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极品恶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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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极品恶妇2
第四十九章心如死灰
“别这样看着我,大家都是为你好,老爸还特地托关系让单位的人格外照顾你呢,你应该觉得高兴啊。”老哥看到我怒气冲冲的样子,还故意来刺激我。
“拜托,遇上这种事我能高兴得起来吗?”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直接丢了两个卫生球给他。
“你想想啊,现在失业率那么高,别人想找工作还不容易呢,老爸都帮你安排好了,你以为人人都可以到大医院的心理科实习的啊?”老哥无视我的反应,并且对我的话噗之以鼻。
我白了他一眼,抓狂地尖叫道,“啊……!!!”一口气,把所有的不满全都宣泄出来,可就是拿他们没办法。
我心里很清楚,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现在说是说实习,等这个名义上的说法一过去,我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了,但我最后悔的还是当时选专科时让他把的关,因为这是他帮我选的专业,我简直悔得肠子都青了!
“放心吧,心理科是前景很不错的一个科目,你又是学心理学的,这刚好和你的专业对得上啊,老爸也很赞同你以后当个心理医生的。”老哥继续开导着我,云淡风轻的样子与我的抓狂暴走形成很鲜明的对比,要是早知道毕业后要我天天对着一群心里变态,我干脆就延毕好了。
“不要不要不要!!!总之我不要天天对着一群心理有『毛』病的人!”简直是崩溃啊,这小日子过得真不太平呀,以前老哥都没这么顺着老爸的意思,这次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居然照单全收了,不仅不帮我推掉这个工作,搞不好还是他鼓吹让我去的呢,弄得现在每天都要和他一起上下班,我真的完全没有自由了。
“谁让你什么都不会,偏偏还是学心理学的!”老哥还是一脸兴灾乐祸的样子。
“……”这话说到了我的痛处,就算我真的什么都不会,那也不要这么坦白地说出来嘛,很打击人心的,真是个不称职的哥哥!
“怎么不说话了?”见我不理他,老哥『摸』了『摸』我的头问道。
“哼!”我躲开他的爪子,扁着嘴,开始哭丧着脸,这种情况实在超乎我的想象,本来回国是一件好事,人家是来渡假的嘛,为什么一定要把我丢到医院去?没天理吖~~~
老哥看着我,微微地笑了,然后摆出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轻松地说道,“你不用担心的,有大哥在呢,再说了,去看心理医生也不一定是心理有『毛』病的人啊。
生存在这个社会上压力本来就很大,很多时候人们会选择去看心理医生是缘于压力,比如生活压力、工作压力等等。
他们当中有些是因为生活圈子相对比较狭窄,找不到可以倾诉的人,有些是因为自卑自闭,更有些只是因为没人陪,寂寞等等,他们只是想找人说说话而已,你现在只是去实习,不会要你提什么意见的,只要去听听他们想说什么就可以了。”
“神经病,花钱请别人来听他讲话,有这么无聊吗?”我早就把曾经学过的东西全都抛诸脑后了,反正心理学也不是我愿意去学的一门课程,所以会的没多少。
“放宽心态,凡事慢慢来。”老哥继续说着风凉话。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我垂头丧气地自言自语着,本来想着离开家里就没人管,会比较自由些,谁知道竟然会遇上这种事,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让你去上班,自己挣生活费,只是锻炼你的手段。谁叫你成天游手好闲的,动不动就惹事生非,你要是能找到别的工作养活自己的话,你也可以把实习的那份工辞了,反正从现在起,你的零用钱全被冻结了,要怎么办你自己衡量咯。”老哥在我面前摆明利害关系。
“哥……”我的表情立刻发生180度转变,讨好地看着他。
“鬼丫头,你这招对我没用了,如果你不去上班的话,我也不会给你钱的,除非你天天呆在家里,哪也不去!”老哥把话说绝了,直接断了我的后路。
“知道了知道了,你是要说几次才行呢?最讨厌去医院了。”我马上收起笑脸,边抱怨边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他别再说下去了,不然又没完没了了。
老哥嘿嘿一笑,又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头,那动作就像是在『摸』宠物一样,急得我马上大叫道,“不要碰我的头!!”
