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三天
一纸契约,惹上冷情总裁 冷情首长宠妻无度 妖颜惑众 新月格格 生死桥 酷总裁的罪爱 烈焰战神 武道证仙 帝妃媚 星途璀璨
第7章 第三天
第7章
追过来了。”男人扔掉手上的棍子,就着白晓的电筒上前查看自己的师傅。
白晓揉揉手,摸到身边的连怡:“连怡你没事吧?”
“没事,碰到了手臂而已。”
“那就好。对了,你和我们一起走吧。”
男人摇摇头。“我染了病,活不了多久了。”
这事白晓也是知道的。“我们也染了病,但是现在还没死不是么?你和我们一起走,到外面去找找,也许会yào治的。”
白晓安慰男人,也安慰自己。
“不用了,有yào,我也不需要。”
白晓见不得他人颓废,挖空了脑子想法子。“你不要这么消极,李老,他肯定会愿意你活着的。”
白晓还想说点什么,连怡捏捏她的手,关掉手上的电筒。
“他们来了。”
门外,一群乡民将整个棺材铺团团围了起来。
有人拿着喇叭喊:“李大壮,你师傅已经死了,我们马上就要烧了这里。念
27、二十七:第十天 ...
在同乡一场,给你个选择的机会,你是想跟着你师傅一起死在这里,还是上山自生自灭,也许还会有活的机会。”
连怡冷哼。“摆明的就没想给我们活路,还要假惺惺的。”
李大壮咬着电筒,拉上卷帘门,借着手电筒的光从门背后搬起一块棺材盖盖在李老的棺材上。
“师傅,大壮来陪你了。”
门内没人说话,门外,喇叭声再响。“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选择了第一条路。烧。”
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水声,汽油味,他们在准备放火了。
李大壮坐到棺材旁,对白晓两人说:“你们从后门走吧,一直往右就能出镇了。快点走,走得越远越好。”
白晓看看李大壮,突然捂着肚子倒了下来。“连怡…疼。”
“怎么了?”连怡忙扶着白晓,打开手电筒,摸摸额头,又摸摸肚子。“姨妈?”
“嗯。”白晓咬紧下唇,顿时整个脸色都苍白开来。
白晓有很严重的痛经,连怡是知道的,以前读书的时候每次痛经都要在家躺着,吊上两三天的盐水才行。很多次,连怡都看见白晓差点因为痛经昏倒。
“怎么办?”
外面的人倒好油,最后问了一遍:“李大壮,你不走我们可要点火了,不要怪我没给你活命的机会。”
“怎么了?”
连怡扶着白晓,严肃道:“女儿家的问题,白晓病了,可能走不了,麻烦你帮我把她扶到我背上,我背她走。”
“啊?哦。”李大壮帮着连怡将白晓扶到背上,嘴里咬着手电筒看路。
走了两步,连怡才知道高估自己了。白晓不是小孩子,她也不是壮士,怎么可能背着白晓走到镇口。走了几步,连怡就开始喘粗气。
“呼——”
“唔——”白晓一直在连怡背上轻哼,连怡心疼不已。“白晓不疼,等我们出去了就好了,乖。”
“嗯。”白晓不哼了,连怡继续背着白晓走,走两步休息一下,走两步休息一下。
李大壮站在背后,看着连怡吃力的背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白晓,不喊疼,也不抱怨。
“我来吧。”接过白晓,李大壮轻轻松松的就把白晓背起。
“你不是不走么?”
李大壮点点头。“我是不走,我只是把你们送到镇口而已。”
连怡不说话了。
半响,李大壮突然问:“小孟,为什么要杀你们?”
连怡上前查看了地形,没有人在后门守着。“他杀了他的同事。”
作者有话要说:啧啧,貌似时间少算了一天,现在应该是第是一天了。。。囧。
28、二十八:第十天 ...
半响,李大壮突然问:“小孟,为什么要杀你们?”
连怡上前查看地形,确定没人在后门守着,挥挥手,让李大壮背着白晓出来,边走边说。“他杀了他的同事。”
趴在李大壮背上的白晓轻轻哼哼,被连怡带起疑惑。“他杀了谁?”
连怡摸摸白晓的头,温柔道。“你还记得不?我们在警察局碰见了两个警察,一个小孟外,还有一个警察吗?”
另外一个…是有一个,很友善的和她们说话来着,但是白晓记不起他长什么样了。“他怎么了?”
连怡叹气:“就是他,他被小孟误杀了。”
白晓瞪大眼睛,难以置信:“他..怎么可以杀..”自己的同事...
