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卷:天使的愤怒_【230】男人的伤,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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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卷:天使的愤怒_【230】男人的伤,在心里
辛迪安也注意到了,回眸朝他笑着,“原来,快到新年了呢!”
他点了点头,“嗯,而我们,居然都忘记了。”
辛迪安眨了眨眼睛,“你真的忘记了吗?好象是你的婚期要到了哟。”
凌海文失笑地摇头,猛地捉住她,大掌扣住她脑袋,俯身吻住她,狠狠地,霸道地吻她。
辛迪安惊呼,感觉他令人窒息的热情,使她有些害怕。
凌海文感觉自己心跳有些狂乱,身旁人来人往的嘈杂声似乎正在渐渐淡下去。
辛迪安有些不安,手在他腰间掐了一把,才使他放开了她。
“喂,这里是大街哦,”她轻声地,恼火地提醒道,“你想要有多丢脸?”
他眸子深沉地望着她,“这是在惩罚你,谁叫你乱讲话。”
街灯下,她脸上绯红,眼眸亮晶晶地望他,调皮地伸了伸舌头。
他轻轻拍拍她脑袋,“回去吧。”
她“嗯”一声,挽起他的手,两人慢慢走在街上。
“你叫我出来,是为了什么呢?”辛迪安终于想起,今夜出来的主题 。
凌海文笑了笑,好象白天发生的事已经远去,“今天她闹到我会议上去了,刚刚在家里又吵了起来,觉得很闷。”
辛迪安回眸望他,见他脸上一片淡然,笑道:“好象,也没怎么伤到你啊,看起来好好的。”
凌海文揉揉她脑袋,宠爱地刮了刮她俏鼻,“男人的伤,在心里。”
辛迪安望着街道上,身旁人来人往,感慨道:“其实,我们无需有太多负担,努力走好眼前的每一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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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出差多日的海辰回来了,刚好碰到出门的海文,惊诧叫道:“大哥,这么早出去?”他还抬手看表确认,真的很早,才六点多。
海文一按遥控,打开车门锁,拍了拍海辰,“欢迎回家,晚上再见。”急匆匆上了车,开走了。
海辰失笑,摇了摇头,走向他停在院子里的白色宝马,准备将一些文件放进车里。
他发觉了一些异样,平常一直停在他车子旁边的红色小车,现在却不在,那个位置空空的,有些不习惯。他不自觉地四处看了看,院子里没有那辆红色小车。
“难道大嫂也这么早出门?”他只好这样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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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海文在等红灯的空档,下意识地从后视镜看了看,没有眼熟的红色小车,他淡淡地笑了笑。
也许,她已经跟腻了,不再有兴趣了吧。
但他没有注意到,仍在距离他的银色别克三四辆车的距离,一辆白色现代车里,戴着墨镜的女人,正一瞬不瞬地,偏头盯着他的车尾。
因为他失去了警惕,这辆白色现代一直跟着他,到了红心小区大门口。
白色现代不敢再跟进去,只远远地找了个位子停好,静静地等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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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海文停车上楼,拿出钥匙开门。
刚帮忙辛迪安将早点摆好,叶少言的小房间门就打开了。
凌海文拥住儿子亲了亲,“小言,早安。”
叶少言抿着唇微笑,不用爸爸安排,自己愉快地跑向浴室洗脸去了。
凌海文每次一看到儿子的笑容,心底就会被暖暖地融化,感觉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但是,有一件事一直梗在心头。
他的儿子,这么久了,一直没有叫过他一声“爸爸”。
叶少言洗好了脸,来到餐桌前坐下。
叶秋仪给他盛好了粥,给他盘子里夹了煎蛋,“小言快吃吧。”
辛迪安突然兴奋地敲了敲凌海文的碗,“喂,我和小言刚刚探索出一条到学校的捷径,一会带你走一次。只要五分钟就到学校了!”
凌海文不信,望着儿子,叶少言却只眨巴了两下大眼睛,又安静地吃他的早餐。
吃完了早餐,辛迪安带着凌海文,一人牵了叶少言一只手,穿进了小区的一条巷子里。果然,是条捷径,稍稍拐了几个弯,再出到大马路,就到学校门口了。
“小言再见。”凌海文摸摸儿子的头,俯下身子亲了亲他。
叶少言抬眸,各望了他们一眼,转身走进了校门。
凌海文呆呆望着那个小小的背影,走到孩子们中间。
辛迪安捅了捅他,“喂,发什么呆?已经走远了。”
凌海文回神,牵起她的手,慢慢往回走。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言才会叫我爸爸。”他突然说。
辛迪安心里一酸,擒起他手背亲了亲,“他那么爱你,很快会叫你爸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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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过了将近两个小时,银色别克车驶出了红心小区大门,打了转向灯,向市区方向开去。
白色现代赶紧启动,一踩油门跟了上去,但不敢跟得太近。
当一直跟到新顶昌工地时,白色现代颓废地停下,不再前进,车窗摇了下来,杜月玫苍白的脸掩在宽大的黑镜下。
她冷笑一声,“既然知道了你去了哪里,咱们来日方长。”
调转车头,拨出了一个电话,“佳宜,你的车我继续用一阵子,反正我的也给你用就是了,就这样。”
在陈佳宜那里,她一直是主导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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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凌海文回到家时,也留意到了杜月玫的车子不见了。但他并未在意,径自进了屋。
大厅里,杜月玫正坐在爷爷身边,在聊着什么,一看到他进来,她眼里闪过一抹不自然,转开了目光。
“爷爷,我回来了。”他恭敬地向爷爷请安。
凌中则微笑地看着孙子,点了点头,“嗯。准备开饭了。”
凌海文扬了扬手上的资料袋,“我先上楼,顺便看看海辰。”
凌中则见他们兄弟友爱,心中欣慰,手一扬,“去吧。叫他下来吃饭了。”
上了楼,到了海辰房门口,门虚掩着,他敲了敲,轻轻一推,走了进去。
屋里不见有人,男生的房间,整理得很整洁,清爽硬朗的风格。
目光扫向窗口时,凌海文眼里闪过一抹惊奇。窗台上,一颗风信子花球养在透明的水晶细颈瓶里,根部浸在水中。
浴室里传出声音,他叫了声“海辰”。
凌海辰拿着电动刮胡刀,一边刮去脸上新冒出的青茬,一边走了出来,“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