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9章 第四天

第9章 第四天


我只认你是我的妻主 笑面邪妃 误入豪门:老婆,乖乖让我爱 龙珠奇缘 穿越之极品农家 魅生:幻旅卷 鸾凤错:拐妃成妻 都市之神王法则 骨灰级探宝 有点玄幻的青春

第9章 第四天

第9章

山顶的雪会不时滑落下来,早就把路给盖了,就算贴着山脚走,也极有可能踩空。

“连怡,看来我们这次是绝路了。”白晓躲在连怡背后,看那一堆雪分不清所以。

连怡握住白晓的手安慰两人:“天无绝人之路,最多不过在山上呆到明年开春罢了。”

明年开春,哪里还等得到。

白晓也知道这事,她现在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雨的人,对生死看得很淡,况且有连怡在,死也不孤单。“哎,连怡你说,舒木那么久不吃人ròu,应该也会跟我们一样死掉的吧。”

来这里看雪舒木没有派人跟着他,肯定是想着山路被封了,她们俩也走不掉,由此白晓说话也有些肆无忌惮。

连怡拉拉白晓,把人护在怀里保温。“怕什么,大不了要死一起死咯。他们不吃人ròu早晚有一天会死,我们不去首都,没有yào也会死,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看谁耗的住。没想到舒木聪明一世,居然栽在这上面了。”

“那,我们就一起死吧。”白晓反手搂住连怡的腰,笑眯眯的。

白晓一笑,一张脸在白雪的照映下,黑的更黑,白的更白。

“你的脸,越来越黑了,这dú蔓延的真快。”也才这么几天而已,白晓的脸已经从刚开始的小麦色变黑色,以前还能说是因为太阳晒多了变成了小麦色,现在也只用有黑种人基因来解释。连怡其实没比白晓好很多,黑色素在她脸上固然显得格格不入,却也没遮盖住她的风采。

抬手摸摸连怡的脸,白晓顺势在她脸上狠狠的揪了一把。“你真是天生丽质啊,连小姐,我好羡慕哦~~”

白晓的笑话不好笑,连怡绷着脸盯着她,白晓想了想,又道:“你看我现在多好,痘印都看不见了,脸上以前有的脏东西都没有了,不洗脸都不会有人知道,多好。”

白晓的自贬让连怡忍俊不禁,忍不住一口亲在白晓嘴上。

两人接吻,身后是覆天的白雪,两人抱在一起,白晓的长发飘在空中,遮住两人的脸。

人生也不过是,快乐的时候有爱人在身边,痛苦的时候有爱人在身边。能同生共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比起人家单调的一辈子不是好很多么?

不求共享福,只求共患难。

37、三十七:十五天 ...

或许是老天听见了她们的话,终于给她们送来的福音。

午夜,山洞里来了不速之客。为连怡白晓,也为舒木一伙人带来了生机。

舒木为了防范未然,晚上专门派了人守夜,也就是这一举动,竟然为他们逮住了两个上来找人的警察。

白晓和连怡住在面包车里,外面吵闹的声音吵醒她们,穿了衣服出去之后才知道是抓住了人。连怡拉着白晓出去的时候白晓还在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不知所云。

人群围成一圈,一人拿着一个手电筒照着中间的两个男人。

“你是哪里来的?”

两人的装备都很齐全,登山镐什么的应有尽有。一人昏迷一人清醒,都穿着单薄警服,看来是太热了让他们脱掉了外衣,也正是如此,恰巧暴露了他们的身份。

警察倔强的不说话,人群里有人起哄。“大哥,要不杀个人开开荤吧,兄弟们这么久都没吃ròu了,有些兄弟担心会病发。”

舒木看了看警察,又看看周边虎视眈眈的兄弟,连平时话多的舒林都沉默下来。

舒木还没说话,犀利的眼神在两人中间打转,正要说话,连怡冲了出来。

“等一下,舒大哥,我能留下其中一个警察不?我有事问他。”连怡顾不上白晓,确认白晓站的稳了就一股脑冲了出去,指着其中一个大个子提条件。

舒木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道:“他?你认识?”

连怡看看背后的白晓,无奈的道:“他是白晓的前男友,我们找他很久了。白晓,有些事情要和他解决。”

“啊?”白晓迷迷糊糊的被点名,揉着眼睛从人群后钻出来。“什么?谁?”

“晓晓!”缩在人群一角打死不开口的警察开口大叫。

“江小松!你怎么在这?”

没错,其中那个警察就是白晓的前男友,也是唯一的那个。

当年白晓为了印证自己的取向,特地接受了男人的追求,这个男人就是江小松,pào灰江小松。

江小松很狼狈,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衣服上也沾了很多的雪,湿漉漉的一大片。

白晓看看连怡,连怡什么都没说,踱步到舒木旁边,两人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什么,舒木松了口,指着江小松说:“这个留下。”

意简名骇,江小松留下,另外那个宰了。

人群一片哄然,在他们看来,就算留下一个,不到几天也会成为他们盘中餐。

“小张,快点醒醒!快点醒醒!!!小张!!!小张!!!”

