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卷:残照疑云_【163】好象很久没见到你了
生生世世缠着你 不灭邪尊 疯魔传说 至尊归来一腹黑言灵师 仙府 无尽枪火 叶扬与柳若 鬼借钱 汉瓦 甲午之华夏新史
第5卷:残照疑云_【163】好象很久没见到你了
大门外停车场里,黑色宝马车静静地等待着。
车里,后座,凌中则安静地坐着。
车门边,司机王进安站着,等待着。
看到匆匆走出玻璃大门的凌海文时,王进安打开后座的车门,等着他过来。
“爷爷,您怎么会到公司来找我?”凌海文坐进车里,望着爷爷。
凌中则打量一下长孙,看他意气风发,似乎颇为满意,点了点头,“来约你吃个饭。”
凌海文知道,绝对不是吃个饭这么简单,爷爷这是有话要跟他讲。至于要讲什么,他大概也能猜到七八分。
“老王,就去福瑞祥吧。”凌海文对司机说道:“我来订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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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吃饭不过是凌中则的借口。
现在,饭已吃完,爷孙两个喝着一壶花茶。
凌海文正想着,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爷爷却突然开口:“你不喜欢月玫,为什么又要跟她订婚?”
凌海文有些吃惊地望着爷爷,睿智如凌中则,早就看穿了他的那点心思。
他一时竟无言以对。
“如果你真不喜欢她,就赶紧了断。不要误了人家,苦了自己。”凌中则语气平缓,却有些严厉。
凌海文愣了愣,痛苦地抿唇,目光转向窗口,“事情走到现在的情势,根本停不下来了。无论哪里,都停不下。”
凌中则盯着孙子,“你想要怎样的婚姻?”
海文无奈轻喊,“无论我怎样选,都会辜负一个女人。我很后悔,后悔答应月玫的求婚,后悔遇到辛迪安。无论哪一样,我都同样后悔。”
凌中则沉思片刻,恍然点头,“我明白了。你会放弃那个你喜欢的女孩。我不知道你的选择是不是正确的,但是男人,应该有担当,你要为你今天的选择负责,因为你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
凌海文点头,突然心里万分不舍。辛迪安,真的将离开他的生命了吗?
爷爷何以如此了解他?爷爷并没有责备他,但却比责备更让他心头沉重,因为爷爷用了“担当”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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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顶昌大饭店装修工程的各个部分,都同时开了工。
凌海文的施工队也进场了。他亲自到各处查看,由于工期要求很紧,只有四个月,他的施工队分成了几个组。
辛迪安从开工的第二天起,就开始到工地巡查,跟进。
这天上午,她拿着资料夹正准备去工地,却先后接到了安全部和秘书处的电话。
她先去了安全部,领来了两套工地服和安全帽,工地服是灰色的,安全帽是黄色的。
然后,她又去了秘书处。秘书说:“跟我来。”
带着辛迪安下了楼,到了地下车库,指着一辆红色的小轿车,递了两把钥匙给她,说:“公司考虑到你以后的工作会到处跑,所以配发了一部车给你用。”
辛迪安惊叹一声:“哇,太好啦,我正愁得很呢,天天跟你们要车,都不好意思了。”
秘书笑笑说:“你试试车吧,我上去忙了。”向她点点头走了。
辛迪安高兴地围着车子绕了一圈,一看,原来是部别克新款小车。
她高兴地坐了上去,调了调椅子,启动车子,开出了停车场,停在公司门口的停车格里,她现在就需要用到车了。
上楼拿上工地服,安全帽,资料夹,雀跃着开着车去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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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海文刚将车子停好,就看到旁边的停车位开进来的崭新的红色别克。
他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只红色的安全帽。
辛迪安早看到他了,她钻出车子,手上拿着资料夹和安全帽。
凌海文看到她,一愣,等她走近,才问:“买车了?”
辛迪安把安全帽戴上,边扣系带边说:“不是,公司配的。”
凌海文也戴上安全帽,赞许地说:“嗯。不错,车子挺适合你。”
辛迪安突然觉得怪怪的,两人说话客客气气,礼貌有加,突然间扑哧一笑,赶紧走在前面。
凌海文跟着,问道:“你笑什么?”
辛迪安加快脚步,说:“没什么。”
工程开工已经一个多星期了,凌海文因为经常做工程,进入状态很快,辛迪安却是第一次跟进这么大的工程,到现在才真正地从容一些,前些天真是忙得人仰马翻的,一点空闲都没有。
辛迪安要查看各个工地,真正与凌海文相遇的时候,也就是一小部分的时间,那是查看他的工地的时候。所以,他们已经有好几天没机会说过话了。
但这正好是他们需要的吧,不相见虽然做不到,但可以不联络,工作中的接触不算是私人联络吧?
