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十八章 :哑奴

第十八章 :哑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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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哑奴

春日的京城风沙蔽天,让人甚至看不清楚前方的风景,但是就是在这么一天,陈通带着他的大军要出发了。皇帝亲自为自己的爱将斟了酒,道:“一路顺风!”

陈通跪倒在地,一饮而尽,豪言道:“皇上放心!臣,定当不辱使命!”

皇帝点了一下头,然后来到了陆子霍跟前,也为陆子霍斟了一杯酒:“子霍,前途路远,一切珍重!”

“请皇上放心!”陆子霍跪下接过酒杯,然后也是一饮而尽。只是,他还在人群里搜寻,皇帝也是在人群里搜寻,却始终都没有恩义的影子。

“走吧!家里,你一切放心!”皇帝意有所指地道。陆子霍点了一下头,翻身上马。陈通高举马鞭,大声令道:“出发——”

大军就在人们的祝福声中踏上了新的征程。

行军的征程总是万分枯燥的。饶是陆子霍可以坐在车子上看书,却也有百般无聊的时候。每当这个时候,恩义总会跳进他的脑海里。

恩义没有出来为他送行,这一件事情总是让他耿耿于怀。他不是在气恼恩义的“无情无义”,他只在担心他的女孩,是不是躲在某个角落里偷偷的哭泣。听她在外面的名声,以前的她应该是威面八方,没有人能够把她弄哭吧?可是遇到他以后,她到底流了多少眼泪呢?陆子霍的内心被一种深深的负罪感给折磨着。

“纵使她是仇人的妹妹,这也应该够了吧?”陆子霍叹了口气对自己道。就在这时,车子停下来了。他有些好奇,撩开帘子往外看去。

“驸马,前方的桥塌了,恐怕要在这逗留些日子了。”随行的侍卫禀报道。

“知道了。”陆子霍答应了一声,然后就要下车。侍卫忙上前扶着他下来。陆子霍抬头看去,前方,陈通正在带着几个人探察地形,于是陆子霍急忙上前,问道:“陈将军,怎么样了?”

“恐怕得重新搭座桥。”陈通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没办法,行军打仗,路断修路,桥坏铺桥,这也是经常有的事。”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陆子霍笑了一下道:“那就暂时驻军在这里吧!”

“也只能如此了。”陈通随即回身喊道:“各路将士听令,原地扎寨安营!”

“是!”众人答应一声,然后就卸下了马车上的东西。眨眼的功夫,一座座帐篷就搭起来了。

“驸马,您就先请入帐歇息吧!”陈通和几位将军研究着地势,对陆子霍道。

陆子霍眼见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说了一句“你们辛苦了!”就进了大帐。

在大帐里,陆子霍拿出了安南的地形图就研究了起来。现在的安南,虽然一直有大明军队的驻守,其实已经是四分五裂。王通所率领的大军,已经控制了安南北方以陆州为中心的地带。但是其他地方却是各自为政,而且都对这陆州是虎视眈眈。其中,交州的胡备和峰州的黎利已经形成了掎角之势,正在对陆州进行两面的围击。而他们此去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要与王通汇合,拿下这个交州和峰州,然后移权与当地首领,完成撤军。可是眼下的局势,应该移权与那方呢?陆子霍看着地图,头疼地想着。

首先,这胡备和黎利已经被排除在外了。往深里来说,这两个人原是大明的叛将。最早的时候,他们平定朱高煦叛乱有功,皇帝特升他们为交州郡守和峰州郡守。可是,他们却自立为王,然后称雄一方,甚至还与当地的黑暗势力互相勾结、鱼肉百姓,造成了百姓的反明情绪,从而进一步破坏了安南的稳定与繁荣。

除掉了胡备和黎利,安南还有一个人选,就是现在控制着安南整个南部的安南王陈远志。他原本就是安南原国王的后裔,依靠着自己的身份优势,在安南南部招兵买马,然后汇聚了大量的人才,从而控制了整个安南南部。而且,他早已经向大明递交了降书,请求朝廷的册封。皇帝早已经将他册封为了安南王。

“这样看来,没有人会比这个安南王更合适!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是个什么想法?”想到这,陆子霍有些头疼地拧了拧自己的眉头,就在这时,一个人端着茶水走了进来。他以为是侍卫,没抬头就道:“给我换点**茶吧!我的头稍微有些不舒服。”那个人却也没回话,只是给他倒了一杯茶,竟然就是**茶。这让陆子霍有些意外,道:“原来你早就泡好了**茶?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茶的?”说着,陆子霍抬起了头,却吓得茶碗都差点掉在了地上。只见面前的人是奇丑无比。

的确,这个人真的是丑的让人不忍心观望。只见他的脸上,爬满了蚯蚓一样的伤痕,而且还有着很严重的驼背,这让瘦小的他显得极其的毛骨悚然。

“你是谁?”陆子霍问道。

只见对方指了指自己的嘴,然后摇了摇手。

“你不能说话?”陆子霍吓了一跳。

对方急忙点了点头。

“那……那是谁让你来侍候我的?”问完这句话,陆子霍又觉得非常多余,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又怎么能告诉自己是谁呢?可是,就在这时,陈通竟然笑着走了进来。