“是真的吗?”背着白晓的李大壮,一脚深一脚浅的踩在地上,轻声发问。
连怡点头。“我亲眼看见的,和白晓分开以后,我去派出所看看情况,刚好在路上看见小孟在追有一个纵火者。不知怎么的,三人突然间厮打起来,小孟为了制止那人就拔了qiāng,可能是一时之间没瞄准或者是怎么,小孟那颗子弹打到了那男人身上。那男人当场死亡,小孟慌慌张张的敲昏了纵火犯之后刚好看到我。”
李大壮摇摇头:“那小孟想必是一时糊涂,想着要逃脱罪责,把事情一股脑推到你身上。”
三人皆心知肚明,不再说话,沉默的走在小巷内。
这一路上难得安稳,没人追上来,也没人在旁边骚扰。只是整座小庄情况却没有好多少,处处弥漫着浓烟,火苗,奔走的疾步声传到耳朵里,清晰的就像在身旁。
白晓趴着难受的哼哼唧唧,连怡和李大壮并排站着,一只手搭在白晓背上轻拍,另外一只手拿着电筒,像一个灯塔一样,为三人撑起一缕希望之光。
前方的路越来越明亮,终是,走到了尽头。
眼前一片灯火通明,公路一直延伸到黑暗中。不远处立着一辆面包车,挡住了大部分的视线。
李大壮放下白晓,连怡忙揽着白晓的肩膀,扶住白晓。
“我就送你们到这了,多保重,我想我们,大概不会再见了。相遇是缘分,很深的缘分。”
白晓意识清醒了些,抓着李大壮的手臂道:“你和我们一起走吧,小庄怎么可能再容下你。”
李大壮摇头,毅然决然道:“师傅已经不在,我是师傅养大的,死也要陪着师傅。而且,我早就没多少时间,跟着你们走也帮不上你们多少,还可能拖累你们,你们还是快走吧。”
白晓凝望李大壮发黑的脸,自己的声音也是轻飘飘的。“你师傅,怎么可能会舍得你如此容易就死了?跟着我们走也是个好事,说不定有yào,我们都
28、二十八:第十天 ...
能活下去。”
李大壮还要再摇头,连怡眼尖的瞧见身后一群人举着火把围了过来。
领头的一说话,连怡就听出来,是在棺材铺外喊话的人。
“李大壮,你不是决心要和你师傅同生共死了吗?现在怎么站在这了?”
人群背后走出一人,浑身漆黑,揉着缠满白纱布的头狰狞的笑:“镇长,那后面那两女的,就是杀死陈师的人。”
连怡定睛一看,居然是小孟,李大壮那一棍子打得他头破血流,他居然没死!
连怡扶着白晓走到后面,将白晓放到地上。“你在这等我,休息一下,不要着急。”话毕,又把马肯从包里抱出来,掏出一把钥匙塞到马肯手上,指指远处的面包车。马肯唧唧两声,跳进黑暗中。
做完这一切,连怡才转过身。“孟警察,没想到你还有脸站在这里诬陷我。”
小孟头上依旧有血迹,就算随意包扎了还是有鲜血渗出,走路晃晃悠悠的,人看起来神志也有些不清楚。如今他那狼狈的样子,真是像极了马戏团的小丑。
哗众取宠。
“我怎么没有了?”
连怡抱着手道:“你忘了?是谁在巷口,杀了..哦,陈师。”
小孟指着连怡大叫:“不就是你!”
连怡摆摆手:“不是我,是你。”
小孟:“整个小庄只有两把qiāng,我和陈师相jiāo多年,我怎么可能杀他?是你!你偷了qiāng,难道你不承认?”
连怡看出小孟有意转移话题,干脆大大方方的承认:“我是偷了qiāng,但是人不是我杀的。我记得,没把qiāng都有限额的子弹的吧,这一路上,你的qiāng,陈师的qiāng用了多少子弹,一查就查得出来。我完全不介意,把qiāng掏出来让你们检查,这里面到底有几颗。”
小孟慌了脚,掏出qiāng作势威胁连怡:“你撒谎!我没有任何动机要杀人,你只是想要逃脱罪责,就乱诬赖好人!”
连怡无奈的摇头,人啊,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要用别人来为自己脱罪。
死不悔改!
“哦,实话告诉你,陈师的qiāng里,子弹完好,一颗都没动。好啊,既然你要和我争,那我就和你争!你没有动机,我有动机是吧。人是我杀的,是我一qiāng打死了他,你是好人我是坏人是。但是你似乎忘了,你在巷口打晕的纵火犯,估计还没死吧?嗯?他完全可以作证。”
连怡一口气说完,小孟顺着话接下去:“你乱说,他早就被我一qiāng死了。”
“哦后。”
一句话,无可遁形。
“孟警察,枉费你为人民服务,却把qiāng口指向了自己人。”
“镇长,你相信我,我没有杀陈师!是这个女人诬赖我!杀的那
28、二十八:第十天 ...
