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卷:痴情错_【191】不能赎的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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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卷:痴情错_【191】不能赎的罪1
凌海路声音严厉地说:“你叫他听电话。”
辛迪安看见凌海文下了床,拿起输液瓶子要向她走来,她焦急地说:“不行啊,他现在不能接电话。”
接着走进了房里,电话往**一放,向凌海文喊道:“你别动啊,要去哪儿?手肿了怎么办?”说着,抢过了他手里的输液瓶挂好。
凌海文站住了,问道:“姐姐来的电话?她说什么了?”
辛迪安摇摇头,“没说什么,就问你是不是和我在一起。”
凌海文急急追问:“你怎么说?”
辛迪安望望他:“我说我们在一起,现在不在滨海市。我不想骗她。”
凌海文叹一口气,“我也没想要骗她。”
辛迪安拉拉他,“来,快躺下,你站着手太高,会回血的。”
凌海文却说:“我要解手。”
辛迪安失笑,“噢,我还以为你想造反,拒绝打针了呢。”帮他提着输液瓶进洗手间挂好。
她的手机一直没有挂机,那头的凌海路将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知道弟弟生病了,更是焦急,但“喂”了几声,都没见有人回答。她只好挂断电话,重新拨号。
凌海文解完手出来,刚坐到**,辛迪安的手机又响了。
一看,还是凌海路的号码,她望望问海文:“是海路姐。”
凌海文伸出手,辛迪安将电话递给他,他接起来:“喂,姐。”
凌海路听是他的声音,似乎松了一口气,声音却很严厉:“你怎么回事?生病了?”
凌海文皱皱眉,心想她怎么会知道,但却应道:“嗯。不小心淋了雨,有点感冒了。”
凌海路担心地说:“有点?我看你是病得不轻,不然你会去打针吗?”
凌海文只好撒谎:“真的只是一点点,是她坚持要来我打针的,现在已经好了。”
凌海路将信将疑,“是吗?可别想骗我。你们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跟月玫说过,会解决好的吗?怎么现在又在一起?”
辛迪安的电话有点漏音,她听到这里,不想再听,走到阳台上,背对着凌海文。
凌海文望着她背影,心里有些难受,闷着声音说:“我出来看材料,因为她是内行,所以带她一起来了。”他一时之间也不知找什么借口,就用了辛迪安说的话。
凌海路又问:“那怎么会淋到雨的?”
凌海文干咳一声:“我们去看风景,突然下雨了。”心里想着,撒一个谎,真的要用一百个谎个来圆。
凌海路叹了口气,“唉,真不知道怎么说你了。妈和月玫快急疯了,爸爸也很生气,你还是快打个电话跟她们说吧,这次我可帮不了你。”
凌海文有些奇怪,“你怎么有她手机号码的?”
凌海路又是一阵抱怨:“你还说,我去你们工地,问了好多人,最后问到了一个是她们公司的,才要到她的号码。”
凌海文“噢”一声,说:“原来是这样。我该怎么跟妈她们说?”
凌海路没好气的:“你自己看着办,别说漏了嘴,惹麻烦我可不帮你收拾。就说你手机没电了,太忙没时间打电话,这你总会吧。唉,我帮着你骗她们,我心里也过意不去。”
凌海文突然看到输液瓶快滴完了,朝辛迪安喊道:“喂,快叫护士来,药水滴完了。”
辛迪安回头一看,赶紧跑过来帮他按铃。
凌海文对着电话又说:“好,姐,我知道了。谢谢你。”
凌海路也听到了他叫辛迪安,刚想挂电话,却突然想起什么,又问道:“我听月玫说,你叫她小天使?”
凌海文和辛迪安都一愣,凌海文闭上眼睛,懊恼地说:“哎呀,真是的……”
凌海路又说:“你的小天使就在旁边吧,我不说了,挂了。记得赶快给你老婆回个电话。别说我打过电话给你。”
凌海文挂了电话,尴尬地望着辛迪安,辛迪安咬着唇瞪他,正想说话,护士却进来了,给他拨掉针头,辛迪安赶紧给他按压住针口。
凌海文感觉辛迪安软软的小手握着自己,突然心中一阵温暖,看看她,还是嘟着嘴不说话,他却笑了,逗她:“小天使,不高兴了?嗯?”
辛迪安瞪他一眼,跺脚道:“你怎么回事啊,需要把这个也招出来吗?”
凌海文赶紧声明:“是她偷看我手机看到的。”
辛迪安垂下眼帘不说话。
凌海文急道:“真的。”
辛迪安看按压时间够了,放开他手,问道:“现在要打电话吗?”
凌海文摇摇头,揭掉手背上粘着的止血贴,“晚点再打。”
辛迪安看看时间,母亲该又做午饭了,从家里过来也挺远,她也想找个地方说话,于是打了个电话给母亲,“妈,中午饭我们自己吃了,你别送过来了。”
凌海文起身,走到阳台上,四处看看,问辛迪安,“附近可有什么地方安静一点的?”
辛迪安拿上包包,说:“有,我带你去。”
辛迪安将他带到一家咖啡馆,吃了午餐,泡了一壶茶。
两人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桌子。
凌海文望着辛迪安,心里突然变得沉重起来,他知道,接下来,他会知道,他的罪是怎样延续的。
辛迪安望望他,说:“我先说说小言吧。”
凌海文喝了口茶,点点头,静静等她。
辛迪安慢慢说:“小言应该是个健康的孩子,他的身体一直很好,没生过什么病。但他性格一直很内向,开始我和妈妈并没注意到。
直到他上了小学,老师跟我们说,他在学校,从来不和同学说话,下课总是坐在位子上,从来不去玩。甚至老师上课提问,他也不回答。
我们才带他去看心理医生,诊断是……自闭症。”
凌海文吃了一惊,心里一疼,手紧紧握住杯子。
辛迪安看他一眼,继续说:“我们不信,看了好几个医生,都说是。医生问了他出生到现在的情况,诊断说,可能是在胎儿时期受到母亲的影响。”
凌海文紧紧盯着她,辛迪安不忍看他眼神,把目光转到窗外,她尽量让自己语气平淡而缓慢,因为再次直面让人心痛的往事,实在太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