,有什么好想法也可以谈谈。成林,你继续说。
柳成林翻看着材料,有不少同志建议,在与野狼团的对抗演习中,要成立心理战中心,研究运用信息战、舆论战对野狼团展开攻势。
康凯说,说说具体战法。
柳成林继续,第一是麻痹战。把我们谈狼变色和装备落后方面的忧虑,和野狼团作战信心不足的息信发布出去,让野狼团放松警惕;第二是心理袭扰战,找机会抓住野狼团主要指挥员的心里弱点,制造假信息,在交战阶段动摇他的作战决心。第三是舆论战,大造红军要准备偷袭野狼团指挥部的假情报,誓死活捉庞承功的宣传,让庞承功神经过度紧张……
李春良笑起来,这可真是弄虚作假,以假乱真。
梁明辉倒是挺满意,战术嘛,就是实中有虚,虚中有实,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张大印说,我看有可操作性。比如三国中的三气周瑜,完全可以借鉴。
柳成林说,对,庞承功年轻气盛,咱们就找点事气气他,把他弄上火了就好办。既然是心理战,以假乱真,就要乱到他心里。至于怎么气,有人肯定有点子。
柳成林看看陆池。
陆池翻了他一眼,看我干什么?
柳成林说,哎,论气人,那是女人的强项。男人最怕受女人的气,庞承功最怕的是受你的气……
好你个柳三十,拿我开涮啊。我一定让乌兰好好气气你,气得让你吐血。乔麦,咱们走!
陆池拉过乔麦就走,大家都大笑起来。
康凯站了起来,好,快吃晚饭了,那就晚上接着谈吧。
康凯说完,急步追上了陆池和乔麦。
你们找我什么事?
陆池收住了脚步,让乔麦跟你说吧。
乔麦说,魏小飞最近有点怪。
怎么怪?
想看电视,爱看战斗场面。
是无意识的吧?
陆池说,不,这种现象出现在一个植物人身上,会不会是某种征兆呢?
我又不懂医,你问我,我哪里会知道。你认为是什么征兆?
乔麦说,像唤醒征兆。
这……可能吗?看电视能唤醒植物人?
乔麦说,我们不知道电视与这种病人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但我留神观察了一段时间,这种现象的确在魏小飞身上发生了。
池,你不是学过心理学嘛,你认为呢?
单纯从理论上推断,没有说服力。魏小飞是在战场上受的重伤,如果伤前的记忆还残留在脑海里,应该是一种惊恐,害怕的状态,不可能出现类似兴奋和愉悦的神态。只有抑郁症中有一种类似现象,对恐惧的反应是笑,对欢欣的场面反应是惊慌,而魏小飞是病理中的植物状态,怎么会出现精神病、抑郁症的现象呢?我能不能调看一下当时小飞受伤时那场演习的资料。
资料都存在基地资料库。
陆池说,那只有等演习的时候再说了。
康凯突然想起,哦,对了。庞承功打电话来跟我商量,他邀请的外军同学马上就到齐了,想让你去帮他当翻译。
你答应了?
我总不能老拴着你吧?但条件是好借好还。
陆池噘起了嘴,我成东西了?
远处传来开饭的号声。
旅长,陆军医,你们谈,我得给小飞喂饭去了。乔麦说着就跑走了。
康凯收回目光,哎,池,这回我让你去帮承功,那你也得帮我一回。
我帮你帮得还少啊。
这回不一样,我想和你合演一出戏。
演戏?
康凯狡黠地笑笑,上回咱俩成功地导演了一出蒋干盗书,这回还得再演一出。
演什么?
三气周瑜。
夜已经很深。**,徐英和儿子亮亮已经熟睡。田青河一直睁着眼难以入睡,他轻轻地翻了个身,看了看身边的妻子和儿子,又看了看手表,慢慢翻身下床。田青河拉开窗帘朝外看了看,又走到床边,拉亮了灯,推了推妻子。
徐英醒来,青河,你怎么现在就起来了?
把亮亮叫醒,咱们现在就走。
徐英不解地问,不是说明天中午旅长政委他们还要为你送行吗?
我想来想去,还是今天晚上走吧。我当兵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掉过泪,我怕这一送行,我,我会控制不住……田青河有点说不下去,转身收拾起东西来。
徐英也起身,推推身边的儿子,亮亮,亮亮起来了,咱们要走了……
儿子摇了摇头继续睡着。
别叫他了,咱先收拾吧。
梁明辉打着手电来到岗哨,查问了一些情况,然后打着手电在营区转。梁明辉走着,看着。蓦地,他站住了,目光定在那个旧宿舍楼。宿舍楼的一个窗户亮着灯光。梁明辉看着,亮窗的窗帘上有人影在晃动。梁明辉看了一会,继续朝前走去。
营区一片寂静。营房的窗口都是黑的,只有个别的门洞里透出灯光。林荫道边的路灯也熄灭了,只有月光洒在水泥路上。
三个人影出现在营区的路上。
田青河提着简单的行李,徐英一手搀着丈夫,一手牵着还在瞌睡的儿子走来。田青河发现儿子没有醒来,放下行李,亮亮,来,爸爸背你走。
徐英说,背他干啥?别把你的假肢弄瘸了。
田青河一边把儿子背到背上,一边说,亮亮都是你抱大背大的,今天就让我背一会吧,再过一两年,我想背也背不动他了。
田青河背着儿子,徐英提着两个行李朝营门走去。田青河不住地回头,看着那一幢幢熟悉的营房,一株株熟悉的树木……一家三口走到营区马路的拐弯处,田青河停下来。徐英望着他,她知道丈夫此时此刻的心理,静静地站在他身边。田青河背着儿子,回过身来久久的望着营房,一种难以抑止的酸楚涌动起来,他的眼圈湿润了……
突然,他身后的路灯一下全亮了起来,田青河一惊,背着儿子慢慢回过身来。通住营门的大道灯火通明,两侧整齐地站满了官兵。
田青河、徐英都愣住了。
康凯和梁明辉从队伍中走出来,走到田青河身边,向田青河敬礼。田青河忙腾出一手还礼。康凯和梁明辉从徐英手中接过行李。田青河看着道路两侧的官兵,泪水淌了下来。队伍中传来一声响亮的口令,敬礼——
站在道路两侧的官兵向田青河敬礼。
田青河背着儿子,与徐英一起,在康凯、梁明辉的陪同下向营门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