江小松和他的同事是背对背绑着的,同事还在昏迷之中,听到自己的同事要和自己分开,不管怎么样也不会有好事。江小松使劲的提着腿,一边踢一

37、三十七:十五天 ...

边喊,让男人醒来。

“小张,快点醒醒!小张!!!小张!!!”

村民们已经等不及,四个男人一起按着江小松的手脚。见江小松还在叫,叫的人心烦,干脆一棍子打在江小松的头上。

江小松晕了过去,两人抬着江小松扔到了连怡的面包车上。

舒木走之前还特地问了连怡:“连怡,你要不要?”

连怡摆摆手。“谢谢,我吃素的,还是分给他们吧。我去…”连怡指指车,已有所指。

舒木点点头,跟上村民去了路边。

他们似乎觉得在住处前杀人太晦气,还是隔远一点比较好,可是,他们似乎忘了做的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

连怡上了车,使劲摔上门。

白晓正在车里照顾江小松,人已经松绑了,躺在后座上哼哼。

连怡利索的掀开被子,从里面揪了两大团棉花,直接塞到白晓的耳朵里。“戴着。”

白晓爬到副驾驶,坐到连怡的腿上。“那个人,救不下了吗?”

“能不能保住江小松的命都是个未知数。”连怡把头靠在白晓手臂上,紧紧的揪住白晓的衣服。“对不起,白晓。”

“没事的,能保一时是一时,尽人事听天命。”

两人靠在一起,心里都是纠结万分。

外面响起尖叫,即使有了棉花还是清楚的冲进耳朵里。那么深的绝望,那么尖锐的疼,一声一声都割在两人的ròu上一般。

救不下,就是救不下。

“白晓!”

江小松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了,白晓照顾了他一晚上,现在正窝在连怡怀里睡觉。

连怡从前面探出头,扯出一个笑。“你醒了?”

“连…连怡?”江小松对连怡的出现很诧异。

连怡松松手,把白晓搂的更紧。“是啊,江小松,好久不见。”

江小松尴尬的挠挠头,不知道说什么。许久,突然大声嚷嚷起来:“小张呢?小张怎么样了?”

连怡撇眉,对江小松的无礼很不满。“死了。”

“死了?怎么死的,是不是被他们吃了?为什么你不救他?你能救我肯定能救他的!”江小松异常的激动,对连怡的袖手旁观很是气愤,说话声音也特别大。

“你小声点,白晓照顾了你一晚上,刚刚才睡着!”连怡也没了好脾气,不识好人心,说的就是江小松。

一扯到白晓,江小松就收敛了很多。“白晓,你们怎么会在一起的?”

“那你又是怎么爬上来的?”连怡不答反问。

江小松别开视线,明显不想回答。连怡也不勉强,拢了白晓闭目养神。

车里沉默了很久,外面有人敲窗子,叫连怡出去

37、三十七:十五天 ...

吃饭。

连怡没睡够,还是强撑了精神叫醒白晓。“白晓,白晓?吃饭了。”

白晓醒了,见到江小松也醒了,高兴的蹦到后座和江小松套近乎。“你没事了吧?头还疼不疼?要不要我再给你擦擦yào?”

江小松绷着脸,闷声道:“为什么不救小张?”

小张。想起昨晚江小松拼命的叫,白晓就知道他说的是谁了,低下头,白晓轻声道:“我们在这些人里本来就没地位,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命都是个问题了,你,也是连怡不知道和舒木说了什么换下的。对不起,我真的无能为力。”

这事白晓本就不该道歉,可她就是很傻的认为为自己的无力才没能救下一条命,愧疚的要死。

“算了。”江小松泄了气,无力道:“我知道了,谢谢你们救了我,特别是连怡,谢谢。”

连怡摇头。“我只能做这么多,以后的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命就是你自己的事了,我们能做的事情就这么多。”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我明天生日,所以明天请假,不更新咯。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38、三十八:十六天 ...