个是纵火犯。”
“就算那个纵火犯再有罪,也应该由镇上来审,哪里由得你擅自杀人。是不是诬赖你,我自有决断。好了,既然你们要走,我也不拦着。qiāng还来,我放你们走。”
连怡笑眯眯的掏出qiāng,跺到李大壮旁边,对李大壮耳语:“把白晓扶上后面那辆车。”
随后又大声说,刻意让对方听见。“大壮,你先背着白晓走吧,我把qiāng还给他们就来。”
李大壮看看连怡,最后默默背起白晓,走了几步,消失在拐角。
连怡努努嘴,走上前,突然捂着头大叫:“不好!下酸雨了!”
“嗯?”
整个人群顿时一哄而散,大叫着找可以躲避的地方。连怡趁势往回跑,身手矫健的爬上面包车的副驾驶,关上车门,李大壮发动油门,面包车急驰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吧,小孟已经被李大壮那一棒子打傻了。小庄的人也被酸雨吓坏了,才让连怡吓住的。
因为要快点结束小庄的部分,所以就仓促了点,其中可能有漏洞,欢迎大家指出哈。o(∩_∩)o
29、二十九:十一天 ...
小面包车一路疾驰在荒芜的高速路,白晓抱着马肯睡在后座,连怡开车,李大壮坐在副驾驶观察身后。
“白晓,还难受不?”
白晓摸摸肚子,轻声问:“他们追来了没?”
李大壮接过话:“没有,没看见人。”
“唔,找个地方让我…上个厕所吧。”
连怡心知肚明,开了小阵,找了棵树停下。
“大壮,你,在车里等我们吧,我带着白晓去。”
李大壮点点头,连怡下了车门,带上包,把马肯扔到李大壮怀里。“马肯,跟着大壮留车里。”
马肯唧唧,跳到挡风玻璃下蹲着。
翻出电筒,连怡小心扶着白晓下车。
“还疼不?”
白晓苍白着脸,轻轻摇头:“还好,就是难受。”
连怡心疼的摸摸白晓的脸,从包里找出内裤卫生巾,给白晓贴好,指着树根后。“去哪里换。要不要我帮你打着电筒?”
白晓羞红了脸,这种事情还麻烦连怡。“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
“嗯,我在这等你。有什么事你就大叫,知道不?”亲亲白晓的额头,连怡背着白晓站在树根旁,白晓在后面窸窸窣窣的脱裤子,身上穿的内裤不能再用了,这地也没有洗的,干脆扔在路边,找了堆土埋在上面。
黑暗里根本看不清内裤的正反,只能靠着连怡给她贴的方向摸索出正反面。穿着连怡亲手给她包的,白晓只觉得,连怡对她好的,不止那么一点点。她不介意她的一切,永远把她放在第一位,如果能活着…如果…
白晓黯然,扶着树枝站起来,回头朝连怡一吼:“连怡,我好了。”
连怡打着电筒走来,梳理好白晓的头发:“你还耐得住吗?耐不住,我们去找个地开点yào?”
“还好,就是不想动,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白晓虚弱的笑,连怡忍不住抱住白晓,在她唇上一阵肆虐。“等这一个月过去了,我一定要去找个医生,给你好好的治治。”
“好啊。”白晓反抱住连怡,一说话嘴里就哈出冷气。“走吧。”
两人抱着回了车,李大壮正痴傻的看着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连怡放下座位,翻出一床被子将白晓仔仔细细的包好,让白晓窝好了才爬回驾驶座,又丢了一床给李大壮。“盖着吧。”
李大壮道谢,把被子盖在腿上。“我们去哪?”
连怡发动车子。“不知道,一直走呗。不过,我们得先找加油站,车子油不够,你知道哪里有油不?”
李大壮想了想。“我也没去过很多地方,上次去C市,记得好像在去C市的路上有加油站。”
“离这里有多远?”
29、二十九:十一天 ...
“大概十公里。”
“那先去哪里。”
一路上很无聊,李大壮在车里翻了半天,才翻出一碟带子,全是老山歌。
“这车是你买的?”
连怡拍拍方向盘,笑笑。“是啊。”
李大壮也笑。“没想到他们还会卖给你。”
连怡点头:“我可是拿了我的金卡换来的,里面的钱,够买十辆这样的车了。我还怕那人不相信,特地和他去了镇上的银行,查了现金。不过我实在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小庄的ATM居然还能用,我以为肯定被人砸了。”
“呵呵,小庄,银行里没有多少钱的,这是镇上都知道的。”
说到小庄,李大壮的声音一下黯淡下去。
连怡知道李大壮想的什么,轻轻道:“你现在,还想回去?”
李大壮把磁带塞进去,咔,点开播放器。“但愿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面包车里顿时飘出悠扬的二胡声,凄凉着吱吱,连怡哭笑不得。“不是山歌吗?”
李大壮摆摆手,莞尔道:“我使了魔法,让它们变成了高雅的二胡,有助睡眠。”
连怡笑:“亲,你确定?包入睡还是包痛哭?”
