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49章 心如死灰2

第49章 心如死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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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心如死灰2

第四十九章心如死灰

“韩小姐,感谢你这段日子对老太爷的悉心照顾,我都看在眼里,老太爷脾气不好,我代他向你道歉了。”老张激动地说道。

“张叔不用这么见外,我懂的,不会放在心上的。”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微笑后,就进入了恶男的公司。

由于之前在大堂大闹过一次,所以,那个保安对我印象深刻,这次一看到,马上笑嘻嘻地跑过去帮我按电梯,我也没有为难他,进电梯前对他说了声“谢谢。”

来到30楼后,前台小姐笑着和我打招呼,我走过去,礼貌地问道,“我找阿桀,需要登记吗?”

“不用不用,总经理在他的办公室里,你直接进去就可以了。”前台小姐客气地对我说道,看样子,我已经有了一张无形的通行证了。

我冲她一笑,提着汤兜,心情大好,这一路上都这么顺利,不知道恶男看到我会怎么样呢?

走到他的办公室外面,上次那个把我拦下来的秘书居然不在?心想着这样更好,不然说不定她还会像上次那样把我拦下来,又要我重新预约一次再来。

偷偷笑完后,心里突然有了一种恶作剧的想法,我摄手摄脚地走过去,靠在虚掩的房门上,偷听了一下,貌似里面没什么声音?看样子,他正在努力工作,于是我马上很大动静地推开门,想给他一个惊喜。

一声,我在没有敲门的情况下,就把门推开了,随着这句“恶男”脱口而出,映入眼帘的那一幕差点让我窒息,原先挂在嘴角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们旧情复燃了吗?

我看见雪儿双手捧着恶男的下颚,双唇紧紧地贴在他的唇上,这一吻,把我身上的力气都抽空了,恶男愣了一下才将她推开,我愤恨地看着他们,直接把手中的汤兜砸过去。

“乔!”恶男追着我跑了出来,从后面拉住了我,我回头的时候,二话不说,先给了他一巴掌。

“我们之间玩完了!”我奋力甩开他。

“你冷静点听我说!”恶男沉着脸,捏着我的手腕吼道。

“什么都不用说,我什么都不想听!”?我扭着手腕,强忍着要溢出眼眶的泪水,“你放开我,我跟你已经结束了!”

“你跟我来。”恶男黑着脸,把我从走廊拖到会议室,完全不理会周围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

一进会议室,他才放开我,并挡在门口,双手抱在胸前,侧身直盯着我。

“滚开!”我怒吼,还没碰到门板,就被他挡了回来。

“你冷静听我说行不行?刚刚真是误会,我也不知道雪儿会……”恶男着急地解释着。

“你闭嘴,我不想听再你的花言巧语,更不想知道你们刚刚做了什么勾当。”我捂着耳朵打断他的话,感觉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前,那种不安与绝望又开始折磨我了,为什么到头来还是这样?

“你能不能弄清楚再给我判刑啊?”恶男的火气也上来了,他粗鲁地抓下我的双手,隔了一会,他的声音稍稍平静下来了,他耐着『性』子说道,“你冷静一点。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要相信我,刚刚也不是我愿意的!”

泪水模糊了我的眼睛,我没办法控制它不往下流,哽咽地问道,“相信你?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我看见我的男朋友和他的前女友在办公室里拥吻,你还让我相信什么?相信你的一面之词,还是相信我眼睛看到的?还是相信五年前就早已知道的真相?”我几乎是用吼出来的,每次提起这个旧伤疤,感觉总有一股东西梗在胸口,好难受。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恶男郑重地强调道。

“那我看到的是什么?”我激动地反问他,不是我想的那样?这种话亏他说得出来,简直就是笑话。

“OK,如果我小心一点,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这一点上,我确实需要检讨,可我真的没有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恶男让步了,他承认自己的疏忽,但仍表明自己的忠贞。

他的话又一次伤到了我,我冷笑地反问他,“要是今天换成是我,我和别的男人也这样拥吻让你看见了,我跟你说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信吗?”

恶男迟疑了一下,没有回答我,也罢,这种的问题,答不答都一样。

“这种话连你自己都不信,你还有脸要我相信你?”我自嘲地笑着,心在一点一点地变冷,木然地看着他,用最冷漠的口吻控诉他,“厉仲桀,为什么你这么残忍,伤害我一次不够,还要伤害我第二次?”