可能是因为死了人的缘故,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几乎让连怡呕吐。她从小就不爱吃鱼,觉得鱼腥气,丝毫想不到有一天,自己却间接的成了这股腥味的制造者。

所谓她不杀伯仁,伯仁因她而死。

“连怡,今天吃好菜,有ròu哦。”连怡一走近,许久不见说话的大嘴巴舒林立马凑过来,端着碗咧嘴朝连怡傻笑,一脸满足样,身后跟着有“自闭症”患者的舒森。

很久不见舒林,也不见他笑得这么开心了,连怡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下意识的,也只是想着事情肯定不简单。

“嗯,好。”除了这一句,连怡真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有的人你狠熟悉,随便说句话都能引出一大段话题,有些人你不熟悉,话题一完立马冷场。

昨晚的大餐让舒家兄弟脸部的黑色素淡去了很多,眼圈周围还有微微的,也只会让人误以为黑眼圈太严重了而已。反观连怡,她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在人群中显得格外的瞩目。脸上越来越黑,似乎有提前发病的趋势。

可如果让她以人命为代价换回自己白白嫩嫩的脸,连怡觉得自己还是做不到。一命换一命,那样残忍的事情,她做不到。

早饭确实很丰盛,三大盘ròu,绝对不怕吃不饱。ròu色很丰富,看不出到底是猪ròu或者其他ròu,更或者是...前阵子一直没有ròu吃,现在突然有ròu了,的确很值得怀疑。

连怡举箸,在空中晃了好几下,还是没能下手。旁边的村民个个狼吞虎咽的势头在她看来是个非常大的**。她是现代人,更不是和尚,吃了好几天的粗茶淡饭了,现在有个机会让她吃点油腻的,却是…

真是个很大的挑战。

旁边的小包用手拐拐她,用筷子指指菜让她夹点吃。小包年仅15岁,在那场大火里用凭借一人之力冲出了火海,很是受舒木器重。可毕竟是小孩子,连怡和小孩子一向很合得来,几句话就和小包成为了好朋友。连怡在这的几天都是小包照顾她,给她一点吃的,才不至于和白晓一起每天吃白开水饭。

白晓倔强,从来不肯吃这些残羹剩饭,那天被舒木吓到后死活不肯下车和大家一起吃,都是连怡吃完了帮白晓舀一碗白米饭,盛满白开水汤给白晓带车上去。

“嗯?怎么了?”

小包贼头贼脑的四处打量,确定没人注意他了才凑到连怡的耳边道:“都是腊ròu,猪ròu,昨天那警察的ròu早被那些人吃完了。他们知道有你们在,绝对不会留给你吃的,你放心吃吧。”

话毕,小包迅速转战饭场,夹起一块ròu丢到连怡碗里,用眼

38、三十八:十六天 ...

神示意连怡吃吃看。

连怡看看眼前这块ròu,厚厚的一大块,被厨师炒成黑色,有点焦,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ròu,看见小包期待的眼神,真诚的没有一点杂质。

如果小包也骗她,那她真的可以绝望了。

想了很久,想到餐桌上没有一点ròu了,连怡才试探xìng的把ròu放进嘴里。

很硬,也很香,吃到嘴里还有股烟熏味。

确实是腊ròu。

果然是她把人想的太好了,谁会想把活的机会让给别人呢。

连怡狭促的笑笑,扒了两大口饭嚼也不嚼就把ròu吞了下去。

小包见她吃了,端着空碗心满意足的走了。连怡赶忙把饭吃吃,又给白晓盛上一碗带进车里,没有江小松的份,她不认为一大早上有那么大劲吼的人会肚子饿。

昨晚的jiāo易,就看那小子乖不乖了,乖点的话可能还保得住命,否则,真的不是她不帮。

车里一片和谐气氛,江小松正吃着最后一块压缩干粮笑眯眯的和白晓聊天,马肯一脸戒备的坐在白晓肩膀上,恶狠狠的看着江小松。江小松一试图伸手摸摸马肯,马肯就狰狞的大叫。

连怡得意的笑,果然啊,马肯是他们中间最有危机意识的人。马肯不愧是她的人,比某个脑袋大条的白痴好多了。

见到连怡上车,马肯一跃跳到连怡怀里,差点让连怡把端着的饭丢出去。连怡暗自腹诽,她收回刚刚的话。

“连怡,小松有话和你说。”白晓笑眯眯的接过饭,自发的坐到副驾驶去,让出位子给连怡。

江小松也正正的坐好,看起来是有大事要说了。

连怡认命的上车,拉上车门。“有什么事?江警察。”

读书的时候,江小松是很腼腆的那类型。喜欢白晓是全班都知道的事情,某次白晓突然答应了江小松的追求,连怡还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就讨厌起江小松。

连怡是爱憎分明的人,喜欢的人说什么都不要紧,不喜欢的人连一句你好都觉得多余。

大概是当了警察的缘故,江小松变了很多,最明显的是人说话也不再腼腆害羞。

“我是来抓舒木、舒林、舒森三兄弟的,他们涉嫌谋杀,非法禁锢等十多项罪名。希望你们配合我将他正法。”

连怡挑眉,完全在她的预料之中。“抓了之后怎么办?那这些村民怎么办?政|府研究出疫苗了没?治病的yào没?”

“啊?”江小松摸摸头,连怡跳跃的话题让他有点应接不暇,只能一个一个的回答。“凭他的罪名完全足够qiāng毙,村民们依照参与的次数,做了多少事

38、三十八:十六天 ...

