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42.2

42.2


女人,给朕开门:这个皇后有点悍 斜阳外 极限高手 亡灵之眼 七星创世录 大神别得瑟 你温暖了我的流年 恋爱法则:总裁,别赖皮! 天才萌宝毒医娘亲 寒王纵宠,绝世娇妃

42.2

“你谦虚啥啊,再说你不用担心,你有你那个名字托着呢,到啥地方啥时候,你都是冠军嘛。”樊进仁显得挺大度。他知道宋博又故意刺激他,他没让宋博达到目的。

“那你一边紧张着,顺便找找有地缝没有。来来我们走一个。”魏晓东冲周冠军说,然后又举起了酒杯,对着宋博和樊进仁示意一下,又是不管宋博和樊进仁喝不喝,先自抿一口下肚。

“看看看,今天连我们大师也会幽默了,看来我们几个人有必要经常聚聚,有利于激发各自的潜能啊!”魏晓东的表现,的确符合宋博此时的心意,和谐才能共谋。于是,宋博热情地起身,离开座位跟每个人碰了杯,还执意跟每个人喝了个交杯酒,弄得魏晓东连连后退,屁股都撅到了墙上,酒也洒了一身。樊进仁坐一边嚷嚷,说跟一个男人喝交杯酒算怎么回事,说宋博拿肉麻当好玩。

一时间,桌面上气氛,果然越来越和谐,和谐中,相互之间又喝了几个来回,寒暄声渐渐高昂起来。

就在这高昂的寒暄声中,突然,宋博把手往桌子上重重一拍,说:“刚才冠军说老樊越过越完美,你们都是越过越完美啊,你们美了,我要完了。弟兄们,我最近越来越困惑,我不知路在何方了,想请各位高手帮我分析分析。”

宋博突然变脸,让酒香意浓的众人,着实有点吃惊,宋博可怜兮兮的口气,也完全不是他平日的风格。魏晓东和周冠军,齐齐瞪着眼睛看着宋博,不知怎么言语。一边的樊进仁说话了:

“有啥可分析的,现在不是有句话很时髦吗?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哈哈哈哈……”樊进仁觉得自己智慧而幽默,既替魏晓东和周冠军解了围,也改变了桌上的尴尬气氛。

“还有一句更时髦的,走别人的路,让别人跟踪去吧。”周冠军跟着开了句玩笑。周冠军这句话跟得很快,像是不假思索,更像是完全没有弄懂宋博的意思,似乎是下意识的,因为受到了樊进仁的启发,就把话题一下岔得更远。除了宋博,桌上的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宋博一说困惑,樊进仁就把他的心思猜了个**不离十,他知道宋博这是要诉苦了。

他可不想听宋博诉他的苦,宋博那叫什么苦啊?跟他樊进仁当初无职无权,一落到底的境遇比,宋博还有什么可抱怨的。不就是想当总编辑想疯了吗?就是当不上总编辑,谁还能把你的副总编辑撸掉,就是杨清阳上去了,你不还是堂堂《新华大时报》的第一副总编辑吗!

此时的樊进仁,对宋博充满了歧视,心想,你现在看得起我了?晚了!你这么精明的人,不知道什么是此一时彼一时?尤其是宋博居然悄悄跟他说,让他别忘了,当初他跟宋博拍胸脯要紧跟的事情。这让樊进仁忽然想起了遥远的三国时代,曹操和吕布那场关于城上城下的对话。吕布被曹操五花大绑,将死之际,吕布祈求曹操,让曹操践行当初让他当三军大元帅的承诺,曹操却对他说,那时,你在城上,我在城下……由于酒精的作用,樊进仁似乎出现了幻觉,一股子王者之气,立即充盈了他的脑袋,他差点要昂首挺胸,用曹操的身段,把曹操的那句“那时,你在城上,我在城下”,向着宋博喷出来。

樊进仁今天心情不错,他可不想被宋博破坏了好心情。

“你困惑啥?知足才能常乐嘛,你看我,我就很知足,知足!知足!”樊进仁一连说了几个知足,说最后一个知足时,他伸出右手,大拇指、食指和中指三个手指头凑到一起,冲着宋博搓摸了好几下,示意自己的知足,和钱有关。怕宋博不懂,又说:“现在,咱人民有币。”

“你也堂堂一君子,翩翩一才子,你看你现在,一身铜臭!”宋博没好气地说。樊进仁脸上笑着,眼睛却公然翻了宋博一下,那神情,让宋博有些意外。

魏晓东坐一边,他自顾自地喝了口酒,也像是自顾自的,在一边自言自语:“前两天,我看了一东西,说‘神州’一词的意思,是神眷顾的地方。我琢磨这话很有意思,你们想想啊,为什么中国五千年的化能连绵不绝,你看现代中国人,只要认识字,就能读懂孔子、孟子,甚至更以前的字,懂了才谈得上传承是不是?你再看看印度、埃及,那也是明古国,历史够悠久的吧,可它们一两千年以前的字,就成了天书,这是为什么?因为化有断层啊。我们没有!你们说神不神?几千年了,就是没断,这就是‘神州’啊!”

