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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子深刻的感到自己很杯具,这就好像你正打算偷人家东西潜入了才发现主人正在家,虽然还没被发现意图是什么,但这事儿搁心里心虚啊!
而且普通盗贼碰到这种情况一般都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嘻哈两句蒙混过去坦言自己走错门了,空手而归;要么暗偷变明抢,直接长啸一声操刀子上,多少大好青年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逼上梁山直接从一个量刑不过几年的民事犯堕落成情节严重者死刑立即执行的刑事犯。
先不说时间紧迫平子没多少战略性撤退再寻良机的机会,就是他跟蓝染说他只是想他了过来唠唠嗑对方也不一定会信以为真就此放松警惕啊!天晓得他本来只是计划偷偷东西为民除害当下KID而已,结果导演临时改了剧本安排他cos库洛洛,他一良民完全没有做过违法乱纪的心理建设啊团长是那么好cos的吗?!
再说虽然自古盗贼不分家,但这个人是蓝染呀……瓶子悄悄咽了下口水,深感就算强悍如团长大人也不会干跟尼特罗会长抢皮球的NC事——结论是他果然是个餐具。
“我见到汪达怀斯了。”瓶子内心里百感交集表面上风平浪静的说,只稍稍点下题,至于海面下的波涛汹涌是指责是愤怒还是其他什么全部留给boss自己去发挥想象力。这种时候,就应该静观其变少说少错,追寻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境界,静待对方露出破绽。
他本以为蓝染会解释一下他不得不这么做的意图,或者发表一下他为我独尊不把人命当回事的决心,最不济以他话痨的性格特质也该炫耀一下实验成功的感想才对,结果蓝染只是很平静完全不把这当一回事的点了点头:“哦。”
呃……“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平子队长希望我说什么?”他转头将眼光从崩玉上面移开,看向平子,视线在他脸上停顿了片刻继续,“说我感到很抱歉吗?很可惜,我并不这么觉得。”
平子其实也并没有奢望过他会道歉,蓝染是个怎样冷血的人他比谁都清楚。正因为对他并没有过多的幻象,所以看到汪达怀斯如今半死不活的样子才出奇的没有生出太多愤怒,只是心酸和悔恨,对于自己再一次的无能为力。
然而看到他这样理所当然的态度,还是不由自主的被刺痛。
“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感到抱歉,”他扯了下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说,忽然想到第一次在少年的山顶洞家里跟他聊天时的场景,那时他很认真很不认同一副教导负心汉似的态度在为他虚夜宫的上司说话——
……蓝染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坏啦,他虽然有点小腹黑,但总体来说还是个温柔傲娇的老好人的!
……你不是他的爱人吗?别人可以这么想他你怎么也这样,蓝染知道了要多伤心啊……
“你习惯了把别人的关怀和善意作为伤害他们的武器。”
他说,为了汪达怀斯,但蓝染或许理解错了。后者沉默了片刻,向这边一步步走过来,最终停在他身前站定:“……你恨我吗?”
平子一瞬间怔住,思绪绕了两圈才又被拉回到偷崩玉的正确轨道上来。他有些别扭的扭头环顾下四周,觉得抢劫什么的还是要找个隐蔽无人的时机悄悄地打枪才好,随即转身后退半步去关上门。
房间里瞬间昏暗下来,只剩下崩玉在不远处闪烁着充当电灯泡的功能——请忽视它一语双关的含义。
“面对朋友的失去可以这样冷静的谈话而不是歇斯底里的质问我,是因为你成熟了吗?”蓝染慢条斯理的分析,静静地看着他动作的神情甚至是柔和的,很温柔的试探挑拨着他的神经,“还是因为,汪达怀斯,还不够分量?”
“不要用这样拙劣的方法刺激,这只会让我以为你这几年不思进取退步了,”平子状似随意的关上门又走回来,眼神悄悄的扫过两人站立的相对位置,计算拿到崩玉的最佳方案,“他是你的手下,他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为破面们感到可悲,误以为能够在你这里得到拯救,而你实际上根本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领导。”
一步步跨过蓝染身边,他混不在意的继续向前走,仿佛只是无聊不愿意看他而已,崩玉近在眼前。
“你在同情敌人吗?平子真子,我并没有要求他们信任我,只是弱者会习惯性的依赖强者。”蓝染看着他的背影,微笑,并没有跟过来,声音却渐渐低沉下来意有所指,
“你不觉得自己,太仁慈了吗?”