判罪。yào还在研制中,我相信很快就会成功。”

“哼。”连怡冷笑。“你抓他回去就要qiāng毙他,他怎么可能乖乖让你抓?那些村民也是,你觉得是在牢狱里呆着,还是外面自由自在好?现在你只有一个人,而他们有不下二十个人。好吧,你用怀恩政策,你yào都没研究出来,那你就一点谈判的资本都没有!”

句句见血,句句戳中重点,丝毫不给曾经的老同学面子。

江小松愣在当场,眼神游离,反应过来后突然大声嚷嚷道。“谁说我只有一个人?我们可是有一个营在这下面!上山找人的才一个班而已,要不是我命衰,从山上掉了下来,又怎么会落在他们手里?又怎么会害小张被他们吃了!”

连怡眼里精光一闪,稍纵即逝。

“那你就等着他们找到我们,然后把你救走,我希望你在那之前没有被人拆骨剁ròu。白晓,吃完了没?”

白晓伸出头,把碗递给连怡。

连怡下了车去放碗,车门被她甩的砰砰作响。白晓在心里哦后一声,连怡生气了。

“你…你不要介意,连怡就是这脾气。”

江小松摇摇头,垂头丧气道:“没有,连怡说的对,我的确没有赢的资本。从一刚开始,我就不该自告奋勇的来参加这次搜寻,我要为自己的自大负责,为自己害死了小张负责。”

气氛冷场。

白晓挠挠头,努力转移话题:“你怎么去当兵了?还当了警察?”

“没有,我不是警察,也不是兵,我只是志愿者而已。整个地球都遭受到了大破坏,死伤无数,哀鸿遍野。我不想呆在家里做缩头乌龟,正巧军队正在招自愿者帮助伤者,我就来了,我什么也不会,只会帮人看看小感冒而已。山上搜寻的时候人不够,将军本来不想派我来,是我非要吵着来,再加上本来就缺人手,他没办法就我就来了。”

“在山中间往下滑的时候我没拉好绳子,从山下掉了下来,小张为了救我把我护在身上,掉到下面刚好被雪里的石头砸到了脑袋,流了好多的血,我还没来得及帮他止血,就被那群人抓住。是我,是我害的小张..如果他在,应该不会像我这么没用…”

江小松很无力,在他心里,要不是他来了,要不是他没拉紧绳子,小张就不会为了救他掉下来,就不会那么轻易的被抓住…

假如证明一个人是有用的非要一条人命来jiāo换的话,那他宁愿不要证明,宁愿从一开始就做个没用的人。

可是如果他不来...这个世界,终究是要等价jiāo换的。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祝福,泪眼汪汪,从来没这么开心过,呜呜呜呜...

39、三十九:十六天 ...

江小松抓头发烦躁样到了白晓眼里,没意外的引起了白晓的同情。

“你不要自责了,我们不会怪你的,马肯你说是不是?”白晓举起马肯,马肯却不给面子,呲牙咧嘴的对江小松磨牙,搞了白晓一个大黑脸。

白晓忙为马肯开脱。“马肯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今天应该是心情不好。它跟着我这么久,一直都没吃点什么好的,也没过过日子。”

江小松摇头,极有兴趣的去拉马肯的手,马肯不干,往江小松手上使劲一挠,大叫两声跳到驾驶座,留给两人一个红屁股。

江小松被马肯抓破的手背上露出五道整整齐齐的抓痕,抓痕上,细细的黑色血液缓缓流出。

“啊,你没事吧?马肯真是不乖,我等下教训它!”见伤到人,白晓没了刚刚的笑脸,手忙脚乱的去找纸巾去止血。

江小松顿时黑了脸,眼睛闪过杀意,捂住手,从包里掏出一块手帕迅速包在手上,脸色已经恢复如常。“没事没事,你不要忙了。我出去拿雪敷一下就可以了,雪可以止血的,不要紧的,我不疼,真的真的。你也不要骂马肯了,是叫马肯么?我想他也不是故意的,畜生嘛,野xìng难训也是正常的。”

说着,江小松忙打开车门跳下车,丝毫不给白晓帮他止血补偿的机会。

“哎!小松。”白晓扁扁嘴,转头对付马肯。“马肯你真是一点也不乖,居然这样对客人。可是,他那话怎么那么奇怪呢,好像在骂你是畜生。”

“...”

马肯扭扭头,跳进包里躲了起来。

“好吧,你本来就是畜生。”

车外,江小松正和连怡对峙。

“你,你怎么在这?”

连怡反问:“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你忘了吗?这车是我的,我只是忙完了回家而已。你呢?这么危险的地方,你居然还敢乱跑,也不怕,你同伴的下场成为你的下场...”

江小松轻哼。“你等着看我的血染红这大片雪地吗?”

