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
女神的贴身医圣 汉宫秋 落花逐水流 重生之创业时代 异界代码 魂武将才 穿越原始社会做巫医 逆袭王妃很嚣张 最仙 神级守门员 美人攻略:腹黑王爷请投降!
醒来
北京,漂泊的家
在雨中站了半小时,等来的都是寂寞。
在北京的南方情结越来越严重,这样淅淅沥沥的小雨曾是我最深爱的南方记忆。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前一晚的狂欢夜,十年同甘共苦的老同学。
北漂了十年的愤青们,一个个把自己都喝高了。然后,在心里看见了最圆的月亮。
终归,大部分人都不愿北漂了。曾经的四姐妹,也是班里的四朵金花儿,如今老小已经移居上海,过着她那四层楼的舒坦日子。老三又变成了“巴西媳妇儿”,准备幸福地移民。老二小江天天做着她的南方梦,却与北方死磕着。微子,我们中间唯一一个在北京有了家的老大,却依然不适应北京。
还有的,要生了。还有的,腰从一尺九猛长到二尺六,下海了!
我们从小离开家,这十年里,大部分的中秋都是自己过的。我们常常会在这样的日子哭作一团,哭着哭着,也就成了一家人。
可如今,再聚首却是为了送别。
宝贝,你自己去了那么远的地方,我们怎么放心。你难过了,我如何能再抱着安抚你。
终归,我们都要一个人去走未来的路吧。
祝你幸福。
我们永远是最好的一家人。
电影学院2002级美女学士
曾经的死党结婚了??
我是爬行者小江
35
北京舞蹈学院1998级歌舞班,我的家!
我爱你们!
简单看世界
一场大雨把心情淋透,寂寞而芬芳。
如同喝下一杯带汽的冰可乐,随而舒畅。
不用再踮着脚,不会再为一些侵蚀黯然神伤。
我们不能回头,我们只能前行。
简单看世界,世界就这么简单!
嘿……不许你再玷污我的努力。
我比你想象中简单。
是你复杂了我的单纯。
一个怎样的周遭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确定自己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
所以,在哪里都一样,做什么都一样。
我喜欢小嘎牙村某某家大门上的那句箴言:凭劳动致富理直气壮。
我慢。但我爬得理直气壮……
我从来不会为了致富而去选择我不喜欢的角色,我也不会为了梦想而委曲求全。
我的富有是因为我一直只走自己想走的路,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无关他人的嘲讽或轻蔑,无关结果,无关世俗。
我很感性,可是真实。
我说多了,可是必须要说。
最难的修行是在红尘中修炼并不染尘埃。——江一燕,摄于新疆
快乐是酒,慢乐是茶
总是有记者问我,为什么以“爬行者”自居?
总是有朋友问我,为什么我给他们的等待如此漫长?
昨天看到一本书,提到“慢乐是一种境界”。
我顿时找到了要给他们的答案。
快乐是快意,稍纵即逝;慢乐是享受,持久弥新。
能够冷静地领略生命的从容,亦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做到的洒脱。
陶子有一首歌叫《走路去纽约》,每次在旅途中都能想起来。
当我们开始为生活而疲于奔命,生活就已经远离我们而去。
有时,要学会放弃。
简单到只被一首老歌、一个背影、一首小诗、一句问候而打动。
这样的生活,才是美好的生活。因为平淡中,心是滚烫的。
在爬行中感悟,早已是我习惯的方式。
我不在意慢得失去速度,却害怕在飞行中迷失自主。
becky说,我们活得很痛苦,因为我们都属于自我批判者。对自己的好永远不满足,对自己犯一点错又不可宽恕。
becky比我大十二岁,还留着一脸女青的模样。喜欢音乐、电影、读书,喜欢理想,永远都憧憬着爱情。
阳光下,一杯淡香的**茶,一抹忧伤穿越手中的字。
此刻,我的邻居becky,你是否也正感受着生命的喜与悲。
眼前的小花蕾绽放新生命,远处的大海宽广若你的胸怀。似乎每一处落入眼帘的景象都可掀起内心的波澜。我们是世间的一类人,**,太**。
在佛的境界中,我们要学习内心的平静,不为得到而狂喜,也不为失去而悲切。因为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存在完美的事物,错误的执着追求正是我们烦恼痛苦的根源。
然而,世间万物都若此。没有感受过失落和纠结,又怎会明了此刻的平静和拥有。
所有历经的喜与悲,终化为今日的懂得。
邻居becky
时间将停留在哪一秒?