辛迪安正想得合情合理,凌海文却一把拉住她,她困惑回头,“怎么了?你不忙吗?”
凌海文笑了笑,“当然忙了。不过也想好好看看你。好象很久没见到你了。”
辛迪安慢下脚步,“昨天不是才见过面的?”
凌海文和她并排走着,说道:“那算什么见面,话都没说上两句。”
辛迪安略沉思一下,说:“我想想看,我们说了什么?嗯,第一句,你问我:辛苦吗?我说:还行。你说:我们的管线已经埋得差不多了。我说:嗯,跟进度表上一致……”
她还想再说下去,却被凌海文一把抱住,她的声音就突然停了。
他们正走到一个拐角的僻静处,凌海文把她带到墙角边,将她圈在墙角里,眼睛闪亮地盯着她。
辛迪安大眼眨呀眨地看着他,她知道他想干什么,她故意睁大眼睛瞪着他看。
凌海文的头低了下来,慢慢向她靠过去,却看到她这个表情,突然扑哧一笑,摇了摇头,咬咬嘴唇,叹了口气说:“唉,我的小天使。我该拿你怎么办?”
辛迪安抿着嘴,面露微笑,还是眨着眼睛望着他,突然轻叹一声,闭上眼睛。
凌海文心头一喜,一手抱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头,轻轻吻了下去。但他却不敢深吻,这里随时会有人经过。
他放开她,手掌抚摸一下她的脸,说:“工作完了一起吃饭。”
辛迪安皱眉,摇头,“这跟不相见,不联络的原则好象有背离。”
凌海文竖起一根手指,放到她唇上:“嘘。我根本就做不到。这几天我象在受刑一样,太煎熬了。”
“再这样子下去,想断也断不了的。”她望着他说。
“这几天我想过了,什么断不断的,都见鬼去吧,我才不要断!”凌海文任性地说,转身走了,“我去忙了。”
辛迪安靠在墙上,望着他的背影,正大踏步地走着,转过一个拐角,消失了。
她轻轻叹息,手指抚了抚刚刚被他吻过的唇,扬起唇角,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按昨天记录表上的进度,她今天要从客房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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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车,辛迪安感觉方便多了,资料看不完,可以放车上,带回家慢慢研究,也可以在车上预备一套衣服,有需要可以换装。每天也不用为赶公车而匆匆出门了。
她的心里,其实并不想跟凌海文断了感情的牵系,一来她发现自己真的很依赖这份感情,二来,她只有跟他继续保持联系,才能为叶少言赢得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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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海文的生活,一如既往的忙碌,而且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忙碌。
大家都知道他在忙施工。
但有一个人,却对他的早出晚归怀着质疑。
现在,她又站在二楼房间的窗边,望着庭院里,凌海文常常停车的地方,空空的。
自从这个工程开工后,他就没在家吃过一顿饭了,连早饭都是匆匆出门在外面吃的。他说不想她这么早就想来弄早饭给他,他不需要谁特别的照顾。
她连向他示好的机会都没有,她对他特殊的用心,他一概屏蔽。
她有些愤然。
两束强光在院墙外转了个弯,照进大门。
杜月玫唇角弯起。是他回来了。
银色别克停好,车上的人下来了,熄了车灯,又走到副驾驶座这边拿出一个文件袋,然后走进屋子大门。
她看了看的表,夜晚十点三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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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海文前脚刚进了房间,杜月玫后脚就跟进来了。他淡淡扫了她了一眼,将手上的文件袋丢在床头柜上,解开衬衫扣子,转身背对着她。
“你出去吧,我要洗澡了。”他简单的说,“我说过了,我每天都会很晚,你不需要等我。”
杜月玫忍耐地说:“我喜欢等你,反正我又没事做。”想要替他找换洗的衣服,刚走到柜子旁,却被他挡开了。
“不用,我自己来。”他停下解钮扣的动作,转身看着她。
杜月玫深吸一口气,“好吧。你还要加班吗?我给你泡茶。”
他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看她出门去了,他才从柜子里拿出要换的衫裤,进了浴室。
看着浴室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很年轻,但又有谁知道,他的心早就很苍老了。原本他以为,他的生活会顺着那样的轨道一直过下去,象一潭死水般无波无澜,没有起伏。
而他,也会就这样没有爱恨地老去。
但他遇到了辛迪安,好似在他心湖里投下了一颗氧化剂,使他的心又充满了活力。
他也时常内心争斗,但不管怎样矛盾,始终不能将辛迪安从心里剪除,要剪掉这份爱,他真的做不到。
“就由着我的心吧。”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我的心要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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