连怡不可置否:“是的,我等着看你的雪,将这座山染红。话说,我很喜欢红色呢。”

“那我想你等不到了。”

连怡低头看他的手,即使是用手捂着,还是依稀能看到一点黑色从手指缝里透出来。

江小松见连怡注意到他的手,大声的哼哼了一句,骂了一句畜生,转身找雪去了。

只是那一眼,连怡心里的很多事情都有了答案。她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的,可现在,事情似乎越来越朝自己预料的那般走去。

是好事吗?

39、三十九:十六天 ...

也许。

拉门上车,连怡觉得自己必须要和白晓谈一谈,在江小松回来之前。

“我回来了。”

“连怡你回来了,快点上来到被窝里来,外面冷了好多。”

“是啊,看起来又有一场大雪了。”

没看到马肯,再想想送饭上车时马肯警觉的眼神,连怡心里有了数。马肯啊,果然是她的福星。

连怡边脱鞋边问:“马肯是不是抓破了江小松的手?”

“额。”对于这件事,白晓很无奈,这是错的,她知道。“是啊,马肯也不是故意的。”

连怡掀了被子躺进去,半开玩笑的道。“我倒是希望马肯是故意的。”

“你说什么?”

“没什么。你注意到没?江小松的手...”

白晓眨巴眨巴眼,以为连怡还在计较马肯的事情,很不好意思的笑道:“马肯也不是故意的,一不小心而已,就把江小松的手给...江小松好像生气了,都不让我帮他包一下,慌慌张张的就跳下车,说是要去找点雪敷敷。”

被窝里很温暖,连怡脱了大棉衣盖在两人腿上聊天。“你以后也看着点马肯,这样伤到人,人家生气也是正常的。”

“唔,我知道了,我会教训马肯的。刚刚小松和我说了很多,说都是他不小心,没拉紧绳子,从山间滑下来的,小张为了救他砸到了脑袋,流了很多血,没有抵抗能力,才害得小张被...”

连怡腋腋被子。“就算小张没有从山上掉下来,他们也打不赢那么多人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记得以前不知道是听谁说的,小松在大学里是攀岩队的队长呢,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失误。唉。”

攀岩队的队长...连怡反复咀嚼这六个字很久,道:“人无完人,失误也是正常的。别想了,快睡觉吧,你也累了。”

“哦。”白晓不说话了,昨晚她照顾了江小松很久,现在困的要死,一躺到暖和的被窝里更是,人说着说着话就往被窝里缩,连怡正事才刚要开口,白晓就已经睡着了。

连怡没辙了,只得帮白晓裹裹被窝,抱着她躺在车里补眠。

其实这阵子她睡的时候比活动的时候多,想找点事做都找不到,村民们玩的东西她都不会,也不感兴趣,和他们也不熟,压根就找不到什么事,除了睡觉只能睡觉。

她不是需要冬眠的动物,一整天睡都不要紧,不做点什么晚上基本上睡不着,睡着了也是眯了阵子就醒,昨晚陪着白晓撑了很久现在倒是有点困。

一躺下,脑袋里就开始回忆以前的种种,想

39、三十九:十六天 ...

象以后会发生的种种。

明知以前的早就过去,以后的,可能永远都不会来。

错过的以前,也许就是为了以后这段惊心动魄。因为惊心动魄要用很大的代价来铺陈,那错过的几年,就是铺陈。

醒来的时候江小松已经在车上坐着了,在前座,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着白晓。以及,连怡。

没有表,不知道几点,只能通过天气来辨别,天黑了就晚上了,出太阳了就早上了。外面很安静,没有人出声,没有人吵架。阳光经过床单透到车内,昏暗却不黑暗,就像站在盲点一样。

黑暗与光明的jiāo接处。

连怡轻轻坐起身,掀开床单看外面。白雪飘飘,和太阳一起舞动。“下雪了。”

“是的,下雪了。”接话的是江小松。“我记得以前读书的时候,曾经在下雪天偷偷躲在白晓后面跟她回家。她看见下雪很高兴,拉着你蹦蹦跳跳的,我站在拐角看着她高兴的样子,想象站在她身边的是我,不是你。”

连怡微笑:“那次我也看见你了。你站在那,我故意假装看不见你。”

“是吗?”

江小松很平静,平静到连怡以为他看穿了自己的谎话。不过连怡还是很冷静的点头,道:“是的。”

“那你真是...”江小松一下想不出用什么词语形容连怡。

连怡接道:“狡猾?”

