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爱要怎么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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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爱要怎么说出口?
“不管怎样,以后,我绝对不允许你们再伤害恩义。今天那一剑,如果你刺下去了,我会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身体为她遮挡,就算以后,我也如此……”杜月茹怎么都不敢相信,她会从陆子霍嘴里听到这句话。所以她崩溃了,她快要伤心死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要与她同生共死吗?你是说,你已经同她成为一体了吗?”杜月茹不敢相信地问道。
“是。”陆子霍毫不迟疑地道。
“那我算什么?我算什么?”杜月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绝望过,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无助过。
“我只能对你说‘对不起’。以后会怎样,不是我陆子霍能够把握得了的了。我会找出证据,证明皇帝的无辜!哪怕我证明不了,那我就跟恩义一起下地狱。我已经没有选择了。”说完这句话,陆子霍将药放在了石凳上,然后就离开了。
看着陆子霍越来越远的背影,杜月茹如坠梦里,她像是没有睡醒似的问乔天成:“师父,你听到了吗?他说,他要跟那个人一起下地狱?”
“你不该伤了公主。”乔天成冷静地道:“子霍觉得愧对她,所以就会对她多一些补偿。你这样做,只会让他们越走越近……”
“可是现在,我能做什么呢?”杜月茹哭了起来。
“静观其变,随机应变。是皇帝害死了陆杜两家三百多口人,这是不争的事实。现在,子霍因为自己看到的东西对这些产生了怀疑,那就让他去调查,等真相大明了,他会回到我们身边的……”
“可是,万一……”杜月茹没有说下去,她怕,万一真如陆子霍所说,那样陆子霍还会回来吗?乔天成似乎明白她的心思,道:“不会有那种万一,我绝对没有听错,也没有看错。就是你,也绝对没有听错,也没有看错,不是吗?”杜月茹点了点头。乔天成接着道:“就算有那个万一存在,大不了,我们就把子霍从那个驸马府里抢出来,然后一起浪迹天涯。到时候,子霍也是无可奈何的。”这句,乔天成说了假话。他从来就没有打算把陆子霍托付给杜月茹,因为杜月茹是一个心思太重的孩子,陆子霍也是一个心事太重的孩子,两个人在一起,势必会让生活沉重而又了无生趣。从私心上,他更看好陆子霍和恩义的结合。毕竟,他已经看到了陆子霍身上的改变。安静淡然地与一个人相处,然后与一个人生活,这才是最适合陆子霍的生活方式。而那个女孩的热情,又不会让这种淡然变得索然无味,这就更有意思了。
回到驸马府,陆子霍才知道,恩义已经回来了。原来,一觉醒来,不见了陆子霍,恩义就想到,驸马是不能在宫里过夜的。于是她就吵着要回驸马府。因为这个,皇帝很是跟她生了一次气。
“在宫里怎么了?没有那个驸马,不是还有朕这个皇兄吗?难道,我这个哥哥还赶不上那个驸马吗?”听到这里,皇后先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皇上,瞧您说的,您怎么能拿自己和驸马做比较呢?您是公主的哥哥,可是人家驸马可是公主的相公呀!一个女儿家,在家从父,出嫁从夫,这是千百年不变的规矩,就是咱们皇家也不能不守这个规矩呀!”
“朕不是那意思!”皇帝被气的脑袋有些打结了,他笑了一下道:“朕是想着,恩义不是刚受了伤吗?先在宫里养着就是了!这样,太医也方便随时照应着……”
“可是驸马进来却不方便呀!再说,就算他进来方便,也不能在宫里过夜呀!这可是坏了祖宗的规矩呢?”
“那又怎么了?”皇帝完全不认为这是个问题。
皇后笑了,凑到皇帝的耳边小声道:“皇上,人家小两口可是新婚不久,你就要让人家两地分居呀?”