“又有精神啦,看来,还不算太糟糕嘛,不过这个词是在有选择的情况下才用得着的,以你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如果不是家里帮你安排的,别说进大医院实习了,就连一份普通的文职工作都找不到。”老哥说归说,还不忘踩我一脚。
“哼,你等着,我肯定会找到另一份工作,不用天天去医院报道的!”我不服气地反击他。
“哟,这么大的口气啊?你的本事要是真能像你说话的口气那样大,家里也不会担心你啦!”老哥直接一盆冷水浇下来。
“你算什么哥哥吗?不鼓励我就算了,还一直泼我冷水!”我恨恨地瞪着他。
“知妹莫若兄,你有多少斤两我怎么会不知道啊?我只是提醒你,还是安安份份呆在医院实习算啦,有我在看着,你平时偷偷小懒也没什么关系,要是真到大公司去上班,哪有这么清闲啊?”老哥不以为然地说。
“我要是真找到一份我喜欢的工作,我就会认认真真去做,才不会像你说的那样,你等着好了,这个月内,我绝对会和医院”我直接撂下话了。
“Good?Luck!”他仍然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
最后,车子在医院的地下停车场下来了,我对他『露』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后便扬长而去。
“早安,Linda。”一进科室,我便和心理医生Linda?Wang打了声招呼,然后直接奔到我的座位上趴着。
“怎么了,一大早就无精打采的?”Linda?边收拾着桌面上的文件,边抬头打量了我一番,然后笑着说道,“刚刚阿轩打电话给我,说你今天早上没吃什么东西,没什么事吧?”
Linda也曾^H小说?都市小说经在美国留学过,与老哥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一起回国,现在又在同一家医院上班,我想安排我进心理科实习的事,她应该帮了很大的忙,所以,我一来报道就被安排当她的助理,直接名正言顺的进入办公室,而不像其他实习生一样需要到柜台轮流值班。
“没什么啦,有点累而已。”我接过她递过来的牛『奶』,有气无力地回答着。
“你先喝点牛『奶』吧,抽屉里有零食,想吃什么自己去看,还有,等会我要到16楼开个会,你一会帮我把这份文件打到电脑上存档就可以了。”Linda边说边把桌上的那个黄『色』的文件夹放到我的办公桌前。
“哦。”我瞅都不瞅一眼,漫不经心地吸着牛『奶』。
Linda摇摇头,接着说道,“等会的会议比较重要,手机我就不带了,还有今天上午预约的客户更改了时间,这里是名单,你重新登记一下。”
“哦。”我右手撑着下巴,直接把名单反盖在桌上。
“没什么大事了,一会我走后,你就把门锁上,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吧。”?Linda整了整她身上的白袍,回头看了我一眼,准备要去开会了。
“哦。”我完全不当一回事,慢悠悠地翻开文件夹,准备看看我今天的工作内容,粗略地翻了一下,好十几页纸呢,都是些横七竖八的表格,“全要打进去吗?”我提着其中一页纸问道。
“嗯,电脑上都有这些文件相应在的表格。”Linda指了指我眼前的电脑认真的说道,“这些都是客户资料来的,你输入的时候也可以看一下,这样对你以后了解他们的心理是有所帮助的。”(注:看心理科不像普通的门诊,它不需要挂号,只要电话预约就可以了,行业里都不称他们为心理病人,而是客户,资料是需要保密的)
“我以后才不当心理医生呢!”我不屑地说道。
“那你以后想往哪一方面发展呢?对什么比较感兴趣呢?”Linda一听,直接在我旁边坐了下来,看样子,是替老哥来探口风的。
“你不是赶着要去开会吗?居然还有时间在这闲聊啊?”我指了指墙上的时钟,适时地岔开了话题,心里还没有主意的时候,还是不要说太多比较好,于是拿起她先前准备去参加会议的资料全部塞到她怀里。
Linda赶紧抱住怀里的资料,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挂钟,嘀咕了一句:“是哦,时间差不多了,那我先去开会,下午再跟你慢慢聊。”
“快去吧,帮我把门带上就可以了。”看着她急急忙忙的样子,我很是理所当然地挥着手,窝回自己的座位上,无所事事地研究起这些资料来。
时间:上午十点半。
就在我资料录入完毕之后,躺在平时客户诉说心事的房间里,准备小睡一会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我郁闷地翻了翻眼睛,继续躺在那张真皮大板椅上,动也不动,没过多久,敲门声就停止了,我想,应该是没人去开门,他们以为这里没人,所以就走了吧?!哈哈,也不错,这人挺自觉的,也挺厚道的。