“不是这样的……”恶男看着我的神情,有些慌了。

“但你确实是这样做了。”我已心如死灰。

“乔,你别吓我……”恶男抓着我的双肩,惊慌地看着我。

“你不要碰我!”我像躲传染病毒一样避开他。

“你听我说啊,刚刚真不关我的事,是雪儿自己冲过来的……”恶男试图把我拥入怀里。

“放开!你说什么我都不要再信!!”我激动地胡『乱』拍打着他,想要从他身边逃开。

恶男勾住我的脖子,强行把我拉进他的怀里,火热的唇瓣贴在我唇上,只是这个吻我感觉不到任何温柔的情意,有的只是霸道的占有,我紧咬着牙关,就是不让他的舌头闯进来,恶男似乎感觉到了,他故意咬了一下我的嘴唇,我吃痛地哼了一声,他趁机将舌头滑进我的嘴里,贪婪地吮吸着。

我气极败坏地推开他,无奈他抱得更紧了,任凭我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一气之下,我想都没想,就咬了他的舌头,他哼了一声马上放开了我,看到他嘴角的鲜红,我才感觉到嘴里有股浓浓的血腥味,扬起手,又给了他一巴掌,气愤地吼道,“你把我当什么?”说完,我以暴风的速度冲出了这个令我窒息的地方。

跌跌撞撞,我不知道在街上游『荡』了多久,耳边除了汽笛声就是手机铃声,响,继续响,响到累了,它就停下来了。

我像个游魂一样,顺着天河路一直走,从白天一直走到晚上,从晴朗一直走到大雨倾盆,我不知道打湿脸颊的到底是眼泪还是雨水,只知道它渗入嘴角,好苦好苦……

最后,我连自己是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

半个月没回来了,家里一点人气都没有,由于走了很多的一段路,再加上又淋过雨,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拿了套睡衣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后,就瘫到了**,好累,真的好累,一下子就进入了梦乡。

不管我想怎么摆脱,骨子里的逃避因子总会在我最无助的时候冒出来,就连做梦都不放过我。

梦里面,我又看到了他们拥吻在一起的画面,心像被掏空般地疼。

我好想问问他,为什么他那么残忍,五年前伤害过我,五年后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他要重新走进我的生活,把我的防备揭下后,又狠狠地把一切打回原形?

为什么他要把我好不容易对他建立起来的信任,用最无情的方式摧毁?

为什么一到关键时刻,所有的事实都在向我证明,他是一个永远无法让我相信的人……

然而,在这一场看似的感情纠纷,谁也不知道,其实这是一场有计划、有预谋的陷阱。

的30楼。

一场感情风暴刚刚结束,大家惊惊战战地呆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沉重的气氛压得谁也不敢说话。

在他们看来,萧雪儿就是总经理的正牌女友,从他来公司上班后,萧雪儿一直跟在他身边,而最近频频和自家总经理闹绯闻,上头条的女生,则是横刀夺爱的新欢;但也有小道消息称,那个所谓的其实才是旧情人,是他们总经理读书时的女朋友,不管是哪种猜测,只能说明一件事,这段三角恋情由来已久。

看着自家的总经理从会议室出来后,脸『色』就沉得吓人,而他脸上鲜红的巴掌印就像是印证了大家的猜测。

陈秘书发抖地坐在她的位置上,忐忑不安地翻阅着资料,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满脑子想的都是上午发生的事。

自从半个月前,萧雪儿私底下给她送了一份,请她帮忙留意厉仲桀的一举一动后,她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只是人『性』的贪婪让她只顾眼前的利益,忘了这种利益背后隐藏的各种可能『性』。

她是个处事小心的女人,从第一次收下萧雪儿的后,她每天都用私人邮箱将厉仲桀的日程安排发给萧雪儿,隐秘功夫做到极致。

一直到上周末,萧雪儿又一次主动约她喝咖啡,虽然偿到了甜头,但是,她也想过,万一让厉仲桀发现了,那么她在这一行就很难再立足下去,没有哪家公司会用一个没有职业『操』守的秘书,于是她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拒绝了再进一步的合作。