李大壮严肃的摇头。“不,包耳鸣。”
连怡心情大好,噗嗤的笑出声。“哈哈——”
盗版无处不在。
开了大半夜,总算到了那个加油站。
加油站隐在黑暗中,要不是李大壮眼尖,连怡差点就开了过去。连怡疑惑的按按喇叭,声控灯骤亮,照亮了整个加油站。
连怡抚额,眼前的加油站,一眼就知道是经历了一场地震。后面的房子全部倒塌,变成一对废墟,只有前面的加油的油泵立在棚子下。
连怡烦躁的拍拍方向盘,摇开车窗往加油站里吼了一句。“有没有人?”
空dàng,连怡的吼声在加油站上方盘旋,没得到任何回应。
“应该不会有幸存者了,我下去看看。”李大壮拿了电筒自发下了车,声控灯一熄灭,他就大力的跺两脚,让声控灯保持工作。
很壮观,加油站明明已经变成了一堆废墟,但是前面的油泵却依然在工作,明明与它相隔不到一米的地方,全部废弃。
“下来吧,这机子还能用。”
“好。”
开了车灯照亮加油机,连怡亲自动手加满油,面包车的装备倒是很齐全,还有油桶,连怡毫不客气的加了满满的两桶放在后备箱备用。
“走吧。”
“嗯。”
最大的事情解决了,连怡总算安心了些。
凌晨五点,三人到达高速路出口。
李大壮已经睡着了,发出轻微的呼噜声,白晓一直迷迷糊糊的窝在后座
29、二十九:十一天 ...
。连怡靠边停车,锁紧车窗,爬到后座才关了车灯。
两排座椅都已经放下,变成一张简易的床。白晓窝在后座边缘,马肯躺在她的头边,用尾巴勾住白晓的手臂。仿佛这样能安心一些。
连怡脱了外衣盖在白晓的身上,钻进被窝里抱住白晓。
这动静其实也不大,但是白晓还是醒了。迷迷糊糊的睡了很久,也许是身体不舒服,以前一上车就晕的毛病这时候倒是消失无踪,连怡一凑过来她就醒了。
她们已经很久没这么亲密了,白晓抱住连怡,偏头靠在连怡的肩窝里。声音从被窝里传来,糯声糯气的,软绵绵的让连怡安心。
“怎么醒了?再睡会吧。”
白晓砸吧砸吧嘴:“唔,到哪里了?”
连怡蹭蹭白晓的头:“再开三个小时应该就可以到C市了,先休息一下,要不然我怕我会把车开到草丛里。”
白晓:“那,我们要去C市吗?”
连怡:“我也不知道去哪,没有消息,完全不知道哪里是安全的,哪里,没有灾难。”
“没事,我们在一起就好,总会找到避难地的。”
连怡嗯了一声,慢慢睡去。白晓拾辍拾辍被窝,让连怡盖得舒服一些。
两个相依着,像冬日里相互取暖的动物一般,紧紧相拥,只是能让彼此都感受到心底的温热。
翌日。
连怡睁睁眼,转而闭上。马肯跳上连怡的胸口,蹦跳了几下,连怡受痛睁开眼,眼珠在屋顶转悠一圈,耳边咝咝声想起,揉揉耳朵,连怡转头看车窗。
一张污秽的脸沾满泥巴,蓬头垢面,伸着长长的手指甲在车窗上划拉。
作者有话要说:甜蜜一下,准备迎接大批XX来袭。
30、三十章:十一天 ...
窗外出现一张沾满污垢的脸,乱糟糟的头发下露出双亮晶晶的眼睛。一头枯黄的头发,颇有些营养不良的感觉。是个女孩子,看起来最多不过七八岁的女孩子,嘴唇已经龟裂,凑近点还可以看见双颊已经深深的凹陷下去。
连怡一爬起来,那孩子立马兴高采烈的转头朝身后一喊。“哥哥,他们醒了!”
有人!
连怡连忙爬出被窝,套上外衣鞋子。白晓还在睡,李大壮倒是已经醒来,见连怡醒了,忙道:“外面来了很多人。”
边扣扣子,连怡边凑到车窗外一看。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面包车外出现了一大批难民!多数蓬头垢面,拖家带口,身上没有一个包袱,正小队小队的结伴往连怡他们来的方向去。看到连怡的车子,他们什么都没说,权当看不见,径自朝车边走过。
“天!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人。”连怡已经很久没看过这么多人了,在小庄的时候,最多也不过百人,但看眼前的人群,粗略估计也上千。密密麻麻的,让她有点眼花缭乱。
“不知道,我一醒来就发现了,我下去看看。”
李大壮掀开被子就准备下车,连怡想了想,还是叫住李大壮。“我和你一起去。”
李大壮点了点头,确认周边没人等着之后才开了车门下车。连怡掏出车钥匙,再次丢给马肯:“马肯,等下除非是我,是我开口让你开门,否则任何人叫你开车门你都不要开,知道不?你知道怎么开门不?”
