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心痛的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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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心痛的抉择
该怎么回应,你带给我的那些感动。
该怎么放手,才能够让你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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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Shining的时候,天空已经染上了昏暗的晚霞。暗灰色的橙紫,渲染着整片天空,如同那些触摸不到的人一般,熟悉的身影在记忆里逐渐黯淡下去,直至消失成一片空白。
同一天空的那一角,你会想我吗?辰。可是为什么,你不愿见我?
车厢里,我的手上捧着的,是刚才途中经过奶茶店,上官净珉为我买的奶茶。是一家很有糖果屋的味道的奶茶店,制作手法也很正宗。只是,现在的我,对什么都索然无味了。
低沉而哀伤的音乐静静流淌在空气里,我们就这么无言以对地坐着。只剩下陶喆的低迷的嗓音在寂寞地唱着:
“你爱我还是他
是不是真的他有比我好你为谁在挣扎
爱我还是他
就说出你想说的真心话
你到底要跟我还是他
……”
下车时,看到窗外熟悉的场景,我解开了安全带准备走出车门的那一刻,左手手腕传来淡淡的一股凉意:“你的。”
我愣了愣神,看着他手中拿着刚才婆婆送我的那罐酸梅和桂花糕,刚想要松开他的手接过时,他宽厚的掌心依然紧握住我的手腕,声音带着如水般的清凉,也带着一丝坚持与不舍。
我淡淡地望着他深邃如夜的眸子,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受伤一览无遗,最终还是轻声开口道:“放手。”我知道他不想我走,可是我也在坚持着。
然而,停顿的几秒中,额头处传来轻柔的,如同他的声音般凉凉的触觉。
“这样,就可以了。”
……
我回到馨怡居,手里拿着罐子和桂花糕乘电梯的时候,脑海里还在浮现刚才上官净珉印在我额头上的,那个轻柔却又深情的吻。我轻轻地抚上额头的那个地方,似乎还能感受到那股冰凉的感觉。脑海里一闪而过的,是他眸光深处那丝丝苍凉的忧伤。
上官净珉,我不会是你的。
按至6楼停下后,准备走向屋子时,走廊里竟没有我熟悉的白色鞋柜。而映在眼前的,是A01的门牌。是……千羽辰的屋子。想起第一次走近这里,是我跳进许愿池后着凉发烧的那天。我就这么迷迷糊糊地闯进了这里,倒在了他的**……
我的脚,不自觉地向它走进。我的手指轻轻地触碰着那扇不锈钢门,然而,已经上锁的门,有的只是冷寂与空洞而已。冷冷的门庭,没有一丝熟悉的温度残留在此,也许是因为屋子的主人已经离去了吧……
我的嘴角轻轻往左扯开了一抹苦笑。千羽辰,你送我的戒指,到底算什么呢?
是把我的爱埋葬,还是把你的爱私藏?
哪怕是与你订婚的人不是我,你也不愿告知于我吗?
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是这样?每次那些说好不放手的约定,
到最后离开时却那么头也不回,一声不吭地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总是我最后一个才知道。总是……给过我希望之后,下一秒就把我踢得远远的……
如果说,前些日子的消失,是因为囚禁。那么现在呢?是因为,答应了与她订婚,所以自由了吗?
我双手环抱着膝盖蹲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不锈钢门,一股由内而外的寒意涌上心头。
是不是,我与上官净珉订婚了,你也不会在乎了呢?
是呀……既然我都无力去反抗那份婚约了,那又有什么权利,去责怪你呢?又有什么资格,去乞求你不要与司徒安琪订婚……
我紧闭着双眸,把头埋进膝盖里,就如同很多次无助地彷徨中挣扎一样,温热的**肆无忌惮地从眼眶中挣扎开来,不知不觉地从脸颊边缘滑落,浸湿了我的深蓝色牛仔裤。
“嘶嘶”
似是有人经过的脚步声,我猛然地抬起头,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气味在空气中传播开来,眼前一片迷蒙,脸上似乎还有丝丝痒痛。我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却发现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包橘子香气的湿纸巾。是……有人来过吗?那个人是……
“辰!”是他,一定是他!他回来过吗?就是刚才那个?可是……他为什么不肯出来见我?