萧雪儿也不动怒,打开了为她而准备的礼物,在那只昂贵的钻石手表面前,她妥协了,抱着侥幸的心理,她答应了萧雪儿的要求。

而上午厉董事长给厉仲桀的电话,成了她邀功的理由,她私自将厉董事长的电话拦了下来,不仅没有告诉厉仲桀,反而通知了萧雪儿。

萧雪儿赶在韩月乔到达之前来到了,在萧雪儿的授意下,她吩咐了所有保安和前台接待人员,让韩月乔顺利进了30楼。

事情的进行如同她们计划的那样顺利,当她接到前台电话通知时,特地去将厉仲桀办公室的门打开一条缝,用这个动作提醒萧雪儿,韩月乔已经到了,而自己则借故不在现场,正好让韩月乔目睹总经理与萧雪儿暧昧的场面,只是,事情的结果超乎了她想像。

当韩月乔冲出会议室后,当厉仲桀顶着鲜红的巴掌印,怒气冲冲地回到他的办公室后,她就知道事情已经闹到不可以收拾的地步了……

在另一场风暴即将上演前,陈秘书依然存有侥幸的心理。

厉仲桀沉着脸从她旁边走过来,似乎还带着一阵风,愠怒的脸上分明写着生人勿近几个字,陈秘书不敢看他,埋头盯着文件夹。

一声,那扇厚重的红木门被重重地合上了,她轻轻吁了一口气,幸好总经理没有质问她为什么韩月乔来了,而不通知他?

她想着,或许,总经理不会查到她这边,她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帮萧雪儿,从此两人就互不相欠了。

地点:总经理办公室里。

看着厉仲桀脸上鲜红的手掌印,雪儿眼眶里蓄满泪水,心疼地叫道,“阿桀……”她的手还没碰到他的脸颊,就被狠狠地甩开了。

雪儿一脸受惊地看着他,豆大的眼泪便滑了下来,厉仲桀的眼里有火焰在跳动,他没去追乔,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他一步一步『逼』近她,咬牙切齿地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雪儿害怕地往后退倒着,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子,就算五年前,韩月乔误会他,厉仲桀也不曾这样子对她,这个时候的他,就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阿桀……”雪儿轻声叫唤道,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收起你眼泪,它对我已经没有用了,为什么要这样做?”厉仲桀狠狠地盯着她,目光阴森地可以杀人。

“因为我爱你啊!”雪儿抓着阿桀的手,失声呐喊着。

“去他妈的!”厉仲桀厌恶地甩开她,怒不可遏的站在那里,随后又一记愤怒的咆哮。

“我爱你,我也错了吗?”雪儿不顾形象地扑过去,从侧面抱住他,身子因抽泣不停地抽搐着。

“放开。”厉仲桀的声音很冷,让人不寒而憟,动作干脆利落。

“我不放,不放……”雪儿呜咽着,双手死死地缠在厉仲桀腰上,她断断续续地说,“为什么你就一定要把我推开?为什么五年了,你还把心留在她身上?为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我说过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我们之间都是不可能的!”厉仲桀用尽力气把身上的八爪章鱼揭下来,用严肃的表情告诉她,这是不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

“不是这样的,我们会有以后,会有将来,阿桀,你一定会回到我身边的……”雪儿从后面抱住他,歇斯底里地喊着。

厉仲桀眉头深拧,决绝地把紧缠在他腰上的双臂扯下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一直以来他说话做事都顾及她的自尊和感受,但这次不行,他不能把自己的幸福再次断送在自己的手里,就算是恨,他也不会动摇。

望着厉仲桀毫不眷恋的背影,雪儿的哭得好绝望,高傲的她还没受过如此大的打击。

她可以无视报上大肆渲染的报道,可以无视几年来被他当成宝贝的大头照,可以无视他们有过的曾经;

她也可以忍受人们在她背后的指指点点,可以忍受他为了她而拍下一千万的钻石项链,可以忍受他们当着她的面亲热的样子,甚至她还可以忍受韩月乔堂而皇之地住进厉家……

为什么?为什么她付出这么多,可厉仲桀还是要离她而去?