“你这大师什么时候成半仙了?”樊进仁把筷子伸到魏晓东跟前的菜盘子里,扒拉了几下,没找到想吃的那口,就一边随便夹了口往嘴里放,一边说。

魏晓东像是没听见,继续做若有所思状,还自己跟自己点了点头,然后脖颈往前使劲一伸,往下咽了口吐沫,又接着说:“孔子讲‘仁’,其实我们中国人是很‘仁’的,中国人信奉‘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而西方人则推崇‘己所欲施于人’,分析分析啊,这有问题,你喝牛奶,你就让别人也喝牛奶,也许人家喝了牛奶拉肚子呢?这种做法其实是一种暴力。还是我们中国人‘仁’,自己喝牛奶拉肚子,就不能给别人喝牛奶了……”

“大师说的没错哎,我就不能喝牛奶,一喝就拉肚子,周围围总说我一喝牛奶就拉,钙流失严重。”

“去去去……别胡扯了,大师喝多了,你也满嘴跑火车,什么牛奶了拉肚子了。上汤了上汤了,快快,喝汤喝汤……”樊进仁听得发晕,就冲周冠军摆摆手。服务生给每人跟前端上一个小碗,乳白色的汤水里,呼之欲出地卧着一根海参。樊进仁赶紧端起小碗,汤勺一拨拉,整个海参即刻入了口。

“你们说,乔社长到底是不是真想退休?要真想退还能退不了?我觉着乔社长根本就不想让位,就是还想多干几年……茅坑占那么久,也不怕腿蹲麻,不怕冻着屁股。”

宋博突然说起乔社长,还用词不,出言不逊,三个人一下子都噤了声。樊进仁更是支楞着脖子,一副受惊的样子,像是刚刚入口的那只海参,正好支在脖颈当中。

樊进仁知道现在宋博想当总编辑,并且想得心急火燎,也了解宋博说话刻薄,一向对人不客气,对乔社长更是多有不满。即便这样,樊进仁也没想到,宋博会当着魏晓东和周冠军的面这么说话,谁不知道,这两个人都是乔社长跟前的红人,就算周冠军不是,那魏晓东绝对是,周冠军的老婆周围围,绝对是啊。

魏晓东的确被宋博弄愣了,可发愣的同时,他知道自己必须说点什么,宋博这么直接的态度,要是一点不言语,好像自己没有一点立场似的。

他本来想说报社需要乔社长,乔社长到点了留任没退休,自然是上级的考虑。他还想说,自己是个干活的,谁当社长自己都干那些活,那是自己的饭碗……他刚想张嘴,看见对面的樊进仁,已经把几秒钟前受惊的表情,换成了似笑非笑的表情,魏晓东心里,突然出现了一丝警觉,就把话给咽了回去。

魏晓东没接话,一边的周冠军,更是咬紧了牙关不开口,那劲儿使的,两个腮帮子一直在起起伏伏地捣鼓。

“你们说,冷妍她到底施了什么魔法,让天下领导尽折腰?什么乔华邦,杨清阳,连我们德高望重的这老魏大师都算在内,那可是一网打尽啊。你看人家,呼风唤雨,如鱼得水,这到底怎么回事?”宋博又突然冒出一句,听上去说的是冷妍,可这回,一竿子打翻了一船人。

“嗨,有什么好奇怪的,大男人不就是为小女子折腰的嘛。”樊进仁也不知是故意,还是真没弄明白宋博的真正用意,在一边就话论话地嬉笑着。魏晓东这回,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一肚子的之乎者也,竟然找不到一句合适的抵挡。那边,宋博像是豁出去了,他继续说:“以我的经验,在权力的斗争中,女人最后的结局,基本上是边角料,别管她现在闹腾得有多欢……但是啊,我不得不良心地提醒你们啊,别看你们都是大老爷们,你们要是把冷妍当边角料,那你们就等着当佐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