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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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痊愈
“皇兄,你怎么一进驸马府就开起了审堂呀?有个皇帝妹妹当老婆,子霍他容易吗?磕着碰着的,您就不高兴,他就要脑袋搬家,这以后,谁还敢娶皇家的女儿呀!”卧室里,恩义上去就数落起了了自己的哥哥。听他这么说,皇帝真是万分委屈呀!
“朕哪里开什么审堂呀?朕只是问问。”皇帝陪着笑道。
“可是,您这一问,就把子霍给吓着了……”
“瞎说!他乃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那么不经吓呢?要是真的那样,朕还怎么指望他给朕守江山呀?”
“他又不是武将,怎么能给你守江山呀!他是臣,不会耍枪弄棒的,您别指望他能上前线给你打仗!”
“这可难说!”皇帝不由得笑了一下。这可让恩义有些担心了:“难不成,您还真要让他去打仗呀?”
“这事还在考虑之中,等朕拿定主意再告诉你……”
“不成!”恩义立马厉声反对道:“您让他干什么都成,就是不要让他去那些危险的地方!您要是敢把我的驸马派到危险的地方去,我就不认你了……”
“放肆!”皇帝有些生气了。可是想想,也不能跟自己的妹妹一般见识,就压低声音道:“都是朕把你给宠坏了!有这样跟皇帝说话的吗?你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
“皇兄!”恩义拉住了哥哥的手,开始撒起了娇:“我可只有这么一个驸马,您要是把他给弄死了,我就守寡了……”
“呸呸呸,哪有你这样说话的?你这不是咒我出师不利吗?”皇帝拿着自己的这个妹妹真是没办法了。
“那您就别派他去打仗嘛!”
“这行军布阵是关系国家安定团结的大事,岂是我一个人能够做得了主的吗?你就别在这胡闹了。真要惹怒了我,我就把驸马派到前线去!”
“您的意思是说,只要我不胡闹,您就不派我的驸马去前线了?”恩义抱有了一丝希望。
“到时候再说!”皇帝巧妙地运用上了缓兵之计。恩义则终于松了一口气。
探视完恩义,皇帝单独召见了陆子霍。
在陆子霍的书房里,皇帝摆弄着桌上的镇纸石,心事重重地道:“朕决定了,先打一仗,然后就撤兵!”
“还是要打?”陆子霍的心情一下子沉重了起来。
“这一仗是一定要打的,而且还一定要赢,否则,我们就难以向天下人交代,也难以给后世子孙一个说法,更难以向成祖交代。”皇帝叹了口气道:“当年,为了平定安南,成祖承受了多大的压力呀!我们大明耗费了多大的财力呀!现在,如果就这么灰头灰脑地回来了,岂不是否定了成祖的付出,也否定了我们大明的付出吗?所以,这一仗我们一定要打!”
“那皇上打算什么时候派兵?”陆子霍也认同皇帝的说法,不管是出于国家的颜面,还是对后世的影响,这一仗都需要打一下。
“来年开春吧!”可能是坐累了,皇帝站起身来,想要伸一个懒腰,却又顾忌着臣子跟前,就作势缕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道:“杨荣建议派陈通为大将军,朕也这么认为。他是块打仗的好材料,放在京城里给朕看门有点可惜了。只是这个陈通虽然是有勇有谋,却脾气太过暴躁,而且容易冲动。朕担心,他一怒之下会大开杀戒,那样就不好收场了。所以,朕想派个有身份的人为监军,监督一下他的行为,让他有所收敛……”
“皇上可有合适的人选?”陆子霍问道。
“开始,朕想着让冷清风去。他是朕的发小,虽然现在只是个大内头领兼着一个刑部员外郎,但是朕给他一个爵位也不成问题。但是后来,朕想了想还是不行。他们两个都是武艺上见专长,谋略上似乎欠缺了一些。所以,朕就想到了你……”
“臣?”陆子霍愣了一下。“可是臣刚入朝不久,资质威望上都……”
“这个你不用担心。”皇帝打断陆子霍,笑着道:“你是朕的驸马呀!要论亲近,这天底下哪有比咱们郎舅更亲近的!所以说,身份上,你绝对不是问题!你这可是正牌子的皇亲国戚呀!至于资质嘛,明年开春,你也就入朝快一年了,而且已经在翰林院、礼部、刑部都历练过了,下一步,朕还要派你去兵部历练历练,这样,那些老东西也就说不出什么来了……”
“这么说,皇上已经拿定主意了?”陆子霍不敢相信地问道。
“这还要看你的意思。”皇帝收起了笑容,正色道:“朕不想勉强你,毕竟你还年轻,倘若你觉得去那个地方有些困难,朕还可以考虑换人……”
“臣去!”陆子霍坚定地道:“臣愿意为皇上效犬马之劳!”