雪儿双眼泛着泪光,痴痴地坐在地上,满脑子想的都是刚刚的对话,冰冷无情的话语像一把利刃『插』进她的心里,疼得她快要窒息了,她眼神空洞,无焦距地望着前面,嘴里不停地喃喃自语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思绪像被牵引着的线头一样,拉得好远好远,她一遍一遍地回想着他们的小时候,她怀念着他的温柔与呵护,只是,那都是以前,是曾经……

曾经,她走进了他的生活;曾经,她是他眼里的唯一;曾经,她占据了他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位置;曾经,他的左心房为她而跳;曾经,他是她的避风港;曾经,他们是受祝福的一对……

但那只是曾经,永远回不去的。

她细细想着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却想不起与阿希有关的任何回忆,记忆似乎都停留在与厉仲桀有关的细节上,不管好的,坏的。

可伤她最深的就是眼前的事实:在一个月之前,她以为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她以为只要她一直呆在他的身边,他们就能重新开始,她以为他们的以后会如同她期盼的那样,在众人的羡慕与祝福中携手共进,只是所有的想象,所有的希望都在厉仲桀重新邂逅韩月乔的那个晚上彻底地破灭了……

她当看到他又一次为了韩月乔而情不自禁;当她看到他又一次为了韩月乔而将她弃之不顾;当她看到韩月乔的一举一动都能影响到他的喜怒哀乐时,她就知道,她坚持了五年,依然没办法走进他的心里,或许,早在五年前她就已经知道他已不再是那个他,那个眼里、心里只有她的他,只是她一直不愿意面对这个事实罢了。

随着思绪的翻腾,模糊的视线里,似乎看到了一张清秀的容颜,萧雪儿的双手不禁握成拳状,指甲狠狠地掐进肉里,凄楚的样子藏不住一股嫉妒的恨意。

为什么你要回来?

为什么还要和阿桀纠缠不清?

为什么你可以轻而易举地走进他的心里?

为什么他可以为了你而放弃我?

为什么你要抢走属于我的一切?

韩月乔,你不该出现,不该和阿桀纠缠不清,更加不该夺走他的心!如果没有你,阿桀就回到我的身边,谁也抢不走我的东西,如果我得不到,那么我宁愿毁了它!

——By?雪儿

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看了一下时间,我居然睡了整整16个小时。

安静的家里,除了我的呼吸声,再没别的声响。

我气馁地窝在**,一想起昨天的那一幕,心里就呕得要死,“丫的,打他一巴掌,真是便宜他了!早知道就应该打多几巴掌。”我不停地咒骂着。

“咕噜~”翻了一个身就听到肚子在叫,伸手『摸』了『摸』,它叫得更厉害了,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从昨天在那混蛋那里闹了一场后,我就没吃过其它东西,生气事小,饿死事大,要是我没被他气死,但让自己饿死,那才死得冤枉呢!

于是,我手脚麻利地爬起来洗脸刷牙,一边挤着牙膏,一边骂道,“混蛋,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我就把你当牙膏挤!!!”说完,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许多。

“脚踩两只船?老娘就把你的船给掀翻了!”我恨恨地吐了一口清水嘀咕道。

“敢背着我勾三搭四?哼,老娘也不是省油的灯!”漱完口后,我边抽『毛』巾洗脸,边计划着,“老娘就从今天开始泡美男,你有外遇,我也有,打不过你,我拿绿帽子压死你!!!”

一阵急促的门铃声从楼下传来,我不爽地拧着『毛』巾,丝毫没有要下楼开门的意思,而那门铃声好像和我耗下去一样,一直响个不停。

“谁啊!一大早的按什么按?”我边下楼边大声吼着,本来心情就不好,一听这个烦人的声音,火气就更大了,门外那个也是白目,都不看看现在几点,没人开门就算咯,还一直这样按个不停,简直就是找死。

门铃还是一直响个不停,我火气十足地拉开铁门,生气地吼道,“欠你的啊?你是按够没有啊?”

“原来你真的在家啊?”对方也是十分不爽地吼回来。

定睛一看,是晴和佳宝。

我撇撇嘴,打开防盗门,让她们进来,面无表情地问道,“你们两个一大早的来干嘛?”边说边往沙发倒下去。

“我们以为你失踪了,全世界找不到!”佳宝没好气地答道,然后用力把门甩个通天响。

我扬扬眉『毛』看着她们两个在我旁边坐下,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地问,“这么急?什么事啊?”

“昨天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晴看着我,认真地说道。

“停!”我马上打断她的话,就知道她们是为了这事才来的,于是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严肃地说道,“不要在我面前提到他,OK?”

“可是阿桀和那个女的……”

佳宝话还没说完,我就发火了,吼道,“我说了不要在我面前提到他!以后,不管是他的什么事,他的什么话,你们都不准在我面前提起,我统统不要听!”

