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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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帝王
程枭那时看起来难过的像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一天以后,他却整整齐齐的收拾好自己,带着自己得体的上逸王府拜访了。
看不出颓然和伤心,坚强的似乎连脸部的隆廓都变得有些坚硬起来。再一次失去的少年似乎完成了某种蜕变,真正的成长起来了。
云柏以为老王爷要古琴是自己使用,没想到程枭走后不久,他就被带上马车,马车里一个青年穿着常服,清俊含笑,眉眼间却是久居上位自然带出的威仪自信。
“很高兴见到你。”青年看着云柏,含笑的眼不想在看一个物件,却像是在看一个平等的生灵,这是很让人舒服的感觉,以至于青年叫破云柏“妖灵”的身份的时候也不会让人觉得讨厌。
云柏没有理会青年的意思,事实上,一直以来,除了程枭,云柏一直不曾理会什么人。对于云柏,不存在谁拿着自己的本体,谁就是自己的主人这种荒谬概念,她跟着程枭一直只是因为她想跟,她帮着程枭也是同样的原因。
她离开程枭也不过是因为他不想再要自己跟随,纠缠也没有意思。就这么简单的事情,从来和其他人无关。
说到底,除了程枭,其他的人,不管怎样的身份,对于云柏毫无意义。
那个青年想来不是天生的好脾气,但对于连面都不愿意在他面前显露的云柏始终轻笑宽和。
“我乃此地的君主。”
青年开口,这样过往处众人拜服的身份对于程枭却没有什么特别,而青年的态度似乎这也不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只是介绍身份的自然轻巧。
“我听得国师说一曲倾城的你有所意识,拥有强大力量,所以特意请来你,希望可以得到你的帮助。”
之后,这个年轻的君王说的还有许多,像是自己这个国家的问题,他寝宫的有趣物件,甚至一些朝堂上很有威望的臣子的争执都被他当做笑话说给云柏听。
却始终不提程枭和让程枭送来自己的手段。
这是一个很骄傲的男人,他不提不是顾忌什么,只是因为这谈笑天下里,隐隐透出的只有我才能驾驭你的傲气。这种傲气太自然坦率,并不让人厌烦。
云柏便就这么听着,不回应,也不拒绝。世俗的掌控者,这样的身份对于程枭很有压力,但对于云柏,却并不比旁人特别到哪里。这不是骄傲或是清高这类了不起的情绪,只是,到底,不曾入红尘。
青年把云柏留在了他的寝宫,漂亮,宏大,冰冷的房间,晒太阳或是晒月亮有些麻烦。
青年很忙,有时不回寝宫,回来寝宫的时间都已经很晚,但只要回来总要笑着和云柏说些什么。
青年想要使用云柏,想要利用云柏的力量达成自己的目的,这点他不掩饰,做的也不让人讨厌。
他说自己的困难,自己的雄心,含着笑,真诚的说希望云柏能给他帮助。他说天下,他说民生与繁华,含着笑,真诚的承诺云柏走出来可以拥有的精彩。
云柏没有理会他。
房间的人来来往往,安静又迅速,不管青年来不来寝宫,总把这里打扫的干净到空荡。
云柏也不理会他们。
没有人类可以孤僻成这个样子,云柏却从来没有交流**,被认同的愿望一样。所有知道她的,便是程枭,都没有把这种事真的当做奇怪。
因为是妖啊,妖不懂得寂寞是非常正常的事。
可云柏并不这么觉得,她对于自己妖灵的身份其实并没有许多的认同,但对于环绕着自己的许多人类,看待的目光也很淡漠。
隔着一个世界搬的距离。
云柏晒着太阳,吸取着阳光里面的力量,表情一如既往的没有波澜。
早上,一个好像可以看到她的,穿着奇怪,自称国师的老头子拦住了她,说了许多,严厉的,肯切的,中心思想是希望云柏帮助青年。
非常理所当然可以说是教训的语气,说到后来,得不到回应,本来的态度就恶劣起来,张口闭口就是“无知妖物”和“大义”。云柏自然也不会理会他,径自从他身上穿了过去。
穿过去的瞬间,云柏看到了那个老头子骇然的表情。
这样子优越感那么强烈的人物,难怪可以看到自己,青年却没在开始的时候派他和自己交涉。
这么想着的时候,青年来了,不出意料的是对那个国师无礼行径的道歉。
云柏不怎么想听,很无聊的手段,因为一昧的弱化打动不了自己,所以偶尔的安排一记猛药。云柏并不相信没有皇帝的允许,这个一直只闻其名的国师会突然和自己见面。
云柏准备走了,换个安静的地方。却听的背后的青年沉默了一会,问“你是不是在想他?”
他?
云柏反应过来青年说的是程枭,这个和自己有着神秘联系的少年,自己会是想念他的吗?
云柏自己知道不是,他对自己的确是特别的,却还没有到在乎的程度。
云柏不知道自己要什么,自己却好像想要等什么。
她依旧无言,径自离开。
第二天,她的左右却出现了有关程枭消息的奏折。
这真大胆,但好在云柏的确是既无野心,也对程枭没有眷恋。
既然有人把有关于程枭这个唯一令自己觉得特别的存在的消息放在自己眼前,云柏也就这么翻阅了。
程枭升官了,程枭剿匪了,程枭受伤了。
那个无助的孩子的确在旁处成长了。