“那定是我大明的福气!”皇帝拍了拍陆子霍的肩膀,高兴地笑了起来。
就这样,陆子霍被密定为监军的人选,第二天,陆子霍就转调到了兵部,成为了兵部右侍郎。对于陆子霍的一路升迁,朝中的人们已经习以为常了,这位新任的驸马的确是人品贵重,而且还才华出众。就像皇帝交给他和冷清风的选调刑部护卫一事,他就完成的非常出色。但是只有陆子霍和极少数的大臣知道,这是皇帝在为来年的行军做着准备。
转眼之间,春天来了。经过了漫长的冬天,恩义的伤终于好了。被告知伤口痊愈的那一刻,恩义高兴地跳了起来。
“子霍,我好了!”不顾一堆丫鬟嬷嬷在跟前,恩义像个孩子似的抱住了陆子霍。
陆子霍笑了笑,道:“恭喜你!”
“冷清风,你可以教我那个‘隔空点穴’了吧?馨儿都已经告诉我了,你们都骗了我……”说着,恩义看向了罪魁祸首。陆子霍则很无辜的样子看向了其他地方。
“公主,这恐怕还不行。”没容冷清风说什么,太医正色警告道:“虽然说您的伤已经全好了。但是,那毕竟是新长出的肉,还比较娇嫩,很容易再裂开的。所以,还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像是练武呀、打架呀,那都是要杜绝的……”
“啊?”恩义不干了。“那我什么时候才能玩我的鞭子呀?”
“还玩什么鞭子呀?”秦大海急忙上前细声细气地劝道:“您是公主千岁,用不着自己去学功夫,您周围就高手如云呢!像冷清风,不就是一个例子吗?还有,您现在不是大姑娘了,是人家的娘子了,也该学学女红呀、绣绣花呀,也好侍候自己的相公呀?哪能再成天打打杀杀的呀!”
“这样呀?”恩义看了一眼陆子霍,脸就红了。
“就是就是!”小珍珠也急忙凑着热闹道:“您这要是在民间,出嫁之前是一定要学会女红绣花的。要不然,就没法给相公补衣服,就没法留住相公的心……”
陆子霍他们听着,眼睛都快瞪出来了,这都哪跟哪呀!但是恩义却有点动心了:“竟然有这种事情?”
“那是肯定的!诗里不是说了嘛,‘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那写的是母子呀!”这一点,恩义倒不糊涂。可是,小珍珠的解释更厉害。
“娘子娘子,除了娘就是娘子了,这夫妻关系,也是一样的……”
陆子霍和冷清风对看了一眼,原来这诗歌是可以这样解释的。再看恩义,她已经深信不疑了。
“既然这样,咱们明天就开始学习女红!”
“好嘞!”秦大海他们笑得是眉开眼笑。费了一番口舌,他们终于大功告成了。而陆子霍他们,也终于见识到了“杜撰”的本事。
接下来的几天里,恩义竟然专心致志地学起了女红。这些传进皇宫以后,把皇后吓了一跳。
“当初,臣妾教她秀一个鸳鸯枕头,结果,她鸳鸯没秀成,却把臣妾的绣花针全都给别断了!”皇后样对皇帝道。
“这就叫‘时候未到’。”皇帝笑了一下,心中却不由得有些担忧了。“看恩义这么在意这位驸马,朕若是真的想派他去前线,可要费些口舌了!可是不管怎样,还是要以大局为重。”想罢,皇帝决定去一趟驸马府。
时值春暖和开的季节,灿烂的阳光催醒了沉睡的万物,给大地带来了一片生机和生趣。恩义和秦大海他们坐在温暖的小亭子里,就着茶香描着花红,好不惬意。看到这些,皇帝竟然有要哭的冲动,他的小妹终于不再是那个刁蛮任性的小丫头了,终于退化成一个成熟稳重的女人了。只是,他这个定义下的好像早了点。
“恩义!”皇帝喊了一声妹妹,微笑着站在阳光里看着她。
“皇兄!”很显然,恩义的心情好到了极点。她起身,像只小蝴蝶似的飞到了哥哥的身边,给他请了个安,然后搀着他往小亭子里走。
“您怎么想着来臣妹这里了?莫非,又被憋坏了?”恩义开着玩笑,向兄长奉上了一杯茶。
皇帝品了一口茶,然后玩笑道:“不仅仅是憋坏了,简直就是愁坏了!”说到这,皇帝真的皱起了眉头,一副苦不堪言的样子。看到这些,恩义不由得有些担心了。
“怎么了?朝中出事了吗?”
“也可以这么说。”皇帝沉吟了一句,心事重重地看着旁边的流水。恩义不得不正视这件事了,长这么大,她只见过皇帝这副样子三次。一次是先帝驾崩,一次是朱高煦谋反,第三次则是这次。这么看来,事情真的很麻烦。否则,他即使是发火,也不会露出愁容。
“皇兄,臣妹能做些什么吗?”恩义已经不经意间上钩了。面对兄长的愁容,不管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只要能令他的哥哥一展愁眉。
“这件事,倒是真的需要皇妹的帮忙。除了你,别人还真做不来……”
“那皇兄请吩咐吧!”恩义已经做好全力以赴的准备了。
“借你的驸马给朕一用……”只听皇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