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难寻那当初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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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难寻那当初的快乐
“子霍!”任谁都能看得出来,恩义的心情一定是好到了极点。她笑盈盈地走上前,伸手接过了陆子霍的官帽,将它交给小珍珠,然后道:“忙了一天也累了吧?先洗洗手用点晚饭吧?”
“我在外面吃过了。”陆子霍说着,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的书房。看到这些,埋藏在恩义心中的委屈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看着那禁闭的房门,恩义没有说一句话,只有泪水大滴大滴的落下。而小珍珠,也真的是忍无可忍了。
“公主,我不管了,我要回宫,我要向皇上禀报,我要让皇上砍了他……”
“你敢!”恩义大吼一声,跺了一下脚就进了自己的卧房,趴在**就哭了起来。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了?她那么努力、那么迫切地想要靠近他,而他呢,却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当初,她想要嫁给他,就是为了能够靠他更近呀!怎么梦想成真的时候,反而事与愿违了呢?恩义找不到答案,只有放声地哭泣,不管天不管地地放肆地哭泣。
进了自己的书房,陆子霍竟然像是虚脱了似的,无力地坐在了地上。想到刚才的自己,他就觉得好可恨。恩义笑得那么开心,笑得那么单纯,可是他却在那笑上狠狠地插了一刀,将这所有的美丽摔了个粉碎。
陆子霍挣扎着站起身来,然后身心俱疲地坐在了椅子上。现在的每时每刻,仿佛都成了对他的煎熬。他在这种煎熬中,耗费着自己的生命,也耗费着恩义的生命。这种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没过多久,馨儿走进来了,将一碗龙莲百合粥放在了桌子上。
“少爷,您好好尝尝这碗粥,看看能不能尝出些不一样的味来。”馨儿很替恩义愤愤不平:“为了这碗粥,公主把厨房都给点了,自己的手也烫伤了,头发也烧焦了,衣服也烧坏了!可是,当她做成这碗粥的时候,她却笑的是那么的开心,因为这是送给你的!”说完,馨儿转头就离开了书房。
看着那碗粥,陆子霍很难说出自己心中的滋味。他来到桌前,拿起粥喝了一口,还是平常的滋味,可是眼睛却刺痛了起来。随着一串泪水的滑落,陆子霍将一碗粥喝了个精光。
夜深了,陆子霍打开了他们的卧房。恩义已经睡熟了,但是灯光却依旧在亮着。这是为他留的灯吗?他陆子霍何须再问。来到床前,陆子霍坐下身来。
看着恩义熟睡的脸庞,脸颊上还挂着莹莹的泪滴,难道她是哭着入睡的吗?自己让她这么伤心了吗?陆子霍伸出手为她拭去了泪水,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扮演一个相公的角色,为自己的娘子擦干泪水。想到这,陆子霍忍不住叹了口气。他低头看去,看到恩义已经包扎好的手,这应该是做粥时被烫到的吧?她何必这么傻,何必为自己做这么多呢?陆子霍心疼地抚摸着恩义的手指,他可以想象得出,恩义当时是多么的狼狈,或者是说多么的害怕。长这么大,她何曾受过这种烟熏,受过这种火燎。若不是为了他,恩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被火烧伤的滋味。他陆子霍何德何能,要恩义为他付出这么多呢?陆子霍得不到答案,或者说不敢接受那答案,他熄灭了油灯,轻轻地退出了他们的卧房。
这一夜,陆子霍睡的很不安稳,一会儿是恩义纯真无邪的笑,一会儿是恩义委屈伤心的泪水,他很矛盾,也很纠结。他知道他们是好朋友,他知道自己不能伤害她,可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也管不住自己。然后他一遍一遍伤了恩义的心,一遍一遍让恩义落泪。
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而他床前竟然多了一个人,他定睛一看,竟是恩义。他没说什么,急着起身穿上了衣服,然后洗了把脸漱了漱口就要出门,就在这个时候,恩义喊住了他。
“子霍!”恩义有些悲戚地问道:“难道,你要一辈子这么对我吗?”