“连怡,怎么了?”叽叽咕咕的,白晓醒了。
连怡笑笑,摸摸白晓的头。“我下去看看,外面来了很多人。车钥匙在马肯手上,我一下车你立马锁紧车门,等下除非是我在外面叫你开门,一定要是我叫你开门你才能开,知道不?”
必须要连怡在场,说要开门才能开。连怡刻意强调了这两点,这是害怕有难民会骗白晓开门,进车强抢食物。就算没有,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嗯,你去吧。”
连怡看看马肯,让马肯把钥匙给白晓,马肯挠挠脑袋,也不知道怎么的,手上的车钥匙一下就不见了。瞪了马肯一眼,马肯才乖乖的把钥匙掏了出来。
“好。你自己小心。”低头在白晓额头上一吻,连怡小心翼翼的下了车。白晓呆在那,按着自己的额头偷笑。当年她经常做这种动作还是在她们感情最好的时候,连怡最喜欢用这样来调戏她。
如今,再得到这种待遇,让白晓有种回到当初的错觉。
“嘿嘿。”白晓捂着额头,蒙头盖上被窝,笑得花枝乱颤。
下了车门,连怡看似不经意的紧紧关上车门,直接往刚才偷窥她们的孩子那去。
30、三十章:十一天 ...
昨晚看不见,现在才发现她昨晚停车的地方居然是在一条小河旁边,大批的难民涌在小河边贪婪的喝水。那孩子正坐在车门不远处看着那一群人,偶尔舔舔嘴巴,看起来渴得不行。
“嗨,小妹妹。”连怡温柔的笑着靠近小女孩。
小女孩警惕的站起身,看着连怡,怯怯道:“姐姐,你有吃的吗?”
连怡摸摸身上,什么都没有。“我身上没有吃的,我也饿了好久了。”
小女孩期待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哦了一句,继续眼巴巴的看着那小河边的人。
连怡正想再说点什么,河边一男孩用手捧着一手水冲到小女孩旁边,兴匆匆的道:“妹妹,快点喝。”
小男孩的小手脏兮兮的,捧着一手干净的水和手上的泥巴混合在一起,污浊不堪,而且经过“长途跋涉”那水已经所剩无几。小女孩就着哥哥的手喝了两口,将哥哥污浊的手掌舔的干干净净。
“谢谢哥哥。”
小男孩憨憨的笑,甩着肥胖的身体挤进喝水的人潮中,试图为妹妹抢夺更多的水资源。
连怡蹲□子。“那是你哥哥吗?”
小女孩点头:“是啊,我的亲哥哥哦。哥哥对我很好的,比…妈妈对我还好,妈妈的眼里只有爸爸,都不理我和哥哥。”说到最后,女孩的声音小了下去,委屈的踩着地上的沙子。
连怡伸手抱住女孩的肩,轻声问:“那是因为爸爸妈妈太爱你了。”
小女孩抬起头,眼睛里亮晶晶的。“是吗是吗?那..为什么要对我们这样。”
连怡:“那是因为,爸爸妈妈不可能照顾你们一辈子,要让你们学着自己照顾自己。那样,你们以后才好照顾爸爸妈妈啊。”
说完了,连怡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语无lún次。
小女孩凝神想了想,点点头:“我知道了,那我以后不要爸爸妈妈照顾了,我要学着自己照顾自己!还有哥哥!”
连怡摸摸小女孩的头,站起身,李大壮跑了过来。
“我打听到了,这些都是从C市走过来的。C市也发生了地震,还有,暴乱,一群不知道是哪来的人冲了出来,说国家抛弃了他们,杀了C市的警察,军队,霸占了整座C市。”
暴乱…
连怡拍拍头,完全想不到居然会有人趁火打劫,这些人是想打战?不过…“他们怎么可能会打得赢附近的军队?说他们灭了警察我还相信,怎么可能连军队都…”
李大壮呼了一口气。“据说是出了内贼。”
这样一想还合情合理,不过,连怡还是觉得不可置信。
一群不知道从哪来的人占了城,灭了护城?然后要干嘛?占山为王?一
30、三十章:十一天 ...
堆问号在连怡脑袋里转圈,完全不懂这是怎么个情况。
“你问的谁?”
李大壮指指前方的一个小孩子。“那个孩子。”
“…”
“姐姐。”身边,小女孩拉拉连怡的衣服。“我知道为什么。”
连怡哭笑不得,装作很有兴趣的问:“为什么啊?”
“那些叔叔说,整个地球都没了,我们要自力更生。”
“嗯?”
“才不是,才不是。”小男孩又捧着一手水跑了过来,急着争辩。身后,还跟着一对夫fù。夫fù两身上的衣服都有点破烂,但是男人的西装依旧笔挺,女人头发输得一丝不苟。男人脸色苍白,捂着胸口,不住的咳嗽。
连怡想了想,冲女人笑笑。“你们是从C市下来的吗?”