我继续悠闲自得地吹空调,虽然说是休息,但怎么也睡不着,因为从开始来这里实习之后,我的作息时间从年轻人的阶段,一下子就跳到了老年人的阶段,晚上都是11点前睡觉,早上7点半起来,这种没有的日子真难熬,我都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力气才适应过的,现在得计划计划,今晚把晴她们找出来潇洒潇洒才行。
就在我计划着今晚去哪里happy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由远而近脚步声,难道有人进来了?我也懒得去理会,心里十分明白,胆敢这样直接进来的,除了Linda就只有老哥了,反正Linda去开会了,我在这偷懒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让老哥看到了也没什么,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所以,我也没有特地起来把房间的门关上,而是完全忽略了办公室里有人走动的声音,更加没仔细听有几个人在走动。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我也开始有点起疑了,果然不一会,头顶就响起了一把类似中年『妇』女特有的嗓音,“喂,起来!”声线浑厚,中气十足,不仅话说得很不客气,而且摇我的手劲也挺大。
中年『妇』女的声音?!不对啊,老哥是男的!虽然说这是废话,不过这把声音也不是Linda的,我吓得马上睁开眼睛,身子条件反『射』地往旁边一躲,抬头就看到一个貌似四十几岁的『妇』女。
此女看我的眼神很不友善,我大致地扫了她一眼,她正威武地站在我跟前,手腕处挎着一个古琦的手袋,发丝盘成一个发髻别在脑门上,耳边的发丝还别着一个精致的发夹,不时闪着亮光,紫『色』连衣裙刚过膝盖,身上的金饰更衬出皮肤的白皙,如此珠光宝气的打扮,一看就知道不是医院的职工。
有了大概的观察后,我心里也有了个底,便大声地喝道,“干嘛干嘛?这里是心理科医生Linda?Wang的办公室,没经过允许,谁让你进来的?”大好的休息时间都被耽搁了,对我说话的态度还这么不和善,谁给她这样的胆子的?!
“哟?你还知道这是Linda的办公室啊?那你又知不知道这是谁专用的房间?没分没寸的东西,这地方是你随便能进来的吗?”此女绝对不是省油的灯,她厌恶地瞪了我一眼,完完全全就是电视剧里恶毒后妈的形像代言人。
“搞清楚身份,我是这医院的医生,进这里完完全全是名正言顺,倒是你,你是怎么进来的?”既然她也认识Linda,为免得罪人,我只好强压下怒火,语气稍稍有些缓和地询问着原因始末。
“哼!”她冷笑地打量着我,视线停在我胸前的工作卡上,嘲笑地说道,“还医生呢?!一个小小的实习生,也敢自称是这里的医生?你还真好意思呢!”她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眼里却充满着不屑与鄙夷。
“就算是实习,我也是名正言顺的进入我的办公室里,不像有些人,对于医院的地方,还敢自称还专用咧?难不成医院是你家开的啊?还是对你设了VIP啊?”?好你个狗眼看人低的家伙,我怒气冲冲一下子全被她激了出来,一嗓子把这些话全顶了回去。
“你这不知道好歹的东西!居然敢在这地方跟我谈身份?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她竖着食指指在我的鼻子前问道。
“知道啊。”我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她一脸的惊讶,于是给了她一个蒙娜丽莎般的微笑后,再冷冷地吐出几个字,“不就是一个心理有『毛』病的泼『妇』嘛!”
“你……!!!!”她可能没想到我会这样回答,一脸气愤的表情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伸直的食指不停地颤抖着。
我马上朝她做了一个鬼脸,接着说道,“我就知道我没猜错!”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无视她难堪的脸『色』,自顾自地说道,“你这样子也确实需要看看心理医生,可惜我们的正牌医生去开会了,下次请早。”
“你给我收拾包袱马上滚蛋!!!”她一听,指着门口冲着我咬牙切齿地吼道。
“掂掂自己的分量,你有这资格吗?”我好笑地摇摇头,心情一点也不受她威胁的影响,看着她气到抓狂的样子,心里爽极里了。
她一听,不解恨地吼道,“把马院长叫过来,看看我有没有这个分量!!!”
我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转身准备离开,刚好想起她的这一身显眼装扮,于是又回过头,好心地提醒她,“给你个良心建议,最近治安不是很好,下次出门还是低调点比较好!”再看一眼她脖子上的项链,又粗又黄,还是镶满钻石,这样上街,也不怕遭人抢吗?
