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黄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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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黄雀
“这位先生,请你帮帮我好吗?我的朋友刚刚解决掉了一只黑蛛,但是却不知道要怎么卖掉它。你知道的,据说,外域的市场……”穿着战斗服的漂亮姑娘轻轻咬着唇,微皱着眉头,很为难的样子,好像只是很老实的描述一个坏透的东西都对她是一件负担。
她努力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自己可以接受的表达,“……不太好。”
不太好?
许门几乎要笑起来了。
外域的市场不太好?
这世界上真是找不到比这更好的地方了,欺诈,强迫,人口买卖,皮肉交易。只要你没有把谋害死的身体扔在街道的中间,你对于外域的市场来说就是老实的,守规矩的。如果你还有人们想要的好货,那么就要连受人喜欢这个定语也可以给你加上了。没人在乎你的货物是从异兽身上还是人类身上拔下来的。
因为你的枪如果不够快,装备不够好,今天你摊子上的东西明天可能就在别人的身上了。
大家都是一样的货色,只要利益足够,什么手段都会用。外域的市场真的是世界上最自由的市场。
“好啊,我帮你。”许门笑眯眯的这么回答着,友善的不行,目光却在姑娘奶油色的皮肤和修长的大腿上打转。
漂亮的脸,好听的声音,下流的眼神。
姑娘的脸红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高耸的胸脯剧烈的起伏一下,却是更招惹别人的目光。
“那么麻烦你了。”
像是刚来到外域这种地方,一直长在四季恒温,讲究礼仪的内城,只在试炼的时候象征性见见血光的教板学生仔。好容易鼓足勇气找别人求助的少女不是很好的伪装着看不到许门的眼神含义,言语有礼,语气里却不由的有些生硬。
真是又骄傲又脆弱,想让人狠狠欺负,看着她哭泣样子的可爱羊羔啊。
微微眯起眼,这么感叹着,许门看起来更高兴了。
姑娘带着许门在市集的小巷子里面转来转去,越走越偏,许门在外域已经生活了一段时间,各个市集也有所了解,但姑娘带他走的很多地方居然他没有见过,甚至越走没见过的地方越多,越偏僻,越陌生,姑娘的表情也改变了,原来的纯洁无错慢慢变成了无表情的冷肃。
这时,再看不出有问题的就是傻子,许门的眼睛看起来却更亮了。
果然,在又转过一个街角的时候,许门看到了一群早就埋伏在那里,手里面拿着枪的人。
而另一些人从后面隐秘的角落,巷子里面钻出来,同样的,手里面拿着枪。
“啊哦,”许门怪叫一声,“被包围了呢。”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他却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一般,还是那张笑眯眯的脸,左耳的银色耳钉随着他的动作忽闪着光芒。
这异于常人的表现让他一时间被所有的枪指住了脑袋。他配合的闭嘴,举起双手,轻易地做出一副妥协不设防的样子。却让在场的人更加警惕起来。
这是外域,每一个人都富有攻击性,就算是真的到了绝境,也要生生咬下敌人的一块肉,从不存在投降。
“把他的枪收过来。”
一个体型魁梧的中年男子这么沉声的命令那个穿作战服的姑娘,看起来似乎是这个团体的头。
那个开始时兔子一般无害可人的姑娘现在毫不留情的把枪抵在了许门的脑门,动作利落得让人毫不怀疑一旦许门有一点的妄动,她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许门顺从的交出了自己的枪。每一个人都盯着他的动作,准备着扣下扳机,然而枪被姑娘拿走,再被一边的人迅速收走,整个过程许门都没有抵抗。
在场的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们不知道这个装备不错,面嫩得一看就是新手的年轻人到底在发什么病,但现在,无论他是否会后悔,一切都不可改变,他将会成为他们今天,明天丰美的晚餐。
用枪抵着许门的姑娘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她扣下了自己的扳机。
外域从没有投降者,因为他们从不被需要。
软弱即是原罪。
彭的一声响,姑娘动作的那一刹那,一直顺从的许门却动了,他猛地后仰,躲过迎面而来的子弹,动作迅速的不像是人类。
一旁的劫匪们虽然放松了一些,但还在注视着这个方向,下一瞬无数的子弹就向着他倾泄而来,四面八方都有,密集得让人根本来不及躲避。
这无数的子弹却射在了许门身边忽然出现的防护罩上,泛起水一般的波纹。下一瞬,许门就消失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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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匪的头子在心里面暗骂一声,知道自己是看走眼了。以为是肥羊的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自己可以招惹的。
他们一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团队,比起去猎杀可怕的异兽,更愿意在市场里凭借群体的优势猎杀单独行动的猎人。装备很一般,固体的子弹枪,只有几个在团队里有地位的才有高级一点的枪械。这个劣势现在让他们惹不起有能力的猎人。他们也注意不会招惹这种人,可是,现在,明显的,自己不愿意惹事,却被别人看中了。
劫匪头子立刻的背靠枪,抽出自己花了大价钱买的声波枪,提防着可能出现的敌人,一边大声的冲着自己的手下喊。
“都小心着,我们……”
惹上不该惹的人了。
后面的半句话,劫匪头子没有说出来,而也再没有了说出的机会。一柄闪着寒光的刀切开了他的喉咙,声带被割断,艳红的血喷出来的瞬间像是盛开的大红花朵。
劫匪头子震惊的看着一边割断了他脖子的,他信任的手下,想不出他背叛的理由。
瞳孔渐渐涣散,手下熟悉的,具有欺骗性的老实脸庞却映在了他的眼睛里。
“喂,你抢走我的猎物了。”
墙头上一个青年从墙的另一面跃出来,左耳的银色耳钉闪着光,细长的睡凤眼,正是许门。
他右手还拿着声波枪,证明他所言非虚,刚才如果不是老实脸的男人先下手,这个把自己的后背贴在墙上就以为安全的愚蠢男人就已经被墙后的许门杀死了。
出其不意杀死自己首领的男人并没有理会许门,他身形一阵模糊,居然身体拔高,容貌,衣着也变得完全不同。做出这匪夷所思异象的男人一边开枪射击,一边向着智脑下命令。快的几乎是立即,几个穿着精良作战服的男人就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出来。
会变形的男人和新出现的人作战服虽然有细微的不同,但款式却是相同的,昭示着他们一队的身份。
这样小小的地方,居然藏了螳螂和黄雀一波又一波,真是难以想象。
无论是作战经验,身体素质,还是武器装备,劫匪们和后来的捕食者都完全无法相比,战局呈现一边倒的态势。
被抢走了领头这个猎物,剩下的杂碎许门没有兴趣,他蹲在墙头看下面的战斗,偶尔开枪对那些不长眼攻击他的还击。
不一会,战斗就这么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