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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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5
楚冰冰点点头。
一群新闻记者围成一圈，照相机，摄像机，录音机等对准正在讲话的黄市长。
……这次重大伤亡事故是我市的不幸，但对我们老百姓来说，又是一次万幸。事故发生后不到30分钟，最先赶到参加抢救的是解放军野战医院的军医和护士，在市里血库严重缺血的情况下，是解放军猛虎旅的康旅长、梁政委亲自带领队伍赶来医院，有一百四十多名官兵献出了自己的鲜血，二十五名重伤员已经全部脱离危险。在这些献血的官兵中，有许多人是直接从训练场上赶过来的……我们全市人民永远都不会忘记子弚兵这种血肉相连、血脉相依的深情……
陆池在给父亲打电话，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爸！你看看，现在几点了？都快12点了，你还在办公室！这几天你在忙什么哪！我怎么老找不着你？搞信息传输系统光缆？……药吃了没有？你这样子怎么行呢！你让我怎么放心？爸，你不能太自信！你是55岁的人的了，血压又高，胃一直不好，万一出了事，你让我怎么办？工作永远做不完，赶紧回去休息！好吗？
基地视频发射塔下一帮工人和基地干部正在更换信息传输系统光缆，陆元衡在现场组织指挥，杨光拿着图纸走到陆元衡请示。
司令员，通往五个点的光缆全部更换完毕，检测完后，就可以使用，虎狼行动-3对抗，完全可以用得上。
陆元衡突然紧皱眉头，右手按住胃部，他的胃突然绞痛。
杨光见陆元衡脸色不对，司令员，你怎么啦？
陆元衡胃部一阵**，一股东西从胃里泛上来，陆元衡把东西吐到地上，杨光吓一大跳，陆元衡吐出了一口鲜红的血。
杨光惊慌起来，陆司令，你怎么啦？杨光抱住陆元衡。
此时，庞承功和肖书悦等几名参谋人员正在电脑投影上观看着一幅幅外军资料图片。图片显示的都是近时期外军在世界各地作战的图片……
肖书悦说，庞团长，我们现在研究的所有外军资料，基本上是他人研究过的东西，我们是拿着别人的结论来确定我们的方向。如果他们的结论是片面的，我们就差得更远，结论要是错了，我们还不知错在哪里。
庞承功点点头，所以，我很想从原生态中寻找外军的内在东西，比如从原始的件和情报中去分析问题，从指挥官和单兵的通话中去捕捉他们的作战的细节，从中找出他们的战役和战术思想，思维方式。
肖书悦叹息一声，想法很好，实现很难啊。
电话铃声响，肖书悦接了电话，什么？……好好，我马上向团长报告。
庞承功问，谁的电话？
肖书悦说，门诊部王主任，说陆司令住院了！
庞承功一怔，站了起来，怎么回事？
肖书悦放下电话，团长，陆司令胃出血，下午在发射塔吐了血。你看是不是给陆池打个电话？
干什么？
肖书悦说，身边总得有个家人照顾啊。
庞承功不高兴了，莫名其妙，我不是家人啊？庞承功话音未落，人已出门而去。
肖书悦笑笑，我差点忘了你这个准女婿。
蒸馏水瓶子里冒着一串串气泡，陆元衡躺在病**在输液，庞承功坐在他的床头，拿不锈钢饭盆在冲藕粉。庞承功端着饭盆坐在床头前，拿调羹搅动着藕粉。
这是池从宁州带回来的江南藕粉，听她说很养胃。
陆元衡轻声说，有那么多事在等着你，忙你的去吧。
这也是我该做的事。说着用汤匙舀了一小勺，用嘴吹凉，然后把调羹送进陆元衡的嘴里。陆元衡吃了下去。
庞承功问，烫吗？
刚好。
庞承功又喂了一勺，你真得注意自己的身体，这样玩命，像我们年轻人都吃不消。这些日子我光顾自己忙，对你的照顾太少了。
陆元衡呑咽着，我没事，我这胃也是老毛病了，没关系的。