“好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这时,一记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天而降,话语中有一股赞赏的味道。
我循着声音望过去,这才发现,进来的不止眼前的泼『妇』,门口处还站着一位老『妇』人以及一位看起来和这个极品泼『妇』年纪相仿的『妇』女,她正双手正搀着老『妇』人,也不知道她们来了有多久。
我没有立即回答老『妇』人的话,而是看了一眼旁边的泼『妇』,再细心地观察着门口处的两人,直觉告诉我,她们和这个泼『妇』是一起来的,难不成是一伙的?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几前年那个不懂世事的小丫头了,几年海外生活的沉淀,把我懦弱的『性』子磨得有些尖锐,不再是那个怕生、容易受人欺负的小女生,毕竟自我保护一直是动物的本能,人之所以比动物高级,是因为人拥有思维思想,所以我也不是对着谁都会发脾气,只要不踩到我的底线,我还是有温和的一面。
于是,我似笑非笑地看着门口的这位老『妇』人,心里也开始盘算着。而她则是一脸坦『荡』地看着我,人家都说眼睛是心灵之窗,在她的眼睛里,我没有看到敌意,也没有看到像旁边这个泼『妇』一样的嘲弄与不屑。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位老『妇』人的来头绝对不小,一套墨绿『色』的衣裙,显得大方而典雅,圆圆的脸颊有少许的细纹,一看就知道是很有福气的那一种,还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贵气质,让人无法忽视。
“请问两位也是来找doctor?Wang的吗?”我收起张扬的个『性』,恢复了原先的样子,扬起这个星期从Linda那里学来的职业微笑,不温不火地问。
“是的,她不在?”老『妇』人有一丝惊讶,见我朝她走过去,也往前站了一步,笑盈盈地看着我,圆圆的脸上有说不出的和蔼,可能是高贵惯了,她连站姿都像是经过特别训练的一样。
“她去开会了,请问两位有和她预约过吗?”我微笑地点点头,出于工作职责,我还是按流程地询问了一遍,心里却起了疑问,Linda早上不是说今天的客户都改时间了吗?怎么还有人来?
“什么预约啊?”老『妇』人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看到她的反应,心里的疑问就有了答案。但是礼尚往来,为人处事方面,我一向都是奉着别人敬我一尺,我敬别人一丈的方式进行,于是我礼貌地向她说明医院相关的规章制度,“不好意思,找doctor?Wang是需要预约的,要不,两位先随我到外面去,我给两位登记一下,先办理预约手续。”
老『妇』人听后,与她身边一直搀扶着她的中年『妇』女相视一眼,便都笑了,我一头雾水地看着她们,心想着,难道我有哪里说得不是地方了吗?让她们办理预约手续有什么好笑的?
“我呀,以前从来没有理办过预约手续,还真不知道要怎么办理!”老『妇』人一脸不好意思地对我说道。
“太夫人,您哪还需要办理什么手续啊?都不知道这么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是怎么进这家医院的?您不用跟她解释那么多,直接让马院长开除她得了!好让她知道这是谁家的产业,谁说了算!”泼『妇』见逢『插』针,一脸气愤地指着我。
“实在不好意思,不管是谁来了都一样!医院制定出来的制度是用来执行的,不是用来摆设的。”我压住满肚子的怒火,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一字一字地说给她听,要不是看在这位老『妇』人的面子上,我早发飙了。
“哟~”老『妇』人惊呼,表情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饶有兴趣地看着我,“脾气这么犟,你就不怕丢饭碗啊?”
“这是医院的规定,无规矩不成方圆,如果每个客户都是这样的话,那不『乱』套了?再说了,我并不是无理取闹,我站的是一个字!”我挺直腰杆与她对视着。
“喔哈哈……”老『妇』人一下子大笑起来,我一头雾水地看着她,过了好一会,她才止住笑声,接着对我说道,“给你个机会,我不要办理什么预约手续,但要留在这里等Linda,你要是同意了,我就保住你的饭碗。”
旁边的泼『妇』一听,马上『插』嘴了,她鄙夷说道,“你可要想清楚了,我们随便一句话就可以让你丢了现在的饭碗,现在失业率很高的,像这样一份好差事,可不容易找!”
“谢谢您们的好意,这是原则问题,奉承的事情,我学不来!”MB了,我本来就不喜欢这份工作,现在让这个泼『妇』一刺激,我更不想让步了!
