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二十一章 如果再见面只剩下成熟的表演,不如不见 1

第二十一章 如果再见面只剩下成熟的表演,不如不见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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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如果再见面只剩下成熟的表演,不如不见 1

“这是老板私藏的83年红酒,卖我面子才肯割爱,肖慎你试试。”钟越接过侍者送上的酒,缓缓倒入高脚杯中。

肖慎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眼睛一亮,扭头把杯子递给我:“真是好酒,宝贝你尝尝。”

我被他口中镇定自若的“宝贝”二字惊住,没来得及多想已经接过了他塞过来的酒杯,仰头便是一大口。我可不会品酒,不过味道不赖。放下酒杯,我便迎到了钟越凌厉的目光,像一把刀,扎得我浑身都是血窟窿。他似笑非笑,低头又给我倒了一杯,我也毫不客气地接过,又是仰头一干而尽。

之后的事情,我记得就不是太清楚了。他们一直在说话,我一直在闷头喝酒,83年的好酒,被我暴殄天物了,老板心中一定在泣血,我托着腮帮子歉疚地想着。一旁肖慎在叫我,我半天才能移动自己的目光。但这目光却瞄错了位置,竟然停在了对面钟越的脸上。我眯起眼睛细细打量,真好看,眼是眼,鼻是鼻的,他妈妈把他生这么好看,不是祸害女同胞嘛!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大着舌头骂了一句:“你,浑,浑蛋!”

对面的钟越却是脸上一寒,我突然咯咯咯地笑了出来。

然后我就倒了。

意识迷迷糊糊回去的时候,我正坐在车子的副驾驶座上,车速很快,窗子半开,有冷风灌了进来。我不由得拉了拉衣服,眼睛都懒得睁开,口齿不清地哼唧着:“肖慎,我冷。”

车窗关了起来,我换了个姿势,撅着屁股面朝着他,又不甘心地嚷嚷:“我头疼。”

这下却没有回应了。一段长久的沉默之后,我摸索着又爬了起来,朦胧着双眼艰难地表示:“肖慎,我,我想吐……”

车子戛然停下,他匆匆帮我打开车门,又下车绕了过来,将我的身子拖了出去。我软绵绵地倒在他的身上,张口呕了呕,却没有任何东西。我抹了抹嘴角,扭头缠上他,笑眯眯地点着他的胸膛:“嘿嘿,我又不想吐了。”

手指下的皮肤一紧,我又被他提溜着塞进了车。然而这回,他却没有立即开车,却反倒点燃了一根烟。窗户大开,有红红的星火闪烁,我眯着眼睛看,半晌才嘟囔起来:“他也喜欢抽烟,心情不好的时候抽得特别厉害,这些天在公司看到他,他都是烟不离手的,他一定很不开心,那么忙,那么累……”

身边没有动静,我却仿佛找到了树洞,舒展着手脚躺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慢慢地回想,那些有关钟越的画面,都依然清晰如昨。心脏突然不舒服起来,我伸手捂住胸口,瘪了瘪嘴,咕咕哝哝:“肖慎,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一定不许告诉任何人。其实,其实他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人,我一直在等的那个人。”

鼻子吸了吸,我揪着胸口的衣服,一不小心竟哭出了声音,这下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眼泪轰隆而下,我伸手拼命地擦,可越擦却越

模糊。身边一声叹息,我扭头看向他,正想说些什么自嘲的话,可朦胧的视线里,那张脸却越来越像钟越,我竟到了幻觉的境界。

我“哇”地一声扑了过去,心脏像是一块抹布,正在被人大力地拧着,呼吸艰难,可两年来的委屈却如破竹之势:“肖慎,为什么他一直都不回来,我等了那么久那么久,好像一辈子那么久了,他都不肯回来。可是现在我又宁愿他没有回来,至少这样我就不会知道他爱上了别人,呜呜呜,肖慎我是不是很没用啊,嘤嘤嘤,你为什么不说话啊?你安慰安慰我啊……”

话一说完,我只感觉身心俱疲,仿佛整个心房都被掏空,于是我自顾自地缩回手,擦干眼泪,躺回椅子上,头一歪,又睡着了。

【01】

酒真不是个好东西!

我是在一片濡湿的不适感中醒过来的,脑袋里像有人拿了电钻,轰轰轰地钻得仿佛要裂开。我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只见小甜瓜正趴在我身前,一脸兴奋地舔着我的脸。

“我靠!”我猛地推开它,坐了起来。这时另一边有了动静,我扭头一看,肖慎竟四仰八叉地躺在我的沙发上睡着。我随手抓起一本杂志扔了过去:“喂!肖大少爷!你给我醒醒!你怎么一点都不知道避嫌啊!好歹我也是一纯娘们!”