女人扶着自己的男人,男人咳的很厉害,女人没办法,只能将男人扶着蹲下坐着。“是的。”女人的动作很轻,眼睛红红的,一看就知道哭了很多次。连怡觉得还是问大人好,又怕触及到人家的伤心事:“C市….怎么了?”
女人:“你还记得多年前的藏、独吗?”
连怡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C市情况怎么样了?”
女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很不好,城里三分之二都变成了废墟,没有食物,没有yào。离城最近的几个军营是最先遭难的,几万当兵的都死了。但是政、府隐瞒不报,才导致了整个C市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遭到有史以来最大的地震,据说有十三级。”
十三级…这是个什么概念。当年汶川地震的时候不过8级,就死了那么多人,如今…“那,你们为什么要南下?在C市等救援不是很好吗?”
女人苦笑:“哪里还等得到,我们又不是没等过。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在C市的等了十天了!什么人都没等到,粮食没有了,yào没了。仅有的几个医生都趁机大发灾难财,明明手上没有yào还开出天价看病。当天我丈夫为了救我一双儿女压在石板下..好不容易救了出来,肝脏受到挤压,内出血,治都没有治的。”
说着说着,女人开始大哭,边哭边说。
“我拿身上全部的家当去看了病,那医生只是说了一句,现在没有yào,让我去山上找草yào。天知道,整个C市到处都是疯狂找食物yào物的人,在大街上走都有可能被抢,我还去哪里挖yào?后来我经历千辛万苦上了山,满山的灾民在挖树根。其实山下的情况更糟,有些暴徒,没有吃的,都开始吃自己亲人的遗体了。呵,我们这些人不愿意做那种事,只好出外寻找生机。”
31、三十一:十一天 ...
说着说着,女人开始大哭,边哭边说。
“我拿身上全部的家当去看了病,那医生只是说了一句,现在没有yào,让我去山上找草yào。天知道,整个C市到处都是疯狂找食物yào物的人,在大街上走都有可能被抢,我还去哪里挖yào?后来我经历千辛万苦上了山,满山的灾民在挖树根。其实山下的情况更糟,有些暴徒,没有吃的,都开始吃自己亲人的遗体了。呵,我们这些人不愿意做那种事,只好出外寻找生机。”
连怡张大嘴,难以置信,21世纪居然还会有这种野蛮人。“那你们…你们要去哪?”
女人抹抹眼泪,抽噎了两声。“我也不知道,走一步是一步。”
连怡沉默了,女人问道:“那你呢?你要去哪?”
连怡叹息:“我们是从K市过来的,K市,也发生了地震,震级可能比C市的小点。但是后来发生了泥石流,把整座K市都淹没了。我和我哥哥带着我生病的妹妹连夜开了车出来,没想到…”
“K市,被淹掉了?”
“嗯,淹掉了。整座K市,大概已经成为海底城了。”
女人擦掉的眼泪又掉了下来,哭泣着道:“我还以为,真的只有我们C市才遭了难,现在想想,肯定是整个国家都遭难了。我无意中听见他们说,首都也发生了大范围的感染病,比当年的非典还要严重,人一染上就会立即死亡。”
病dú…“有什么症状吗?”
“好像初期是脸变黑还是怎么,我也不清楚,只是迷迷糊糊之间听见了而已。对了,你们要去哪里?”
连怡看看李大壮,李大壮原本黑乎乎的脸更黑了。“不知道,打算去首都看看。我妹妹病的很严重,如果不治好,可能会…谢谢你,你们一定会找到yào治疗的。”
女人点点头。“但愿吧,也希望你妹妹的病早点好。”
说了一会话,大批的灾民已经走了很远。女人忙跟连怡告别,扶着丈夫,带着两个孩子跟上去。两个孩子走的时候还和连怡挥手,天真的脸上,没有一点恐惧。
连怡不经叹息,什么都不懂,真好。
告别女人,连怡两人上了车,两人一上车,纷纷有默契的沉默不语。
白晓好了很多,见连怡脸色不好,还挣扎着坐起身。“怎么了?”
连怡缩到后座,翻出镜子看自己的脸。
原本白皙的皮肤已经开始往黑发展,现在只是有些黑,别人发现了也只以为是小麦色而已。努力让自己笑了一个,却比哭还难看。
逃难的人,每个人的脸上充满期盼,又充满绝望。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打一个赌,赌自己会找到食物,赌自己不会死。而她们三个,也只能赌,赌她们在
31、三十一:十一天 ...