老『妇』人听到我的回答后也不生气,反而是一脸兴致勃勃地看着我,神神秘秘地靠在我耳边说道,“你改变一下就好了,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的。”
我马上给了她一个灿烂的笑脸,然后语气严肃地回答她,“能改变的,就不叫原则了!”
“简直是不识抬举,你以为你是……”泼『妇』听到我的话后,立即火冒三丈,只差没跳起来,只是她话都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说得好,有个『性』,我喜欢!!!”老『妇』人不理会泼『妇』的话,一把抓住我的双肩,不停地来回打量我,嘴里不时小声嘀咕着,还发出类式的赞叹声。
这是什么情况?我晕乎乎地随着老『妇』人原地转圈,事情发展得也太不合常理和顺序了。
“太夫人……”泼『妇』好像还想说什么,但又马上被老『妇』人打断了,她摆摆手说道,“希莲,这里是医院,不是家里,医院要求遵守的制度,我们也要遵守,不就是个登记嘛,小事情……”
“可是您怎么可以和一般人一样登记呢?”原来泼『妇』叫希莲,她正一脸委屈地看着老『妇』人。
老『妇』人假装没看到,回头与站在她身后的中年『妇』女打了个眼『色』,中年『妇』女立马心领神会地说道,“谭夫人,我们太夫人的意思是阶级观念不能太重,人人平等。”
“小妹妹,我们出去吧,你给我办理一下预约手续。”老『妇』人边说边拉着我手往门外走去。
“好啊。”任由老『妇』人牵着走,我还不忘回头看了泼『妇』一眼,得意地笑了。
地点:办公桌前。
“你叫韩月乔?”声音上扬,老『妇』人一脸惊讶的在我对面坐了下来,而她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我胸前的工作卡。
“是啊。”我淡定地回答道,心里想着,不就一个名字嘛,有那么好看吗?难不成她和我同名?不会这么巧吧?!
她没有回答我,似乎有什么东西出乎她的意料一样,我没有多作考虑,在自己的座位坐下,翻出平日里用来登记客户信息的册子,问道,“资料准备好了,您看我帮您填,怎么样?”
“行,你帮我填吧,我们聊聊天好吗?”她一点也不客气,挑挑眉『毛』,和我靠得很近,看我的眼神和刚才不太一样,似乎还带着点研究的味道。
“好啊。请问您贵姓?”我拿起笔,低着头,准备登记了,心想着来看心理医生的人,应该多半心理都怪怪的,所以才对什么都想研究,我不应该太**的。
“乔啊,你今年几岁啦?”
“……”乔?第一次见面而已哦,居然用这么亲昵的称呼?而且这声音好像是在我耳边响起的一样,我猛地一回头,她确实已经坐在我旁边了,还一脸笑容灿烂、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22了,请问您怎么称呼呢?”我讪讪地笑着,重复问了刚刚的问题,不习惯和陌生人挨的这么近,屁股不断地往旁边的位置挪。
“你叫我千金『奶』『奶』就可以。在美国有没有交男朋友啊?”她又向我靠近了一点点。
“你怎么知道我在美国呆过啊?请问年龄呢?”这位千金『奶』『奶』也不是省油的灯啊,她的举止动作让我心里有些发『毛』了,这种聊天方式还是第一次遇见。
“这个嘛……能进这家医院,没喝过点洋墨水是不可能的。呃,年龄写70吧……那你在美国到底有没有交男朋友啊?”说到年龄的时候,千金『奶』『奶』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看来年龄是所有女人的秘密!不过她一点也看不出有70的高龄。
“没有。请问上一次来看医生是什么时候?”我郁闷地照着纸上的问题提问。
“不错不错,那现在有没有中国的男朋友啊?我经常来看Linda的,这个可以忽略不计。”她一脸求知欲旺盛地看着我,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也没有。上次看医生的原因呢?”被她看得很不自在,我不由自主地伸手按着额头。
“闲着无聊找她聊天。以前都没有谈过恋爱吗?”她继续问。
“……”我抬头望了她一眼,她似乎对我的感情生活特别感兴趣。
见我没回答,她有些急了,“说一下嘛,说一下嘛,一会我也给你说说我年轻时候的事……”
“很久以前有过,后来分手了。联系电话呢?”崩溃!难道现在的心理病人不说自己的事了,反而要听别人的故事了吗?