陆子霍愣了一下,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听恩义接着道:“我不是别人,我是你的娘子呀!难道,你就打算这么老死不跟我往来了吗?难道,你就打算一辈子也陪我吃一次晚餐了吗?我们之间,真的就没有任何交际了吗?”恩义有些哀怨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当初,我们不是也曾经无话不谈吗?难道,就因为我变成了女人,变成了公主,你就要把我推开吗?子霍,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如果我有什么错,你可以说出来,我改还不成吗?如果你是在因为我隐瞒身份的事而生气,那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就是不要不理我!子霍,我的世界里只有你,如果你不理我了,我就没法活了!”说到这,恩义哭了。
即使再伤心,即使再难过,恩义也从来没有让自己在陆子霍面前掉过泪。可是这天,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让自己哭出来了。陆子霍没有来得及逃离,就看到了自己最怕的东西——女人的眼泪。他没有说什么,转过身就紧紧地抱住了恩义。不管下一分钟会发生什么事情,不管下一刻会有怎样的剧情,此时此刻,在他的娘子哭得万分伤心的时候,他只想好好的抱住她,用自己的生命抱住他。
“子霍,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了,行吗?我快受不了了,我快要疯了,我快要难过死了……”恩义崩溃地哀求道。
陆子霍捧起了恩义的脸,心疼地看着她泪眼婆娑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你是公主?为什么你是皇帝的妹妹?”陆子霍终于说出了压在心底好久的话,然后他放开了恩义,转身消失在了恩义的视线中。
“为什么?为什么你是公主?为什么你是皇帝的妹妹?”泪眼蒙蒙中,恩义反复品味着这句话。她不知道,这个“公主”,亦或是这个“皇帝妹妹”的身份,对陆子霍到底造成了怎样的压力,以至于让他如此难以承受。可是,血缘她能选择吗?身份她能选择吗?恩义在绝望中无助地哭泣着,她的相公却再也没有回来。
天色渐晚,恩义在焦虑和不安中等待着自己的丈夫,可是,天已经黑了,鸟雀都已经归巢了,陆子霍还是没有出现。眼看着天边已经上云了,天就要下雨了,恩义着急了,急忙差人去礼部看看。下人很快回来了,说礼部早就完工了。至于那些终日跟随陆子霍的轿夫也回来了,说是陆子霍差他们回来的。
“那驸马呢?”恩义着急地问道。
“驸马没说。”轿夫感觉自己犯错了,都低下了头。可是,恩义真的没有时间跟他们计较。
“快点,都出去给我找,给我把驸马找回来!”恩义厉声令道。家人答应了一声,就都出去了。
几声雷声滚过,天已经下起了豆大的雨点。恩义坐不住了,命小珍珠道:“小珍珠,去拿伞!”
小珍珠一听,急忙劝道:“公主,您别急,家人不是去找了吗?”
“拿伞呀!”恩义气急地大喊一声,眼泪就要流下来了。见此,小珍珠急忙答应着去拿来了伞,然后恩义就踏入了雨夜之中。
恩义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他们相识的那座茶楼。到了茶楼一问,陆子霍果真去过那里,而且还在那里坐了一会儿,可是已经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茶楼的人也不知道了。恩义二话没说,就来了永定河。她想,他们共同拥有的地方,也就这两个地方了。如果在这两个地方都找不到陆子霍,那她就永远都失去陆子霍了。可是,天心疼她,让她在永定河畔找到了傻傻坐在雨夜里的人。
只见陆子霍盘膝坐在空地上,手上还拿着一壶酒,失神地看着奔腾着的永定河。恩义不知道,从那澎湃着的河水里,他能看到什么?可是,能够在这个地方找到他,她既感激又心疼。
“你们留在这里!”恩义命令自己身后的人,然后她撑着伞走向了自己的相公。对于她的忽然出现,陆子霍好像没有丝毫的意外,也没有表现出刻意的关注。他依旧失神地看着那河水。
“子霍,你在看什么?”为陆子霍撑着伞,恩义问道。
“我在看我们当初的样子。”陆子霍道。
“当初的样子?”恩义有些意外。只听陆子霍接着道:“那个时候,你不是公主,我不是驸马,可是那时的我们却那么的开心。我在这呆了一个晚上,想把那种开心找回来,却怎么也找不回来。然后我想醉,可是一壶酒都喝下去了,却还是没有醉……”说到这,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顺着陆子霍的脸颊流了下来。恩义听不下去了,抱着陆子霍就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