肖慎揉着眼撑起上身,看到是我,又哀号一声躺了下去:“林大爷!怎么又是你!我昨晚三点才睡下的啊!”

我突然觉得这台词耳熟,可转念一想,他一定是因为要照顾我,于是语气立即温柔许多:“真对不住你啊,肖大少,我昨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你看你还这么尽心尽力地照顾我,真是好兄弟,有今生没来世!”

一旁哼唧的肖慎突然见鬼一样地坐了起来,盯了我半晌,仿佛在艰难地思索着什么,半晌,思索无果,他又躺了下去。

我伸了个懒腰,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才十点半,难得一个周末,我竟然自然醒了,实在遗憾!我正要放回手机,突然脑中一个念头闪过,猛地把手机重新举到面前,“星期一”三个大字赫然在目,我竟然忘记了上班!

来不及赶肖慎出门,我匆匆整理自己,一路飞奔到公司,阿真正怔怔地看着我。

“昨晚玩得太晚,喝了点酒,起迟了,嘘嘘嘘!”我食指压着唇,一路弓着身子溜回办公室,欧姐却端坐在我的椅子上,一脸笑容地看着我。

“对不起,欧姐……”我哑口无言。

“电台那边给我打了电话,他们对这次的合作很满意,乐遥,干得不错!”她起身,绕到我身边轻拍着我的肩。我的脑子大概还有酒精残留,所以转动得异常缓慢,如果没记错的话,我应该还没来得及给电台那边打电话吧。

“他们,他们还说了什么?”我心虚地追问。

欧姐优雅转身,伸手推了推鼻子上的金丝边眼镜

:“他们说我们很有诚意,钟总亲自致电,他们一定会全力配合。”

我脚下一虚,身子晃了晃,欧姐却心情不错,冲着我打了个响指,眉飞色舞道:“能拿下钟总,我可真对你刮目相看!”

我嘿嘿傻笑,应付着把她送出办公室。坐了一会儿,才开始纠结是否要对钟越说声谢谢。我还没来得及做决定,座机适时地响起,钟越毫无情绪起伏的语气,公事公办地吩咐:“周三晚上八点钟的电台访问,你提前帮我们备好稿子。”

“好好,我记下了,周三晚上八点,好好没问题。”我慌忙找纸笔,一时手足无措。

沙沙的写字声清晰地响在耳边,而电流那头的钟越却陷入了沉默,不过数秒,他已开口,却口气生硬:“挂了。”

我急急忙忙拦下,干干地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谢谢。”

又是一段沉默,良久,他才用更冷的语气回应我:“不需要,我不喜欢听谢谢。”

“是是是……对不起……”我嗫嚅。

“啪”的一声,电话果断被挂掉,我捂着听筒,愣了半天才把电话挂上。

周一的事情本就繁多,又和电台签了独家专访,而且我还迟到了两个小时,于是一整天我都仿佛陀螺转,午餐也来不及吃。临下班时,我决定去电台先和那档访谈节目的主持人会一会面,摸清楚她的路数,我才好写应对的稿件。

刚出公司大楼,就看到钟越的车正从停车场开出,我双腿并拢,四肢僵直,朝着他行了个注目礼。车子缓缓停下,他摇下车窗看向我,神色怪怪的,而且还一直不开口。我纳闷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应该没什么脏东西啊,见他眉头微蹙,我急忙迈着小碎步赶了过去:“钟总?这么巧啊?你也下班了?”

钟越的脸更黑了一些,关上车窗扬长而去。

我目送到视线尽头,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钟大BOSS今早好像忘记刮胡茬了,而且还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02】

在去往电台的路上,我半途而返,母上大人的夺命电话又震得我手心发麻,我连问了好几句什么事,她只回答我五个字:“赶紧滚回来!”一路上我努力回忆,这段日子还算风平浪静,我一直安分守己,不该出了什么差错才对。

半路公交车意外抛锚,一整车的乘客骂骂咧咧地下了车,这时我妈的电话又来,我只得走到出租站牌等的士。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突然有人高喊着抓小偷。循声看去,一道身影已经从我的面前跑了过去,我还未定神,又一个更快的身影从眼前越了过去。

等我的脑子辨别出谁是小偷之后,一个熟悉的影像后知后觉地抵达了我的神经末梢。我来不及思考,已经拔腿追了上去。我的脑子很乱,周围嘈杂的人声全部交错在一起,只有那个影像在我的脑子里越来越大,直到涨满了我整个视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