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7卷:天使的愤怒_【223】一定就是她!

第7卷:天使的愤怒_【223】一定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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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卷:天使的愤怒_【223】一定就是她!

她又将外套凑到鼻端闻了闻,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他果然,又是和叶子枫在一起!

浴室里,水声哗哗,凌海文站在门边,透过门逢将到杜月玫的举动看在眼里,他冷笑地摇头,“原来是因为这样!”他把门使劲一关,站到花洒下,闭上眼睛。

凌海文关门的声音吓住了杜月玫,手里的衣服失手掉在地上,她一看浴室门,并未见凌海文出来,才拍了拍胸口,捡起衣服放好,赶紧退了出去。

凌海文擦着头发出来,拿过自己外套在鼻端闻了一下,他也闻到了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

他微微冷笑了,这是辛迪安的味道,杜月玫原来是凭这款香水味,差点发现了辛迪安。

原来,她也熟悉这种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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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七点多,凌海文就被手机来电铃声吵醒了,是工程部打过来的,今天有验收,问他是不是要到场。

他想了一想,决定还是亲自到场比较好,马上起床。

当他的车子驶出院子的时候,杜月玫听到了,忙乱地梳洗一下,也驾车驶出了院子。

但她并不知道他往哪里去了,撞运气似的,往他的工地开去。

当她来到工地停车场时,看到银色别克车正停在里面,心里突然觉得宽慰,原来他是来上班了。

她看了看时间,虽然早了些,但她还是忍不住找出手机,找到陈佳宜的号码,拨了出去,那边传来一个睡意朦胧的声音:“喂,是谁这么早啊?今天是周末!”

“是我啊。起床吧,我们见个面,吃个早茶。”她的语气听起来并不讨人喜欢,有着命令的意味,她对陈佳宜说话一向如此。

“在哪里见?”陈佳宜因为上次发了那些照片给她之后,心里一直在后悔,她知道,杜月玫一定看过了那些照片。

“我到你家附近的明园咖啡厅等你。”她简单地说完,挂上电话。

杜月玫进了咖啡厅,找了个僻静的位子坐下来,静静地等待着。

等了许才,服务生领着陈佳宜过来了,她在杜月玫对面坐下,点了两分早点。

她们在一起消费,一直是陈佳宜买单,杜月玫虽然是准老板夫人,却从未主动请陈佳宜吃过一顿饭,甚至一杯咖啡。

陈佳宜心中虽气苦,却也无法。因为中学的时候对她犯了一个错,把柄一直被她捏到今天,而且可能会一直捏下去。

“佳宜,你告诉我,你注意我老公多久了?”在陈佳宜面前,她一向称凌海文为老公。现在,她目光紧盯着陈佳宜,问话有些咄咄逼人。

“你……”陈佳宜惊愕地张大嘴,“你是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吗?不然你怎么会拍到那些照片?”杜月玫先入为主,“我知道,你一直也很喜欢他。”所以,他一直不让这个好朋友与她未婚夫走得太近,也不许她叫她未婚夫的名字。

“月玫,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对你的老公感兴趣!”陈佳宜有些生气了,“你说话要负责任。”

杜月玫见她动了气,稍缓了一下语气,“好吧,你是在哪里拍到那些照片的?”

陈佳宜转开脸不看她,“在机场。我看到他们,很震惊,就一路跟着他们拍了下来。我是怕你被欺骗了还不知道,想提醒你一下。不过现在,我很后悔我曾经这么做。”

杜月玫忽然又软软地求她,“好了,别生我气了,算我说错话了。”

陈佳宜心里哼了一声,觉得杜月玫的歉意一点诚意都没有,她嘴角勾起一抹嘲笑,“其实,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上次我打电话叫你问他在哪里,跟谁在一起时,我就是因为看到他跟这个女孩在一起,本来也拍有照片的,但我没发给你。我怕是我的误会。”

杜月玫坐直身子,“照片?给我看看。”手一伸,直接抓向她手机。

陈佳宜却一把抢了过来,“我见你们相安无事,我的卡也存满了,我早删掉了,不然后来这几张我都拍不了。”她语气很平淡。

杜月玫见她说得不象假话,但却并不罢休,“那次你在哪里见到他们的?你是说,女孩?”

“是,她很年轻。”她喝了口茶,“也很美。你老公似乎很疼爱她,带她去吃很辣的牛肉火锅,还帮她擦额头的汗。”她突然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她就是要让杜月玫难受,故意将细节都说得很具体。

杜月玫果然脸色越来越苍白,紧紧地握住茶杯,咬着下唇,“她很能吃辣,是不是?”

“对,你老公一点都吃不了,但她却好象不觉得辣的样子。”陈佳宜盯着她的脸,看她脸色越来越苍白,又说:“不过,那女孩也挺体贴,把剩下的牛肉炒给他吃。你老公一直很高兴,笑着看她吃饭。”

杜月玫闭了闭眼睛,“她真的看起来,还象个女孩吗?”

“是,顶多二十来岁,不超过二十四岁的样子。”陈佳宜碰了碰她的手,一片冰凉,“你不要紧吧?……是你问了,我才说的。”

“栀子花香,喜欢吃辣椒,一定就是她!”杜月玫自言自语。

“谁?你认识她吗?”陈佳宜突然觉得奇怪。

“现在我该怎么办?佳宜,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她突然抓住陈佳宜的手,答非所问。

“什么怎么办?他说什么了吗?要……分开的话?”她突然也有些担心,虽然她曾经嫉妒她要嫁好丈夫,但毕竟是朋友一场,并不希望她的婚姻真的出现什么大问题。

“这倒没有。但我心里很痛苦,这些天都不知道是怎么过的。”杜月玫眼里突然流出了泪。

“既然他什么都没说,也没提要分开,你就装不知道好了。”陈佳宜拍拍她手,“那女孩太年轻,玩久了,他也会腻的。男人嘛,现在都这样,你看开些,坚守你的家庭地位就行了。”

杜月玫颓然往椅背上一靠,“真的要忍气吞声地过日了吗?我真怕自己哪一天受不了会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