“可以用在这吗?我想说的是贬义词。”

“可以。一个词,你认为是贬义,可以想出一千个理由把它变成贬义,你想把它认为是褒义,那只用一个理由,就可以是褒义。”连怡的话明显带有深意。“比如人。你想他是个坏人,那他任何的一个小错误都可以被放大。你想他是好人,他只要现在做过一件好事,比如扶老nǎinǎi过马路,那他就成为了好人。一切事情,都在于你现在做了什么事,不是以前做了什么事。”

江小松盯着连怡的眼,毫不犹豫道:“你知道了什么事。”

这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连怡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忘了吗?我们是在讨论,我是个什么人。然后我告诉你,我不是好人,因为我曾经破坏了你的好事。”

“哦——”江小松拖长音调,思考了半天,道:“不要紧,都过去了,我相信以后有的是机会。只是,我还会站在拐角,看你们玩雪。”

“如果我再假装没看到你呢?”

“那你依然很狡猾。”

谈话到此结束。

连怡闭上眼睛,接着睡觉。

过了阵

39、三十九:十六天 ...

子,连怡再次爬起,下车。

执迷不悟的人,没有可怜的价值。

下了车,连怡才外面很安静的原因不是因为晚上了,而是因为舒木正在开会。村民们团团围坐在火堆旁,舒木站在正前方,背着手不知道在说什么,见到连怡立马闭了嘴。

连怡紧紧身上的大衣,看了舒木一眼,往悬崖边走。

刚站住没多久,舒木便跟了过来,随行的还有舒森。

舒森一起来连怡没想到,事出突然,连怡还是愣了下,很快又恢复冷静。

“江小松,我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来投靠你的。他也病了,可能是想来投靠你,获得一点活下去的机会,却没想到被我救了。那个警察,想必是他贡献你的,作为诚意的证明,可是我的出现,打破了他所有的计划。”

连怡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推测托盘而出。

舒木看看舒森,舒森道:“为什么?他完全可以等着yào研究出来。”

“不知道,也许是等不了,也许...我也不知道。反正事情大致就是这样,你们自己想办法吧。”

说完,连怡拉紧身上的衣服往回走。

她能做的事情就这么多,爱信不信。

雪越下越大,走在雪里淋了一身,没有暖意,反而越来越冷。

身子冷,心,更冷。

作者有话要说:唔,这里面有些话可能大家看不懂,以后就懂了。那一段是连怡劝江小松放弃自己计划的,大致只能说这么多。

对了呢,我今天去弄了个新浪微博哟,大家有玩的可以关注我哦,我会积极冒泡滴~~名字就是两碗清水,链接是:表示代码无力,只能这样戳了。

40、四十章:十八天 ...

走了两步,舒木叫住了连怡。

“既然你这么坦诚,我想,有些事情也该是和你坦白下。人家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如果我们连自己人都瞒着的话,那这一战会很难打。”

连怡站住脚,嘴角轻轻勾起一个微笑。果然啊,不下剂猛yào,什么都得不到,什么话都套不出。走回原地,连怡特地站在自己刚刚踏出来的凹地上,吐出一句。

“江小松找过你们了。”

舒木赞赏的点点头。“我就是欣赏你的聪明,所以才千方百计要带你山上。”

聪明。她宁愿在舒家兄弟面前笨一点。“那,李大壮呢?”

既然要说,那事情就全部摊开说,谁也别瞒谁。

“死了。”舒木知道连怡要秋后算账了,干脆坦白。

连怡倒吸一口冷气,死了?是死了,还是当了他们家的替罪羊。“怎么死的?”

舒木别过头,舒森很自然的接过话。“被大火烧死的,就在我带你们走得当天在早上,我们,没能救下他。所以想救下你,把你送走,没想到你又自己回来了。”

连怡心里已经有了结果,也不再执着于这件事。李大壮死的很冤枉,虽然他也命不久矣,但是也不会想帮一个靠吃人ròu的人顶罪。

“江小松是不是找你们投诚,还说让你们把我和白晓也吃了。”

舒木抓起一把雪,捏成雪球。“差不多,他的意思是,他从一开始就是想投靠我们,无奈被你抢了先。他现在愿意下山,为他们提供假消息,告诉山下的警察,其实我们早就死了。但是,代价是,我们得保证他的xìng命。”

舒木一段话说得云淡风轻,可谁都知道,这里面包含了多少的yīn谋。

先是千方百计的混上山上搜人的队伍,然后假装要掉下山,骗得战友救他,断了自保能力。掉下山的时候江小松肯定在绳子或者什么地方动了手脚,才能让一个长期锻炼的警察几乎丧命。

江小松是肯定不知道舒木带着人藏在哪的,把人弄死了肯定利于他行动,没想到误打误撞找到了他们。原先他也许是想要用小张做投路石,把即将死得小张献给舒家兄弟投诚,没想到自己冲了出去,坏了江小松的大计。

或许事实不是如此,但是肯定八九不离十。

好计划啊,心思如此缜密。在大山上,想要毁尸灭迹很简单,他根本不用为自己准备任何理由就可以全身而退。

“那你们怎么说?”