“你……”

晴拉住了佳宝,看着佳宝气鼓鼓的样子,我准备上楼继续睡觉了。

“乔,你还想逃避吗?”晴叫住了我。

我顿了一下脚步,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

“你就这副死样子,从认识你到现在,就是没变过,别人想解释嘛,你又不听,我们来说了,你也不听,你想逃避到什么时候啊?”佳宝气冲冲地说。

“我没有逃避,只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我淡淡地说。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晴又问。

我回头看着她们,笑容里有掩藏不住的落寞,自嘲地说道,“你们不用担心我,这种事我又不是没有经历过,歌照唱,舞照跳呗,又不是说离开谁了就不行,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不是的,阿桀不是那种人,你要相信他,我跟你说啊,他……”佳宝跑过来拉着我,准备替恶男解释。

“佳宝,你不是我,有些事,你不会了解的。”我不想再听到任何有关他的事,我怕我好不容易伪装起来的坚强,会在他给的伤害中一点一点瓦解掉,我不想懦弱给任何人看,就算是背叛,我也要摆出高姿态。

“但是……”佳宝好像还想说什么。

“算了,她现在心情不好,我们说什么她都听不下去的,让她自己静一静吧。”晴看穿了我的心思,我现在确实什么话都听不下去。

她拉着佳宝,对我说道,“不管你信不信,阿桀五年前没有去赴约是苦衷的,他爷爷在那天晚上因高血压进了医院,因为第二天还有一个重要的大型开发项目要签约,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们封锁了厉老太爷住院的消息,一切按正常的流程进行,实际上那晚阿桀一直和阿哲在一起,为了熟悉整个项目,他们看了一晚上的资料,并不是当时报纸说的那样。”

“是真的吗?”晴的话让我震惊不小,至今,我还记得那份让我心碎一地的报纸。

“这事我也是在前阵子才知道的,所以我才他的态度才一下子转变那么快,仔细想想,阿桀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该说的,我们都说了,你自己考虑一下。”

我的心里突然觉得有轻一口气的感觉,好像放下一件很重很重的包袱。

“所以,这次一定是你误会他!”佳宝直接下了结论。

是吗?她的话让我又一次苦笑了,如果以前的一切真像晴说的那样,那有可能只是误会;但是昨天的一切,是我亲眼所见的事实,绝对不可能是误会。

她们走后,我陷入了沉思中,说没有怀疑是骗人的,说全部相信也是不可能的,所有的思绪都像打结一样,纠成一团。

我从房间里翻出手机,发现已经没电了,便用家里电话给恶男打了通电话,心里有一股冲动想要马上把整件事情弄清楚。

可是,当电话那头一直传来无人接听的信号时,心里不禁又起了一丝疑问,拿着电话的手又鬼使神差地按下了他办公室的座机号。

“你好,集团。”

“我找厉仲桀。”隔了一会,我道出了我的目的。

“请稍等。”对方的话音刚落,又响起了一阵音乐声,没一会又有一个女人接听起来,她说,“你好,总经理办公室。”

“你好,我找厉仲桀。”一听这声音,感觉很像他门口那个秘书,我『舔』了一下嘴唇,握着电话的手心,不自觉地紧了紧。

“请问哪里找?”对方用很公式化的口吻问道。

“我叫韩月乔。”

电话那头出现了一小片刻的沉默,我纳闷地问道,“他……不在吗?”

“总经理正在开会,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

“麻烦帮我留个口讯给他,就说我有急事找他。”我边说边低头看了一下时间,“呃……我中午在你们公司楼下的咖啡厅等他,让他开完会后下来找我。”

“好的,我会帮你转达的。”

“谢谢。”挂上电话后,有松一口气的感觉。

热辣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我快速地钻进大厦大堂里面,马上有一阵透心凉的感觉。

一进咖啡厅,我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服务生礼貌地将菜单递上,点了一杯咖啡后便开始等待一会的见面。

也不知道他开完会了没有?我把玩着手中的手机,不停地往门口的地方张望ing,想着重新开机后,手机里的短信,我就有好多话要跟他说。

“一个微妙的体贴,我知道今天就是情人节……”梁静茹的歌声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我看都没看,便接了起来,“我在咖啡厅……”

“请问是韩小姐吗?”

“是……是啊……”我一愣,怎么是个男人打给我?还以为是恶男呢。

对方接着说道,“你好,总经理让我接你去个地方,请你现在下来好吗?”