到达首都之前,国家能研究出yào,而且他们得到yào之前,她和白晓不会死。
连怡放下镜子。“白晓,把床单找出来,撕成布条遮住所有车窗。”
“哦。”
白晓乖乖从命,李大壮也坐到后座,三人一猴盖一床被子,撕床单,做成窗帘。大难之下,哪还有什么顾忌。
连怡的脸色很不好,白晓也不敢说什么,乖乖的做自己的事情。
半响,连怡缓缓道:“看来,世界末日,不要把13亿人除掉一大半是不会甘心。各地纷纷发生灾难,地震打头阵,病dú做指挥,通过水传播到各地。水是病dú源,一来就消灭了大部分的救援人员,没有救援人员,死的人会更多。也不知道科学家,有没有研究出yào。”
白晓接过话。“肯定研究出来了。”
连怡别过头,对着白晓道:“你忘了那个算命的说的话吗?一个月,这场灾难会持续一个月。我们已经挨过…11天,那就还有19天。”
李大壮闷不坑声的坐一边,突然说:“不怕,你们还会有一个月的。”
“嗯。”连怡安慰的笑笑,宣布决定:“我们现在去首都。”
“首都?”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等不了人家来救我们,只能自救。”
“嘶——!”床单发出尖叫。
末世的一个好处就是行驶在公路上,再没有那么多繁琐的收费。不是说没有收费站,而是收费站的人都没了,只剩下一个空壳,还有被撞断的竿子。
路上的车很少,开很远才能看见那么几辆车,都是来去匆匆。有人也是一小窝一小窝的走,行人脸上都是疲惫不堪。
连怡和李大壮换着开车,每人开三个小时又换人开,随时保持最佳的精神状态。
面包车四周都挂上了窗帘,连挡风玻璃都用铁丝弄了一根线,在开车的时候直接将床单挂上去挡住,睡觉的时候就拉下来。车窗上的床单是固定住的,直接在床单边缘撕出一条缝,把床单系在前座的拉环上,打了死结。
后座变成了密封的空间,连怡还特地下车找了几块板子将缝隙填满,铺了褥子在上面,虽然有些凹凸不平,仍是比直接睡在上面舒服了很多。
白晓舒舒服服的睡在后座,什么也不用坐,就只是抱着马肯吃吃喝喝,心情好的不得了。
车子开了一下午,到达了C市边的小村子。
总是坐在车上是不可能的,白晓不是在吃就是在喝,很快就憋了尿意,拉着连怡就要下车。
“连怡连怡,我要去上厕所。”
车子恰好停在村子的边缘处,连里面的房子都看得清清楚楚。李大壮先下车解决了自己的事,才上车接连怡的班
31、三十一:十一天 ...
,车子里必须有一个人守着,免得半路上跑出个人把车子砸了都不知道。现在车子是唯一的代步工具,出任何事都能让她们功亏一篑。
李大壮拾辍拾辍就上了车,窸窸窣窣的,连怡拉着白晓后脚下了车。
村子里很安静,什么声音都听不到,灌木丛里的草在大冬天的还茂密,足有半人高,白晓蹲在里面,连个头都看不见。
白晓首先蹲下,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在周围了才从屁|股里摸出大姨妈。
连怡在前面守着,以防有人路过。
撕拉卫生巾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连怡听得面红耳赤的。明明知道她在做什么,知道了更是心惊胆战,克制不住的想转回身子看看,可大白天的转过去看又怕吓到白晓。最终连怡还是将心里的想法作罢,伸出手扒拉扒拉手指盖,试图转移注意力。
许久,连怡都没听到背后白晓有出身,心里疑惑,又不敢回头看,干脆试探xìng的问了一句:“白晓?你好了没?”
白晓没有回答,连怡慌了,猛然回头。
白晓好好的站在后面,背对着连怡保持拉裤子的动作。
“白晓?呼呼,你没事就好,在干嘛不说话?”
“连…连怡!”
“嗯?”
“你看。”
白晓伸手一指,连怡清楚的看到,百米处的房屋后,四个人抬着一个担架,举过头顶。白晓所处的地方正是个上坡,很容易就可以看清楚上面的情景。
上面,有个人四四方方的躺着。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人的身体上一件衣服都没有穿,赤|身|luǒ|体,胸口,一大个血洞,露出各种器官,鲜血染红了身下的白布,有些甚至滴到了地上,那抬担架的人一点也不在乎,直接一脚踩上去。
那人的手由臂膀处完全断裂,露出鲜嫩的ròu,以及…骨头和血管。
作者有话要说:半夜党冒泡。
32、国庆番:孑然一身 ...
放学铃声响,老师前脚踏出教室门,教室里学生立马鱼贯而出,欢喜的庆祝国庆长假。白晓坐在座位上慢慢的收拾东西,顺便等同学都走了自己再走。
明天国庆,要放假。慢腾腾的把书都收好,白晓正想站起来,面前便树了一个身影。
“晓晓,我们…明天去哪玩?”
白晓的“男朋友”——江小松。试验品,jiāo往一个星期,没有任何的逾越动作,小松很爱她,追了她很久,白晓因为…各方各面的问题一直没有答应,而现在。
身边空空dàngdàng的座位,她心心念念的人,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人,她始终还是输了。也许是因为小松不是对的人,也许是因为…
从一开始,她就不爱男人.