“对对对,我应该记下你的联系电话,以后可以找你玩了,把你的手机号告诉我。”千金『奶』『奶』边说边从手提袋里掏出手机。
见她拿起我放在桌上的手机,熟练的按着数字键,我有些着急了,结结巴巴地说,“这私人电话,不太好吧……”我很想制止,但是速度没她快,下一秒钟,我就看到她手中的手机闪着五彩的光。
她盯着屏幕开始念着:“1342XXXXXXX,不错,挺好记的。”然后将我的手机还给我,指着手机上的通话记录对我说道,“这是我的手机号,以后要常常找我出来喝茶哦……”
我嘴角抽搐,看着她这套一气呵成的动作居然能在10秒内完成?!
“你没事吧?”千金『奶』『奶』笑眯眯地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没,没事。”我一愣一愣的看着她,心想着:这么自觉、这么开朗、这么活泼的一个老人家,还需要看心理医生吗?!
时间飞快。
一个上午就被那个千金『奶』『奶』弄得头晕脑胀的,午休时,一觉睡到下午3点半,再熬多两小时,就可以下班了,想想都兴奋啊。
突然一股疲意卷来,我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再伸伸懒腰,这种精神状态已经持续一个星期了,感觉自己像个老年人似的。
目光不经意扫到坐在对面的Linda,神采奕奕的她和我形成很大的反差。
也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好事,从开完会回来后,心情貌似很不错,据我一个星期以来对她的观察,每次她去参加完会议后,回来绝对不是这副样子,而今天却一直笑眯眯的,很是反常,这不,一下看手机,一下看外窗,嘴角还不时地擒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思春的模样!
过了一会,Linda的手机响了,她看完短信后,一脸兴致勃勃地对我说,“乔,今晚一起去听音乐会吧!”
“音乐会?你不累啊?”我半眯着眼睛,有气无力地问。在办公室坐了一整天了,虽然没做什么事,可我都觉得累,而她开了那么久的会,还没坐够吗?怎么还想听音乐会啊?
“有点,开了一上午的会,晚上想要放松一下。”她一听,语气里带着点淡淡的疲倦,伸起手掌按了按脖子、脊椎等地方。
我挑挑眉『毛』,伸出食指做勾引状,Linda也很配合地往前靠过来,“放松就不是去音乐会那种地方了,要去PUB!你平时和我哥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还没去过这些地方吧?怎么样?我今晚要去潇洒一把,要不要带上你啊?”我压低声音问道,生怕这话会传出去,被老哥知道。
“哎呀!!你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Linda一听,马上大呼小叫起来,我嘴角开始抽搐了,这种反应也太强烈了吧?!
“不准去夜店那种地方!!!”见我没回话,她直接冲过来,抓着我的肩膀继续大呼小叫着,我像受惊的小鸟一样,愣在原地了,以为她会比我哥好一点,没想到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乔,你听到没有?我是为你好,把你当自家妹妹看待,所以才这么关心你,那种地方不能去,很容易出事的!!!!”Linda一脸焦急地看着我,仿佛,我就是她口中那个已经在夜店出了事的妹妹。
“不行,我要和阿轩说……”说完,在我还没反应过的时候,她又马上抓起放在桌上的手机,准备告状了。
“嘘!!!不准说!”我赶紧抢过手机,然后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声音不要太大。
“哎哟,那种地方很危险的,什么人都有,什么事都有可能会发生,你一个女孩子家,万一出事了怎么办?”扯下我捂在她嘴边的手,急急地问。
“能出什么事嘛,我只是去听听音乐,喝喝小酒而已,怎么会有危险呢?”我十分不以为然地说。
“不行,还是我得跟阿轩说……”她嘴里念念叨叨着。
“不准打!!!”我大声吼道,躲到一旁紧紧地抓住她的手机,急忙说道,“你别『乱』来,今天的事不能跟我说哥,我只是约了朋友而已!!”