就在这时!电光火闪之间两个人同时消失在原地,说不上谁先启动谁更快一步,人影交错间已经疏忽闪现了几个位置,间不容发!只看到两个白色的身影在昏暗的空间里瞬间错身而过,“叮”的一声轻响——
“缚道之四,灰绳!”
两个人分开来站立,瓶子手指上缠绕着一道金黄色的由灵力凝结而成的丝线,线的另一头在手指间绕了两圈垂下去,尽头处绑了一颗亮晶晶的钻石……
我得意的笑啊我得意的笑,笑看红尘人不老~平子几乎抑制不住几乎要咧到耳根的好牙口了,皿一皿笑得极为欠扁得瑟:“我叫它‘伸缩自如的爱’。”
蓝染此时还维持着刚才伸手去抓的姿势,仿佛没想到平子竟然能从他手心里抢走东西似的,听他开口才醒觉般转过头来。
他怔了下,然后用一种玩游戏输了似的宠溺又哭笑不得的表情看过来,伸手一指,微笑:“我叫它‘双莲苍火坠’。”
噗——boss你耍诈!平子大惊迅速起跳逃离原地,像导弹般直击下来的火球“嘭”的一声在他身后炸开,四溅的热气和焰火追尾着他的后背有一种发焦的感觉。地面被轰出一个巨大的窟窿,飞走的沙石和烟尘像沙尘暴一样翻滚而起遮挡住视线,平子万分庆幸刚刚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他理智的压下了自己脑子犯抽想拉风一下瞬发“断空”去挡的意图,比照后来跟浦夜一打时候轻松毁灭好几栋楼的“雷吼炮”,这恐怕还是某人为了避免虚夜宫受迫性坍塌太过严重故意压制威力的效果。
不过形势并没有给他太多担心的时间,平子跃起还没落地时就已经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等在了他着陆的位置,战斗本能迅速的拔刀一挡,“呛”的一声金属交击仓促之间震得手臂都有些发麻。然而局势容不得他一点休息调整,下面的攻击如暴风骤雨般席卷而来,比周围飞溅的砂石还要密集刁钻,平子几乎调动了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紧张的防御,却还是疲于应付,这才知道蓝染认真起来的时候可以压迫的人连始解的时间都完全抽不出来。
刀和刀相击的越发急迫,平子的情况也越发危急,一招失手步步受制,丧失了主动权的结果就是每一次回击都像最后一次一样危如累卵。终于在又一次防御之后身侧留下的空隙实在回手不及,蓝染趁机一刀向他脖颈处砍来——
【逆拂——!】内心世界里另一个人格几乎声嘶力竭的呼喊。
危在旦夕!
平子捂着脖子飞退开几米喘息,视线紧张的盯着蓝染,鲜血顺着手指缝和掌下的空隙溪流一样蔓延着流淌下来,回想一下还有些胆颤心惊。现在还清晰的记得刚刚森冷的刀锋切入皮肤时的感觉,要不是平子关键时刻的呼唤让空间倒逆下镜花水月的后半段砍了个空,那种不容抗拒仿佛正置身断头台正在行刑的感觉让他毫不怀疑自己的脑袋会在下一秒钟直接飞出去。背后冷汗涔涔,平子紧张的抓了抓刀柄,这还是他这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近死亡……
蓝染停下手来微笑看过来,叹息,属于平子的血液沿着他提在手上的刀刃流畅的滑到刀尖然后在重力作用下一滴滴的滴落下去:“我不是每次都会对平子队长手下留情的呀。”
“呵~你这样说让人很伤心呢……”瓶子喘息着说,浑身还因为刚才过度的紧张有些血液回涌的酸麻,忽然觉得有些难过。
【他以前对你有手下留情过吗?】
【没有。】平子刚刚也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尤其还不是自己动手要就这样死了实在是死得不明不白,此时说起话来声音还有些怪异的阴森。
【那为什么好像以前他都是在让着我似的?】分外委屈。
【他在装13。】斩钉截铁。
【原来如此。】
得到另一个自己勇气加持的瓶子终于再次抬起头来,暗暗鼓起勇气下定决心,强作狰狞的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好像我正常情况下就一定会输给你似的。”
事实上他们今天是有备而来的啊,既然抱定了抢劫的目的就要赌上库洛洛的人品绝对不能空手而归,就这样出师未捷身先死岂不是显得强盗这职业很挫?
【交给你了。】
心里跟另一个自己打了个招呼,瓶子一把拉下脸上的面具,逆拂宽大的圆环在手腕间180度转了个完美的圈,破釜沉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