皇帝这才反应了过来,笑了一下道:“光想着疼妹妹了,忘了人家的天伦之乐了!罢了,那就回驸马府吧!”就这样,恩义就回了驸马府。
可是看到恩义,陆子霍并没有像恩义想象中那样高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刚受了伤,何必这么动来动去的呢?”说完,陆子霍就回了自己的书房。见陆子霍这样,恩义有些失落。她明明记得,在她受伤的时候,陆子霍是很紧张的呀!难道,这都是假象吗?馨儿却很明白恩义的心思,走上前扶恩义躺下,然后在她身边道:“公主,您别跟驸马一般见识,他是装的……”
“为什么要装?”不仅仅是恩义不明白,连小珍珠和秦大海都不解了。
“他肯定是被吓坏了!少爷从小到大都这样。越是在乎的事情,就越是表现得毫不在乎;越是非常紧要的事,越是慢慢腾腾的。我敢说,他并没有离开,一定就在门外……”听到这里,小珍珠不太相信地打开门,结果正好与站在门口的陆子霍碰了个满头,吓得她急忙又关上门了。至于陆子霍,他则有些狼狈地走进了自己的书房。
“公主,真的耶!”小珍珠回房就大声嚷嚷道:“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有意思的人!”说到这里,她心里对陆子霍的不满一扫而光了。至于恩义,她则高兴地笑了起来。馨儿则接着做着恩义的思想工作。
“公主,您千万别急,馨儿从小就跟着少爷,很了解少爷的脾性。现在,他还没转过弯儿来,还不知道该怎么跟您相处,所以表现得忽冷忽热、反复无常的。但是这是一个好的表现,他心里若是没有你,他就不会这样了!您不知道,他天生就是个冷人儿,馨儿天天在他身边,也难得见得他对谁热乎一下,所以您就给他点时间,让他慢慢热起来,行吗?”
听到这里,恩义点了点头。她感激地握住了馨儿的手,真诚地道:“馨儿,幸亏有你!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驸马相处。”
“馨儿却觉得驸马不知道是哪辈子修来的福气,竟然遇到了公主这么好的人……”
“你这句话算是说到点子上去了!”秦大海和小珍珠竟然异口同声道。
一屋子人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诚如馨儿所讲,陆子霍真的找不到与恩义相处下去的方式了。当他用自己的身体去护住恩义的时候,他就知道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想法了,那就是他要与恩义同生共死。正如杜月茹所说的,他已经与恩义是一个人了。所以看到恩义受伤,他会心疼;看着恩义喊疼,他也感同身受;看着恩义在生死边缘上挣扎,他也感觉像是快要死掉了似的。而当他们度过了一切的难关,恩义又回到他的身边的时候,他却找不到一种方式来对待她了。是朋友,还是恋人,亦或是亦敌亦友的关系,陆子霍疑惑了。那种原本明朗起来的爱情,一下子又模糊不清了。让他在恩义面前近不得,也远不得。
看着陆子霍像是个迷路的孩子似的在书房与卧房之间徘徊着,坐在屋顶上的冷清风有些不懂这个人了。在恩义刚受伤的时候,他明明是很紧张的,现在,怎么又变得模棱两可了呢?如果他想进去看恩义,他为什么就只停留到门口?如果他不想进去,他这来来回回的又是干什么呢?冷清风不易觉察地笑了一下。他越来越发现,这真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人。
不知道这样来来回回走了几趟,陆子霍还是决定先回自己的书房。他想,恩义身边有馨儿他们,应该就足够了。这样想着,陆子霍进了自己的书房。可是,面对着那些书本,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他的脑子里,满满的,全都是恩义。这真的是一件可怕的时候,他就好像是中了某种毒,不能自拔了。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馨儿过来侍候他休息了,他终于有说话的人了,于是问道:“公主歇下了吗?”
“想知道,可以自己去看呀!”这天的馨儿非常不合作,也显得有些没礼貌。
“我……”陆子霍舔了舔嘴唇,还是忍不住问道:“她好点了吗?”
“这个我们当下人的怎么知道呀?”馨儿还是一样的不合作,一样不礼貌。
陆子霍气结地轻舒了一口气,然后道:“行了,我这不用你侍候了,你去侍候公主吧!”
“知道了。”馨儿没有片刻的迟疑,关上门就走了。看着紧紧关闭的房门,陆子霍终于放出声来舒了一口气:“这年头的女人,都不好得罪呀!”
只是他不知道,关上房门以后,馨儿得意的笑了,而且还去跟恩义炫耀着:“公主,你不知道,少爷现在那个纠结呀?他一个劲的问公主怎么样了,公主歇下了吗,我就故意不理他,然后他急的呀,都快憋不住了……”
“馨儿,我们这样做会不会有点过份呀?”恩义有点心疼陆子霍了。
“有什么好过份的呀?是他自己找的。”馨儿笑了一下道:“公主,咱们就冷他几天。这几天,谁都不理他,看他怎么办……”
“对,就这样做!”小珍珠也举双手赞成。
“只是,驸马要可怜了。”秦大海嘴里这么说着,脸上却笑开了一朵花。
恩义虽然没说什么,也是想逗逗那个陆子霍。就这样,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恩义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那个驸马陆子霍呢,则是想进房间看看又抹不开面子。就这样过了有三天,那个坐在屋顶上静观着驸马府动静的冷清风再也坐不住了。就在陆子霍纠结了半天,还是要回自己的书房的时候,冷清风从天而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