“肯定答应咯,能帮我们赶走警察最好不过。ròu嘛,只是一点点而已,给他一点也不碍事。”舒木答应了江小松的条件

40、四十章:十八天 ...

连怡觉得身体一阵无力,虽然事情在她的意料之中,可当人家公布答案,宣布她的填字游戏准确无误的时候,她还是觉得很痛心。

人心,还能再不古一点吗?

“那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舒木眼里的精光一闪而过。

连怡的连怡没露出一点情绪,相信舒木是看不出什么的,可连怡分明看见了,舒木又有yīn谋了。

“你不吃ròu,你会死的。”这话是舒森说的。

“我不想吃,我愿意等死,我知道你们没有理由留住我,我可以带着白晓走。你们也不用担心我出卖你们的行踪,江小松的出现这里早就不安全了,你们只要丢下我和白晓另外找一个地方,警察完全找不到你们的。”

舒木闭眼想了想,突然道:“是不愿意,还是以为我不会给你ròu?”

连怡低头看雪地。“是不愿意。事到如今,有些事情我也不妨直说,我和白晓是一对,以前她对我误会很深,我好不容易才和她重新在一起,我不想下辈子在监狱里度过。而且,我再强悍我也是女人,叫我吃人ròu,我做不到。”

“你真的很直白。”

“这是我诚意的证明,给个结果吧。”

舒木看看自家三弟,舒森一直冷眼旁观,很少chā嘴。“留下她们吧,连怡很聪明,以后有的用她的地方。而且有白晓在手,连怡就会为我们做事,养着两个人,也不过是两碗饭的事。她们不吃ròu很快就会死,死掉了扔在大山里就好,就当做件好事,保佑老天爷不会让我们那么快被抓到。”

这可以认为是对她的赞扬吗?是想救她们吗?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那就这样吧,我希望你们在我们下山之前,不会死掉。”

舒木带着舒森走了,连怡独自站在雪堆里,脑袋突然一阵晕眩。

一片雪白中,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看不到,只有脑袋里昏昏沉沉的想法。连怡使劲敲敲脑袋,刺痛使她清醒了些,踉踉跄跄的走到路边坐下,休息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

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难道,这是病发的前兆吗?

连怡抬头望天。

头顶明亮的雪飘到睫毛上,濡湿了一双眼。

之后的事情简直可以用雷厉风行来形容。

江小松下了山,并且留下了警察搜寻的路线,让舒木注意上方,自己用包里剩余的攀岩工具从悬崖上慢慢缩了下去。

山洞里的人全部严阵以待,一半的人早晚轮流站岗,以防江小松出卖他们,把他们的行踪供出来。

40、四十章:十八天 ...

眼又过了三天,末日过后第十八天,2013年1月7日,农历十一月二十六。

某天白晓无聊数日子才发现她们居然已经悄悄踏入了2013年,而且还错过了1月1日,再过一个多月就快要过年了。

当时连怡的回答是:“过年有什么好玩的,我在外面很久,都没有好好过过年。”

白晓感叹:“我都好久没有在家过过年了,没想到今年好不容易回来了,还是没有机会,也许以后,都不会有机会了。”

连怡伸手挽住白晓的臂膀:“怕什么,有我呢,以后每年我都陪你过年,不管在哪,人间,或者地狱。”

“为什么不是天堂?”

连怡点点她的鼻子,打趣道:“因为世界上好人多,最近天堂肯定很挤,我们还是下地狱吧。有我带着你下地狱,帮你挡火挡酷刑。”

谈笑风生,不过如此。

白晓低头靠在连怡肩上:“好啊,你帮我挡,我趴在你背上,帮你挡偷袭者。”

“好。”

末日第十八天那天下午,老天爷也许是再见不得她们太太平平的过日子,当天下午,发生了一场大灾难。

早上还很平静的下雪,中午的时候突然不下了,转而变成了一场大雨,来势汹汹,雨点砰砰的砸在车顶上,一层厚厚的雪都砸开了个大窟窿。

连怡忙拉着白晓一起收了被褥进山洞躲雨,雨势来势汹汹,看起来很久都不会停。

“连怡,你说车子会不会被砸坏?”

“不知道,也许会,不过不要紧,包在这里,我们有后路,不会冷着你,冻着你,一切都不会有事的。”连怡摸着额头,最近头疼的厉害,不知道是不是感冒了。

白晓扁扁嘴,很疑惑的说:“哦。为什么我们的包包不可以把那车子一起装进去呢?”

“....”