“厉仲桀让你来接我?”我疑『惑』地问,“他开完会了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总经理只让我接你去个地方,其它并没交待。”

“哦,那请你先等一下,我这边买完单就下来。”我淡淡地应道,准备给恶男打个电话问清楚。

“好的,车子在大厦门口的临时停车位上,韩小姐下来就可以看到的。”对方和我确认完地点后,就收线了。

带着这个疑问,我又一次播打了恶男的手机,此时,手机不再是无人接听,而是直接处于关机状态!

我狐疑着,再一次打了他办公室的电话,秘书明确地告诉我,他开完会后,就走了。

或许是我经验不够,或许是我把人『性』想得太简单,所以,我相信了这些表象,把以上的种种情况当作是他的安排,买完单后,直接下楼找那个来接我的司机。

走到楼下的时候,意外地接到千金『奶』『奶』的电话,她说,“丫头啊,我刚下飞机,中午能过来一块吃个饭吗?”

“『奶』『奶』,您回来了吗?”我惊^H小说?都市小说讶地叫起来,算算她已经散了大半个月的心了。

“是啊,我现在在机场,一会就到家了。”千金『奶』『奶』笑呵呵地说。

“好啊,不过,恶男要我先去一个地方,迟点再给你电话。”挂上电话后,我看了一下时间,心想着,现在才10点多,应该赶得及中午吃饭的。

感应玻璃门打开的那瞬间,我又愣了一回,只见一个身形彪悍的大汉站在一台轿车旁,黝黑的皮肤似乎还泛着油光满面,我立马倒吸了一口凉气。

“请问是韩小姐吗?”黑大汉看到我后,『露』出一排发黄的牙齿。

我木纳地点着头,表情僵硬地站在原地,心想着,恶男怎么找了个这样的人来当司机啊,黑大汉马上打开车门,我迟疑了一下,问道,“厉仲桀呢?怎么没看到他?”

黑大汉不苟言笑地说,“总经理已经提前出发了。”小小的眼睛在那张大大的国字脸上,显得很不起眼,但是却让人不能忽视,他催促道,“请上车。”

我咽了一口口水,突然感觉到周围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在他的注视下,我最后还是上了车。

黑大汉关上车门的时候,心里开始有了一丝不安的感觉,车厢里安静得有些压抑,我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一路上的情况,心跳也随之加速跳动着。

“请问一下……你要带我去……哪里?”我紧张地问,随着越来越快的车速,那种不安越来越明显了。

“一个你该去的地方。”黑大汉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冷冷地说。

“恶男也在吗?”我弱弱地问,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什么叫是我该去的地方?黑大汉没有回答我,他专注地开着车,我看了一眼窗外,车子怎么越来越少了呢?

“等一下,停车。”我大声喝道,一种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看这方向分明是要离开市区。

黑大汉没有理会我,反而踩紧油门,加快车子前进的速度。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警惕地问道,这一秒,我对他的身份进行了N多种猜测。

“你不需要知道。”黑大汉不耐烦地说道,表情依然很冷酷。

我的心一下子down到了谷底,这台词多么熟悉啊,在电影里出现这种台词时,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可想而知,于是,脑子里马上蹦出一个自救的方法:

悄悄地从裤袋里『摸』出手机,按了快速联系人的电话,然后把它捏在手心里,没一会,耳边隐约听到佳宝的声音,我知道电话已经接通了。

“你到底是谁?要带我去哪里?停车啊!!!”我故意扯大嗓门吼道,还伸手去推车子的方向盘。

“坐好!”黑大汉转身厉声吼道,然后粗鲁地推了我一把,我马上跌回后车座上。

“救命啊,救命啊,粤A235XX,你这辆车是不是黑车!是谁派你来的?恶**本没有找我对不对?你再不停车我要跳车了!”我继续大声吼道,借机向电话那头的佳宝报信,双手也不安份地扭着车门按钮。

黑大汉低咒了几句,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条手帕,面目狰狞地从车前座扑过来,车子不听话的左摇右晃着,如果此时路上车多的话,肯定会翻车!

他揪住我的头发,用力地往后扯,我立即感觉一阵头皮发麻,吃痛地往后一仰,他快速地将手中的那条手帕捂在我的鼻子上,湿润的手帕紧紧地贴在我的嘴巴鼻子之处,还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甜味,他嘴里还不停地叫嚣着,“妈的,老子叫你喊,你喊啊!!!”