不,每一秒对我们来说都将是永恒。
因为时间不可复制。现在,即最美妙的一瞬。
——江一燕,摄于柏林
麦甜失眠了几夜。因为,他吻了她。
在一场狂欢派对里,每个人都卸下白日的面具和内心的掩饰,除了高兴还是高兴。人们都喝大了。她不停地抽着烟,仿佛与那个平素端庄矜持的女子毫无干系。他从黑暗中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别想太多。”
“我觉得好累。”此刻,麦甜真想有一个肩膀解围,或者是被紧紧拥抱着。她需要一股强有力的能量帮助她释放忧伤。她是个多么需要被保护和宠爱的女子。只是喝大了,她也依然佯装很坚强。“我可以哦!”她努力笑得灿烂,也用手摸了摸他的头。忽然,那一刻,他们感受到从未有过的熟悉。眼前这个人,在黑暗中,竟然触碰到她深邃而隐匿的灵魂。
爱情是一种多么复杂的人性形式。而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关系要如何才能阐述透彻?越熟悉的两个人常常越陌生,越陌生的人有时候却可以懂得你。
她迷茫了,只是这一刻,她觉得已被他看透,再掩饰也多余。
黑夜里,一群喝大了的人,脱下伪装相互依偎和安慰。女朋友搂着她,情歌唱了一遍又一遍。他坐在她的左边,也伸手搂紧她。三个人仿佛回到童年,身体摇摆在如夜的微风和迷醉中。当她脑袋摇摆到与他最近距离时,麦甜用鼻子轻轻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真奇特,有着某种水果的甜味与男性荷尔蒙混合的香。她继续闻着,那味道又仿佛化作曾经伴她入眠的气息。她忍不住凑近他的脖子,不知不觉已贴在他耳根。
吻
“你知道吗?我和我先生已经半年没**了,没有时间,也没有情绪。这很可笑,对不对?婚姻就像一把冰刀,把两个原本热烈的人磨成了陌生人。”
“你还爱他吗?”
“越渴望爱越孤独。”
他不知道如何安慰,只是用手握紧了她的肩头。
有多久没有这样一双手感知过自己的身体和温度,让她觉得仍是被爱的。她几乎想亲吻他衬衣与发间的肌肤,想放肆地忘记自己是谁。然而,那微弱的清醒和成年人的理智指使她的身体逃去另一边与女朋友们谈笑欢唱。
她不敢再看他。仿佛忘记了他的存在。但她其实又侧耳倾听着,他唱歌时的声音很可爱,真诚却又不标准的发音着实像个刚学会唱歌的小男孩。她还偷瞄到他与女友们聊天,她有点紧张,但身体里突然蹦出另一个麦甜,恶狠狠地对她说:“关你屁事!”
一会儿,她像哥们儿似的举杯,一个一个对碰。碰到那一杯,她没抬眼,只一声已喝到吐字不清地“干了”。她傻傻灌下一满杯,一滴不剩。她透过玻璃杯看见他,他变成无数个他,冲着她微笑。她问自己,你是真醉了还是假晕呢?管他呢!总之好开心,莫名其妙的,好久未来过的快乐。
她踉跄地走出k房,往隔壁洗手间飘去。总算可以透一口气了,看看自己是不是早已成了熊猫眼,还笑得那么傻。“麦甜,你这个傻瓜!”她晕眩着推开厕所门,眼前的一幕差点让她晕倒。她顿时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你怎么上厕所也不锁门呀?”他还没有来得及说对不起,她已经转身。他突然一把拉过她,将厕所门关上。在她未反应时已吮住她的双唇。
麦甜事后努力回想那一刻,他们在厕所待了多久已无从知晓,直到女朋友来敲门找寻。她恨自己着实有点记不清了,可她又舍不得那时的一分一秒。她努力回想,她记起他睁开眼睛看过他,又被他的吻灌醉,她感受到他舌尖的温度和他的双手抚过她手臂的亲昵,他停下来看她一眼,又止不住靠近,两人的身体滚烫得仿若要融合在一起。
我是快乐的,我是悲伤的,我是美好的。
——江一燕,摄于澳大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