庞承功用纸巾纸擦了擦陆元衡的嘴角，别以为你的身体是你一个人的，那也是我们的。长辈身体好，那是子女最大的福份。你要为我和池着想，好好地保养好自己的身体。
陆元衡突然感受到一种亲情的温暖。
楚淮海看完一份件，交给身边的童立新，直接呈送司令，政委。
童立新接过件说，康旅长到了。
让他进来吧。
童立新走了出去。康凯立即就走了进来，敬礼，脱帽。楚淮海从件夹中拿出一份材料，让康凯坐。康凯在沙发上坐下。楚淮海走过来，在他对面坐下，把那份资料放到茶几上。
你们的报告我看了。
康凯关切地问，首长能批给多少？
楚淮海说，肯定不会给你们这么多。
康凯已有所料，那是，首长可以打折，九折，八折，六折也行。
楚淮海笑了，都学会做生意了，而且胃口不小，好像我是什么大老板似的。
哎，楚副司令，这可是首长教的，不但要学会指挥艺术，还要学会经营艺术，要经营好部队，经营好战争。
咱先不谈打折的事，先谈谈你的想法，有道理，咱们的成交额也许会高一些，没道理，这笔生意就做不成。今天我们暂且把货币流通改为观点交换，怎么样？
首长，我们希望换装，完全是为了提升猛虎旅的现代化作战能力。目前我们与野狼团的装备水平相比，可以说差着一个时代，与野狼团的对抗我们始终处于不对称状态，让我打赢，实事求是地讲，困难太大。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支红军部队打败过野狼团，这就说明这种不对称现象的客观存在。我们在很抓战斗精神准备的同时，也在不断地抓技术战术训练。但装备技术的滞后已经成为我们旅提高战斗力的瓶颈。虽然想了很多办法，但有的方面不可能一蹴而就，所以，进一步提高猛虎旅的作战能力，不能不考虑到装备的更新换代。新装备到位还需要新型人才、高智商人才，我们希望调进一批高学历人才充实到指挥和技术保障岗位上来。经费问题我就不说了，首长都清楚，我们不是哭穷，没钱我们再有想法也是空想。
楚淮海点点头，这是部队的现实。既然是谈生意，就得讨价还价对吧？我说说我的考虑。
请首长指示。
从我军的现状来看，你们猛虎旅的装备条件基本上代表了我军大多数作战部队的装备水平，对不对？
康凯点头，是的。
从我军的发展历史来看，我军长期处于敌强我弱的状态，红军时期，抗日战争时期，解放战争时期，朝鲜战争时期，直到今天，与发达国家军队相比，我们在装备技术水平上依然是处于弱势。
康凯点点头，是的。
但是，我们在长期的武装斗争中为什么都能够以弱胜强，反败为胜呢？为什么能从暂时的失利中转化为最后胜利？我们毕竟有我们可发挥的优势，有我们克敌制胜的法宝。我的结论是，不能简单下定论，劣势装备肯定就要败给优势装备。第二点，在装备和军力上，我们与发达国家军队相比，我们还将在很长的一段时期内处于弱势，这是不容回避的客观事实。一旦战争爆发，我们怎么打，怎么打赢，就是我们要面对而且必须解决的课题。所以，你认为你们与野狼团在装备上的不对称，恰恰说明它与现实对称，与我军的现状对称。
康凯怔怔地看着楚淮海。
咱实话实说，司令、政委手上没有那么多的钱和装备把你们武装得像野狼团一样，起码目前还不能够，所以你们这个件就压在我这里了。但是你记住，敌人是不会等到你的实力与他平起平坐的时候再来跟你交手，也不会因为你处于弱势他就会大发慈悲，放你一马。所以，军区不可能给你一辆新型坦克，也不可能给你添一项新装备，我们能成交的概念是，油料、弹药满足你，其它的全靠你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首长，我明白了。
楚淮海起身，伸出手去，这么说，咱们成交了。
康凯起身，握住楚淮海的手，成交。
拿什么来回报？
康凯坚定地说，胜利。
楚淮海欣慰地笑了，我期待着这个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