我奋力地挣扎了两下,开始觉得空气很稀薄,一种无力感瞬间蔓延全身,眼前渐渐发黑,脑子一下子变得很沉重,昏『迷』的前一刻,脑海里想的是:这是绑架?还是仇家寻仇?

除了知道来者不善外,我不知道接下来等待我的是什么?

痛,头很痛,耳边隐隐约约有人在说话,声音还很熟,到底是谁?我想睁开眼睛,但是眼皮很沉重,身上好像被什么东西勒住了一样,崩得难受。

“是吗?哈哈哈……”

是谁的声音?谁在说话?没一会,又听到一阵狂笑声。

我凭本能在挣扎着,努力望向那个传来声音的方向?忽然又听到另一个陌生的声音,“诶,她好像醒了。”紧接着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还没看清来人,头发又被人揪住了,她扯着我的头发,用刺眼的灯光照着我的眼睛,恶狠狠地说,“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

我还不适应那强烈地光线,不停地闪躲着,虚弱地问,“你是谁?”

“不知道我是谁?看来还不清醒嘛!”嘲笑的话音刚落,抓我头发的那只手松开了,马上就有一盆冰水从我头浇下来,我打了个冷颤,那些来不及融化的冰块砸得我生疼生疼的。

『迷』糊的脑子顿时清醒了许多,甩了甩头上的冰水,下巴被一只手掐住,对上她的视线,心里的一个个『迷』团顿时变得明朗了。

“想不到你也会有今天吧?”杜晓蕾穿着一身辣妹装,一只脚跨在旁边的椅子上,手肘抵在膝盖上面,用大拇指和食指之间的距离把我的下巴钳住,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我扫视了周围一圈,不知道这次被关的是什么地方,感觉这里挺像一个工厂,也不知道我给佳宝的她听明白没有?!

我泰然地问道,“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抓我来这里?”其实心里有底了,但还是想听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答案。

“你还有脸问我?”杜晓蕾生气地低咒一声,钳住我下巴的手指马上加重力道,咬牙切齿地说道,“就是因为你该死!”

“我跟你没什么过节,你为什么三番两次找我麻烦?”我撇过头,挣开她的钳制。

“你跟我没过节吗?”杜晓蕾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我看,她突然又扯起我的头发,大声咆哮道,“如果你不出现,我们就真的什么过节都没有了!谁让你五年后又出现了?”

我又是一阵头皮发麻,吃痛地往后仰着头,不记得这是第几次被扯头发了,断断续续地说,“我回来并没有破坏你的生活……”

“你还想怎么破坏?”杜晓蕾气急败坏地吼着,手上的力气丝毫不减,反而扯得更用力,她面目狰狞地说道,“因为你的出现改变了多少事情,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你,阿桀就会和雪儿在一起,我家就不会破产了!”

“你家破产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整得你家破产的!”我大声反驳着她的话,换来的是一个火辣辣的耳光,我闪躲不急,嘴里充斥着一股血腥味。

丫的,这都什么人嘛!

“贱人,如果没有你,阿桀就不会在昨天撤走全部的资金,萧氏企业的股价就不会下跌得那么厉害!”她继续咆哮着。

“你神经病啊,那也是萧家的事,和你家有什么关系?”我轻扯着发疼的嘴角,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爸的公司是依付着萧氏企业的,萧氏出现财务危机,我爸的公司就要倒闭了!你说,这关不关你的事?”杜晓蕾激动地掐住我的喉咙。

我痛苦地咳嗽着,她的手劲真的很大,就在我以为我快要断气的时候,她被旁边的人拉开了,嘴里还不停咒骂着我,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突然笑了起来,忍痛地大叫道,“哈哈,撤得好,像你们这些手段肮脏的人,就该得到报应!”

“他妈的……”杜晓蕾一听,气愤地扬起手来,准备再赏我一个耳光。

我倔强地瞪着她,这次落在她们手里,本来就不指望能有什么好下场,要死要活,也不是我说了算,但是,要让我一直忍气吞声的话,我做不到。

“住手。”这时,一记洪亮的声音从天而降。

众人有默契地回过头,我自嘲地笑着,看来,这是一场女人之间的战争,幕后指使人也出现了——雪儿如同女王般,在大家的注视下缓缓走过来。

她一路都盯着我瞧,不屑地眼神,冷酷的笑意,与以前的形容有着天壤之别。

“看来,他们把你招呼得不太周到哦……”雪儿站立在我面前,端详着我狼狈的样子,笑得可开心了。

“你最好马上把我放了,我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我无视她说的话,先把自己的意思表明了,虽然知道可能『性』很小,但还是得试一试。

“放了你?”雪儿玩味地笑着,接着说道,“费了那么大的功夫才把你弄到这儿来,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地放了你吗?”说完又是一连串可怕的笑声。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有些火气了,心里直骂道,丫的,怎么这种被绑架的破事,总是让我遇上呢?