把最后一本书塞进书包,推开凳子站起。白晓正想开口,前门探出一个人头。“白晓,我们明天去广场逛街吧,我要买两件衣服,还要去拐角那家吃臭豆腐。”
熟到烂的脸孔,在心底刻画了千千万万次的脸。即使是闭着眼睛,也可以很轻松的画出她的脸。
白晓主动拉住江小松的手臂,抱歉的笑道:“我明天要和小松去玩,改天吧。”
“哦——,那我去喊别人。你们玩的开心。”连怡扁扁嘴,那失望的神情让白晓有一瞬间的刺痛。她不想看到她伤心,她想上前抱住连怡,和她说,她没有要和江小松出去,一直以来,都只想和她逛街。
一只脚跨出一步,最后,连老天都不给她机会。连怡招呼都没打,甩着两条长辫子,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要不,我们改天再去吧,你明天…”连江小松都看出了,白晓不想和他去。
白晓收回手,用拿书包做掩饰,越过江小松走出教室。
江小松在后面拉拉书包带,手足无措。
想了想,答应的事情不能食言,还不如干脆一点。白晓站住回头:“愣着干嘛?走吧,明天几点见?”
江小松憨憨的笑,兴奋的直点头。
白晓在心底轻叹,为什么,她不会爱他。
翌日。
十月一号早上八点,白晓被鞭pào声吵醒。
蒙头盖上被窝,还没睡上几分钟,第二波鞭pào声再次来袭。无奈的在**翻滚了无数下,鞭pào声越来越大。
“XXX。”骂了一大堆脏话后,白晓还是爬起床,把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和江小松约的是十点,好不容易睡个懒觉,还被这样折磨。磨磨蹭蹭的挨到九点半,白晓慢腾腾的出门。
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江小松的事情解决。
确定自己的心意,如果觉得两人还能继续下去就继续。不能继续,最好趁早分手,不能耽误人家。
但是,白
32、国庆番:孑然一身 ...
晓觉得后面的那个比较结果可能比较大。
磨蹭到广场的时候9点45分,没有意外的,江小松已经在等着了。前几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就算提前半个小时去,江小松准在那等着。
江小松对自己真的很好,很好很好。
jiāo往一个星期,江小松简直把白晓捧上了天。有什么好吃好喝的都记得她,嘘寒问暖,什么都不会少,致力要给她最好的。这一辈子,除了爸妈外,可能不会再有一个男人比江小松对自己还好。
江小松想要的是什么,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可惜,回报不了。
笑着迎过去,白晓假装很亲密的搂住江小松的手臂。“去哪玩?”
江小松受宠若惊,白晓都可以感觉到他的手臂在轻轻颤抖。
这男人。
“前面有个花店,你喜欢什么花?”
白晓摇摇头。“我不怎么喜欢花,不要浪费了,有那个钱,你还不如去买点小吃给我吃。”
“好…好。”
两人并肩走在人潮拥挤的广场,触手可及的地方都是人。走到很拥挤的地方,江小松特地白晓护在怀里,生怕人家磕到她。
越过人潮,到达小吃街的时候,白晓一眼看到不远处,连怡跟着几个男生谈笑风生,边说边往嘴里塞吃的。连怡穿的衣服还是很久以前她们一起去买的裙子,玫红色的连衣裙,白晓有一件一模一样的。
连怡笑起来很好看,有些邪邪的,右嘴角轻轻勾起,很诱人。
心脏砰砰的跳动,不受控制的想要爬出来。
白晓转开视线,看另外一家很好吃的小吃店,那里有她最爱吃的臭豆腐。
“等一下。”
“嗯?怎么了?”
江小松弯下腰,蹲在白晓的身前帮白晓把松掉的帆布鞋鞋带系好。帆布鞋上刚刚被人踩了两脚,还有两个大脚印。江小松一点也不嫌弃,笨拙的帮白晓系了个蝴蝶结,怕太紧了勒到脚,还特地拉了拉两边的线,最后拍掉上面的灰尘。
鞋带系紧的那一刻,白晓有种想大哭的冲动。
明明那个蝴蝶结不重,明明那根线很松。可那一个蝴蝶结,却承载了江小松一颗爱心,重重的,压得她喘不过气。
蝴蝶结很丑,两边翅膀都不一样大,带子还扭成麻花状。
“好了,我们走吧。”
江小松很满意,站起身低头看白晓,等着白晓赞美。江小松比白晓高一个头,要看清脸必须要低着头。
白晓也低着头,看脚下那个蝴蝶结。
突然听见自己的嘴巴不受控制的说出那一句话。
“小松,我们分手吧。你对我太好了,我回报不了你。”
前方很久没回答,白晓平视眼前,看
32、国庆番:孑然一身 ...
着正吃着串串香的女生。不断在心里说服自己,她这样做是对江小松好。
头顶被大掌抚|摸,白晓听到江小松平静的说出一句连句。“好,但是明天分好不好?我希望今天能陪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