“当然是我这个陈大将军了!”说话间,帐帘一挑,陈通风尘仆仆地走了进来。他自己找了一个碗,倒了一口水喝了,然后接着道:“这是我身边的老人了。模样虽然丑了点,也不能说话,但是人心细,而且心眼儿也好。所以我就忍痛割爱,先把他让你给了……”

“这如何使得?”陆子霍有些不好意思了。“我身边有侍卫就可以了……”

“他们怎么能与哑奴相比呢?”陈通笑了一下道:“那些粗老爷们儿,让他舞枪弄剑还行,让他们端茶送水呀,那简直就是自讨苦吃。就这两天我给你派的那个侍卫,他竟然连茶叶都分不开,我一看,这还真不行……”说到这,陈通哈哈大笑了起来。陆子霍却笑了一下,替那些侍卫辩解道:“我也分不开……”

“所以呀……”陈通接着道:“……我还是得给你派一个精细人儿……”说到这,陈通对哑奴道:“你可听好了,这是监军,更是我们的驸马,照顾好了,听到了吗?”

哑奴急忙点了点头。陆子霍则有些无可奈何地笑了笑。再看陈通,他已经心满意足地出了大帐。

回到自己的军帐,里面竟然还有一个人,竟是冷清风。只见他一身行伍打扮,军士帽盖住了大半张脸,乍一看还看不出他是谁。陈通看了他一眼,笑着道:“大功告成。”冷清风则对他道:“辛苦了。”

原来,那个哑奴不是别人,正是恩义。当日,陆子霍出征,恩义却早已经带着冷清风潜伏进了大营里。待到达这里,大军暂时停歇的时候,冷清风带着易容后的恩义找到了陈通,然后交给他一张恩义公主的亲笔信,信上说恩义公主十分不放心驸马,所以要派两个人暗中保护着驸马,其中一个是冷清风,另一个则是这哑奴。

虽然觉得这哑奴有些蹊跷,但是这冷清风却是货真价实的呀,就是这恩义公主的亲笔信也是货真价实呀,所以陈通也就不多问什么,直接安排着哑奴到了陆子霍身边。

当然,陆子霍是无从知晓这些的。

喝了**茶,陆子霍的头多少舒服些了,就继续研究着地图。就在这时,哑奴却过来敲了敲他的桌子。陆子霍抬起了头,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哑奴指了指自己的头,然后做了一个睡觉的动作。陆子霍问道:“你是说,我既然头不舒服,就应该睡觉?”

哑奴急忙点了点头。

陆子霍笑了一下道:“喝了你的茶,我的头已经没事了,所以我又是精神百倍了!”说完,陆子霍又继续看起了那个地图。哑奴有些无奈地嘟了嘟嘴,然后端着盆子就出了帐篷。却不想,刚出帐篷,就被一个人拉到了角落里,那个人就是冷清风。

“行了,天儿已经很晚了,歇着吧!”说着话,冷清风拉着恩义就往自己的帐篷里走。这下,恩义不答应了。

“子霍还没有休息呢?”

“就算他不休息,难道你也不休息吗?”冷清风有些生气了,道:“你可是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带你来找驸马,你就什么都听我的。”

“可是,你好歹也让我等到他休息以后呀!”恩义转着眼珠子道:“再说了,当主子的都还没有休息呢,当奴才的却去呼呼大睡了,这合乎常理吗?”

冷清风愣了一下,这似乎真的不合常理。再看恩义,她已经去打水去了。

看了看远去的恩义,再看看依旧痴迷地研究着地图的陆子霍,冷清风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两个人,都是傻子!”然后,他依旧守候在大帐的角落里。

就这样,陆子霍在乐此不疲地研究着安南地图,恩义则坐在角落里默默地陪着他。

烛光下,恩义有些痴迷地看着陆子霍专注的表情。成亲这么久了,他们还是第一次以这种方式相处。她既可以光明正大地守着他,又可以看到他认真努力的样子。

“专注中的男人,就是帅呀!”恩义像个花痴似的想着,全然不知自己那副已经吞口水的样子,真是猥亵又可爱。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陆子霍投入在自己的事情之中,无从知道恩义的窘相。但是这一切,却被守护在帐外的冷清风看了个明明白白。

“不行,我得提醒她一次,别每次都像花痴似的看着驸马,这会把驸马吓着的!”想着,冷清风抬头看看天,已经很晚了。可是,看陆子霍的意思,似乎还没有要休息的苗头。

“这样怎么能行呢?”冷清风想着,桥已经快建成了,第二天就要赶路了,要是陆子霍这么熬下去,第二天肯定会吃不消的。想到这,冷清风从怀里拿出了一个花生豆,然后对着陆子霍的睡穴就打了出去。陆子霍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呢,就倒在了桌子上。这可把恩义吓坏了,急忙冲上前摇着陆子霍问道:“子霍,子霍,你怎么了?”

“是我。”冷清风一撩帐帘走了进来:“我略施手法,让驸马可以安然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