“你还是跟我们去听音乐会吧。”Linda一脸为难地看着我。
“不去!和你们的兴趣、爱好不同,你们两个就慢慢谈情吧,我很醒目的,不作电灯泡!”我挑挑眉『毛』,坏笑地看着她。
趁她一时分神,我赶紧抓起背包,甩下一句就溜了。
离开医院后,发现没什么地方可去,随便找了一家咖啡厅呆着,简单的吃过点东西后,也算是把晚餐解决了,不知不觉已经是晚上9点半了。
买完单后,我哼着小曲,站在路边等着出租车,心情指数非常之高,因为在半个小时前,接到佳宝的电话,那丫头还在为我提前回国的事生气,说是要找我算帐,姐也不是省油的灯,一翻唇枪舌剑之后,我又一次占了上风,把她气得直跳脚,最终的结果是她撂下狠话,一定会把我揪出来抽!
我完全不当一回事,还大大方方地把一会的目的地告诉了她,用挑衅的口吻说道,“有本事就找过来,姐等着……”
这时,一辆出租车停在我前面,看了一下手表,便马上钻了进去,向司机报上酒吧地址后,开始往目的地前进,看着窗外浓郁的夜『色』,五光十『色』的霓虹灯,这就是不夜城的象征。
随着车子摇摇晃晃,我也开始有点『迷』『迷』糊糊的睡意了,打了个哈欠,似乎今天一整天都在犯困中渡过,实在太没追求了!!!
“一个微妙的体贴,我知道今天就是情人节……”梁静茹的歌声把我吵醒了,我闭着眼睛,熟练地从背包里翻出手机,用软绵绵的声音接起来,“喂……”
“野丫头,跑哪去了?”老哥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往我耳朵里钻,他那边很吵,估计是在外面。
我的眉头拧成了个“川”字形了,下意识了看了一眼手表,有些无奈,“老大,现在才9点多,你就来查岗啊?!是不是早了点啊?”他有这样的举动绝对在我的意料之中,但没想到会是这么早。
“你这个祸头子,不查岗行吗?你现在在什么地方?”老哥语气严肃地问。
我望了一眼窗外,闷闷地回答道,“天河北!”顿了顿,忍不住抱怨道,“老大,你别把我列为危险人物行不?
我不过就是约了晴吃顿饭嘛,弄得我好像要造反一样!”我不高兴地的嘀咕着,心想道:幸亏没让他知道我是找晴去酒吧喝酒,不然还得了?!
“你还不危险啊?唱个歌可以把人家的包厢砸了,吃个饭,我怕你把人家的餐厅给掀顶了!”老哥继续不留一点情面的训斥我。
我郁闷地翻了翻白眼,虽然他现在看不到我的表情,但我还是觉得很丢脸,像这样的事情,自家人关起门来说说就算了,老挂在嘴边,让外人听了多不好意思啊!
“你去哪个餐厅吃饭?我等会还是去接你吧。”老哥不依不饶地问。
“至于么?我是那种吃饱没事撑着的人吗?人家不惹到我,我会砸人家包厢,掀人家屋顶吗?”我不服气地反问道,“再说了,这饭都还没吃呢,哪来的屋顶给我掀啊?”
“总之,你不用说那么多了,我就是根据你以往的前科不良来判断的,你们打算去哪里吃饭啊?我一会过去接你回家!”不容我反驳,老哥直接做决定了。
“行了行了,我现在要去澳门街喝东西,你想来就来吧。”其实是在澳门街的隔壁,含含糊糊地告诉他地址后,便把电话挂了,然后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车上。
这可怎么办呢?
我开始想象着一会的情景:万一一个小时后老哥真的找来了,那我岂不是要被他抓回家?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百分之两百会这么做的!可是如果我让他扑了个空的话,他也一定不会放过我的,搞不好一通电话告到美国去,那我岂不是要死得很难看?
纠结ing?……
在我左思右想都找不到一个好法子的时候,司机先生突然回过头来问我,“靓女,过了红绿灯就到澳门街了,你是在这里下车吗?”
澳门街?澳门街!!!
我猛得一抬头,看到不远处的几个大字,顿时无比感动,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司机,调头,去海珠区的澳门街,就在隔壁的杯莫停PUB停车就可以了。”我一脸凝重地吩咐道,此前还在为这里的收费高而对澳门街的忿忿不平,但现在在我看来,澳门街的老板也太可爱了,收费高点是应该的,不然怎么能把分店开到海珠区呢?!
见司机不停地摇着头,嘴里似乎还在叨唠着,大概意思是说,现在的年轻人没几个挨过苦的,都不知道挣钱不容易……
我也没心情去搭话,直接掏出手机,给晴和纱纱打了通电话,告诉她们聚会地点不在光点酒吧,改成杯莫停吧。
为了避开老哥,我不介意跑远一点,谁叫东西两头都有澳门街呢?!