连怡的头更疼了。“你可以试试。”

“算了,大庭广众之下的。”白晓压低声音,道:“到时候让他们发现我们的包包,肯定会来抢的,如果连包包都没有了,那我们真的要露宿街头了。”

“嗯。”

连怡不说话了,两人找了个避风的地方靠着取暖。

山洞很安静,因为少了很多的缘故,绝大部分人都被舒木派出去以防警察搜到他们。

白晓无聊了。“连怡,我们说话吧。”

连怡很没意思,病怏怏的安慰白晓:“说什么?你说吧,我听着。”

“唔,说说,李大壮到底去了哪里吧。”

连怡心里一动,舒木说的话历历

40、四十章:十八天 ...

在耳。李大壮已经死了,成为了他们的替死鬼。“他...”

话未说出口,头顶忽然轰隆大作,像打雷,又像飞机驶过。

“什么声音?”连怡提起警惕,拉着白晓跑出山洞。

舒木正站在外面看山头,眉毛紧皱,看起来情况很不妙。

不会是...

“快跑!”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自从碰到末日,我觉得连怡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快跑!”

明天要大修文,大概从38章开始。

41、四十一:十八天 ...

头顶轰隆轰隆的作响,像飞机过境,又像大雨来袭之前的雷声。

连怡拉着白晓迅速往出口跑,山顶不断掉下大块大块的雪块,砸在脚边震耳yù聋。

人群开始哄乱,看守的村民也纷纷乱了套,不顾一切的扔了受伤的棒子往出口跑。出口很拥挤,本来就很窄的出口分不哪里是实路哪里是悬崖。

“白晓等一下。”

头顶不断掉下雪,像下雨一样。有些汇集成雪球,砸在头上立马粉碎。

“连怡快跑啊!雪崩了。”白晓没时间和连怡说那么多,只是很紧张的拉着连怡就要挤进人群中。

“啊!”人群中响起一声尖叫,连怡猛然回头,正巧看到一个男人一脚踩空,从悬崖上掉了下去。整个山洞不断回dàng着男人的尖叫,凄惨无比。

连怡管不了那么多,也不管到底有没有人在听她说话,只能边指挥大家边跑。“大家不要着急,一个一个的贴着山壁走,如果你们不想像他一样掉下去!”

山壁上还是陆续有雪滑落下来,但是显然暂时不会有多大的危险,可是以后就说不定了。

“啊,救我!”

“不要!”

村民中又有人陆续掉了下去,人群陷入恐慌,纷纷止步在大路旁,看着眼前的路迷茫。

“难道我们要死在这里了吗?”

“我不要,我好不容易从火灾里逃了出来,我才不要死!”

连怡到了路口往下看,大路中间裂开一大个黑乎乎的大洞,周围都是雪,还有不少泥土夹杂着雪块掉下去。洞口直径大概三米,山壁的缝隙只剩下不过一只脚的距离,跳的话肯定能跳过去,但是危险系数很大,一个不小心就会掉进万丈深渊。

往下看,深不见底。

往上看,雪层滑落的更加快了。

只是一眼,连怡吓的出了一身的冷汗,捏着白晓的手更是积出满手的汗。

深呼吸,连怡努力的镇定的回头。“听我说,趁着现在雪崩的趋势还不大,大家一个一个的贴着山壁走过去,有每没有人跳远厉害的,现在跳过去,在那边接着人。一个人把手伸过去,牵着人贴着山壁走过去。”

“啊!不要,这样太危险了!”

人群一片哗然,人人皆是不愿意。

连怡摇摇头,推开白晓就要跳,人群里忽然响起舒林的声音:“停!听连怡的赌一把,我们还有机会逃出去!没有时间磨蹭了,我先跳过去。”

说完,舒林没有任何犹豫的往后退了两步,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舒林大喝一声,跑到洞口前一点,一个跃身。

41、四十一:十八天 ...

“啊!”

连怡闭上眼,一颗心悬到嗓子眼,完全不敢想象那边的情景。

“呸,还好老子命大!”对面响起一句脏话,连怡睁眼,刚好看到舒林半个身子悬在洞口,正抬着腿往洞口爬。

“呼——”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连怡见人群里没人愿意首当其冲,干脆自己先上。

山壁旁还有大概一只脚的宽度,小心一点完全可以过去。

“呼呼——”再次深呼吸,连怡紧紧白晓的手。

“我先过去,你在这牵着我的手,一直等到我到中间,然后等舒林接到我,你就立马走。时间不多了,你看着我的眼光行事。”

jiāo代完,连怡像舒林一般,决绝的成为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雪崩还在继续,雪层下滑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多,好在没有一整个塌掉。

连怡知道如今自己必须勇敢一点,不能耽误,握握拳,一脚踏了上去。

其实现在连怡的处境很危险,一个不小心就会踩空,山壁下滑的雪层也可能随时将她冲下去。她不能看上边,也不能看下边,只能把手使劲镶进山壁里,抓住一点能抓住的东西。

雪不断打在脸上,连怡看着脚下,努力把目光积聚在那十几厘米的地上,脚步跨大一点。手上抓不住什么实物,雪抓在手里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