“你说呢?”她慢慢靠近我,精致的笑脸犹如玩变脸似地马上一沉。

我的心里警钟大作,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看着阴晴不定的雪儿,我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除了在心里祈祷着佳宝快点找来,也只能先稳住她的情绪。

她的眼睛瞪得很大,阴冷地说,“我真没发觉你哪点好,为什么阿桀非要你不可?”说完,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条鞭子,狠狠地甩在我的身上。

我一声闷哼,那感觉就好像被什么灼过一样,好疼好疼,雪儿见状,笑得很张扬,马上又甩下几鞭子,我咬着牙,努力抑制自己不叫出声,身上的衣服也被鞭子打裂了好几道口子,留下了一道道染红衣服的血痕。

“几年不见,你不仅胆子变大了,连骨头都变硬了!”雪儿不屑地瞥了我一眼,然后向杜晓蕾使了个眼『色』,杜晓蕾会意地点了一下头,紧接着又一盆冰冷的水泼到我身上,我吃痛地惨叫起来,被水划过的伤口疼得我快要虚脱了。

不知道什么声音在我们中间响起,雪儿拿出手机一看,嘴角『露』出一丝没有温度的笑,然后走到旁边去接电话了。

杜晓蕾靠近我,勾起我的下巴,冷笑说道,“韩月乔,我真不想看到你落得这个下场,可是,谁叫你太讨人厌了!你好好呆在国外不就好了么?为什么还要回中国?”

我觉得好累,好无助,看着他们张牙舞爪的样子,心里有个最坏的打算,或许,我真的要死在这个地方。

这时,雪儿回来了,她是带着一股怒气回来的,走到我面前,二话不说,先给了我一巴掌,然后转身对那群人说道,“把她给我吊起来!”

“你们要干嘛?放开我!”什么情况啊?我惊恐地看着她们,不知道她们现在又要玩什么花样了,在她们解开我身上的绳子时,我以为我可以挣脱她们的钳制,谁知,她们也想到这一点,把我死死地按在地上,用绳子把我双手捆起来后,把我悬空吊了起来。

一个个子不高的马屁精,马上搬了张椅子放在雪儿后面,雪儿一屁股坐下,然后和他咬了一下耳朵,那人好像得到新任务似的赶紧去执行了。

没一会,就感觉这里的气温变得好低,我打了个冷颤,身上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被吊着的手腕伴着一阵火辣辣的疼,开始被勒出血痕。

“大小姐,您的披肩。”马屁精回来的时候,身上已经多了一件厚外套,他的手中捧着一条厚厚长长的披肩,低头对雪儿说道。

雪儿抽过披肩往肩上一围,面无表情地吩咐着,“我看她能得意到什么时候?!把她的鞋给我丢掉,弄几袋冰过来放在她的脚下,我就要把她冻成冰棍!”

我愤怒地瞪着她,雪儿回给我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她说,“韩月乔,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很讨厌你!你抢走了所有属于我的东西,你抢走了阿桀对我的爱,你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位置!”

“如果他对你还有爱的话,谁也抢不走!”我挣扎着说道。

杜晓蕾粗鲁地把我的鞋拽下来后,忙着指挥那几个马屁精摆放冰块的位置,脚下的冰块冻得我不停地跳来跳去,每缩一下脚,绳子就割入手腕一分。

一群人就看着我这样不停地在冰上动来动去而哈哈大笑着。

“如果没有你,他就不会这样对我!”雪儿大声咆哮着。

“没有我,他也不会要你!”我不怕死地刺激她。

!话音刚落,背上又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我又戳到了她的痛处。

雪儿瞟了我一眼,怒气冲冲地对杜晓蕾吩咐道,“时间差不多了,去看看他到了没有?一会直接把他带进来!”

杜晓蕾应了一声,就往外走,雪儿绕到我面前,用极其暧昧的口吻说道,“你知道是谁要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