为了玩得尽兴一点,我足足浪费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从天河的光点转到海珠区的莫杯停。
下车的时候突然想起了刘佳宝这一号人物,心里有点郁闷,我回广州后,就把号码给换了,她是怎么弄到的呢?不过,转念一想,她认识老哥,也认识纱纱,随便问都能问出我的号码,也就不纠结了。
一向神经大条的我,也忽略了另一个细节:她用的是另外一个陌生的号码,给我播打电话的!我想,如果我当时再细心一点,或许就能发现事情有些蹊跷了,如果我再狡猾一点,我就干脆连聚会的酒吧地点也换了,这样一来,说不定事情的发展会有另一种可能。
但是,我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更没有处处留心眼的习惯,所以此时的我,绝对想不到由于我现在的大意,给我后面的日子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提着背包,站在酒吧门口,看着墙上那几个不停闪烁的楷体字,不时从里面飘来一阵忧伤的旋律,似乎是张靓颖的声音,隐隐约约还能听到几句令人感慨的歌词:很久以前如果我们,爱下去会怎样……
它似乎是一句咒语,把我的思绪带到了几年前,酒吧的那个夜晚,一股莫名的忧伤一下子就从心里冒了出来,这里的一切看起来似乎没有多大的改变,只是不知道里面的是否也一样。
恍惚间,从里面闪出一抹窈窕的身影,在我眼前飞奔而过,随后,又有一道高大的身影也从酒吧里冲出来,他是个帅气的男生。
这样一个小『插』曲,让我从思绪中清醒过来,苦笑着摇摇头,是我年纪大了吗?怎么最近老想到以前?还是赶紧进去找个包厢坐着吧,省得在这里胡思『乱』想。
才往前跨进了一步,身后就响起一记引人注意的紧急刹车声,我回头一看,是刚刚那个女孩子闯红灯冲过马路对面,而跟在后面的男生则被不停路过的车辆拦在马路这边,他正一脸的焦急地与那个女孩子喊着话。
这个画面多么熟悉啊,我犹如被雷劈到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那一对,依然是在不见繁星的夜晚,昏暗的灯光下,两个人之间隔着熟悉的距离,他们和曾经的我们很像,看着他们的故事,就好像看到五年前的夜晚在重放:
那些回忆,那些细节,一个不漏地在我眼前闪过,似乎耳边好像还响起那个人说爱我的声音……
是我忘不了他,还是我忘不了这些属于我的回忆?是当初爱得太深刻,还是被伤得太刻骨?
意识到视线有些模糊后,我赶紧甩甩头,不再去想这些可笑的事情,抓紧手机,做了一次深呼吸后,头也不回地走进酒吧里。
门口处的冷气十分强,跟着指示牌的方向往负一层走去,现在终于找到一点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了:这座长长的回旋梯,是以前没有的!
从上往下走,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下了楼梯就是吧台了,昏暗的灯光伴着不时跳动的星斑点点,舞台上还传来一阵阵震耳欲聋的Disco,无形间渲染了一层暧昧的气息。
“给我来个包厢,要对着舞台的。”我一扫之前低落的情绪,扯着嗓子冲着对面的服务生大喊着。
“请问小姐有订位吗?”服务生拿起对讲机礼貌地询问道。
“没有。”我边说边摇着头。
这时,手中的手机不停地震动着,仔细一看是晴打过来的,眼前闪过一个念头,难道她已经到了?不会这么准时吧?!眼角扫到吧台旁的服务生,他的嘴巴张张合合的好像是在和我说话,我摆摆手,示意他等一下。
“喂~”我边接起手机,边快步往楼梯上跑,试图躲开混『乱』的吵杂声。
“死丫头,你到哪了?整整半个小时了还不见人影,找死是不是?”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听到晴咆哮的声音。
“到了到了……”我应付地答道,果然没猜错。
“到了?”她的声音上扬,继续吼道,“你到哪了?喂,我可警告你,是你自己临时换地方的,可别告诉我你现在才从那边过来!”
“我说我到酒吧啦!”我没好气地说道,唉,这女人,能不能不要每次都以自己的想法来猜测别人的意思呢?
“是吗?”听她的语气,似乎不太相信我的话,停了一下,接着又说道,“那我怎么没看到你啊?韩月乔,你最好是真的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