“辰,千羽辰……是你对不对?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肯出现在我面前?却又选择给我留下这包纸巾?为什么……你明明回来了,也不愿回应我一句,哪怕只是简单的一句你好……”我疯狂地跑着,站在4楼的楼梯口对着梯内大喊,声音嘶哑着略带哭腔,心中的酸涩与刺痛感如同无底的黑洞般一圈圈地扩大,扩大到我无法承受的位置……
洁白得纤尘不染的手帕,掉落在黑白大理石的楼梯地面,像个被遗弃的小孩般,那么孤零零地躺在那里。我捡起那条洁白的手帕,遗留在上面的味道,是那股清新的皂角香气,那股衣服刚洗干净在阳光下晒过的味道,那股……专属于千羽辰的味道。
我的眼前又开始一片模糊,刺痛在心里泛滥成灾……
*** ***
站在7楼门口的千羽辰,轻闭着双眸的睫毛一颤一颤,象牙般白皙的俊脸有着痛苦的神色,坚毅的薄唇紧抿着,甚至微微发白。他默默地捏紧手指,竭力压下喉咙中那一触而发的呼喊,内心那错中复杂的情绪。
与司徒安琪试完婚纱,走出Shining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她了。她,好像瘦了许多。原本想要快步经过,不让她发现的。然而,就在他经过的那一刻,如同心电感应般,她猛然回头,咖啡色的眼眸里带着惊震与难以置信的空洞。她不哭也不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自己决然离去的背影消失。
那一刻,他分明感受到来自她心底的那股悲哀。
回到馨怡居,他只是想偷偷地看她一眼而已。然而,还没回到自己的屋子,却发现她蹲坐在那里,如同每一次她伤
心迷路时痛哭的表情一样。原本自己只是偷偷地扔下一包纸巾在那,以为她不会发现的。然而,在她抬头的那一秒,他逃窜似的跑开了。第一次,如此狼狈地躲开她。
跑到这里来,那个傻瓜还跑到楼下,一遍遍地呼喊。她的每一句带着哭腔与嘶哑的声音传入耳膜,践踏在他心里,几乎冲破他所有的理智与控制,想要狠狠地把她抱入怀中,抹掉那些苦涩的泪水。
可是,他不可以,他真的不可以!
曾经的他天真地以为,只要暂时与司徒安琪订婚下来,以后解除婚约就可以了,他会慢慢向她解释清楚,相信可可她也会理解的。可是,他错了。由始至终,他对她根本什么都不了解,她的家庭,她的身份,她的兴趣。这一切,经过昨天父亲与他的对话中,他才逐渐明白。
裴依可,她的身份是裴家的二小姐,国内最具竞争力的三强之一的裴月集团的二千金。裴月集团,接触的行业很多,其中最多的就是化妆品与饮食健康方面。然而,她的身份却没有得到家族里的承认。因为裴月集团遗留下来千年不变的祖训,由长子继承,成为当家董事长后,其膝下儿女,只能有两位。若多出子女的话,则默认为自动放弃继承人的资格;若有欺骗行为,则没收家族财产,永远驱逐出裴家。她,则是那个多出的子女。
当年裴月集团动荡,裴家的老爷子刚去世后,若不是有条千年不变更的祖训规定由长子继承,裴月早就要周遭一场腥风血雨了。
本来裴家的长子裴隐耀是无心想要继承集团的,但是他的兄弟在父亲在世时,除了亏空公司的存款,花天酒地以外,任职期间与外面的企业起的争执也多,要不是父亲和兄长出面收拾烂摊子,裴月早就经营不下去了。那时的裴隐耀膝下只有一女,然而一年过后,妻子又怀孕了,当胚胎在形成的第四个多月时,得知是个女孩。那时考虑到裴月的继承问题,他的妻子也曾经想过要不要打掉孩子。然而,孩子最终还是留了下来,却在出生的几个月后,交到一个村子里让人替之抚养。五岁那年,接了回家。
她,有了一个姐姐和弟弟。她的生活,却始终无法抛头露脸。因为她长着一张与其母极为相似的面孔,也因为裴家的户口簿上,没有她的存在。她的名字,落在了另一户姓裴的农村家庭里。到了上初中的年龄,她隐藏相貌的生涯就开始了。
与上官家联姻,这是确保她身份的方式。只要在其18周岁前,得到一个能与裴月相抗衡的身份,那个时候,就会以养女的名义,恢复其裴家二小姐的身份。然而,事迹一旦败露的话,她的处境就会变得危险了。
尽管千氏家族的地位在国内外都不算低,跟裴月相比也不会逊色。然而,单凭自己现在的身份如此尴尬,又有什么权利与地位去给她一个幸福的生活与未来呢?难道与她一起逃离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就像当年自己的父母亲……可是,最终的下场是什么?离婚。曾经那些张扬而疯狂的青春,许下的诺言,却终究抵不过一纸离婚的悲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